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个病弱美人(穿越重生)——一口吞只鹅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1 09:09:18

  等林晓睡熟了,沈清舟才得空仔细端详他怀里的小家伙。
  小家伙小小的一团,皮肤皱巴巴的,浑身温温热热,呼吸又轻又细,哼哼唧唧地蜷在襁褓里。
  攥着小拳头闭着眼,像是还在适应外面这个全新的世界。
  沈清舟看着他,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小拳头。
  小家伙的小脸皱了一下,嘴巴动了动,哼哼两声,又重新安静了下来。
  “我是你阿父,往后由我护着你们爷俩,不用怕。”
  “你小爹为了带你出来,累得狠了,这会儿不准调皮闹他,知道吗?”
  沈清舟看着这小小一团软乎乎的小人儿,心里软得不得了。
  这是林晓给他生的孩子,属于他们两的孩子!
  “宝贝,欢迎你来到这个家。”
  ==========作者有话说:==========
  团子终于来了


第106章 家妻非善茬!
  烛火跳了一夜, 案上的热茶换了三四回,沈清舟就这么坐在榻边守了整整一夜。
  眼尾熬出了淡青,视线却一刻没离开榻上的人。
  一会儿替林晓擦擦额角的薄汗, 一会儿掖掖被角。
  连小家伙醒了哭闹,他都轻手轻脚吩咐陈妈抱去外间哄,半分都不愿吵着刚生产完睡熟的林晓。
  天大亮的时候,林晓睫羽轻轻颤了颤, 缓缓睁开了眼。
  视线还有些发沉模糊, 定了定神才看清床边坐着的人。
  沈清舟眼下是掩不住的憔悴, 眼睛却亮得惊人,一瞬不瞬看着他,像是怕一闭眼眼前人就会消失似的。
  林晓弯了弯唇角, 翻了翻身子:“一夜没睡?”
  沈清舟没否认,只是点了点头。
  温热的指尖拨开林晓额前汗湿贴住的碎发,俯身在他额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这才放轻脚步起身,倒了一碗温水回来。
  他半弯着腰小心将人半扶起来托在自己怀里,“润润喉。”
  林晓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就着瓷碗沿喝了几口温水,喉间的干痒才慢慢褪去。
  沈清舟放下空碗,又拿了软垫垫在他背后, 调整到舒服的靠姿才停手。
  林晓拉起薄毯盖住身, 开口问道:“孩子呢?”
  沈清舟坐回榻边, 指腹慢慢摩挲着林晓因为生产憔悴了些许的脸颊。
  “昨夜闹了两回, 刚喂过奶, 被陈妈抱去外间看着了, 怕吵你醒。”
  林晓舒服地蹭了蹭他温厚的掌心,眼尾泛着软意, “孩子的名字,这下总可以说了吧?”
  之前还跟他说什么先保密。
  沈清舟的目光落在林晓眉眼间,开口道:“小名让你取,大名叫沈归林。”
  “沈归林?”
  林晓微微一怔,抬眸就撞进沈清舟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沈清舟抓起他搭在腹部上的手,低头在他手背上落下一个虔诚的吻,指尖扣紧了他的指缝。
  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又郑重:“舟行万里,终归林下。”
  “我沈清舟这辈子从遇到你那刻起直到死,完完全全都只属于你——林晓。”
  这句话顺着耳廓一下子淌进心口。
  原本就被爱意填得满满当当的心房骤然涨得发烫。
  鼻尖猛地一酸,温热的水汽瞬间就涌了上来。
  林晓从来没想过,沈清舟会把这么沉的一腔爱意,完完整整揉进了孩子的名字里。
  每一个字都裹着他从相遇起就没变过的真心。
  他从始至终,终点就只有自己。
  林晓吸了吸发酸的鼻子,眨巴着湿润的眼眶,指尖轻轻蹭过沈清舟眼下的淡青
  声音带着哭腔,软得一塌糊涂:“什么好听的话都被你说尽了,就你会讨我开心……”
  原来最动人的话从来都不用刻意说,早就藏在了孩子的名字里,藏在了他日复一日的陪伴里。
  这个人,从初见直到往后余生,一分一毫都属于自己。
  他擦了擦眼角的湿意,弯着眉梢继续道:“名字很好听,岁岁应该会很喜欢。”
  “岁岁吗?”
  “嗯,小名叫岁岁,岁岁平安。”
  沈清舟扣着他的手,起身坐到榻边,把带着产后软劲儿的人轻轻搂进怀里,声音里满是满足的笑意:
  “好,就叫岁岁,岁岁平安比什么都好。”
  “我们的岁岁这一辈子都会平平安安的。”
  “嗯。”林晓埋在他带着温热气息的衣襟里,心口软得发涨。
  岁岁出生之后的头几天,东屋里几乎没有安静过。
  倒不是小家伙哭闹。
  这孩子出奇地好带,饿了哼两声,尿了哼两声,吃饱换好就乖乖睡着。
  小手攥成拳头搁在脸颊旁边,呼吸又轻又匀。
  不安静的是来来回回看孩子的人。
  赵慕云第二日得到消息就带着白言火急火燎地赶来了,还带着许多礼物。
  当看见刚出生两日的岁岁时,他又惊又喜又拘谨,愣是不敢伸手碰。
  林晓笑着让他想碰就碰,小孩子没那么脆,碰不碎。
  接着是春红,放下东西之后就迫不及待站在炕沿边看岁岁。
  看了小半个时辰,嘴里的夸赞就没停过。
  顾珍来的时候手里攥着绣了几个月的虎头帽。
  蹲在炕边盯着岁岁的脸看了好一阵,然后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小手背。
  李禾来得最勤。
  他每天收工之后几乎都要跑过来看一回。
  周小虎也来了。
  他站在东屋门口不敢进来,探头探脑地往里头看了一眼。
  两只手在衣摆上擦了又擦,才把怀里用油纸包好的东西搁在门槛上。
  林晓让陈贵去拿,回来打开一看是一对用红绳编的小手环。
  沈清舟这几天几乎没有离开过东屋。
  岁岁半夜醒了要吃奶,他比林晓醒得还快。
  先伸手探一探襁褓干了湿了,又去倒温水拿帕子,来来回回地忙。
  林晓有一次半夜醒来,看见沈清舟侧躺在岁岁旁边,父子俩睡得那叫一个安稳和谐。
  岁岁的眉眼一天天长开。
  刚出生的时候皱巴巴红彤彤的,过了七八天就白净起来,皮肤细嫩光洁,襁褓里露出一个小小的圆脸。
  眼睛是沈清舟那种浅琥珀色的,睁开的时候瞳仁清亮通透。
  鼻子和嘴巴更像林晓,鼻梁不矮,嘴唇薄薄的,唇角微微上翘。
  顾母来看了一回,看了半天念叨着“这孩子专挑他父亲和爹爹的好处长”,然后抬手抹了一把眼角。
  林晓靠在床头看着岁岁的小脸,偶尔偏头看一眼坐在旁边写字看书的沈清舟。
  日头从窗纸照进来铺满了一室,温馨又美好。
  岁岁满月那天,院子里又热闹了起来。
  没有大办,只请了坊子里的人和村里走得近的几家,以及赵家的小哥儿。
  顾母和王氏天不亮就起了,过来帮忙,灶房里又是炖又是煮。
  院子里摆了三四张条案,铺了干净的干荷叶当桌布,上面摆满了碗盘。
  林晓换了一件厚些的棉袍,抱着岁岁从屋里出来。
  小家伙在他怀里睡着了,小脸裹在虎头帽底下,睡得红扑扑的。
  院子里的日光暖融融地照着,满桌子的菜冒着热气。
  林晓还没坐下,沈清舟就接过孩子自己抱着了。
  他如今抱孩子的姿势比林晓还标准,岁岁也喜欢被父亲抱。
  特别是哭闹的时候,谁哄都没用,只要沈清舟一抱,小家伙立马就止住了哭声。
  为此林晓还吃了好几天醋。
  明明是自己怀胎十月产下的崽,反倒跟他另一个父亲更亲。
  也是为了这事,沈清舟连坊子里的事都不管了,连着哄了林晓好几天。
  简直是哄完大的哄小的。
  人齐了之后,顾母端了一只红漆托盘上来。
  盘子里搁着一碗用红绳系了口的米酒、两只煮鸡蛋、一把新炒的花生,还有一双用红纸包好的小银镯子。
  “晓哥儿,这是给岁岁的满月礼,银镯是我和王妹子一起准备的。”
  林晓接过托盘道了谢。
  随后就是大家送来的各种各样的满月礼。
  如今大家伙的日子都过好了,给岁岁准备满月礼个个都毫不吝啬。
  当然,属赵慕云的礼物最贵重,是一把长命小金锁。
  而二赖子的满月礼是众人中最出人意料的,一只半大的小白猪崽子,圆滚滚胖乎乎的。
  被提来时哼哼唧唧趴在竹筐里,也没闹。
  “东家!这是给岁岁的满月礼!我挑了窝里最壮实的,留给岁岁长大了玩!”
  满院子的人见状都笑起来了。
  林晓也是哭笑不得,让陈贵收了礼,带去后院放好。
  日头从正当空慢慢偏西,席面散了大半,条案上的碗碟也被收走了大半。
  傍晚日头快落山的时候,陈妈把岁岁送回了东屋。
  林晓接过孩子,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把他放在铺好的小褥子里裹好了。
  沈清舟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温着的羊奶。
  “还没睡醒呢。”林晓说道。
  沈清舟把碗搁在一旁桌上。
  他看着襁褓里那个睡得四仰八叉的小东西,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伸手把他蹬掉的被角重新盖好了。
  羊奶最后还是林晓喝了。
  坐月子这阵子补这补那,他都已经麻木了,不差这一碗羊奶。
  岁岁满月之后,这座青砖瓦房的院子里就再也没断过访客。
  灶房的窗台和东屋的桌面,被各种碗碟占得满满当当。
  满月后的第三天傍晚,院门外来了不该来的人。
  林晓正抱着岁岁在窗边晒太阳。
  岁岁吃饱了奶,被日光晒得昏昏欲睡,小脸埋在襁褓边缘,半眯着眼,小嘴微微张着。
  沈清舟在旁边翻一本旧书,偶尔抬头看一眼窗边的父子二人。
  不多时,院门响了几声。
  沈清舟翻书的手顿了顿,抬头往院门方向看了一眼。
  片刻之后,门外传来陈贵的声音,比平时压得低了几分:“……你们怎么又来了?”
  没有人应声。
  林晓把岁岁轻轻放到摇椅里,岁岁在半睡半醒间哼唧了一声,小手伸了伸又缩了回去。
  他拍了拍襁褓把小家伙哄得重新安稳下来,才抬眼往院门外看去。
  院门外站着沈家人和一个陌生人。
  林晓不知为何,一下就想到了林家。
  说也有意思,这两家人像是约好了似的,今天一块儿来了。
  林晓看了几息,放下帘子转身走回床边。
  沈清舟也从桌边起身走到窗边,目光在院门口那三个人影上停了一瞬,才收回来落回岁岁身上。
  “你看着岁岁,别出去。”
  他穿好外衫推门出去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