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个病弱美人(穿越重生)——一口吞只鹅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1 09:09:18

  他转身往回走,沈清舟跟在他身后,顺手把院门带上了。
  外头的热闹被隔在了门外。
  林晓转身,瞪了身侧的人一眼:“好啊沈清舟,你上午出门说只是走一走,居然瞒了我这么大的事。”
  沈清舟听见他语气里没有真生气,反倒笑着凑上来。
  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
  “我的夫郎被人欺负了,难道还要等你来出头?”
  “我这个做相公的,自然要提前替你把公道讨回来。”
  “讨公道就讨公道,还敲锣打鼓弄得全村都知道,多不好意思。”
  林晓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耳尖又慢慢浮起红意。
  沈清舟低头,鼻尖蹭了蹭他的发顶,声音低哑又温柔:“不弄得全村都知道,下次还有人敢欺负你。”
  “就得叫所有人都记住,你林晓是我沈清舟放在心尖上的人,旁人碰一句都不行。”
  寒风吹得人脸颊疼,林晓却觉得浑身上下都暖得发烫。
  他抬头,对着沈清舟蒙着丝带的脸,忍不住踮脚,飞快地在他唇角碰了一下。
  “知道啦,我的小相公。”
  林晓笑着转身往厨房走,“我去把粥热一热,咱们接着吃饭。”
  话音一落,脚步还未迈出,手腕便被人握住了。
  沈清舟一手扣住林晓的手腕往自己这边带,一手顺着他的小臂往上,稳稳捏起了他的下巴。
  不等林晓反应过来便低头吻了下去。
  半天之内被强吻了两次,每一次都来得猝不及防,林晓烧得人耳根子都红透了,心跳跳得剧烈。
  他又羞又恼,干脆惩罚似的,对着沈清舟的唇瓣轻轻咬了一下。
  立刻就听见怀上人一声压抑的吸气。
  林晓这才弯了弯眼,踮脚仰着头,心甘情愿地回应着这个让他心尖都发颤的吻。
  沈清舟吻得又沉又温柔,扣着林晓腰肢的手收得越来越紧,把人牢牢困在自己怀里。
  林晓被他吻得呼吸都乱了,指尖攥着他胸前的衣襟,软得站不住脚,整个人都挂在了沈清舟身上。
  不知吻了多久,沈清舟才稍稍退开一点。
  鼻尖蹭着林晓发红的鼻尖,拇指反复摩挲着他被吻得肿起来的唇角,低低的笑出声,声音哑得发黏:
  “咬我?嗯?”
  林晓喘着气,眼尾沾着湿意,瞪他的样子也软得像撒娇:
  “谁让你动不动就抢吻,耍流氓。”
  “我只耍我夫郎的流氓。”
  沈清舟低头,在他泛红的耳尖上轻轻咬了一下,惹得林晓浑身一颤往他怀里缩。
  “我的夫郎这么好,替你讨了公道,不得讨点奖赏?”
  林晓羞得要死。
  “好了,抱也抱了,赏也赏了,能不能放开了。”
  他第一次谈恋爱,对象太会,简直太要命!
  沈清舟由着他推,却死死不肯松开交握的手,一步一步跟在他身后,指尖把林晓的掌心揉得温热。
  林晓边走边低头看着两人扣在一起的手指,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
  方才那些糟心闲话带来的半点阴霾早散得干干净净,满胸腔都浸着甜,暖得发烫。
  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拼尽全力护着,是这样好的滋味。
  热好的粥重新飘着米香,两人安安静静用完了晚餐。
  收拾干净碗筷,林晓烧了热水兑好温度,陪着沈清舟洗漱完,一同回了房。
  房里烛火轻轻跳着,把整间屋子烘得暖融融的。
  林晓先钻了被窝,侧过身就看见沈清舟坐在床边卸眼上的丝带。
  暖黄烛火从侧面打过来,衬得他高挺的鼻梁,利落的下颌线连带着滚动喉结的弧度,都好看得要命。
  林晓不知不觉竟看得移不开了眼。
  他就那么定定地借着烛光盯着人家的脸发呆。
  沈清舟卸了丝带,敏锐地察觉到那道黏在自己身上的热目光。
  他侧过脸,嘴角弯起浅浅的笑意,“夫郎盯着我看什么呢?”
  林晓本来就看得走神,被这么一问,心脏猛地一跳。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动了。
  他几乎是本能地倾身向前,抬手撑在沈清舟身侧,仰头就吻了上去。
  柔软的唇贴上来的瞬间,沈清舟整个人都僵住懵了。
  饶是他刚才再怎么猜,也没猜到自家夫郎会来这么一出。
  这还是林晓头一次主动吻自己。
  林晓吻完没立刻退开。
  他瞧着眼前的人呆愣愣发懵的样子,心里快笑疯了。
  沈清舟这半天已经突袭了他两次,这下总算让他找到机会突袭回去了。
  他退开半寸,弯着眼睛笑,语气带着点得逞的得意:“这是作为你今日护我的奖励!”
  “既然是奖励,当然得我给的才算数。”
  这话一出,沈清舟才从震惊里回神。
  心头又惊又喜,滚烫的甜意一下子漫满了整个胸腔。
  听着林晓得逞的笑意,哪里肯就这么放过他。
  “是吗?”
  这熟悉的声调让林晓心里浮起一丝不详的预感。
  下一秒,就见对面的人迅速抬手,稳稳扣住了他的后脑勺。
  不等他挣扎就把人按回自己身前,低头重新吻了上来。
  夫郎难得主动,他怎么可能只满足于一个轻浅的吻。
  这个吻比之前的都沉,都烫,缠得林晓浑身都发了软。
  不知不觉两个人都吻出了一身热。
  沈清舟抱着人倒在床上,那只一直揽着腰的温热大手,不知何时已经已经顺着衣摆往腰间探了进去。
  微凉的空气刚碰到细腻的皮肤,林晓瞬间就从迷迷糊糊的情动里清醒过来。
  他连忙抬手抓住那只作乱的手,脸烧得快要熟透了。
  一把掀起被子,就把两个人都盖了进去,声音带着点喘的急声道:“睡觉睡觉,明日还要早起!”
  饶是沈清舟看不见,也猜到了夫郎此刻的模样有多诱人可爱。
  他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也不逼林晓。
  沈清舟自然知道自家夫郎还没做好准备,不过该讨的惩罚还是得有。
  他凑过去,在林晓细软的肩窝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
  算是惩罚他刚才勾得自己心头发热,转头就跑的举措。
  林晓倒吸一口凉气,恶狠狠地踹了某个以下犯上的人一脚。
  沈清舟结实挨了一脚,非但不气,还乐呵呵笑了一声。
  摸索着刚才咬过的地方,轻轻印下一吻。
  做完这个,才乖乖伸手把人揽进怀里,收紧手臂抱着人,慢慢阖眼准备睡觉。
  “睡吧,不闹你了。”
  林晓紧绷着的后背感觉到怀上人确实安分下来,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有往沈清舟温暖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满肚子的甜意漫上来,没一会儿就困意上涌,安安稳稳坠入了梦乡。
  第二日,林晓是在沈清舟的怀里醒来的。
  他睁开眼时,发现沈清舟已经醒了,便伸了个懒腰问道:“怎么不叫醒我?”
  “见夫郎睡得香,舍不得。”
  林晓啧了一声。
  一大早的,便被这柔情蜜语撞得心头一热,终究还是堕落了~
  他缓了一会儿,挣扎着坐起身。
  真是天越冷,生物钟越是不准时。
  还有,怪沈清舟这个暖火炉!
  林晓去灶房生了火,把昨日剩下的粥热了热。
  又馏了几个杂粮馒头,这才回屋去叫人。
  沈清舟已经坐起来了,正摸索着在床头找丝带。
  林晓走过去,从他手边拿过丝带,绕到他身后,踮着脚帮他系。
  盘发这活,他学了好一阵子,总算是系紧了,不难看。
  沈清舟微微低头,嘴角噙着笑意:“夫郎越来越贤惠了。”
  “少贫嘴,赶紧洗漱吃饭。”
  两人草草用了早饭,收拾妥当后锁了院门,往顾家去。
  大冬天的,清晨的村子静悄悄的,只远远飘来几声鸡鸣犬吠。
  路上碰到几个早起的村民,见了他俩都笑呵呵地打招呼。
  “晓哥儿,清舟,这么早啊。”
  “去顾家做豆腐吧?你们那豆腐是真好吃,我家那小子天天嚷着要买。”
  态度比从前热络了不少,再没了从前那种躲闪回避,也没人私下窃窃私语了。
  林晓一一笑着应声,心里透亮。
  到了顾家院门口,院门半敞着,里头已经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林晓推门进去,就看见李禾蹲在磨房门口,正拿着一把扫帚扫地。
  抬头看见他们,扔了扫帚就跑过来。
  “晓哥儿!你可算来了!”
  他跑过来一把拉住林晓的胳膊,开口就道:“我跟你讲,昨晚李桂花那事儿,整个村子都传遍了!”
  林晓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沈清舟在身后稳稳扶了他一把。
  李禾浑然不觉,继续叽叽喳喳,“我跟你说,昨晚李桂花被王老实拽回家之后,那动静可大了!”
  “又是骂又是打又是哭的,摔了好几样东西呢!”
  “真的假的?”顾珍不知什么时候从灶房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盆水,听见这话立刻凑了过来。
  “当然是真的!”
  李禾说得眉飞色舞,“我们家隔着老远都听见了。”
  “那王老实昨晚可是发了好大一通火,李桂花也哭了一晚上,估计后半夜是嗓子哭哑了才没动静。”
  顾珍听得直咂嘴:“该!叫她嘴贱,编排谁不好,编排到林晓哥头上来了。”
  春红也从灶房探出头来,笑着接话:“这下村里那些长舌妇可都吓破胆了,昨晚上好几个人偷跑来问我,说晓哥儿会不会迁怒到她们。”
  “那小心翼翼的劲儿,看得我憋笑憋得肚子疼。”
  林晓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这事闹得......”
  “总之就是解气!”李禾一拍大腿。
  “你们是没看见,李家今日连门都不敢开,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行了行了,”顾母从灶房端着一盆泡好的黄豆出来,笑着嗔了女儿一眼。
  “人家知道错了就行,别在这儿火上浇油了,赶紧干活吧,今日活儿多着呢。”
  众人这才散了,各自动起来。
  磨豆的磨豆,烧火的烧火,滤浆的滤浆。
  沈清舟被安排坐在灶前看着火候,林晓在一旁帮忙添柴时不时说着什么。
  顾珍和李禾两个小的凑在一起,一边帮忙一边还在嘀嘀咕咕,时不时发出一阵笑声。
  李禾年纪虽小,说起闲话来却头头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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