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个病弱美人(穿越重生)——一口吞只鹅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1 09:09:18

  早前顾母见林晓直接在镇里买成衣,一听价格,就责怪他乱花冤枉钱。
  之后便跟林晓说,要做衣服就买布来,她帮他们夫夫做。
  林晓拗不过她,况且店里买来的成衣确实不怎么合身,便买了布匹交给顾母。
  这些天豆坊繁忙,林晓本来还以为新衣没这么快能做好,没想到顾母手脚这么利落,这么快就完工了。
  林晓欢喜地接过来一看,成品竟比镇上卖的成衣还要好许多。
  顾母的针线手艺在村里本就出了名,针脚密实,走线平整,该厚的地方厚,该薄的地方薄,十分考究。
  林晓看着手中的棉袄,心中着实喜欢。
  “多谢婶子,这针线这可比镇上的成衣好太多了。”他真心夸赞道。
  随后忍不住当场套身上试穿了起来。
  林晓选的是靛蓝色粗布,耐脏又结实,絮了两层棉花,比市面上卖的成衣厚了一倍,穿在身上就像裹了一堵暖墙。
  顾母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你们喜欢就好,做别的我不太行,但这针线活还是拿得出手的。”
  沈清舟再次收到新衣,依旧舍不得穿。
  他把棉袄叠得整整齐齐,抱在怀里,看样子回家还要放进柜子里收着。
  林晓看了他一眼,终于忍不住了。
  “清舟,棉袄是穿的,不是屯起来放着的。”
  “我知道。”沈清舟低着头,手指在棉袄上摩挲,“我想留着过年穿。”
  林晓张了张嘴,也不知说什么好。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这样,有新衣服舍不得穿,等着过年、等着走亲戚、等着最重要的日子再穿。
  反正离过年也没几天了。
  “行吧。”林晓没再劝,“但明天再冷必须穿上,冻病了更麻烦。”
  沈清舟乖乖点头,把棉袄抱进怀里。
  林晓看着他那副珍护的样子,心里软了一下,终究没再说什么,转身去灶房忙活了。
  上午忙完后,林晓把顾里叫到一边。
  “顾大哥,之前那事,你打听得怎样了?”
  顾里靠在墙上,双臂抱胸,“那日拦路的是赵铭,顺兴茶楼是镇上赵家的产业,赵家做的是粮油生意,镇上好几家粮铺都是他们的。”
  “姓赵的拦路,不是为了那点过路钱,是想逼你跟他合作。”
  “合作?”
  “想让你把豆腐和豆渣酱卖给他,他转手卖到镇里,中间的差价他吃。”顾里看了林晓一眼。
  “上次栗子糕,你是不是也遇到了同样的事?”
  他记得当时林晓还和他打探了赵爷的事。
  林晓点了点头。
  上次卖栗子糕,他被赵爷的人盯上。
  现在改做豆腐了,豆腐也被人盯上了。
  这吃人的糟粕社会,还给不给人留活路!
  “他们都姓赵,可是有关系?”林晓平缓了一下心情,问道。
  顾里摇了摇头。
  “我不跟他合作。”良久后,林晓说。
  顾里看着他:“不合作,他可能会使绊子。”
  “使绊子也不合作。”林晓的语气很平静。
  他对那个矮胖男人的第一观感不是很好,有机会,他倒想结实赵爷。
  顾里看了他一会儿,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之后林晓便又交代了顾里一些事,二人便各自忙活去了。
  顾里出来的时候,李禾正蹲在院子里洗黄豆。
  虽然用的温水,但手还是冻得通红。
  顾里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脚步明显慢了一下,眼神飞快扫了一眼,却什么都没说,便走了。
  李禾没抬头,但他知道刚才过去的是谁。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温水泡得发白的手,悄悄把手缩进袖子里,继续干活。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工夫,李禾去后院拿空桶的时候,发现桶沿上搭了一双干净的布手套。
  旧的,尺寸明显是男子用的。
  后院没人,只有磨盘上积了一层薄雪,雪面上有一串脚印,往磨坊的方向去了。
  李禾盯着那双手套看了半天,耳根慢慢红了起来。
  他把手套攥在手心里,想戴又不好意思戴,最后揣进了怀里,照样光着手把桶拎了回去。
  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家都蹲在灶房里捧着碗喝红薯粥。
  顾母蒸了一屉杂粮馒头,就着林晓试做的第一批豆渣酱。
  虽然还没到最佳风味,但已经香得让人流口水了。
  豆渣酱的颜色是深褐色的,油亮油亮的,辣椒和花椒的香味混着豆香,浓郁得直往鼻子里钻。
  林晓尝了一口。
  咸、辣、麻、鲜,后味还有一丝回甘,比上次试炒的时候醇厚了很多。
  “好吃!”
  顾珍吃完了一口,又舀了一勺,被辣得直吸气,但还是往嘴里塞。
  顾母也尝了,点了点头:“比我想的好,当时尝着盐放多了,这会儿就着配菜到是刚好,不咸不淡。”
  李大力尝完,憨厚地笑了笑:“这个拿去卖,肯定抢手。”
  “待明年开春,夏季到田里忙活的时候,一碗杂粮粥再配点这个酱,简直绝配!”
  这二者确实很搭,众人纷纷点头赞同。
  李禾默默在一角吃着,眼神不自觉地往磨坊方向看了一眼。
  顾里还没过来吃。
  他那个人干活有个毛病,不把手里的活干完不吃饭。
  李禾咬了一口馒头,嚼了两下,忽然站起来。
  他从蒸屉里拿了一个馒头,又从罐子里舀了一勺豆渣酱抹在中间,然后端着碗走出去了。
  顾珍咬着筷子,目光追着李禾的背影出去,这才慢慢收了回来。
  随后她眸子一转,嘴角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
  顾母低头喝粥假装没看见。
  李大力正跟他媳妇嘀咕着什么,也没注意。
  后院,磨坊门口。
  李禾站在那儿,把手里的馒头递过去:“顾里,吃饭了。”
  顾里正在卸磨盘上的豆渣,闻言动作顿了一下,看了他一眼,视力最后落在那只手上。
  “戴手套。”顾里接过馒头,声音不大,没什么表情。
  李禾“嗯”了一声,没说自己把手套揣怀里了。
  顾里咬了一口馒头,嚼了两下,忽然皱了皱眉:“谁抹的酱?”
  “我啊,怎么了?”李禾紧张起来,“不好吃?”
  “太辣了。”
  “啊?”李禾愣了一下,赶紧伸手想把馒头拿回来,“那我去给你换个不抹酱的......”
  顾里已经把馒头收回去,又咬了一口,慢慢嚼着。
  “不用,能吃。”
  李禾张了张嘴,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地站了两息,转身跑了。
  跑出去两步又折返回来,把揣在怀里的那双手套掏出来,往磨盘上一放,声音又急又小:“谢谢。”
  说完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顾里看着小哥儿跑远的背影,低头咬了一口辣得呛嗓子的馒头,嘴角在没人看见的角度微微动了一下。
  下午的时候,林晓决定添加炸豆腐丸子。
  锅里的油烧得滚热,他把裹好面糊的丸子一个一个放进去,滋滋啦啦的声音响起来。
  金黄色的丸子在油锅里翻滚,豆香味被热油激出来,弥漫了整个灶房。
  “好香啊。”顾珍吸了吸鼻子,“林晓哥,这个能尝一个吗?”
  “尝吧。”
  林晓用漏勺捞了一个出来,放在盘子里。
  顾珍吹了吹,咬了一口,烫得直吸气,但眼睛都亮:“好吃!外酥里嫩,比镇上卖的好吃多了!”
  “唯一的缺点就是费油。”
  春红点头附和,也尝了一个,惊叹道:“这炸豆腐丸子确实好吃,卖相也好。”
  只是再看那半锅油水,眼角却直抽抽。
  她这辈子没想到能这么奢侈,拿这么多油水炸丸子。
  林晓自己尝了一个,嚼了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了?”顾母问,“味道不好吗?”
  “面糊的配比再调一下,”林晓把盘子放下,“太厚了,丸子本身的味道被盖住了。”
  “明天面粉放少些,多加两个鸡蛋试试。”
  顾母点头:“行,明天再试。”
  炸完豆腐丸子,紧接着做第二批豆渣酱试制。
  这次听了沈清舟的建议,做了加辣和不加辣两个版本。
  林晓用木勺舀了一点加辣版的递到沈清舟嘴边:“张嘴。”
  沈清舟的嘴唇碰了一下勺子,抿了抿,眉头微微蹙起:“花椒多了一点,辣子少了一些。”
  林晓看着他微微蹙眉的样子,惊讶这人刚才的表情终于生动了,不再像平时那么寡淡。
  他又舀了一勺不加辣版的:“再尝尝这个。”
  沈清舟这次学乖了,没碰到勺子。
  他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凑过来,舌尖轻轻点了一下勺尖,然后迅速缩回去。
  林晓盯着他的嘴唇看了半秒,移开目光。
  “怎样?”
  “这个刚好。”沈清舟说,“咸鲜适口,豆香味很足。”
  灶房里其他人都在忙,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发生了什么。
  但某个哥儿的耳朵尖已经偷偷红了。
  顾母这时候拿着一件东西走过来了,是今天刚赶出来的一件围裙。
  “这是清舟的,做豆渣酱的时候穿这个,免得油点子溅到衣服上。”顾母把围裙递过去。
  林晓接过来,下意识就往沈清舟身上套。
  手刚搭上对方肩膀的时候才反应这是在外面,身旁还有人,两个人都僵了一下。
  “咳,那个……你自己穿。”
  林晓把手收回来,把围裙塞进沈清舟手里,动作快得像在抛一块烫手的炭。
  沈清舟攥着围裙,抬头朝着顾母的方向笑了笑:“多谢婶子。”
  顾母看着小夫夫如今相处得越来越好,也不继续待着碍眼,笑着点头离开了。
  腊月二十五,订单爆了。
  顾家院子里从早到晚排着长队,村里人、邻村人、甚至镇上的人都闻风来了。
  豆腐、冻豆腐、炸/豆腐丸子,每一样都供不应求。
  李大力赶着牛车来回送货,李禾跟车。
  两人一天跑了四趟,牛都快累瘦了。
  春红和顾珍在院子里卖货,嗓子都喊哑了。
  林晓也忙得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中午的时候,林晓抽空往沈清舟嘴里塞了一块豆渣饼。
  沈清舟咬了一口,嚼了嚼,眉头微皱:“夫郎,你手上有伤。”
  林晓一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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