灰瞳（玄幻灵异）——落火纪

　　“哈啊……嗯……”
　　他不得不蜷起脚趾感受着，吞着珍珠的臀缝被男人的靴面一寸一寸舐过，硬质的鞋底又时不时刮擦着被禁锢的茎身。
　　金铃发出急促狂乱的碎响。
　　小狗神越是受不住，就越是失控般扭着腰，尾巴不也不受控地拍打在冰凉的地面上，直到一阵猛烈的水液从珍珠的空隙里呲出来，噼里啪啦地打在哑光的靴子上。
　　灰瞳也不管自己有多重了，重量全部倚坐在靴面上，不动了，像是想要撒娇的大型犬一屁股坐到主人脚上。
　　一声惊心动魄的闷响，那具一直隔绝着两个人视线和触感的鸟骨面具，被主人随手扯下，重重砸在石面上。
　　灰瞳仰起脸看他，却撞进了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眸里。
　　斯昂的脸上画着浓墨重彩的孔雀绿眼影，从眼尾斜飞入鬓，透出一种妖冶和严酷的美。幽绿色和深棕色的异瞳在孔雀石的衬托下，漫溢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和欲念。
　　被居高临下地凝望着的小狗神探身向前，湿透的身体蹭上来，在圣洁的白袍上淋下一路淫靡的水线。
　　艳红的舌尖伸出来，急急忙忙地去舔眼角艳丽的色彩，湿热的舌尖卷走亮闪闪的金粉，下一秒，斯昂扣住了他的后颈，两个人的唇舌凶狠地搅弄在一起，津液交缠，让两个人的唇边都沾满了闪耀的粉末。
　　“把里面的珍珠排出来……”斯昂含着灰瞳的嘴唇，低声诱哄着，“排出来，就帮你把前面抽掉。”
　　灰瞳发出含混的呜咽，乖乖挺着腰，艰难地放松内壁。斯昂显然不想让他轻松过关，捉起金项链上的流苏抽打小狗的奶子，用牙齿咬住狗耳朵上的耳夹一拽，耳骨上痛爽交织的感觉让灰瞳穴肉收紧，又把珍珠嘬了回去。
　　“乖孩子……”斯昂啮咬着毛茸茸的犬耳，低声夸赞着，“我的乖小狗。”
　　灰瞳已经叫不出声了，滚烫的肉棒和巴洛克珍珠毫不留情地塞满每一寸穴肉，碰撞着，挤压着。
　　金索被抽出来的瞬间，浓浊的白液简直是如喷泉浇射出来的，将那件高贵的卡拉西里斯喷得一片狼藉。
　　孔苏神反复摩挲着怀里小狗湿滑颤抖的腰身，脊背上细密的图腾被染上乱七八糟的指痕，名贵的颜料被汗水溶成青蓝的污迹。
　　每一声呜咽都被端坐的月神贪婪的吮走。
　　犬耳神明的爪子在半空无助的乱抓，在又一次被龟头和和珍珠一起顶到最深处时，他的指尖猛地勾住了座椅后一整幅繁复轻盈的纱幔。
　　朦胧透光的轻纱从半空倾泻而下，将交缠的两个神圣的身影完全笼住，只余几声惊喘，和香脂久经不散的淫馥气息。
　　（幕间番外就告一段落啦，下周二恢复正篇更新频率，越野车上见）


第39章 餐点
　　一片被腐蚀雨侵蚀殆尽的树林墓场。
　　漆黑的枯木刺向铁青的天空，而这死亡的残骸深处，竟然蜿蜒着一条窄而浅的小溪，过于艳丽的青绿色是一种明显的警告。
　　治疗师坐在一张花里胡哨的折叠椅上，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风衣，手里握着一根用废弃天线和强韧纤维改造成的鱼竿，气定神闲地看着流动的水面。
　　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就在不远处一截焦黑粗壮的树干后，一双属于偶蹄目动物诡异的方形瞳孔，正死死盯着他。
　　体型犹如羚羊大小的畸变生物，头顶顶着两根尖锐的骨角，本该是皮毛的地方，像豪猪一样遍布着密密麻麻的尖刺。
　　它的蹄子在焦土上无声地摩擦了两下，猛地蹬地，低着头，将那个毫无防备的人类开膛破肚。
　　畸变的脑髓还没有处理完攻击的神经信号，半空中就降下一道灰色的影子。
　　灰瞳毫无声息，从斯昂头顶斜上方的枯枝上一跃而下。坚硬的膝盖迅猛而精准地砸在它颈椎最脆弱的一节。
　　狂奔的羚羊怪物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来，庞大的身躯翻滚了两圈，脑袋砸进斯昂脚边的泥地上。
　　治疗师眼皮都没怎么抬，一脚踩在尖利的骨质长角上借力，手腕灵巧地一挑，浑身鳞片斑斓稀疏，鱼尾处长着七八根乱扭触手的畸形鱼类，被准确地甩上了岸。
　　灰瞳顺手拉了斯昂一把，两个人的肩膀撞在一起，几滴鱼线溅出的浓绿溪水砸在治疗师身前，滋啦作响。
　　斯昂扭头对着灰瞳笑笑：“看来主菜和配菜都齐了。”
　　灰瞳利落地剥下带着尖刺的羊皮，剖开羚羊怪物的腹部，将颜色诡异的内脏掏出来，放干了紫红色的血液。又耐心地将触手鱼的稀疏鳞片刮干净。
　　军犬一边捏住一条闻到血味前来偷袭的水蛇，一边回头对治疗师说：“待会，要带手套，不要直接碰。”
　　“好的。”斯昂顺手揉揉他的犬耳。
　　灰瞳将捏住七寸的水蛇一把扔到岸对面，水蛇知道自己碰到硬茬，灰溜溜伸出短肢手脚并用地爬走了。
　　斯昂拎着自己的椅子，灰瞳拖着鱼和羊，走回越野车旁。
　　净土的精确坐标和沿途数据已经传输回聚居区了，这支队伍路上最大的阻碍已经挪开，本质的目标已经完成，晃晃悠悠朝着目的地前行的旅程终于带上几丝松快。
　　正是这种难得的松弛，让治疗师提出要给灰瞳“烹饪”一顿大餐。
　　“虽然是畸变生物，好歹也是新鲜的肉。”斯昂当时是这么说的，“只要经过完美的料理融合，绝对比石灰一样的浆糊美味多了。”
　　不知是出于什么样的考量，神子竟然很支持这个提议。
　　为了这顿大餐，治疗师这两天可谓是煞费苦心。
　　越野车旁突兀地立着一个造型极为抽象，但结构倒是非常严谨的自制烤炉。
　　斯昂用他捡来的破烂拼出来的杰作，炉子的外壳来自旧世代单开门冰箱，底部被精巧地焊上一层汽车引擎的隔热板，炉门的铰链还被保养了一番。
　　治疗师挽起白风衣的袖子，用手术刀，在羊肉表面划出深浅一致的菱形花刀。
　　仔细研读了好几本旧世代的食谱后，他此时像个严谨的教授，对着军犬传授烹饪哲学：
　　“用大火直接烤肉是暴殄天物，会让肉的纤维迅速收缩，变得比轮胎还难嚼。我们要控制火候，利用美拉德反应，把它的外壳锁死，做到外酥里嫩……”
　　调料自然是没有的，但斯昂显然不想委屈了自己的大作，他抠搜地从医疗箱里取出一些从植物标本残骸里提取的矿物盐，戴着薄薄的医用手套，均匀地画着圈摩擦抹在肉的表面。
　　斯昂将触手鱼塞进变异羚羊的肚子里，用一根被腐蚀铁木坚硬的枝条串了起来，被架在烤炉里匀速转动着。
　　那些常年被腐蚀雨洗礼的焦黑枯木，在燃烧时，竟然真的因为内部分子的反应，逼出一种类似旧世代果木的奇异碳香。
　　木炭的香气混合着油脂的滴落，在炉底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
　　灰瞳鼻翼忍不住快速抽动了两下，藏在斗篷下的大尾巴极其诚实地晃了晃。
　　梵让倾身凑到军犬耳旁说：“斯昂的祖辈，来自一个旧世代以烹饪闻名的国家。”
　　“国家？”灰瞳微微偏过头，眼睛里透出不解，对于只知道聚居区和荒原地的军犬而言，这是个超纲的词汇。
　　“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聚居区。”神子低柔地解释。
　　“在那个国家里，人类不用为了活命而发愁，他们造出一座直插云霄的金属巨塔，只为了站在上面看一看。他们还建了一个巨大的玻璃三角形，里面装满了没有胳膊的石头假人。”
　　梵让嘴角勾着浅浅的笑意：“因为太安全了，所以他们把所有的聪明才智，都用在研究焗蜗牛和三分熟的红酒牛肉上。那叫法餐。”
　　灰瞳听得一愣一愣，听起来，那确实是个很好吃的国家。
　　神子和军犬一起看向治疗师，斯昂的发丝是非常浅淡的冷亚麻色，是古老的羊皮纸的色泽。此时，那个峻丽优雅的背影正在认真给烤鱼翻面。
　　斯昂打开烤炉门，伴随着一股浓郁的热气，他用柳叶刀优雅地割下一块焦黄的羊肉，用刀尖挑着，送到军犬嘴边。
　　灰瞳郑重地张开唇，将那块肉咬进嘴里，他慢慢地嚼，慢慢地咽。
　　军犬灰色的瞳孔，非常细微地放大了一下。
　　“如何？”
　　灰瞳极为严肃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然后，在三个人类有些迷惑的目光中，军犬动作迅速地将黑色的斗篷叠好，整整齐齐地放在车上。
　　砰一声撞到车头的闷响，一头体型庞大的银灰色巨犬出现在原地。
　　“怎么，”斯昂的笑容里带上几分不解，“是为了能多吃点才变形的吗？”
　　巨犬配合地猛点头——
　　心里却在想：不，只要吞得够快，它们就会直接滑到胃袋里，不会触及味蕾。
　　大狗垂着尾巴凑到烤炉前，低头咬住烤架上的羚羊，用尖锐的犬齿撕咬。
　　很好，对，灰瞳在心里给自己鼓劲，就是这样，不能细嚼慢咽了。
　　斯昂带着温存的笑意，看灰瞳狼吞虎咽，是那种非常真实的，从眼睛里溢出来的笑。
　　军犬一口咬穿了羊肚子，尝到了里面那条“配菜”。
　　撕咬的动作突兀的静止了，威风凛凛的脸上布满了无言以对的沉默。
　　他第一次怀疑起神子的话，旧世代的人类真的绞尽脑汁，每天做这些东西吃吗？
　　巨犬的嘴皮勉强地往上呲了一下，露出一点森白的牙齿，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建设，灰瞳才闭上眼咬下了第二口。
　　然后，他迅速抬头，牙关悄悄卸了一点力。
　　啪嗒一声黏腻的闷响。
　　那条烤得半死不活，尾巴触手还在痉挛的怪鱼，从巨犬嘴里“无意”滑落，重重拍在了地上。
　　鱼翻着死白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铁青色的苍穹，死不瞑目。
　　灰瞳看着地下的鱼，两只大耳朵心虚地耷拉下来。
　　巨犬委屈地低下头，心底又有些后悔，张开嘴，准备把那条鱼叼起来一口吞下去。
　　“好了。”
　　雁准揪住军犬毛茸茸的后耳根，将低着的狗头拽了起来。黑发男人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别勉强了。”
　　指挥官捻着狗耳朵，看向治疗师：
　　“看来你没有继承你祖辈的厨艺。”
　　治疗师有些疑惑地看着地上那条完整无缺的鱼，思考了好一会：
　　“灰瞳，我们是不是忘了清理鱼的内脏……？”


第40章 烟晶石
　　一条银灰色的巨犬，四肢稳稳地踏在焦土上，用他坚硬的脑袋和宽阔的脊背，轻轻顶着越野车沉重的底盘，巨犬的嘴里还咬着探照灯的把手，亮度刚好的光线柔柔打在治疗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