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个病弱美人(穿越重生)——一口吞只鹅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1 09:09:18

  可爹爹昨天明明说不累的啊!难道晚上睡着了会累?
  他刚要再问,林晓已经被他闹醒了。
  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一条缝,入眼就是岁岁那张凑得极近的小脸。
  岁岁见他醒了,立刻又惊又喜地扑过去:“爹爹!您醒啦!”
  林晓被他扑了个正着,闷哼了一声,往被子里缩了缩:“……起这么早做什么。”
  “看鸟蛋!”
  林晓闭上眼缓了缓神,嗓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蛋又不会跑,你让爹爹再睡……”
  “就一会儿!”
  岁岁已经掀开被子往他怀里钻了:“那爹爹抱一下!就一下!”
  林晓被他暖烘烘的小身子贴上来,叹了口气,手臂却已经自然地拢了过去。
  沈清舟在旁边看着欢乐的父子俩。
  嘴角弯着,也没说破他家夫郎的“就一下”向来是个伪命题。
  ==========作者有话说:==========
  岁岁:每晚都想和父亲、爹爹一起睡~


第110章 岁岁委屈了?
  等父子俩终于从被窝里起来的时候, 陈母已经在堂屋里摆好早饭了。
  清粥小菜,还有一碟葱炒蛋。
  早饭吃到一半,煤球从院子里跑进来了, 进门就先凑到岁岁脚边蹭了一圈。
  岁岁夹了一小块蛋丢下去,煤球一口叼住,尾巴摇得像风车。
  林晓放下碗:“吃完饭你自己玩,爹爹要去坊子了。”
  “我也去!”岁岁立刻放下筷子。
  “你去做什么?”
  “我去帮爹爹看账本!”
  林晓哭笑不得:“你去了就是捣乱。”
  “我不捣乱!”岁岁急了, 从凳子上滑下来跑到林晓身边扯他的袖子。
  “我就坐着, 不说话, 不乱跑,爹爹您信我!”
  沈清舟这时慢悠悠开口了:“你上次还保证不偷偷跑出去,结果还不是一个人溜去学堂了。”
  岁岁被揭了短, 小脸一红,梗着脖子反驳:“那、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我……”岁岁吭哧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憋红了脸,把脑袋往林晓袖子里一埋,“反正不一样!”
  林晓被他这副模样逗得不行,揉了揉他的后脑勺:
  “行了,今天跟着爹爹也行,但不许乱碰坊子里的东西,不许到处乱跑, 听见没有?”
  “听见了!”
  岁岁猛地从袖子里抬起头, 眼睛亮晶晶的。
  沈清舟在旁边慢条斯理地喝着粥, 等林晓看过来时, 冲他挑了一下眉。
  意思是, 你也没比我硬气到哪儿去。
  林晓别开眼, 假装没看见。
  春日里坊子里生意不算太忙。
  今日的岁岁当真乖乖坐在小凳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 活像一尊小泥菩萨。
  煤球趴在他脚边打瞌睡,尾巴偶尔扫一下他的脚踝。
  伙计们进进出出,看见门槛边上坐着东家的小哥儿,都笑着打趣两句。
  岁岁就板着小脸一一应着,一本正经的模样越发招人喜欢。
  林晓在里间跟周妄核账,隔着不远听见外头岁岁脆生生的声音:
  “叔叔,一块豆腐三文钱,两块六文是不是?”
  那汉子一愣,随后乐了:“岁岁真是了不得,这么小就会算账了。”
  岁岁不好意思地小声道:“父亲教过的……”
  林晓在帘子后面弯了弯嘴角。
  忙了一上午,等林晓出来的时候,小家伙已经坐在矮凳上昏昏欲睡了,眼皮一耷一耷的。
  煤球趴在他脚边也睡成了一团,陈贵在不远处帮着婶子们洗着中午要炒的菜。
  林晓弯腰把人抱起来,岁岁迷迷糊糊搂住他的脖子,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话,就又睡了过去。
  陈贵没跟着回去。
  父子二人回去的路上走过田埂,三月的油菜花开得正好。
  金灿灿的一直铺到山脚。
  风吹过来的时候花浪一浪接一浪,岁岁被风一吹醒了些,趴在他肩头看了一会儿。
  忽然指着田埂尽头问:“爹爹,那边的花是咱们家的吗?”
  林晓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是王老二家的田,今年种了油菜花当绿肥。
  他摇了摇头:“不是,咱们家没田,那是王爷爷家的。”
  岁岁“哦”了一声,趴回他肩头,“那咱们家为什么没田啊?”
  “因为爹爹要顾着坊子,你父亲要给其他哥哥姐姐们上课,没人有空种田。”
  “那陈嬷嬷和陈贵哥哥呢?”
  “他们也有自己的活儿要干呀,”林晓刮了一下他的小鼻梁。
  “不然谁照顾你吃穿,谁带你玩?”
  岁岁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样。
  可没过一会儿,他又开口:“那爹爹能不能买一块田?我想种花。”
  林晓想着家里满院的花和坊子里现成的花,笑道:“不能,因为咱们家已经有豆腐花了。”
  岁岁愣了一下,随后在他肩头笑了起来。
  咯咯的笑声里,小身子一抖一抖的,像一颗被日光晒暖了的豆子在掌心里滚来滚去。
  煤球跟在脚边听见他笑,也抬头摇了摇尾巴。
  走了一会儿,岁岁又开口了:“爹爹,我晌午想吃陈嬷嬷做的葱油饼,要多多的葱。”
  “行。”
  岁岁高兴地在他肩头扭了扭。
  林晓笑着摇了摇头,偏头看了一眼田埂尽头那片金灿灿的油菜花。
  日光正好,风也正好,肩上窝着一个暖烘烘的小人儿,脚边跟着一条摇尾巴的小狗。
  远处青砖瓦房的院墙已经隐约可见,他加快了脚步。
  日子能这样一天一天地过着就挺好的,平平淡淡的,却也热热闹闹的。
  下午的时候,小家伙说什么也不肯再跟林晓去坊子了。
  陈贵回来后,林晓便摇着头出门了。
  这泼猴,也不知道随了谁。
  明明照着书里说的那样精贵着养的,又是个小哥儿,林晓本来还以为会是个娇娇软软的性子。
  结果却相反。
  他像个假小子一般整日上蹿下跳,没个消停,半点儿也没有娇软哥儿的模样。
  林晓忍不住叹了一声气。
  第二日的时候,林岁岁重复着昨日的事。
  一大早起来就一头扎进了沈清舟和林晓的屋里,这回倒没大力推门嚷嚷了。
  门被推开一条缝,小脑袋先探进来。
  看见沈清舟已经半靠在床头翻书,小家伙眼睛一亮,悄没声儿地爬上床。
  从床尾钻进去,像条小泥鳅似的拱到沈清舟身边。
  小身子往他臂弯里一缩,脑袋枕在他胳膊上,舒舒服服地叹了口气。
  沈清舟低头看了他一眼,手里的书没放下,只拿另一只手拢了拢他后背的小褂子:
  “又光脚跑来的?”
  “嗯。”岁岁在他怀里蹭了蹭,小脸埋进他衣襟里,闷声道,“父亲,您今早没去学堂吗?”
  “还早。”
  “那您陪我多躺一会儿。”
  沈清舟笑了笑,把书搁到床头,手臂收紧了。
  岁岁立即把腿也搭上来了,小脚丫踩着沈清舟的小腿,像找了最舒服的窝。
  安分了不到半炷香就开始扭来扭去,拿手指卷沈清舟的衣带玩,又把脸凑过去对着他下巴吹气。
  林晓这时也醒了,翻了个身看见父子俩黏在一起的模样,拿被子蒙住半张脸:
  “沈清舟,你就由着他每天一大早来闹吗?”
  “我没闹!”
  岁岁立刻从沈清舟怀里探出头来,“爹爹,我都没说话!”
  “你那手脚动的,比说话还吵。”
  岁岁:“……”
  岁岁瘪了瘪嘴,又往沈清舟怀里缩了缩,声儿小了下去:“父亲,爹爹凶我。”
  沈清舟看了一眼林晓,嘴角弯着:“嗯,爹爹凶了,那岁岁委屈了?”
  “委屈。”
  小家伙把头埋进他胸口,一抽一抽的,也没眼泪,就是演得真真的。
  沈清舟忍着笑拍了拍他的后背:“那今日跟父亲去学堂?”
  岁岁“腾”地一下抬起头:“真的?”
  “真的。”
  “那我现在就去穿衣服!”说着就要从床上溜下去,被沈清舟一把捞回来。
  “急什么,你爹爹还没起呢,再躺一会儿。”
  岁岁只得又缩回来。
  这回老实了,窝在沈清舟怀里,小手攥着他一根手指,安安静静地等着。
  林晓在被子里面翻了个白眼,翻过身去背对着二人。
  心想这家是没法待了。
  自这小家伙会爬床起,他就没怎么好好睡过懒觉了~
  沈清舟去学堂的时候,岁岁果然跟在屁股后头。
  陈贵本想跟着,被沈清舟止住了,便只送到院门口,看着小短腿颠颠地跟在沈清舟身后。
  煤球也想跟,被陈贵一把捞住了脖子。
  岁岁走在前面,回头喊了一声:“煤球在家等我!”煤球呜了一声,蹲在院门口眼巴巴地望着。
  沈清舟步子放得慢,岁岁的小短腿刚好能跟上。
  走到半路遇见下地回来的王老二,看见这爷俩儿便笑道:“清舟啊,又带岁岁去学堂了?”
  “昨儿个我在田埂那头就听见学堂里头笑声一片,又是岁岁闹的吧?”
  沈清舟拱手笑了笑:“捣蛋罢了,给王叔添麻烦了。”
  “添什么麻烦,村里那几个皮猴儿就爱跟岁岁玩儿,天天巴望着他去呢。”
  王老二摆摆手走了。
  岁岁仰头看沈清舟:“父亲,哥哥们喜欢我?”
  “嗯,喜欢。”
  “那我今天还跟他们玩。”
  “先把昨日的字写完了再玩。”
  岁岁抿了抿嘴,没反驳,走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去够沈清舟的手。
  沈清舟低下头看他,小家伙也不说话,只把小手往他掌心里塞。
  学堂里果然热闹。
  岁岁一露面,几个半大孩子就围过来了。
  “岁岁来啦”“岁岁昨儿个的弹弓你还玩不玩了”,闹哄哄的。
  岁岁站在沈清舟腿边,仰头看了他一眼,得了父亲一个点头,便撒欢似的跑过去了。
  沈清舟走到案前铺纸,底下孩子们已经坐了大半。
  岁岁挤在最后一排的小凳子上。
  沈清舟敲了敲案板,堂屋里安静下来,他便开始讲今日的功课。
  沈归林听了一会儿便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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