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个病弱美人(穿越重生)——一口吞只鹅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1 09:09:18

  周玉欢喜地拍了下小手,憧憬着穿上新衣的样子。
  林晓分完了红包,笑着对众人道:“今年咱们一起搭伙把活儿干成了,明年咱们接着干,把生意做得更大,到时候,给大家分更多的红利!”
  “好!”
  李大力第一个大声应和,接着是顾珍、李禾......
  吃完饭收拾完桌子,大家围坐在一起,嗑着瓜子,吃着糕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炭火盆里的柴烧得旺旺的,把整间屋子烤得暖烘烘的。
  外面偶尔传来几声寒风呼啸,远远的,像是在另一个世界。
  顾母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睛,说起了自己年轻时候的事。
  她说自己嫁到顾家那年,正是大年三十,下着大雪,她穿着红棉袄坐在牛车上,冻得直哆嗦。
  顾里他爹站在村口等她,整整等了一炷香,脸都冻紫了。
  “那时候穷啊,”顾母叹了口气,“但穷有穷的过法,人在一起就行。”
  顾珍靠在她娘肩膀上,眼睛亮晶晶的:“娘,明年咱们的生活只会更好。”
  顾母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春红靠在李大力肩膀上,怀里的小儿子吃饱后早就呼呼大睡了。
  李禾已经靠在墙角睡着了,顾珍看到了,捂着嘴偷笑,没有叫醒他。
  林晓见状,打算回屋拿一件棉袄给他盖上。
  起身的时候,只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脚步也有些发虚,想来是烤了火,酒意上来了。
  “夫郎?”沈清舟跟着起身扶助了人。
  依着他的判断和之前的经验,自家夫郎应该快醉了。
  林晓倚了一下少年,说了自己意图,沈轻舟将人按下:“坐着,我去拿。”
  “你知道棉袄放哪里吗?”
  “知道的。”
  不待林晓再说什么,沈清舟便摸索着朝卧房走去了。
  顾里坐在门口,背靠着门框,一条腿曲着,一条腿伸直。
  他手里端着碗酒,和李大力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目光总忍不住落在那睡着了的哥儿身上,嘴角悄悄勾着笑。
  等明年吧,他说。
  明年再存一点钱!
  众人又闲聊了一阵,赶在屋外天彻底黑透前,才依次起身离开。
  沈清舟拄着盲杖关了院门,回来时发现哥儿似乎已经睡着了。
  他走到方才林晓坐的地方,轻唤一声:“夫郎?”
  林晓被连唤好几声,才缓缓醒了过来。
  眼睫颤了半天都没完全掀开,整个人瘫软在椅上,含混哼哼:“......嗯?”
  沈清舟又问了一句,哥儿回得牛头不对马嘴的。
  果然是醉透了。
  “夫郎,咱们回房睡,这里凉。”
  林晓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闭着眼摇头,脚也黏在地上不肯抬,声音哑得发糯:
  “不走......不动了,就睡这儿。”
  沈清舟低眉垂眸,恨极了此刻眼睛看不见。
  若是能明目,此刻一个抱便能把人抱回了屋里......
  他很快恢复了神情,指尖顺着林晓的发顶往下梳,揉了揉他发胀的太阳穴。
  “夫郎,夜里起风,冻着了明天要头疼的。”
  “我暖了被窝,回去躺比这儿舒服。”
  他哄了两句,林晓还是不动,整个人埋在颈窝蹭了蹭他伸过来的手,就要接着睡。
  沈清舟只好换了法子,俯身凑到他耳边,轻声道:“你之前不是想摸腹肌吗?”
  林晓精神了一瞬。
  “回房躺着我给你摸,好不好?”
  说着就半弯着腰,把人胳膊搭在自己肩头上,一只手托住他的腰,慢慢往起带。
  林晓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脚步打飘,拖拖拉拉蹭了两步就又赖着不肯动。
  手上的动作倒是不含糊,嘴里还含混记着刚才的事:
  “腹肌......呢?”
  “在呢,回床上躺着就给你摸。”沈清舟顺着他的话哄,耐着性子慢慢摸索慢慢挪。
  从堂屋到卧房那短短几步路,走了快一刻钟。
  好不容易蹭到了房门口,林晓还赖着门框不肯进,额头抵着他肩膀直打哈欠。
  沈清舟又拍着他背软声哄了半晌,才半扶半抱把人带进去。
  林晓一粘到枕头,立刻往松软的棉被里一缩,不动了。


第42章 摸够了么?
  这一觉, 林晓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晚上。
  醒来时发现沈清舟坐在旁边睡着了。
  看着沈清舟的睡颜,林晓不自觉地伸手去抚平那微皱的眉头。
  忽地,手腕被人一把抓住!
  “夫郎, 你刚醒,可千万不要惹火,不然我真要干出什么畜生不如的事来,你可别怪我。”
  林晓呆愣之际, 脸庞瞬间发烫。
  莫名就想到了上上章小作者被锁了N次剧情的那晚!!!
  说来好笑, 小夫夫的那种事他竟还不如一个古人看得开。
  自己思想这般保守, 怎么反倒感觉他才是那个从古代活出来的古人?
  怪不得他穿到古代,适应得这么迅速!
  林晓抬眸,对上少年的目光, 心里砰砰直跳。
  此刻竟活脱脱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他猛地挣脱了对方的钳制,手脚并用往床头挪,神色惶恐道:“你、你胡说什么?”
  “我就是看你脸上有脏东西,想帮你拿下来而已。”
  沈清舟忽地起身坐到床沿边,倾身压近,轻笑道:“是吗?我记得自己临睡觉之前是洗过脸的,难道是我没洗干净?”
  他说着探身逼近,双手撑在林晓两侧。
  那双看不见的眸子望着他, 神情很是真切。
  “是什么样的脏东西, 要夫郎的手在我脸上来回的抚摸?”
  被这般带着压迫感地凑近, 林晓早就受不住了, 只能慌乱地扯下脚边的被子。
  一掀, 将自己像只鸵鸟一样蒙住。
  被子上方依旧不断传来低沉的声音:
  “难道夫郎不知道, 临睡觉之前的男人是经不起撩拨的吗?”
  沈清舟低笑一声,抬手掀开了那碍人的被子。
  他欺身而下, 脑海中描摹着全是那个脸颊绯红的哥儿,柔声道:“饿了没?继续睡还是起来吃点东西?”
  林晓双手覆在胸前,捏紧着被子眨巴着眼:“吃点。”
  沈清舟不再逗弄人,起身,帮他把棉袄拿了过来。
  林晓起身穿衣服。
  屋里一直燃着炭,倒没想象中那么冷。
  点了油灯,出了卧室,林晓发现堂屋桌子上放着三吊钱。
  “这钱是?”
  沈清舟跟在他身后,解释道:“下午珍姐儿送来的,说他们闲不住,上了半天工,这是今日的工钱。”
  林晓忍不住连连咋舌。
  好吧,遇上一群勤劳的合作伙伴,他不用干活也能拿到工钱,挺好的!
  两人去了灶房,林晓生火热了些昨日的剩菜,主食是顾珍今日带来的春红姐做的白面馒头。
  “你吃了吗?”林晓问道。
  “下午的时候吃了一些,还可以再陪夫郎吃一点。”
  现在他们受林晓的影响,也开始慢慢适应了一日三餐的规律。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现在生活变好了,有那个条件了。
  林晓点了点头,依言热了三个馒头。
  吃完饭,二人并未着急回屋。
  林晓睡了一天,这会儿精神着,趁着有时间,正好想想豆腐坊接下来的计划。
  沈清舟在一旁陪着,时不时回应一些他的问题。
  两人呆到了晚上十点多,林晓见沈清舟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这才起身离开灶房。
  第二日,大年三十。
  林晓原本说今天是除夕,大家继续休息就好。
  奈何合作的小伙伴们不同意,还说他有事就自己去忙,他们做半天就休息。
  似是怕林晓不答应,还说村里和邻村很多村民一大早就来订了豆腐。
  这话不假,确实有很多人来订了货。
  不止定豆腐,还有油炸豆腐丸子和生的豆腐丸子,而想要的豆腐干早就没货了。
  林晓见状只能依言,况且豆子都泡了。
  “那就开工吧,横竖也是闲着,送上门的钱还能不要怎地。”
  于是众人又欢喜忙活了起来。
  这两日都只忙活半日多,产量不多,就只供本村和附近村庄,所以不用李大力再拉着牛车去远的村子卖。
  没多久,李禾找到了林晓,低声道:“晓哥儿,外头来了个人,找你的,他说他是你哥。”
  林晓愣了一下。
  林业?他怎么会来找自己?
  当初回门时双方可是签字画押断了亲的,两家人早就是桥归桥路归路,半点牵扯都没有了。
  现在大过年的,他找过来能干什么?
  还能是给自己拜年不成?
  林晓在心里嗤了一声,半分都不信,也不需要。
  他把手上的活交给李禾,擦干净手,拢了拢身上的棉袄,掀帘子出了灶房。
  干冷的风瞬间裹了过来,林晓眯了眯眼,就看见院门外站着个缩着脖子的男子,听见脚步声抬眼看过来。
  那原本随意站着的身子一下子绷紧,两只手攥着袄襟,局促得不知道往哪放。
  “晓哥儿,过、过年好。”
  林业的声音有些干哑,姿态有些拘谨。
  才几个月没见,他这个弟弟变化大得让他不敢认。
  从前在林家,林晓天天吃不饱穿不暖,瘦得皮包骨。
  脸常年是菜青色,说话头都不敢抬,整个人怯生生的,哪里有个人样。
  可现在呢?
  他养好了,脸上长了匀匀的肉,肤色也白了,整个人精气神足得很。
  往那一站,光采照人,完全是脱胎换骨的模样。
  “你来干什么?”
  林晓站在门框内,声音凉凉的,没有半分亲近的意思。
  这人,固然没有动手打过原主,也没有苛待过原主。
  可他看着自己媳妇把原主当免费奴隶使唤,看着原主吃不饱穿不暖被磋磨,从头到尾都是沉默和默许。
  这样的哥,林晓替原主半分好感都没有。
  更何况两方早就断了亲,本来就是不相干的人。
  林业早料到他是这个态度,头垂得更低。
  粗糙的手指反复搓着袄襟,哑着嗓子说:“我就是...就是想来看看你,见你如今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他说着,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来是一两碎银。
  往前递了递:“这个你收着,是我一点心意。”
  “家里现在是我当家......那个悍妇...家里现在我说了算,以前、以前都是哥不对,哥对不起你......”
  林晓挑了挑眉,还真的是来拜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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