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个病弱美人(穿越重生)——一口吞只鹅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1 09:09:18

  “夫郎可是瞧出了问题?不是豆腐吧?”两人走远后沈清舟才忍不住低声问道。
  “不是豆腐,应该是案板的问题。”林晓分析道。
  他刚才看见灶台角落堆有新鲜鸡毛和血迹,应该是早上的时候杀了鸡。
  “切过生肉的案板没洗干净,又切了没加热的盐水配料,吃下去自然就闹肚子了。”
  沈清舟没绕过来,毕竟大家都在这么用案板的。
  但夫郎说是案板的问题,那就是案板的问题。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那夫郎为什么要给钱?又不是我们的错。”
  林晓转头看着他,“因为她是王老二的媳妇。”
  沈清舟没听懂。
  “王老二是跟咱们签了契约的。”
  林晓牵着人继续走,“他的豆子明年要卖给咱们,现在跟他撕破脸,不值当,一串钱,买个和气,不亏。”
  沈清舟跟在后面,慢慢地咀嚼着林晓的话。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灶台上的火早就灭了。
  林晓重新生火,问道:“今晚我们吃什么呢?”
  未等沈清舟回应,他便自顾自道:“弄道豆腐汤吧,这么冷的天喝碗汤暖暖身子。”
  “都听夫郎的。”沈清舟在一旁应道。
  “是是是,你啥都听我的。”
  “也不全是。”沈清舟低声回了一句。
  林晓好奇了:“哦,比如?”
  “比如夫郎想离开我,或想让我离开。”沈清舟脱口而出,想都不用想。
  林晓:啧——
  又被他装到了!
  林晓把生铁锅架在灶上,舀一勺熬好的猪油化开。
  接着,磕了三个鸡蛋顺着锅边滑进去,小火慢煎得两面都起了焦香的金边。
  油香裹着浓浓的蛋香一下子漫开。
  紧接着提壶滚水顺着锅边浇进去,锅里瞬间咕嘟着冒起了热泡。
  沈清舟坐在一旁添柴,听着林晓时不时嘀咕做菜的步骤要领。
  灶火烧得旺,没等多久锅里的水就翻起了细花,奶润奶润的浓汤在铁锅里滚得发亮。
  林晓拿起一块豆腐,就着掌心切成拇指大的小块,滑进了锅中。
  又抓了几朵提前用温水泡发好的干花菇,剪成片丢了进去。
  干香菇特有的醇厚鲜气一下子就从热气里钻了出来。
  小火滚够三分钟,鲜香味顺着锅盖缝往出冒。
  没一会儿整个屋子都飘着浓醇的清鲜香,勾得人肚子都忍不住咕咕叫了。
  “香不香。”
  沈清舟笑道:“夫郎好手艺。”
  晚餐是烤红薯加鸡蛋豆腐汤。
  滚热的烤红薯一掰开,金红的薯肉流着蜜似的甜浆,甜香顺着热气往人鼻子里钻。
  林晓将红薯一掰为二,吹了吹,将另一半递了给沈清舟。
  “小心烫。”
  沈清舟嗯了一声,接过红薯。
  今日的晚餐有些晚,二人都有些饿了,这会儿只剩下吃红薯的声音。
  沈清舟啃得专注,没留神蹭了块焦脆的红薯皮,又沾了点化开的糖印,明晃晃挂在嘴角。
  林晓嚼着红薯抬眼刚好瞥见,含着东西含混提醒他:“你嘴边沾到了。”
  “嗯?”
  沈清舟抬手用手背随便蹭了一下。
  哪里能擦干净,那点甜印反而糊开更大一片,看着更明显了。
  林晓看得忍不住,放下手里半块红薯,倾身过去就伸手替他擦。
  指尖刚碰到沈清舟唇角,手腕就被扣住了。
  他动作一顿,就见沈清舟倾身朝他逼近了半寸。
  清浅带着红薯甜香的气息瞬间扑了过来,温热的呼吸扫过林晓的鼻尖,少年清俊的脸一下子放大在眼前。
  “干嘛?”林晓眨了眨眼,声音带着点刚吃了红薯的软黏。
  沈清舟唇角一勾,黑眸里浸着揶揄的笑意,“想尝尝夫郎的红薯什么味道。”
  林晓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道:“我请问呢,我们吃的是同一个红薯。”
  沈清舟挑眉,尾音挑得散漫:“是吗?”
  话音一落,他没等林晓反驳,就微微偏头凑了过去。
  借着扣着对方手腕的力道微微一拉,低头轻轻盖住了林晓的唇瓣,偷到一个带着红薯甜香的软吻。
  退开的时候沈清舟还意犹未尽舔了一下唇角,眉眼弯着坏笑:
  “那怎么感觉夫郎的这个比我的甜些。”
  林晓挣开了他的钳制,嫌弃地“咦”了一声,压着声音啐他:“小小年纪,一身油腻。”
  “你恋爱脑啊,吃个红薯都能整这么多花样,没救了真是!”
  沈清舟低低嗤笑一声。
  什么“油腻”“恋爱脑”听得一知半解,但不影响他此刻心情很好。
  这阵子忙得不可开交,有时天还没亮就出门。
  晚上回到家,吃过晚饭,匆匆泡完热水脚,林晓一沾床便睡着了。
  两人能亲近的机会,也就只剩出门前抱一抱,回家路上牵牵小手……
  再说能有什么办法。
  他喜欢林晓,待在这个人身边的时候,每一刻都忍不住想亲昵靠近,哪里忍得住。
  反正他年纪小,禁不住总想和这人亲热!


第40章 夫郎帮我~
  翌日, 两人到顾家的时候,没想到昨日刘氏的事已经传开了。
  顾珍气得脸都红了,一见林晓立即上前道:“明明是她们家自己的问题!关咱们豆腐什么事!”
  “林晓哥, 你还给她钱?一分都不该给!”
  林晓没接话,走到灶台边开始忙活。
  顾母叹了口气:“刘氏那个人,出了名的难缠,她闹这一出, 不一定是冲着咱们来的。”
  林晓抬起头看向顾母。
  顾母一边切菜一边说:“王老二跟咱们签了契约, 他家那几百斤豆子有了去处, 有人眼红了。”
  “谁?”
  “还能有谁?”
  顾母把刀放下,擦了擦手,“村里做小买卖的那几家, 本来就看咱们不顺眼。”
  “咱们豆腐卖得好,豆渣酱也做上了,他们的生意被抢了不少,刘氏那个脑子,被人一挑唆就去闹了。”
  灶房里安静了一下。
  顾里从外面进来,把斧头靠在墙边,看了林晓一眼:“我去找王老二谈?”
  “不用。”林晓摇了摇头,“钱已经给了, 再说也没意思。”
  “那就这么算了?”顾珍老不服气了, 凭什么受气总是他们!
  “暂时先这样。”林晓语气平淡道。
  关于案板生熟分开使用的讲究, 他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和这群古人解释。
  他们不懂微生物学, 自然也理解不了生熟案板必须分开的明确道理。
  再说, 他的推测也不一定是对的。
  顾珍还想说什么, 被春红拉住了。
  春红摇了摇头,使了个眼色, 顾珍把话咽了回去。
  这事到了下午的时候有了转机。
  王老二亲自来了。
  他脸色还是不太好,走路有点虚,但精神比昨日好多了。
  他站在顾家院子门口,没有进来,手里攥着一串钱。
  林晓正在院子里洗木桶,看到他,站起来擦了擦手。
  “王大哥,身体好些了?”
  王老二点了点头,走过来,把钱塞到林晓手里。
  “这是你给的,还你。”
  林晓看着那串钱,没接。
  “收着吧。”王老二的声音有点哑,“是我家那口子不对,她被人撺掇了几句,脑子一热就去闹了。”
  “我这事,跟豆腐没关系。”
  他不敢跟林晓说实话。
  昨日上午他赶工回家,饿得极,等不及刘氏烧火热菜,便吃了凉的......
  林晓看着他,把钱推回去:“王大哥,钱你拿着,嫂子也是一时着急,我能理解。”
  王老二摇了摇头,心急得又把钱塞了回来。
  “晓哥儿,你不怪她,我已经很感激了,这钱我不能要,我们家还要跟你做长久生意,不能因为这点事坏了情分。”
  两个人推让了半天,最后林晓只得收了。
  然后他又把钱塞给了王老二。
  “既然误会解开了就好,那这钱就给孩子们买个零嘴,放心,契约的事,该怎样还怎样。”
  见林晓这般说,王老二悬着的一颗心这才落了地。
  他是真怕林晓因为这事对他们家另眼相看,更怕契约的事因为这档子事黄了......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后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顾母从灶房里探出头来,望着王老二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晓哥儿,你这孩子,心太善了。”
  林晓蹲下来,继续洗木桶:“他不是坏人,只是娶了个糊涂媳妇。”
  顾母摇了摇头,缩回头继续忙活了。
  刘氏的事算是平息了。
  但林晓心里清楚,这只是个开始,人红是非多,生意好了,眼红的人自然就多。
  刘氏是第一波,后面肯定还有。
  他不想跟任何人结仇,但也不想被人拿捏。
  当天,最后一批豆腐送出去之后,林晓站在顾家院子里,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气。
  今日的份额终于忙完了。
  从腊月二十到今天,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天黑透
  了才收工。
  豆腐、炸/豆腐丸子、豆腐干,这几样东西,他们七八个人忙得脚不沾地。
  累是真累,但账册上的数字也是真好看。
  沈清舟从灶房里出来,手里拿着账册,走到林晓身边。
  “夫郎,今天的账对完了。”
  “多少?”
  “净赚八百三十文。”
  林晓接过账册翻了翻,密密麻麻的数字,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把账册合上,看着院子里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忽然说了一句:“明天就是腊月二十八了。”
  沈清舟站在他旁边,轻轻地“嗯”了一声。
  “明天不干活了。”
  林晓把账册塞回给他,“明天进城,置办年货过年!”
  晚上,小夫夫二人躺在床上,商量着明日要采购的物件清单。
  林晓回过头,问了一句:“对了,你明日跟我一起去镇里吗?”
  沈清舟伸手将人捞进怀里,林晓的额头刚好蹭到了他的下巴,蹭得又刺痛又发痒。
  林晓赶紧挪开身子,翻过身。
  沈清舟还未来得及回复,便听到哥儿惊呼道:“沈清舟,你长胡茬了!”
  “夫郎,我是男人,长胡茬很正常。”
  此时二人正面对面相贴,沈清舟顺势把哥儿的双腿夹进了自己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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