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个病弱美人(穿越重生)——一口吞只鹅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1 09:09:18

  林晓顿时一噎,“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现在虽也是男人,却是哥儿,不会长胡须。
  这会儿瞧见沈清舟长了胡茬,只觉得挺稀奇。
  沈清舟将头凑得近了些,气息扫在哥儿耳边,说道:“夫郎,因为我长大了。”
  轰——
  像是验证了这句话,林晓清晰地感受到了变化。
  林晓:“......”
  倒也不必如此!
  “夫郎,帮我~”
  林晓瞬间僵直。
  少年语音里带着诱哄,呼吸灼热,动作未停滞......
  古人一点也不矜持,一点也不含蓄,这直球打得林晓外焦里嫩!
  林晓攥着被角,结结巴巴往被窝里缩:“我、我不行。”
  “你自己……你自己玩。”
  少年低低地笑,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皮肤传到林晓骨头里,麻得他半边身子都酥软了。
  “没有夫郎帮着舒服。”
  林晓怀疑沈清舟学坏了,但他没有证据!
  呆愣之际,沈清舟已经攥着他的手腕,半拉半哄的把哥儿的手带了过去。
  轰——!!
  这一刻,林晓脑袋一片空白。
  沈清舟未给他反应的机会,引着他的手,贴在自己滚烫发烫的肌肤上。
  接触到的一瞬,林晓吓得就要抽回手,腰却被沈清舟更紧地扣住,牢牢按在自己怀里。
  “夫郎~”
  灼热的呼吸扫过林晓泛红的耳尖:“夫郎,我难受~”
  要命了!
  林晓滚了滚喉结。
  他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知道接下来该发生什么……
  “就碰一下,我不做别的。”少年哑着声。
  林晓此刻只想裝鹌鹑,那指尖下的滚烫触感烫得他指尖都在发麻。
  他眼睛湿漉漉地闭着不敢睁,睫毛轻颤着,抿着下唇就是不肯出声。
  沈清舟便得寸进尺,捏着那截颤抖的手腕慢慢动了动。
  林晓:“……”累了,毁灭吧!
  沈清舟缓了一会儿,一声低哑的闷哼直接砸在林晓耳边:
  “……夫郎的手好软……”
  林晓已经自动屏蔽了上方的少年的声音。
  抽不回手,便只能机械着。
  …不知过了多久,手腕有些酸。
  林晓实在忍不住了,“你、骗子……你说就碰一下的……沈清舟……”
  沈清舟亲昵着他的侧脸,将脸埋在哥儿的颈窝里。
  “…夫郎……好夫郎……”
  自己气息都乱了,还不忘低哑着诱哄:“就快了……你怎么这么好啊~”
  “…嗯…我家夫郎最乖了。”
  “林晓…夫郎……”
  林晓从未觉得沈清舟话这么密这么多!
  那个,就不能安安静静把事办了吗?!?
  “夫郎…把手松一松……”沈清舟呓语着,让人松劲,自己却把人箍得更紧。
  林晓呆呆愣着,僵着身子,全程闭着眼不敢睁开。
  享受的人坦然着,他切浑身不自在了起来。
  更是想不明白,方才两人明明还在正经说着采买的事,怎么忽然就走到了眼下这一步?!
  沈清舟听着身旁人的呓语,愈发滚.烫.忍.受不了了。
  心悦之人就在怀里,他能强忍着不发疯就不错了~
  少年低沉的声音一遍一遍裹着林晓叫夫郎,诱得林晓连胳膊都抬不动。
  ……许久后,少年才闷哼一声,脱了力。
  林晓的手,终于、停了下来…
  可少年却还不愿放开他的手,抱着浑身发软的人往怀里搂。
  他凑过去吻去林晓眼角沾着的湿意,胡茬在他额头轻擦,低低笑道:“多谢夫郎!”
  林晓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细若蚊蚋:
  “沈清舟,你、流氓……以后再也不帮你了……”
  沈清舟攥着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顺着后背轻轻拍,语气带着得逞的笑意:
  “没事,夫郎舍得我难受就行。”
  林晓:“...???”他为什么会舍不得?
  难受的人又不是他!
  重新谈起采买的事,是在一刻钟后。
  ......
  腊月二十八,清溪镇的年味已经浓得化不开。
  街上人头攒动,卖年画春联的、卖糖瓜果子的、卖布匹针线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空气里飘着炸货的香气,混着鞭炮燃放后淡淡的硝烟味。
  林晓坐在牛车上,拢了拢领口的围脖。
  这几日大雪总算停了,日头虽不明亮,比起前几日滴水成冰的酷寒,已经算得上难得的好天气。
  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好不热闹。
  李大力驾着牛车,春红怀里抱着最小的儿子李小满。
  五岁的李小江被李禾护在身侧,眼睛瞪得溜圆,一路望着周遭新鲜景致,嘴巴就没合拢过。
  这还是他第一次出桃花村,第一次去镇上,欢喜得不得了。
  旁边的大毛也紧张着,他同样没去过镇上。
  一来没时间,二来没钱。
  后面跟着的是顾里和顾珍兄妹俩。
  “林晓哥,你打算买些什么?”顾珍回头冲他喊。
  她听听,也参考一下。
  林晓笑了笑:“先逛逛再说。”
  他不急。
  今日来镇上,采买年货不过是次要,真正要办的是另一件事。
  牛车在镇口停稳,李大力纵身跳下车,把小儿子从春红怀里接过来,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李小江已经等不及了,拽着李禾的衣角直往前冲。
  “顾大哥。”林晓叫住他。
  顾里正把肩上的竹篓往上紧了紧,闻言抬眼望过来。
  林晓低声说:“你跟我一道,珍姐儿跟春红嫂子她们一起逛。”
  顾珍一听这话,眼珠转了转,没多问,只是朝哥哥看了看,然后朝李禾他们走去。
  顾里微微点头。
  两拨人在镇口分开。
  顾珍挽着春红的胳膊,另一只手牵着李小江,叽叽喳喳地往布庄方向去了。
  李大力笑着驮着李小满跟上。
  有顾珍帮照看着李小江,李禾乐得轻松,叫上大毛跟上自己,乐呵呵地走在他们身后。
  一行人欢欢喜喜逛了起来。
  林晓收回目光,朝镇子里头走去。
  顾里快走两步跟上他,压低声音问:“晓哥儿,咱们怎么个找法?”
  “先四处转转。”林晓说。
  “你以前在镇上卖过猎物,认识的人多,随便找几个相熟的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结果。”
  顾里应了一声,心里却直打鼓。
  林晓今日要找的人,是清溪镇一霸赵德厚。
  之前他们卖栗子糕被人警告,开了白玉豆坊做豆腐,又被人半道拦路,摆明了是要掐住销路吃差价。
  这些事一件接一件,明摆着告诉林晓一个道理。
  在别人地盘上做生意,不拜码头是行不通的。
  两人沿着主街走了一段,顾里先后遇上两个旧相识,一个是在肉铺帮工的汉子,一个是从前收山货的小贩。
  “赵爷的事,我们哪敢多嘴。”
  肉铺那汉子搓了搓手,“你们要是想打听,不如去茶馆打探打探,那边人多耳杂,兴许能听见点什么。”
  林晓谢过他,心里却有数了。
  这种讳莫如深的态度,恰恰说明赵德厚在这镇上的分量。
  两人从肉铺出来,顺着巷子往东街方向走。
  快到巷口时,迎面走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形精瘦,长相普通,扔到人堆里就找不出来。
  他径直上前,挡在了两人面前。
  顾里下意识地往前半步,把林晓挡在身后。
  那人笑了,笑容倒是和善,拱了拱手:“二位别紧张,我没有恶意。”
  顾里没动,手搭在腰间。
  他身上没带刀,但常年在山里跑的人,手上的劲儿不比拿刀的差。
  “听说二位在找人,”那人目光越过顾里,看向林晓,“我带你们去见想见的人。”
  顾里回头看了林晓一眼。
  林晓沉默了几息。
  他们这般大张旗鼓在镇上打听赵德厚,赵德厚想必早就得到消息了。
  与其说是这人碰巧拦住了他们,不如说赵德厚一直在等他们来找。
  而且,从那个字画铺子出来之后,他就隐约觉得身后有人跟着,当时以为是错觉,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林晓微微点头。
  那人笑容更深了些,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转身在前面带路。
  顾里稍稍松了口气,但周身始终绷着,不敢放松。
  两人跟着那人拐了两条街,又穿过一条窄巷,最后在一座茶楼前停了下来。
  茶楼不大,门面也不张扬。
  那人推开门,躬身站在一旁。
  林晓深吸一口气,抬脚跨过门槛。
  茶楼里面别有洞天。
  一楼是个开阔的厅堂,摆着七八张桌子,此刻一个客人也没有。
  楼梯口站着一个伙计模样的人,见了林晓他们,面无表情地朝楼上指了指。
  林晓拾级而上,顾里紧跟在后。
  二楼雅间的门半敞着,人刚进门,暖意混着茶香就扑面而来。
  窗边坐着一个人,四十来岁年纪,身量中等,面容端正和蔼,眼皮微微耷拉着,看着像是在打盹。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来,目光不轻不重地落在林晓身上,嘴角微微弯了弯。
  “林老板,别来无恙。”
  林晓目光微动,看见了站在那人身后的汉子。
  那汉子正是之前来摊子前警告他的那位。
  此刻这汉子低眉顺眼地站在赵德厚身后,双手交叠在身前,哪里有半分凶神恶煞的样子。
  林晓上前,躬身行了一礼。
  “赵爷。”
  赵德厚笑了,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大冷的天,先喝口茶暖暖。”
  林晓没推辞,大大方方地坐下了。
  顾里没有落座,站在林晓身侧稍后的位置,余光一直锁着门口,不敢大意。
  赵德厚亲自执壶,给林晓斟了一杯茶。
  茶汤碧绿透亮,一看就是好茶。
  “赵爷似乎早猜到我会来?”林晓端起茶杯,语气平静。
  赵德厚靠在椅背上,摩挲着手中的茶杯,笑吟吟地看了他一眼:“一点人生经验,我要是没猜到这,这些年岂不是白混了。”
  这话说得直白,林晓反而笑了。
  他放下茶杯,直视赵德厚,开门见山道:“赵爷,今日冒昧登门,是有桩生意想跟您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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