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与共(近代现代)——群玉非玉
分类:2026
作者:群玉非玉
更新:2026-09-23 20:19:32
《每每与共》作者:群玉非玉 简介: 裴骜X秋辞 嘴甜心狠道德低X腹黑拧巴美强惨 裴骜的围追堵截源于见色起意,但他的付出是真的;秋辞的被动回应是欲望驱使,但他
“我饿了。”裴骜撒娇,后退一步。
秋辞熄了烟,刚一转身,就被裴骜结结实实的撞过来抱紧。
“睡不着可以把我叫醒,为什么一个人抽烟喝酒。”
“下次,一起抽烟喝酒。”秋辞的唇贴在他颈侧。
裴骜放开他,没好气地笑:“不许抽烟喝酒,对身体不好。”
“不是你教我的吗?”秋辞淡淡道。
“是,所以我要纠正这个错误。”
秋辞问他:“你还饿吗?”
“不饿,只是不想你背对着我。”裴骜不禁瞄了一眼秋辞的嘴唇,又心虚挪开。
“去遛狗怎么样。”秋辞提议。
裴骜想了想:“狗好像不愿意被你遛。”
秋辞点点头,又道:“你不是有枪吗,带我去看看。”
裴骜脸上的轻松快意瞬间消失。
“算了。”秋辞以为他不愿意,“睡觉。”
裴骜蹙眉,某人是不是忘了自己曾大义灭亲,举报他持枪,他现在哪儿来的枪,消音墙皮都被扒了。
他几步追过去,将人拦腰抱起:“睡觉!”
秋辞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放我下来。”
“说句好听的。”
“什么好听。”秋辞问,是真心做交易的态度。
“这还要我教吗?”裴骜不满。
“你说句试试,我参考一下。”
裴骜咬着嘴唇,佯装思考,说:“比如,我喜欢你,我不能没有你。”
秋辞看着裴骜,意味深长道:“这样啊。”
裴骜将他掼在床上,叉腰控诉:“你们这些读书人也太阴了。”
第50章 宝贝
收假第一天,秋辞收到通知,限期三天内返校,至于为什么回去,回去几天,后续工作谁来接替,无人知晓,电话由校纪委打给佟智,再经他转达秋辞
秋辞平静应下,却不免想到裴骜,他知道后指不定要闹出怎样的动静。
没想到先找过来的是裴冬,他在午休间隙约秋辞在研发中心附近的咖啡店见面。
裴冬看着秋辞从远处走来,看着他推门进来,直到他在自己面前站定,颔首:“裴总,您好。”
裴冬回神:“坐。”
裴冬想不通,也不能接受两个男人在一起,但又忍不住好奇,一个冷漠,不苟言笑,学富五车的高材生,怎么会看上脾气差,随性跳脱,还不着调的裴骜。
裴冬不先开口,秋辞也不说话,两人相顾无言,很是沉默了一会儿。
“你变化真大,第一次见面我都没认出来。”裴冬打破僵局,笑着寒暄。
“是。”秋辞端坐,却不见一丝拘谨或者紧张。
“佟教授跟我说你这俩天返校,我来跟你聊聊。”
“您讲。”
“该从哪儿说起呢,之前那段不提了,就说最近吧,还是陈年拿了你们的视频给我,我才知道你跟裴骜又……说实话,我是打心底里不同意,又不能不要裴骜这儿子。所以我处理了陈年,而不是向你发难。”裴冬边说话边观察秋辞的反应,他太过沉静,好像只是聆听者。
直到裴冬说:“正成集团的顾总是你的,继父?”他才从秋辞脸上看到一丝别样的情绪,那是一种克制与警惕交织的神情。
裴冬又道:“昨天市办高质量发展会闭幕后,他主动找到我,拿着你跟裴骜的一些视频跟我攀亲,大有我不认都不行的意思。”
秋辞一颗心凉的彻底,寒意四起。
裴冬的姿态和面容始终随和友善,他将咖啡往秋辞面前推了推:“顾总比我开明,看得也比我远。他说你本就是身处幕后的人,又有真本领,怎么都有实现自我价值的机会,但是裴骜不一样,他是要混迹各种场合,跟各种人物打交道,”说到这裴冬笑了笑,意味不明,“他甚至知道富恒跟能源集团的混改正在落地阶段,跟我说跟国家做交易,干净最重要,一旦有人检举,不管有没有这回事儿,都会先展开调查,好时机不等人,话到这份上,我敢不认吗?”
秋辞看着那杯咖啡,只是看着就腻的他恶心,他眉头深锁,配上冷白的脸,有种鬼魅的艳。
裴冬的神色渐露凝重,他蓦地在秋辞身上捕捉到了裴骜的一丝踪迹,又忆起裴骜的转变,似乎也源自于眼前之人。
是年少时便纠缠不清的缘故吗,总归不会是近段时间又混到一起所致,裴冬呼吸一顿,莫非分开的那几年,他们从没忘记,所以在成长的过程中揉进了彼此的影子……
“秋辞,你们该怎么办呢,”裴冬叹息,没有任何演绎成分,纯然肺腑,“裴骜跟你不一样,他真的很执拗,如果天平的一端是你,另一边是什么他都不在乎,他只会选你。可是,这对我和他妈妈太残忍,我甚至很阴损的想,能不能让他先有个孩子,之后你们再……”
裴冬苦笑着摇头,这算什么馊主意,他泄了一口气,有种不得不妥协的伤感:“对裴骜也很残忍,他之前是喜欢女孩的。”
秋辞感觉自己回到了五年前,再次置身那个门外,五年前,他以为错在裴骜,今天,错好像全在自己。
裴冬看了看腕表,双手交叠搁在腹前,他看着对面满满的咖啡和纹丝不动的人,闲聊似的:“时代不同了,我们那个年代,成全对方的未来是主流价值,多年后有幸遇见,相逢一笑便罢了。”
裴冬点到为止,跟聪明人说话,说一半留一半,事半功倍,事事说尽,反而不妙。
“去工作吧,一点半了。”
秋辞听到这句,机械地站起,再颔首。
裴冬看着秋辞的背影,拨通了裴骜的电话——
“那研究生要返校了,你知道吗?”
对面冷冷道:“哪个研究生,有名字吗?”
裴冬无法,忍耐道:“秋辞。”
静默片刻,电话那头传来俩字:“知道。”
“这是他第一次参与工作,佟教授说他付出了很多精力,是不可或缺的人物,现在学校要召回他,先不论起因,就说之后,一个有极强事业心的人却没有事业,这对他公平吗?”裴冬语重心长,跟上次攻心的时候一样,甚至有种局外人看戏中人的客观,又因此而惋惜。
裴骜沉默良久:“不公平!当然不公平,是公序良俗对他不公平,是'自古以来'对他不公平,是迂腐却掌握权利的人对他不公平,跟他没有关系,跟我也没有关系!”他的语气,从平静到愤怒,最后是连他自己都无可奈何的控诉。
“这就是普世规则和道德秩序,现在,它完完全全,且,只作用到了秋辞身上。”裴冬像一个启迪者,只陈述观点,并不劝人定要如何。
挂掉电话,裴骜驱车去了研发中心,他只是想离秋辞近一点,他需要好好想一想,仔细想想。
秋辞在下午四点离开研发中心,去超市,去便利店,然后回家。
裴骜在地下停车场等着,他要在往常的时间点回家,他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他要听秋辞亲口告诉他。
六点,裴骜进了家门,他轻轻的过去,靠在厨房门口,双手环胸,若无其事道:“真贤惠,可以叫你老婆吗?”
秋辞将菜碟放暖菜板上,扭头看他,片刻后又走过来吻他,他垂着双手,身体也远离,只将唇递给裴骜。
他们吻的很轻,珍重万千又万千伤感,裴骜勾了勾唇角,又表扬他:“还很热情。”
“去换衣服。”秋辞轻声道。
裴骜扫视着秋辞的脸,伸手去解他的围裙:“别做了,我不想吃饭。”
“听话,”秋辞用肩膀推他,“先吃饭。”
裴骜换了衣服,在餐桌前坐下,他看起来完全沉浸在美味中,不住地夸秋辞的手艺,每道菜都有新感受。
“真这么好吃?”秋辞问他。
“好吃,”裴骜说罢,用筷子指了指秋辞白皙的手,“你可以什么都不做,也可以做你擅长的事儿,但是你的手不是用来干这个的,以后不许。”
秋辞勉强勾了勾唇角,不由想起了裴冬的话,这对裴骜也很残忍,他从前是喜欢女孩的。
“你之前跟女孩谈过恋爱吗?”秋辞口随意动,他都不知道自己说这话出于什么动机。
裴骜一怔,筷子伸向那道麻婆豆腐:“嗯。”
秋辞看着他,那眼神无限包容,又带着克制的伤感,像旧社会的正室,他只想要知情权。
裴骜压抑的快要疯了,他抬起下巴看着秋辞,他只有看着秋辞,才能继续忍耐。
“你现在还能跟女孩谈恋爱吗?”
裴骜放下筷子,压低了眉眼,为什么现在还要说这种屁话,他无可回避的想起了裴冬的话,所有话。
他是想跟女孩试试吗,还是怎样,总归是想退缩,裴骜心想,这一根筋是被系统地规训过的人,他当然在意公序良俗,在意道德秩序。
“我过两天要回学校。”秋辞转移话题。
裴骜'不经意'地问:“怎么突然回去,多久回来?”
秋辞垂眸:“不清楚。”
裴骜的眼睛紧紧缀着他,餐桌下双手紧握,故作松弛道:“没关系,有时间我就去找你。”
秋辞点头:“好。”
裴骜一颗悬悬欲坠的心,忽地沉了底,他有了依托,却也痛不堪言。
忽而又想,他真心吗,还是缓兵之计。
饭后,俩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新闻联播,天气预报,一个不知名的电视剧。
“去洗澡吗?”
话是秋辞问的,两人对视,裴骜想哭,想怒,但是他选择了笑:“还早,再看会儿。”
“那我先去。”秋辞起身,他无法直视裴骜的眼睛。
“秋辞,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吗?”裴骜喊住他。
秋辞转身,裴骜大马金刀地坐着,一只手搭在沙发上,直鼻凤眼,俊美无俦。
“你有吗?”秋辞反问。
裴骜不答,意味着秋辞也可以不答。
他们被裴冬的两套说辞各系南北,中间这条鸿沟非外力不可跨越,因为他们彼此有情,所以'爱是成全'才像金科玉律。
“如果顾远找你,用顾行迟牵制他,可以不牵扯秦御。”
“那牵扯谁,你吗?”裴骜起身,原地站着。
“如果你不愿意,也可以用白钰鸣。”
裴骜眯了眯眼,难辨喜怒:“你真的很聪明,话少的人也确实最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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