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药与毒药（穿越重生）——来次熊抱

　　厉明时旋紧他的万宝龙，好整以暇一笑，并未回答。
　　周自牧直接向他伸开了五指：“是这个数啊。”厉明时听完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厉明时，把群众玩弄于股掌之中，是不是很快乐啊。”
　　人刚摘下眼镜的时候，眼睛是有点迷离的，厉明时觑着眼睛盯了会儿沙发上的周自牧：“小舟，看着我们的小孩这么受欢迎，你不开心吗？”
　　周自牧干笑了一下：“我可不希望我的小孩弄虚作假，撒谎成性。”厉明时眼神重新聚焦起来，他眼睛一凛，盯得周自牧一阵发怵，心下惴惴，“难道不是吗？那为什么范超中了十万块后，过了这么久了，还是没人再中一个十万块。”
　　厉明时手指有规律地敲打着桌面：“小舟，我告诉过你的等待和希望。”
　　周自牧耸耸肩：“厉明时，我很有耐心，我真的真的很想看看你和杭育能走多远。你这套雷霆手段，能不能支撑着杭育走出安城，走出庆州。”
　　“哦。”厉明时把稿子整理好，冲周自牧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来拿，“小舟，真坏，喜欢作壁上观。”
　　周自牧过去拿起稿件，大致看了一下，厉明时的字不赖，只是文章里头处处都夹杂着几个专业的英文单词，他回去还得把里头的英文翻译出来。周自牧翻阅纸张：“有句话你说错了，杭育是你的小孩，不是我们的小孩。”
　　“你这是准备弃养了？”
　　周自牧看稿子的眼睛，抬起来瞪了厉明时一眼：“别乱讲话，弃养犯法。”
　　“小舟，是你让我做饮料，是你拍下了范超的照片，是你撰写了杭育的广告词……杭育是你亲手塑造出来的小孩。”
　　“你！！！”周自牧怒极反笑，“所以你就是这样对待小孩的？营销、炒作、撒谎，无所不用其极。”
　　厉明时戴回那副无边框眼睛，他的声音充斥着一股无奈，像是家中的独生子在外头惹下弥天大祸，而他这个做父亲的，能且只能选择包容：“小舟，你希望我们的杭育能越来越好吗？”
　　“当然！”
　　周自牧不假思索地回答了厉明时，后者听完嘴角微微一扬。而周自牧其实在心里想：厉明时，老子巴不得你把杭育做大做强。你最好把杭育做成世界级的饮料，做成世界五百强，宇宙五百强，你只要不去碰制药业，你说杭育是我生的，我都认了。
　　“那好，小舟，你要跟着我见证杭育变得越来越好。”
　　周自牧把稿子往自己的双肩包里塞：“什么叫跟着你见证杭育越来越好？”
　　厉明时噙着笑：“保密。”
　　周自牧赶着回社里审校稿子，他骂了厉明时一句：“故弄玄虚。”抬脚就要离开厉明时的办公室，大概走到门口的时候，厉明时突然喊了一声：“小舟。”
　　“嗯？”周自牧扭过身子，厉明时歪着头，似乎在思考：“如果杭育是我们的小孩的话，那你应该是妈妈吧。”
　　“厉明时！”
　　周自牧掏出双肩包侧边口袋的那罐杭育，就往他怀里扔。
　　厉明时稳稳接住：“小舟，不可以虐待小孩。”


第19章 春潮
　　周自牧从报社回家后，天空开始飘起了雨丝。
　　安城这地方开春后依旧会时不时的就落雨，大概得落到清明后天空才会消停一点，这是周自牧身为安城人早就习惯的事。
　　明天是周末，不用去报社报道。这要是自己一个人独居的话，周自牧一定会去买几瓶啤酒，称几斤卤味，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综艺到天亮。现在家里有了小孩，小孩又在备战高考，周自牧平时在家，那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个，早早就进了浴室洗漱身体。
　　周自牧把花洒的出水量调得很大，水温调得很高，大到细密的水珠打在身上已经令他感到疼痛的地步。温热的水珠顺着他的鼻梁流进口腔，周自牧居然觉得水有点甜，味道有点像杭育，他无法遏制自己的脑袋想起厉明时的那张脸。
　　以及，厉明时歪着头说“小舟，你是杭育的妈妈”的样子。
　　“嗯——”周自牧蹙了下眉头，他闷哼一声，把双手按在浴室的瓷砖上，在丧气垂头的时候却发现双腿之间早就一柱擎天了。
　　他把其中的一只手探入了双腿之间，一面撸动，一面对着瓷砖里的那个倒影，说：“妈妈想爸爸，想成这个样子，很正常吧。”
　　瓷砖里头的人没有回答他，倒是外头传来一阵声音，大概是祁文蔚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了。周自牧一下就松开了手中那物，他赶紧擦干净身体，穿好衣服出去。
　　原来是祁文蔚站在冰箱那里喝牛奶，他对着玻璃瓶整瓶吹，白色液体顺滑地流淌进他的喉咙深处。祁文蔚的喉结很明显，像是一把小型的三角尺，喝牛奶的时候他的喉头会不停跃动起来，且他喝牛奶不闭眼，就一面喝，一面用那双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周自牧。
　　待到祁文蔚吹完一瓶牛奶后，他才开口：“小师叔，你怎么了？”
　　说完，还习惯性地用舌头舔了舔残留在嘴角的奶液。
　　“啊？”周自牧心想，自己刚刚在浴室没弄出多大动静吧，“我能怎么，我没怎么啊。”
　　祁文蔚就用手点了点他自己的手臂：“小师叔，你身体好红，是发烧了吗？”
　　周自牧环顾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确实红的跟过了水的虾子一样：“没有发烧，我刚刚不小心把水温调太高了。”说完，他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你一会儿洗澡要注意，把水温调低点，不然也跟我一样会‘发烧’。”
　　祁文蔚对着周自牧落荒而逃的纯白背影发笑，而整整一晚，周自牧都没能笑出来。
　　梦里，周自牧躺在一叶扁舟之上，小舟流淌在一条洁白的河流上。周自牧用手掬了一把舟下的白色液体，明明梦里是没有味觉的，他却说了句：“竟然是牛奶，这是什么丰饶之地，居然让河流变成了乳汁，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就在周自牧以为小舟要载着自己漫无边际地流浪在牛奶河上之时，河岸边出现了一个巨大无朋的人形轮廓，那轮廓被一幕更巨大的奶色烟纱笼罩住。周自牧看见他笑了，两个梨涡像是两口深井，他痴痴发问：“小祁同学？”
　　烟纱后的人又笑了，他扶了扶眼镜。周自牧恍然大悟，原来不是梨涡啊，是酒窝，周自牧从舟上站起来：“厉明时，从我的梦里滚出去。”
　　厉明时的双手从岸上向河流这边委蛇而来，他把小舟托上了岸：“小舟，你忘了，是你把我喊过来的。”
　　周自牧明明上了岸，脚却不听使唤，一直站在舟里：“我喊你过来干嘛？”
　　“小孩。”厉明时只说了这两个字，随后，周自牧的后衣领就被对方异常粗大的大拇指和食指给捏住了，他跟小猫似的被歌利亚巨人一样的厉明时给提起，“小舟，我们的小孩。”
　　周自牧的衣服在空中爆裂开，他的肌肤跟纯白的牛奶世界并不违和。厉明时让他坐在自己粗大的指头上，用那粗粝的手指摩挲着他的双腿之间，摩挲着他的双乳，摩挲着他的唇。
　　“哈——”周自牧仰头，轻启开了自己唇，“厉明时，你白痴。你变这么大，是进不去我的嘴巴的，你变小一点，来插我，好不好。”
　　厉明时没再说话，牛奶世界开始融化，融化后的世界很快就露出了天花板。周自牧躺在病床上一抬头，发现天空变成了医院，护士满头是汗，对他说：“周先生，生出来了，您要看一看您的小孩吗？”
　　周自牧双腿摆成了“M”字形，点了点头，护士把还在襁褓中的小孩抱了过来，周自牧探过头一看，她怀里的哪里是一个小孩，而是一罐巨大的蓝底红字的杭育。
　　“操！”
　　周自牧是从自己床上弹起来的，他脑袋里全都是厉明时那根粗大的手指，下体处传来一阵黏腻的湿濡感，他赶紧打开床头灯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窗外，雨水在玻璃上蜿蜒出许多水痕，窗内，周自牧却干渴得像是遇到了旱灾，他的身体里有把大火在烧，像是潘金莲雪夜遇武松。
　　欲心如火。
　　周自牧摸到了床头的柯林杯，里头早就空了，他只能双腿发软来到了厨房，打开冰箱，在冰箱里头发现了几罐冷藏过的杭育。大旱之望云霓，大概就是如此。
　　他仰头就干掉了一罐透心凉的杭育，把铝罐捏扁的时候，才发现祁文蔚正站在房间门口看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周自牧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小祁同学，要注意劳逸结合呀，这个点还不睡。”
　　祁文蔚晃了晃他手中的柯林杯：“我倒完水就睡。”
　　周自牧觉得祁文蔚确实有点渴了，他的嗓音听起来异常干哑，像是被大火燎过。周自牧用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脖子：“小祁同学，小师叔最近确实有点不舒服，打扰到你的话，你要告诉我。”
　　还没等祁文蔚开口问他怎么了，周自牧就钻进了自己的房间，他把后背抵在门上，摇头一笑：“小祁同学，你小师叔不是发烧了，而是发骚了。”
　　而门外的祁文蔚发现，周自牧背影不再是纯白色，他换了一条纯黑的裤子。
　　休息日。
　　周自牧周日在家休息的时候，厉明时给他来了条短信，信息内容就俩字：「下楼。」
　　他也真的趿着一双大拖鞋就乖乖地来到了楼下，厉明时手中擎着一把海蓝色的伞，见周自牧下来的时候，他把伞往周自牧的头顶侧了侧。安城的雨不大，却在他的外套肩头结出几颗细小的水珠。
　　周自牧想起那个梦，他非常警惕地看了厉明时一眼：“厉明时，你不要在东国学一些不好的习惯。双休是写进劳动法的东西，咱们不提倡周末加班。”
　　厉明时的鼻尖在风雨中被吹得有点红，他摇头：“我要带小舟出门一趟。”
　　“出差？去多久，什么时候去，报社那边说了吗，差旅费怎么报销，住宿和吃饭要开发票吗？”
　　周自牧一连问了很多问题，而厉明时就回答了一个：“我已经跟你们总编要人了。”他这句话的意思是，周自牧只管跟他走就好。
　　“小舟，你要跟着我见证杭育越来越好。”
　　周自牧心想：厉明时你在这里装什么霸道总裁。
　　“厉明时，你知道出差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至少要提早一天准备衣物、洗漱用品、日常用品……你今天直接跑过来，我什么都没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