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锁囚师(古代架空)——枯木悬铃

分类:2026

作者:枯木悬铃
更新:2026-09-21 09:19:31

  林知予觉得那里被烙了一下,烫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萧承没有松开他的脚踝,另一只手又拉过林知予的手,按在自己的小月复上。
  林知予的手指蜷了一下,想缩回去。
  萧承的手扣住了他的手腕,按着他不让他动。
  他的掌心很烫,烫得像一块烧红的铁,隔着薄薄的衣料......
  林知予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他的脸烧得像着了火,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他的手被萧承按着,动不了。
  “王爷......”林知予的声音在发抖。
  萧承没有说话,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了一些,喷在林知予的脚腕上,热热的,湿湿的。
  他的手指扣着林知予的脚腕,拇指在他的脉搏上轻轻摩挲。
  林知予想把手缩回来,他挣了一下,萧承的手扣得更紧了。
  “别动。”
  萧承的声音很低,他闭了闭眼,睫毛颤了一下,像是在忍什么。
  林知予不敢动了,他僵硬地躺在那里,手被按在萧承的小月复上,感受着那里的温度。
  他的心跳很快,快到他觉得自己会死在下一秒,他扭过头去,不敢看了。
  ......
  过了很久,萧承睁开眼。
  他松开林知予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又擦干净放好。
  林知予感觉他的掌心还是烫的,好像还能感觉到温度和样子。
  “睡吧。”
  萧承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把林知予从床上捞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抱在怀里哄了哄,又在额心亲了一口。
  隔着薄薄的中衣,林知予能感觉到萧承的心跳。
  萧承的下巴抵在林知予的发顶,呼吸喷在他的头发上,手环住林知予的腰,拇指在他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扌柔扌圼。
  “王爷,你该回去了。”林知予声音闷闷的,脸还烧着。
  “不急。”


第35章 为什么要他不要我
  他把林知予往怀里拢了拢,下巴在他的发顶蹭了蹭。
  “再待一会儿。”
  林知予没再说话。
  帐篷外很安静,连虫鸣都停了,只有风吹过帐壁的声音,像落叶卷过土地。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能在萧承怀里睡着,在他的眼皮越来越沉,身体在萧承的体温里一点一点地放松,像一块被泡在温水里的冰,正在慢慢融化。
  第二天早上,林知予是被一阵轻响吵醒的。
  声音不大但是离得很近,像在耳边。
  他睁开眼,看到一只手伸在他面前,骨节分明,指尖捏着一缕头发正轻轻放回枕上。
  是萧承的手,他还没有走。
  他睡在萧承怀里,他的后背还贴着萧承的胸膛,一夜过去,姿势几乎没怎么变过,只有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被子里面落到了被子外面,手背贴着萧承的掌心。
  帘子被掀开了。
  萧凛站在帐篷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粥。
  粥还冒着热气,白蒙蒙的,模糊了他的脸。
  萧凛看着床上那两个人。
  他的老师靠在萧承怀里,萧承的手臂环着老师的腰,两个人挨得很紧,像一对恩爱多年的夫妻。
  他站在门口,像一株被风遗忘了的树。
  林知予睁开眼,看到萧凛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萧凛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隔着一丈的距离碰在一起,像两根线,缠住了又松开。
  萧凛走进来,把粥碗放在桌上,走到床边,弯下腰,一把把林知予从萧承怀里捞了出来。
  动作很快,快到林知予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换了地方。
  然后他踢掉鞋子,钻进被子里,又钻进林知予怀里,脸埋在林知予的胸口,手臂环着林知予的腰,整个人缩成一团。
  被子飞起来又落下去,盖住了两个人。
  “老师。”他的声音十分委屈,从林知予怀里传出来,“你为什么要他不要我?”
  林知予的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哪。
  他的后背还残留着萧承胸口的温度,怀里又多了一个萧凛。一冷一热,一前一后,他被夹在中间。
  “没有。”林知予说。
  萧凛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眼睛里全是水光。忍得很辛苦,睫毛一直在颤。
  “那老师为什么这几天白天跟我好,晚上就跟皇叔睡在一起?老师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跟他睡?老师是不是这几天晚上都跟他睡了,我还被蒙在鼓里?”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说越委屈,到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没有。”林知予窘迫道,“就这一天,我也没有和他睡。”
  萧凛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水光更多了,多到快要装不下。
  “老师,你不要跟那个老东西好。”
  他的声音带着鼻音哭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撒娇和赌气。
  “我比他年轻,比他体力好,比他会伺候人。我还会给老师洗脚,他不会。老师你跟我在一起,别不要我。”
  林知予看着他那张红红的眼睛,心里软了一下,又硬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不能答应萧凛,但是现在他也不能拒绝。
  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躺在这里,被两个人争来夺去,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萧凛见他不说话,又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
  “老师不答应也没关系,朕等。朕比皇叔年轻,比皇叔活得久。皇叔死了,老师就是朕的了。朕不急。”
  萧凛把“皇叔”两个字咬的很重,意有所指道,成心拿箭往萧承心上扎。
  林知予的手指僵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着萧凛的发顶,发尾散着的头发,铺在他胸口。
  他不急,他确实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有的是寿命。
  他过了年才十八岁,萧承已经二十八了,他等得起。
  萧凛不是不懂,他什么都懂。
  他只是在等,等萧承老,等萧承死,等林知予没有别的选择。
  他像一只小狗,摇着尾巴,舔着你的手,你以为他只是想让你摸摸头,其实他在等,等你只剩他一个。
  萧承一直没说话。
  他看着萧凛从自己怀里把林知予抢走,看着他钻到林知予怀里撒娇卖惨装可怜。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起身下了床,穿上外袍,低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两个人。
  林知予看着他,张了张嘴,去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萧承的目光在他脸上流连了一下,温声道,“知予,谢谢你帮我,我会珍惜你的。”
  说完,他目光在萧凛身上停了一下,从鼻子里无声地哼笑一声,转过身走了。
  帘子在身后落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帐篷里安静下来。
  萧凛听到这话,差点被气死,他咬牙深吸了一口气。
  他把手环在林知予的腰上,脸埋在他的胸口上,使劲吸了口气,像是弥补自己的损失。
  过了一会儿,又把自己调理好了,生气死的早,不能生气。
  ……
  林知予感觉萧凛在他怀里一点一点地放松,像一只被主人抚摸的小狗。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了萧凛的头发上,一下一下地顺着。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顺,也许是心疼了,也许是想要在走之前多感受一下被人需要的感觉。
  他的手从萧凛的头发滑到他的耳朵,从耳朵滑到他的脸颊,又滑倒下巴,伸出手挠了挠。
  萧凛被他摸得很舒服,眼睛眯起来。
  “老师。”
  他的声音很轻,“你以后不要跟皇叔睡了,跟朕睡。朕比皇叔好,朕年轻,睡觉不打呼噜。”
  林知予的手指停了一下,感觉有些无奈,“臣没有跟他睡,只是睡着了,王爷睡觉也不打呼噜的。”
  “那老师以后也不要在他怀里睡着。”
  萧凛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光很亮,亮得像星星。
  “只能在朕怀里睡着。”
  他说完又把脸埋进林知予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赖在林知予怀里不动了。
  太阳升高了,帐篷里安静得像一个没人住过的山洞。
  他在这里,被两个人爱着,被两个人抢着,被两个人关着。


第36章 暗通款曲
  萧承查出的事比沈玄策说的更严重。
  北疆那些人不是临时起意,是蓄谋已久,之前劫掠边疆的村子,就是在试探,本想趁着秋天马匹强壮,粮食丰收,抢了过冬的食物。
  结果朝廷趁着改革挣了钱,批了一批物资供给边疆打仗,截获他们百余匹马,杀了他们上千人,还烧了他们的粮草。
  于是打算一不做二不休,报复大启皇帝,于是借着秋猎安排刺杀。
  老虎是他们从北疆深山捕获,一路用铁笼运到围场附近,饿了好几天才放出来的。
  饿疯了的老虎见人就咬,不分敌我。
  他们本想趁乱刺杀皇帝,没想到萧凛对他那个老师情谊深厚,老虎扑过去的时候他不退反进,从老虎腹下滑过去,老虎扑了个空,反被他一箭射穿了喉咙。
  那些人还没来得及逃就被萧承的人按住了,一开始不肯松嘴,后来萧承给他们上了点儿手段,就全招了。
  萧承听完禀报,脸上没什么别的表情,只说了两个字:“活刮。”
  侍卫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萧承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侍卫的后背一下子就湿透了,领了命起赶紧退了出去。
  以前发现的细作最多也就是弄死了事,这次怎么……
  几个细作被活活剐了,剐完塞进木箱,木箱里铺了一层石灰,由一队骑兵押送回北疆。
  ——
  林知予并不知道这些。
  他的脚踝好了些,已经可以慢慢走动了。
  萧凛扶着他,在营地边上散步。
  说是散步,其实是萧凛非要拽着他出来透气,说他闷在帐篷里好几天了,再闷下去要长蘑菇了。
  林知予拄着拐杖走得慢,萧凛走得更慢,一只手扶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虚虚地护在他身后,如临大敌的护着他,生怕他摔倒。
  走到营地边上的时候,他们看到几个侍卫抬着一个大木箱从远处走过来。
  箱子很沉,几个侍卫抬得满头大汗。
  林知予停下来看了几眼,问了一句那是什么东西。
  几个侍卫看到他,又看到旁边的萧凛,脸色变了一下,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萧凛看了那箱子一眼,皱了下眉,很快又松开,语气很淡,“只是一些脏东西罢了。老师别看了,免得脏了你的眼。”
  他摆了摆手,几个侍卫如蒙大赦,抬着箱子快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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