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夫郎今天也没有被休(穿越重生)——行闲作草

分类:2026

作者:行闲作草
更新:2026-09-21 09:07:29

  走出大门,门前停放着一排马车。
  为首一辆普通马车开路,中间则是一辆装潢漂亮的宽敞马车。
  姜却云使劲探头看了一眼,忍不住傻笑起来,“好好看啊,我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马,那是战马吗?”
  陆寒柏便调整姿势让他趴在肩头,“我在城郊有马场,你若是喜欢,回京后就带你去玩。”
  “我都不会骑马呢。”姜却云有些不好意思。
  从前他只是听说那些富贵人家的孩子上学,都能学骑术,想想都很幸福。
  陆寒柏嗤笑:“这算什么?夫君马场都有了,自然也能教你骑马。别再说话了,省得腹痛。”
  姜却云点点头,窝在他颈间不说话了。
  他在笑。
  看到了排着的马队,看到了漂亮的马车,还看到了随行伺候的仆从,比平日里的排场要大许多许多……这些都是他日后最寻常的生活。
  这叫他如何能不高兴?
  明明有更好的生活却不把握住,那才是蠢货行为。
  他都被养得娇气成这样,怎么能真在山沟沟里过一辈子?
  “这都要怪你。”
  一进马车,姜却云就念叨了一句。
  陆寒柏帮他整理着头发,听到这句抱怨都气笑了,抬手就捏他的脸,“怪我?什么事就又怪上我了?”
  姜却云说得理直气壮,“我从前能吃苦的,我可能吃苦了,我上山下河,我什么都能做,被你养得娇气了!”
  “这都能得意?能吃苦算什么高贵品格吗?”陆寒柏忍不住嗤笑,“得了便宜还要卖乖?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这话倒是说得姜却云一愣。
  在他从前的生长环境里,总会有人把能吃苦作为对一个人的夸奖,仿佛是在褒奖对方的灵魂,就好像能吃苦是什么值得赞美的事。
  就连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好像他能吃苦,他就是意志坚定的人,就是纯真质朴的人……
  见他沉默,陆寒柏惊觉自己这番话有些倨傲。
  他连忙接话道:“我的意思是,你能吃苦非常厉害,只是往后再不需要你吃苦,咱们是要享福的。”
  “如果我不再给你做饭,每天都懒懒的,你也不会烦我吗?”姜却云问。
  大概是身体状况不同以往的缘故,他最近总爱问些奇怪的问题。
  像是一瞬间变得优柔寡断起来,一点都不像他原来的样子,很难看。
  陆寒柏不懂他为何会问这些,却还是认真回应道:“我们家家仆不计其数,御厨亦是随叫随到,并不强制你变着花样做膳食。懒与不懒谁说了都不算,你舒心自在是最重要的。”
  何况,他的伴侣,莫说是懒懒的,便是坏坏的,他也觉得可爱。
  谁敢真把话递到他面前来,他自然有千百种方法还回去,何至于要姜却云忧心忡忡?
  姜却云被哄好了,捧着热茶傻笑起来。
  陆寒柏捏捏他的脸,轻声道:“你我之间,不计较这些。”
  作者有话说:
  姜姜姜:“我啊!吵好哄的!”


第56章 恭迎王爷王妃!
  回京的路很漫长。
  幸而今年雪水早在年前就下过, 路上的积雪已然没什么,否则路程怕是要更难走。
  他们并不着急赶路,比起赶路,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这一路上都是找沿途的客栈驿站住, 虽然有些奔波, 但至少吃住都还算稳妥。
  姜却云从前没坐过马车, 竟是有些晕,好在有御医随行, 倒是并没有太大问题。
  半个月后,他们抵达了京城。
  姜却云捂得严实,掀开小帘看了一眼,城墙巍峨,墙上还有巡逻的士兵,腰间系着长刀。
  他不禁有些紧张,“这里就是京城吗?”
  陆寒柏抬手把他揽进怀里, 轻声道:“城门厚重威严,莫让那些刀剑冲着你。”
  “我就是有些紧张, 我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可会丢你的脸?”姜却云鼓鼓脸,有些不好意思的问着。
  但那架势可一点都不弱。
  仿佛陆寒柏若敢应是,必然要挨两拳的。
  陆寒柏赶紧摇头,嘴角噙着笑道:“谁敢呢?放眼整个京城, 都没人敢嫌你, 若真有, 只管放你家夫君出去做疯狗就是。”
  姜却云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还翻身成主人了?
  城门的守卫查过牌子,赶紧放他们进城, 他们乘坐的马车驶过时,还能听到士兵们恭敬行礼。
  起初姜却云没在意他所说的城门厚重。
  直到马车真驶入京城,喧闹的叫卖声扑面而来,繁华的景象彻底映入眼帘,街道竟是比县城的楼房都宽敞!
  街边也有商贩摆摊,但各个摊位干净整洁,邻摊和睦相处,皆是笑脸相迎。
  看一座城繁华与否,看这些百姓就知道了。
  “这里好漂亮!”姜却云都忍不住想下去看看了。
  他一直都很喜欢这种古朴的建筑,每次看见,都有种灵魂激荡的感觉,这次居然能亲眼看到这么漂亮的古风建筑……
  陆寒柏眼疾手快抱住他,忍不住轻啧一声,“赶快些!”
  车夫瞬间加速,紧赶着就到了一处府门前。
  匾额上刻着笔走龙蛇地三个大字——
  寒王府。
  府门前已经有仆从等着,分成两排而站,中间站着一位主事的管家。
  “恭迎王爷王妃!”
  马车里的姜却云听到这声音后,更是紧张的攥紧了陆寒柏的衣袖,脑袋都混混沌沌的。
  王爷?王妃?!
  他以为陆寒柏只是有什么功绩的贵族之子,没想到竟然这样有来头吗?
  陆寒柏与他十指相扣,轻笑打趣,“怎么?女先生与你讲那些,你竟是都忘了?我当你早已猜到了。”
  “那不一样啊,那时候只是听她说,现在是切切实实感受着。”姜却云深吸一口气,摸了摸头发衣衫,“我这样好吗?会不会给你丢脸?”
  陆寒柏正色几分,视线落在他脸上。
  光洁饱满的额头被帽檐的风毛遮住,露出的眼睛圆润明亮,挺翘的鼻子恰到好处,唇形漂亮完美,唇角还微微上扬着,此刻看着,就像是灵动的鹿。
  漂亮无瑕,像一块精美的玉。
  “非常好,没人敢说你一句不好。”陆寒柏握紧他的手又松开,“别怕,我就在这里。”
  跪在地上的仆从们安安静静等着,很快就看到了熟悉的高大身影,他们面上一喜,紧接着就看到主子朝马车里面伸出手,一只白嫩的手就落在了宽大的掌心上。
  是王妃!
  姜却云被扶着在马车上站定,紧接着陆寒柏就朝他伸出另一只手臂,他笑弯眼睛小心扑到他身上,被他拦腰紧抱。
  陆寒柏这才将眼神分给府上下人,“都起来吧。”
  一群人这才浩浩荡荡地站起来,热切地看着他们,而他们已经等今日等了太久!
  陆寒柏抱着姜却云大步流星地朝里面走,府上的装潢并未太大改变,但能看出到处都是精心清理过的。
  他将人稳稳当当放到榻上,姜却云仔细感受着臀部的柔软,这垫子好舒服,摸起来也格外光滑暖和。
  圆润透亮的眼睛打量着屋里的一切,只觉得这里焕然如金屋,哪哪都是金贵的!
  一直伺候他的南星和素质跟进来,脸上也都带着回来的欣喜,在京城才有更好玩的事。
  下巴猛地被捏住,姜却云被迫与男人对视,就听他有些酸的问道:“瞧这些做什么?有夫君,还怕少得了这些东西?”
  “这些都是真的吗?”姜却云仰着脑袋,红扑扑的小脸上全是惊喜,“都是我的吗?”
  掉进钱眼里的样子不加掩饰,真诚的很。
  “当然。”陆寒柏轻挑眉梢,倒是也有几分得意。
  他本不是爱这些身外之物的,只是早些年战功赫赫,父兄们没得赐了,就把这些往他府上塞。
  从前他觉得俗,可这些俗物若是能讨得姜却云欢心,那便是大雅之物了。
  姜却云握住他手掌晃了晃,撒娇道:“夫君,我想看看我们家。”
  “看!必须看!”陆寒柏立即拍板决定,“只是刚舟车劳顿,让御医给你号脉看看,再看,可好?”
  姜却云乖乖点头,他也很在乎身体的。
  御医真是一刻都没歇,又紧赶着进屋号脉,幸而脉象只是有些浮动,却并不严重,只需要好生休养几日就无碍。
  听到没事,陆寒柏也就放心了。
  他吩咐云澄和另一位管家云清妥善安排家里的事,将他们带回来的衣物安置好。
  云澄一时有些无措,“爷,那小少爷……”
  说起来,如今回京他再叫小少爷已经不合礼数,只是此时当真不知该如何安排。
  “先伺候他沐浴更衣,此事我会好好与他谈,不许在他面前多嘴。”陆寒柏嗓音骤沉,还带着些杀伐之气。
  姜却云眨眨眼,有些不解陆钰的事,怎么能让他这么严肃,办不成陆钰亲娘其实还活着?!
  那是得赶紧安排见面,不然她得多想念陆钰!
  陆寒柏扭头安抚姜却云两句,给他包裹的严严实实,便带着他观赏自家了。
  屋外风冷,倒是不必刻意出去受寒,仅仅是屋里这些,就够他欣赏的了。
  姜却云着实没见过什么世面,尽管也曾看过什么翡翠玉石的介绍,但那都是隔着一层的,真见到,他反而傻眼了。
  陆寒柏笑着为他介绍,“现下你还不知,屋外那条鹅卵路,是由玉石蛋面所铺成,颜色不一,看起来倒是亮堂许多。”
  紧接着姜却云就听到了许多超出他认知的东西。
  墨玉做台阶。
  白玉做墙柱,珊瑚做凉亭和窗柩地牖。
  金丝楠木桌椅,翡翠碧玉屏风。
  镶金丝线帷幔,以及地上这块绒毯是域外进贡的珍品。
  烛台两侧的珠链是黑色东珠等等。
  姜却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下脚,他这是进了一处金屋吗?
  仅仅是这里就有这些名贵物件,那其他屋里呢?整座寒王府呢?
  “你抱我走吧,我怕鞋底把毯子的绒毛给刮花……”姜却云心生怯意,感觉脚掌都烫了起来。
  “这便害怕了?家里这些物件多得是,便是丢着玩都能丢几十年,何必紧张这些?”陆寒柏不甚在意地笑着,“这些都是你夫君挣得的,都是你的。”
  姜却云却是摇摇头,“你拼命挣得的,我若是随意挥霍,岂不是连你也轻视了?得好好宝贝着呢!”
  这乖唧唧的话听得陆寒柏心里格外熨帖。
  姜却云节省还是浪费他都养得起,但听到这番话,叫他如何能不更珍视珍爱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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