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夫郎今天也没有被休(穿越重生)——行闲作草

分类:2026

作者:行闲作草
更新:2026-09-21 09:07:29

  只是与他们而言,能放低身段去示好,已然是难得,偏陆寒柏和姜家都不愿接触,那就是明晃晃的打脸了。
  一人突然说道:“既然咱们走不通,那不妨找那位王妃如何?到底是后宅之人,寻个合适的由头,也就把他请出来了!”
  “说得也是!听说他只是个乡下村夫,想来对这朝政时局狗屁不通,各家的夫人多说几句好话,还怕不能哄到他?”
  “听说寒王对其格外上心,倒是真让我等好奇,究竟是何等以色侍人之人,竟能将寒王迷得神魂颠倒!”
  他说完哈哈大笑起来,言语间带着些黏腻与恶心。
  他们这些人,身边漂亮的侍女自然是数不胜数的,可若是能吃别人家一口,不仅痛快了,还能恶心别人!
  另一位说道:“既然如此,那便这般安排,总得打探清楚,那位葫芦里卖的什么。”
  不多时。
  一封请帖送到了寒王府。
  上面印着寒王妃亲启。
  作者有话说:
  今天很准时,以前说凌晨后更新,不过感觉大家都习惯八点多了,就不改啦


第59章 要亲亲别处吧。
  书信递到陆寒柏面前时, 他正在简要告知姜却云朝廷的势力分布,以及哪些老东西能恶心人。
  请帖很素雅,还带着一股脂膏香。
  是女子们惯用的样式,还沾染了她们指尖的清香, 宴请的谁自然是不言而喻。
  陆寒柏眸色寒凉, 直接将信封扯烂, 丢进炭盆里。
  谁管你亲启不亲启?
  姜却云看了看被燃尽的信封,歪头看向陆寒柏, 轻声道:“若我没认错字,这信件是要我亲启的。”
  “还分什么你我?”陆寒柏说得格外嚣张,“方才正与你说着,我倒是要看看是哪个老东西家的,竟敢在这时候递帖子来,当真是给他们脸了。”
  他都明摆着不愿意理那些老东西了,竟然还敢闹到姜却云跟前来, 他家阿却如今金贵的很,他得看看是谁疯成这样了。
  姜却云扁扁嘴凑过脑袋看。
  “崔夫人?这是谁?方才还没说到呢!”
  “崔宙的妻子。崔宙虽不是显眼人物, 但确实是个人物。”陆寒柏眼底闪着寒光, 神情也并不好看。
  朝廷世家贵族众多。
  即便当初新帝即位以雷霆手段处理一波又一波人,但那都是参与战队谋反叛乱之人,或是以败者连襟的罪名被新帝处理。
  左右能留至今日的,必然是世家大族, 或是颇有势力之人。
  新帝暂时找不到由头处置他们, 却也不想他们过得太顺心, 故而这些年一直提开恩科提拔心腹, 反倒是将这些老臣给冷落许多。
  看如今这样,他们是坐不得冷板凳不说, 还生出点别的心思了。
  姜却云微微挑眉,“为何这样说?他可是设计陷害过你?”
  “他倒是没有那般胆量。”陆寒柏冷笑一声,“只是这老东西惯会搅弄浑水,若非他身后有些世家,朝堂连他的立足之地都不会有。”
  “言下之意,是世家把持朝政?”姜却云眉心皱了起来。
  他在夫子那里听过一些,新帝登基后,虽然曾肃清朝堂,但世家的根基还在,依旧是轻易开罪不起的存在。
  且那些世家势力纠缠,私下总有粘连,若收拾起来,皆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但他们到底会畏惧皇权,轻易也不敢闹得太难看,勉强算是彼此制衡着,不过皇权到底压他们一头。
  如此说来,陆寒柏的出现,倒更有说头了?
  陆寒柏没否认,只轻叹一声,道:“皇兄做事总是得多有顾虑,也得多些顾忌,但我不用。”
  “你是搅屎棍!”姜却云说得掷地有声。
  话说完,他脸颊就被捏住了。
  软唇被捏的嘟起,只能像小鱼似的碰碰唇,他瞪向陆寒柏,含含糊糊的控诉他。
  陆寒柏轻啧一声,“你这小嘴真是该调教。”
  他说着低头吻上去。
  柔软的感触让他有些爱不释嘴,轻柔吮|吸啃|咬着他唇瓣,直至姜却云觉得麻痒,重重捶着他腰际,他才恋恋不舍松嘴。
  姜却云呼了呼嘴,嘴唇都刺痛肿起来了。
  “你好烦!”他苦着脸控诉,“都啃成这副模样了,我怎么见人?”
  “见我还不够?你还想见谁?”陆寒柏眸色深沉,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危险。
  姜却云很识趣的闭嘴了。
  陆寒柏朝他吹了吹,无奈道:“该说不说,你倒是聪明,皇兄便是故意纵容我嚣张跋扈,为的就是要那些人害怕,狗一急,就容易跳墙。”
  “知道了。”姜却云嘴唇不敢动,含糊的说着。
  陆寒柏和他十指交握,笑眼看着他,只觉得他这副模样可爱的紧,便是盯一辈子都觉得会有新奇的地方。
  姜却云歪头看他,故作夸张地啧啧两声,“你啊你,眼神色眯眯的瞧什么呐?”
  “你猜猜。”陆寒柏揽住他腰身,拦住他的去路,嘴却不断靠近。
  这人,他即便紧紧挨着抱着,都觉得格外想念,若是不在眼前,他怕是会发疯。
  也不知当时为何觉得,将人放在水乡镇他就能安心了……简直是犯蠢。
  姜却云看着逐渐靠近唇的唇眼神躲闪,在落下之际将脸扭到了旁边,那黏腻的吻便落到了他脸颊。
  这般躲闪的姿态着实刺伤了陆寒柏。
  “躲我?”他压声询问,眼神死死咬着。
  “我唇瓣难受的厉害,要亲亲别处吧。”姜却云和他交握的手晃了晃,“谁让你咬我呢?”
  陆寒柏理亏。
  陆寒柏绝不委屈自己,从别处讨了回来。
  ……
  姜却云躺成大字,未|着|寸|缕的下身盖着一层绒毯,遮住要紧部位,光滑细长的小腿露在外面。
  他招招手,陆寒柏就捧着果盘坐到床头,给他抬高点枕头,让他吃着方便。
  姜却云边吃边念叨着,“你说说你哦,非要折腾我,我腿疼的厉害,还不是要你伺候?”
  陆寒柏掀开绒毯看了一眼,腿|根处擦过药膏,红肿热痛的腿|根已经好了许多。
  他笑道:“是,我就乐意伺候你。”
  姜却云满意的弯弯眼睛,却是突然想起邀请信一事,他轻声问道:“那请帖的事,我该如何回复?”
  他自然知晓帖子下给他的缘由。
  只是他不懂这些,一应事自然都得听王爷的,这可是他衣食父母呢。
  “我会让云澄把请帖送回去,你有孕一事虽未对外明说,但该知道的那些老东西都知晓,还催着他们夫人请你外出,是明摆着跟我过不去。”陆寒柏神情很淡,语气却带着丝丝阴寒。
  姜却云如今头三月还未坐稳,最是危险的时候,即便太医总说他怀相好,但家里的药膳食补就没停过。
  那些老东西一句话,就想把他心尖尖上的人带出去?
  当真是分不清这天下姓什么了。
  姜却云重重点头,保证道:“你放心,他们喊我我都不出去,我就在家里和你玩。”
  陆寒柏满意的点点头,“好乖,再过段时日我就得上朝参政,家中这些仆从都随便你使唤,若是无聊,我让靳源他们的弟弟妹妹来陪你玩,如何?”
  “必须要玩吗?”姜却云有些紧张,他并不是很想和除陆寒柏之外的人玩。
  从前水乡镇的家是他的庇护所。
  现在是寒王府。
  除了这里,他总是一步都不想迈出。
  陆寒柏对他潜藏的黏腻很受用,但他不想姜却云变成没有他就连府门都不敢迈出的胆小鬼。
  “不是必须,只是希望我不在,能有同岁的朋友和你一起玩。”陆寒柏轻声说着,“靳源的弟妹们都很有趣,杜衡和魏庭的弟妹很安静,你喜欢谁,就叫谁来陪你。”
  “怎么好随便折腾人陪我?”姜却云有些吃惊,他得说多厚的脸皮。
  且不说那根本不是他的朋友,就算真是好朋友,也是要有边界感的,不能期待对方随叫随到。
  他只觉得陆寒柏有点太理直气壮了。
  陆寒柏轻笑:“也不瞧瞧瞧你夫君是何身份,真要召谁到府上陪王妃,还要看他们脸色不成?”
  哦,不对,眼前这位是王爷来着。
  除了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再没人能使唤他半分,一直在外吃斋念佛的老太后就更别提了,前朝后宫都快没有她的存在了。
  “话虽如此,也别勉强人家。”姜却云连忙提醒着。
  外面怕是流言不断,都说他是乡下来的土鳖,若是强迫别人作陪,那就更是又蠢又坏了,对陆寒柏的名声也不好。
  虽然他也已经没什么好名声了。
  陆寒柏自然听他的,“我只管传话,他们谁来都好,不强迫。”
  “那就好。”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如何传话那自然的他说了算,谁敢在他家阿却面前嚼舌根?
  请帖送出去,又被原封不动地送回,什么意思,大家自然心知肚明。
  崔宙自觉丢脸,连在家中耍脸子的事都不敢干,生怕会传到寒王耳朵里,只能憋憋屈屈吃了这挂落,惹得好些平日里与他走得近的官员,近来都躲着他。
  一时间,没人再敢递帖子到寒王府。
  直到姜却云彻底坐稳头三月,陆寒柏才舍得将王府大门打开一道缝去上朝。
  而他上朝的第一件事,便是拥陆钰成为太子。
  “大皇子既以找回,立太子一事自然无任何异议,臣认为可立!”
  “陛下如今唯有一子,应该尽早培养大皇子,立太子一事合情合理!”
  “正是因为陛下膝下唯有一子,当务之急是充实后宫,合该尽快立后,我东陵皇位自古以来都是贤能者胜出,大皇子从民间回来,一切都太迟了!”
  朝臣们七嘴八舌地说着,更是直接隔空互怼起来,直接分成三波,各抒己见,恨不得拿话甩对方脑袋上,直接把他们砸晕。
  陆寒柏冷脸听着,越听脸色越沉。
  他忍不住嗤笑一声,眼神锐利的扫过某些朝臣,冷声道:“大皇子是本王一手带大,迟在何处?你们究竟是瞧不起大皇子,还是瞧不起本王?”
  “臣等不敢。只是乡野夫子如何能与太师太傅相提并论?”贾莞恭敬有余,畏惧却不足。
  他仗着是有名望的老臣,向来爱摆出忠臣的姿态胡说八道。
  陆寒柏眼神瞟过去,“你既知晓太师太傅何等多智,又为何屡屡阻拦被太师太傅教授的大皇子?贾莞,你是何居心?”
  朝臣们瞬间噤声。
  如今只有一位皇子在,且还有寒王的支持,来日登基是板上钉钉,那些愿意拥簇之人看到这场景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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