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个病弱美人(穿越重生)——一口吞只鹅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1 09:09:18

  一阵窸窣声响过后,林晓重新站在了他面前。
  “伸手。”
  沈清舟依言摊开手掌。
  一块冰冰凉凉的物件落进掌心,触手光滑细腻,温润宜人。
  他轻轻一握,掌心传来玉石特有的沉甸甸的质感。
  “这是……?”
  “镇上买的,”林晓的声音染着几分不好意思。
  “原本想买个束发冠的,你生得这般好看,把头发束起来一定格外俊朗。”
  说到这儿他停了一下,沈清舟几乎能想象出他此时微微懊恼的模样。
  “后来才了解到,你还没到及冠的年纪,戴不得。”
  “所以就买了这个。”
  林晓的声音重新轻快起来,带着几分郑重。
  “这是一枚平安无事牌,愿君如松柏之长青,岁岁安康!”
  “沈清舟,生辰喜乐~”
  最后那四个字,他说得极慢,像是一字一字,将祝愿妥帖递到了他心上。
  沈清舟攥紧了手中的玉牌。
  那块玉被他的体温焐得渐渐暖了起来。
  可更烫的,是从胸口翻涌上来的那股热意。
  烧得他喉头发紧,眼眶发酸。
  他猛地站起身,伸手,一把将面前的人紧紧拥入了怀中。
  林晓被拽得往前一栽,胸膛撞得闷哼一声,却没有挣扎。
  沈清舟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肩窝,锢着林晓腰间的手在微微发抖,臂弯却越收越紧。
  林晓怔了一瞬,随即抬手轻轻覆上他的背,一下一下缓缓地抚着。
  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孤兽。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让对方一直抱着,任由那点微凉的湿意慢慢洇进肩头的衣料。
  沈清舟缓了许久,才慢慢从肩窝里抬起头来。
  他深吸一口气,那双看不见的眼睛微微泛红,眼尾洇着一层薄红。
  随后起手,双手捧住林晓的脸,指腹轻轻摩挲过他的眉眼、鼻梁、唇角。
  像是在用指尖一笔一笔描摹心上人的模样。
  林晓没有躲,呆呆地看着沈清舟。
  今夜敷完药后,对方还没蒙上眼睛,此刻双眸流转,眸底含着几分悲伤。
  逃之夭夭,灼灼其华。
  林晓眨了眨眼,感觉世间再没能找到比眼前更好看的人了。
  这个人现在是他的!
  “林晓。”
  沈清舟终于开口,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沉闷的鼻音。
  “我这一生,双亲不曾怜,幸有卿卿在。”
  林晓鼻尖酸了一下,抬手覆上他贴在自己脸颊上的手。
  侧过头,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没关系,沈清舟,以后我当你的家人,你有我。”
  他的声音不大,却稳稳当当,听着让人无比安心。
  沈清舟微抖着手,眼眶早已红透了,却始终没让泪落下来。
  他低沉着声,一字一顿地开口。
  “夫郎,此生,我必不负你。”
  那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哑,却像是刻进了骨血里,郑重得让人心口发烫。
  黑暗里的那束光他抓住了,终于属于他了!
  林晓心口一颤,鼻尖登时漫开酸胀。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蹭过沈清舟湿凉的眼尾,接住那颗滚落到颊边的热泪。
  那滴泪温烫,落在他指腹,烫得他声音都发了软。
  “我信你,我也一样,沈清舟,此生我亦不负你。”
  他们都是被遗弃的人,从这一刻起,他们是彼此的依靠和唯一。
  沈清舟低头,在他发顶印了个温柔的吻,手臂紧紧揽着怀里的人。
  低声感慨了一句:“此生何幸得相逢,天赐良缘似梦中。”
  “放心,以后咱们过的都是好日子!”
  二人抱了一会儿,林晓忽然仰起头,寻着对方的唇轻轻碰了碰。
  他贴着沈清舟的唇,轻声再道了一遍:“沈清舟,生辰喜乐,岁岁都有我。”
  他哑声应:“嗯,年年岁岁都在一处。”
  随后扣着哥儿的后颈加深了这个轻柔的吻。
  不知不觉,林晓被吻得腿根发软,脚下像是踩了棉絮,整个人都往沈清舟怀里塌。
  可那只覆在他后背的手没有停,隔着衣料缓缓摩挲。
  指腹沿着脊骨的轮廓一寸一寸地向下,又折返回来。
  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林晓不满地哼唧了一声,感觉后背那只手像是有火种,所过之处一点一点地烧了起来。
  衣物被揉出了褶皱,衣襟也歪了半边,露出一截细白的锁骨。
  他的反应反而让某人愈演愈烈。
  林晓心中一惊。
  听着怀中人呼吸加重,力道加大,攥着对方手臂的手指渐渐脱了力,感觉指尖在发颤。
  此刻像攀不住崖壁的藤蔓,整个人都不受控地往下坠。
  沈清舟终于松开了唇,结束了这一吻。
  他微微退开些许,额头抵着林晓的额头,两个人交缠的呼吸滚烫得惊人。
  林晓还没回过神,唇上还残留着方才的温度,有些火辣辣地疼。
  脑子混沌得像熬过头的米粥,咕嘟咕嘟直冒着泡。
  沈清舟的唇落下来,轻轻点在他的唇角。
  又顺着往上,吻过鼻尖,吻过眉心,吻过微微颤抖的眼睑。
  那动作极轻极慢,却在极力的克制着什么。
  箍在林晓腰间的那只手紧得发狠,没一会儿又换成了五指掐着那截软腰。
  拇指抵着腰侧,一下一下地摩挲着。
  “夫郎~”
  沈清舟侧过脸,唇贴着林晓的耳畔。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脖颈一路蔓延下去。
  “......可不可以?”他哑声问道。
  语气里是裹不住的热量和压抑了许久的渴求。
  林晓滚了滚喉咙,脚下一软,整个人全靠在沈清舟箍在腰间的胳膊撑着才没滑下去。
  他咬着下唇,脸上红得能滴出血,耳尖更是烧得像要着了火。
  这一刻,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攥着沈清舟手臂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是害羞,也是紧张。
  更多的是紧张。
  他、他不知道哥儿该怎么做啊。
  “夫郎?”
  沈清舟又侧过脸来,贴着他的脸颊轻轻蹭了蹭,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嗓音里带着几分隐忍的哄。
  “嗯?”
  林晓咽了一口唾沫。
  他梗着脖子,像是给自己壮胆似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些:“你想要便要,哪、哪那么多废话!”
  话一出口,尾音却发着颤,漏了底气。
  沈清舟怔了一瞬,随即嗤地笑出声来。
  那笑声低低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几分无奈又几分欢喜。
  像是被林晓这副又凶又怯的模样逗得心尖发软。
  他家夫郎怎的这么可爱!
  沈清舟没有再给林晓反悔的机会。
  弯腰,探手,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哎——!”
  林晓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叫出声,手臂比脑子更快地缠上了沈清舟的脖颈。
  沈清舟稳稳当当抱着他,转身,将人放在床上。
  林晓的后背刚触到被褥,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上的人就已经欺身压下。
  沈清舟一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缓缓抚上他的脸颊,指腹轻轻蹭着他的颧骨。
  闻到一股扑鼻的酒气,问道:“夫郎今日喝了多少?这会儿可清醒着?嗯?”
  林晓把脑袋蹭在沈清舟胸前。
  “原本不想喝的,但今日高兴,抿了几口......”
  至于还清醒着吗?
  他脑子其实是清楚的,只是身子已经有点不听使唤了。
  沈清舟又问:“那夫郎可知接下来我会做什么?”
  林晓盯着人瞧了一会儿,然后抬起手,圈住沈清舟的脖颈,含笑道:“沈清舟,你少吓唬我,我...没醉,我懂。”
  沈清舟俯下身,嗅了嗅满身酒气的哥儿。
  “那夫郎说说,我接下来会做什么。”
  林晓羞红了脸,低声道:“当然是...做羞羞的事。”
  沈清舟挑眉。
  醉了,但没完全醉。
  “夫郎。”
  “嗯?”
  “林晓......”
  林晓只觉得耳边总缠着嗡嗡的声响,好吵!
  沈清舟一只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轻抚着身下人的脸庞,低声问道:“夫郎是不是该对我换个称呼了?”
  林晓笑了,就那样看着他笑,笑得眉眼弯弯,灿若星辰。
  等他笑够了,手臂一勾,沈清舟被迫俯低了些身子,就听他软着声音唤:“老公~”
  老......公?
  他才刚满十八,就老了吗?!!
  这不是沈清舟期待的称呼,反倒像是醉酒后的胡言乱语。
  沈清舟闭了闭眼,轻声道:“你个坏哥儿,也只敢吃醉了才敢这么撩拨我。”
  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和无奈。
  紧接着,他终究没忍住,轻轻在哥儿额前弹了一下。
  林晓蹙起眉,捂着被弹的地,“沈清舟你家暴!”
  沈清舟:“......”
  他虽不明白“家暴”是什么意思,但看林晓的语气反应,也知道这不是个好词。
  林晓又道:“那你还有做羞羞的事吗?不做我睡了。”
  沈清舟愣了愣。
  他再次无奈叹气道,“夫郎,下回再怎么高兴,也不许再碰酒了。”
  林晓似乎真的睡了过去,回应他的只有平缓的呼吸声。
  清早,林晓被自己的生物钟叫醒,挣扎了两下便睁开了眼睛。
  微微偏过头,入目便是少年俊美的脸庞。
  少年睡得很沉,只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和一只手,另一只手正搭在他的腰间。
  昨夜的记忆翻涌而来,清晰得没有半点断片。
  这种事向来只有一次和无数次,林晓已经坦然接受了。
  他盯着少年看了好一会儿,才翻过身。
  刚一动,那睡美人便醒了。
  “夫郎早安。”沈清舟目不转睛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人。
  那双眸里像是蒙了一团白雾,看眼前的人只能辨出模糊轮廓,无论怎么用力,视线依旧模糊不清。
  “你刚刚......”
  林晓怔愣了一瞬,怎么感觉刚刚沈清舟好像看清他了。
  “什么?”沈清舟回了神,声音低哑地问。
  想来是自己看错了,林晓眨了眨眼道:“没事,起床吧。”
  真要是能看见了,这小崽子不可能不告诉他的。
  如今天天喝药敷药,可涉及复明的话题,两人却默契得很,都不怎么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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