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夫郎今天也没有被休(穿越重生)——行闲作草

分类:2026

作者:行闲作草
更新:2026-09-21 09:07:29

  “我想的,但是父皇别不高兴……”陆钰也轻声回应,有这样的父亲,他自然是惊喜又畏惧的。
  陆徵摇摇头,道:“我明白你的想法,只是你如今是皇子,来日是太子,所有事并不能都由着自己的性子,你必须在皇宫接受太傅们的教导。”
  但是但是但是……陆钰紧紧盯着他。
  “但,你若是表现的好,每月许你到皇叔府上住五日。”陆徵说。
  这是他能为孩子做的,最大的让步了。
  陆钰也明白,先前的夫子教过他许多。
  身份不同,承担的责任也不同。
  他也只是壮着胆子提议,没想到竟真的能得到回应。
  “我以后都只能叫皇叔吗?”
  “人伦纲常,不可胡来。”
  陆徵态度很明确,也是为胞弟着想,否则总会有心思怪异之人要挑拨闹事。
  这是陆钰早就想到的,虽然有些难过,但也能接受,毕竟若设身处地想,他也理解父皇的想法。
  陆钰又问:“那我能叫父皇父亲吗?”
  陆徵这次喜不自胜,连忙应道:“自然能,父皇就是父亲!”
  陆钰满意了。
  姜却云心中轻啧,小坏蛋还挺会哄人的,看把他亲爹哄的,啧啧啧……
  陆徵当真是欢喜坏了。
  直接下令邀请朝中重臣携妻儿进宫,让他们进宫参加宴席。
  他只是随意邀请,那些高官贵族却犯了难,在宫门口遇见时,还忍不住嘀咕几句。
  “陛下这是何意?我听闻好些高官都被请了,难不成又出事了?”
  “别胡说!我听闻那位杀神带着小皇子回来了,想来是为此设宴。”
  “那你们还胡咧咧吓唬人!这老东西!”
  作者有话说:
  不能莫名其妙嘻嘻两声吗?


第58章 不好这样的呀!
  老东西们想明白也就进宫了。
  既然说是设宴, 那必然就是宴会,当今陛下可是勤政爱民的,即便用雷霆手段处理了异心之人,但对忠心之人可是温厚许多。
  只是他们得提防着那杀神, 早些年就搅得京城天翻地覆, 如今带着家眷回来, 怕更是要疯的没边了!
  官员与家眷们同席而坐,他们正襟危坐, 大气都不敢喘,等着即将到来的主人公。
  “陛下驾到!”
  “参见陛下!”
  大臣们俯首行礼,态度端得恭恭敬敬。
  陆徵挥手致意,稳稳迈入上位,身侧跟着的陆钰被安排在他左下位,陆寒柏与姜却云则是在有下位。
  极为明显的亲近。
  陆徵面色红润带笑,看着群臣时也少了些阴鸷, 他道:“今日召诸位爱卿前来,是有一事想同庆, 朕已经将流落在外的皇子找回, 寒王也与寒王府一同归来,实乃我东陵喜事!”
  “陛下说得是!”
  “参见大皇子!”
  伴随着朝臣们的叩拜,几人的眼神也都落在他身上。
  陆钰心生紧张,却还是绷着小脸, 严肃又不失气场的学着陆徵的样子摆手, “爱卿平身!”
  直到看到那些比他高大威猛的朝臣, 听到他这句话才敢起身动弹, 权利在他心中才有实质。
  陆徵很是满意的点点头,幼子可教, 来日必然能有一番作为。
  朝臣们又起身恭恭敬敬朝陆寒柏与姜却云行礼,弯腰的动作更僵硬标准,拱手的姿势动都整齐划一,抖都不敢抖。
  这场面,姜却云自然没有说话的份,他就只静静坐看着,看着那些朝臣们因为陆寒柏一言不发地战战兢兢。
  偏皇帝陛下还不为所动,半分制止斥责的意思都没有。
  “本王与诸位有数年不见,日后还有相见之时,不必如此客气。”陆寒柏轻笑一声沉声说着。
  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戏谑与轻狂,竟是一副将自己置身于首位、越过陆徵的意思。
  姜却云心头一紧,连忙去看陆徵的脸色,生怕这位年轻帝王,会动怒。
  帝王一怒,伏尸百万。
  他和陆寒柏都担不起这般重责,更是惹不起这般存在。
  陆徵并没有给那些朝臣们一个眼神,只是嘴角含笑,始终盯着陆寒柏,听着他放肆轻狂,也只是微微点头。
  “臣等不敢。”
  朝臣们恭敬的很,知晓这位混世魔王虽然比从前内敛,却是暗藏锋芒的。
  那些明刀已然变成暗箭,招招都能要人性命,蛰伏这五年,怕是早就疯得更彻底了!
  姜却云轻轻拽拽陆寒柏衣袖,提醒他不要太过分,如日后总是要和朝臣们见面,闹得太过,保不齐那些朝臣要为点小事参他。
  天家哪有真情在?
  即便有,真被有心人挑拨多了,那也就变淡变少了。
  陆寒柏察觉到他的力道,表情陡然一变,笑道:“诸位不必多礼,请坐。”
  陆徵把他们带到明面上,由着陆寒柏结结实实跋扈一把,才开宴席,招待朝臣们吃喝。
  只是有陆寒柏在,这顿膳食,朝臣们注定战战兢兢吃完。
  一顿宫宴结束,全京城都知晓了。
  陛下流落在外的唯一皇子被召回,以及原来那个杀神又回来了,还拖家带口的回来了。
  一时间,寒王府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送礼都是小巧,最重要的是和寒王府打好关系,毕竟谁都知晓寒王为陛下的登基出了多少力。
  陆寒柏不是真蠢。
  他本就不想见那些人,再瞧见姜却云水润润的眼神挽留他,便更不会理会那些人。
  “瞧你,怎么就怕成这般?”陆寒柏捏着他脸颊轻晃,手感极佳。
  “我虽读书差些,但也是看过几本书的,那些话本子里都说过,若是功高盖主,嚣张跋扈,会被忌惮的,保不齐哪日就要被下狱了!”姜却云急急说着,“我、我才刚到京城来,肚子里的崽崽都没出来……你不好这样的呀!”
  他怕死了。
  好日子都没开始过呢!
  陆寒柏微皱着眉,轻啧一声,“你究竟是担心夫君,还是担心你自己?”
  这话说的……
  姜却云眼都不眨开始哄,“咱们夫夫一体同心,担心谁不是担心?你出事,我还能好过吗?你连这点小事都要计较,我才是不要和你说话了。”
  先说软话,再使性子。
  小连招绝把陆寒柏拿捏的死死的。
  他说完这话还扭过身不理他,小眼神却悄悄回望陆寒柏,等他哄自己,只要说一句话,他就能顺台阶下。
  可好哄了!
  陆寒柏假意皱了皱眉,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人真是惯会给他使小性子,偏他还爱得很。
  他哄道:“你说得对,我们夫夫一体同心,我不该问这般生疏的话,你快些原谅我吧。”
  “好,原谅你了。”姜却云赶紧点头。
  陆寒柏这才继续说道:“你不必忧心这些,皇兄知晓我无心皇位,再跋扈也不会将这天下掀了去,顶多斥责两句。”
  他与皇兄的情谊,自然不是旁的兄弟能比的。
  他们自幼便知晓,兄弟阋墙这事在皇室为常态,母妃也自幼就教导他们,兄弟间如何打斗都无妨,只是永远都要一致对外,要兄弟齐心。
  他自幼爱舞刀弄枪,虽也能出口成章,到底不比皇兄,皇兄自幼聪慧过人,心智机敏,幼时就能将那些兄弟随意玩弄,是能争一争那个位置的。
  故而他早早入军营,看似远离京城纷争,实则在外为皇兄打天下。
  他也知晓,君王枕榻不容他人酣睡。
  所以他从不掩饰真实的自己,传闻缠身的暴虐之人,永远都不会成为帝王……何况身处高位必然身不由己,他可不愿做那配种的东西!
  这般说好似连父皇皇兄都骂进去了,可他只愿守着一人度日,不爱那些污糟的后宅。
  何况皇兄若真忌惮他,一早就能趁他在外时随便寻些影卫将他除掉,再把陆钰接回去,不至于将他迎回。
  “我是不懂这些,只是自古帝王多疑心,感情再深厚,总是要张弛有度,不能太过分。”姜却云还是尽力劝解着。
  兔死狗烹这种事,历来多见。
  “好,我都应你,即便我出事,也必然会保你无虞,你放心就是。”陆寒柏看出他眼底深藏的胆怯与畏惧,便顺着他的话说,再不多言。
  “那好。”姜却云连连点头。
  他应完,就见陆寒柏神色微变,连亲都不亲他,这才恍然自己做错了何处。
  姜却云赶紧晃袖撒娇,“我不是嫌你,我是应你愿意听劝,你不许误会我,夫君~”
  陆寒柏嗤笑一声,“原谅你就是。”
  .
  在京城的日子和在水乡镇并没有不同。
  姜却云夜里和陆寒柏腻腻揉揉,白天睡到自然醒,醒完就吃,吃了就晕,晕就接着睡。
  唯一的不同便是王府这里更舒适,他待得也更加舒服自在。
  可若说哪里不习惯,便是人太多了。
  里屋伺候他的除了南星和素质,还有个陆寒柏,外屋的婢女就更多了,多到他都认不过来,幸好也不需要他去认,抬手一指就有人过来了。
  姜却云软绵绵的倚在榻上,含糊不清道:“我想吃冻梨,你把秋梨放到窗子外面,冻一宿,我明天就吃。”
  “冻梨?”陆寒柏一听这种吃食,脑仁都有些疼,“你肠胃弱得很,如何能吃冻过的梨子?何况冻过的吃食还如何能吃?”
  “能吃,你先帮我冻,到时候咱们一起吃。”姜却云边说边舔了舔唇,屋里热烘烘的,他就总是念着那口凉的。
  陆寒柏有些无奈,这明摆着是想让他吃剩的。
  他摆摆手示意素质去做,这点小事自然还是能满足的,莫说是冻坏梨子,就是把他冻坏,事情也得给办妥了。
  这头夫夫两人很舒服自在,旁人可就没那般好过了。
  醉香楼。
  一群老官员褪下朝服,边吃边聊。
  “近来到寒王府的,都被打发出来了,连门槛都没迈进去!偏还笑脸相迎,更是得罪不起!”
  “姜家亦是如此,自从小皇子被带回来,姜家人都称病闭门不出了,生怕那位会起疑心,对外都撇得干干净净。”
  “若是不走那条路,倒是也可,只是咱们都门清,寒王回京对陛下来说是如虎添翼,若是真被毛头小子压到头上去,那我等如何自处啊?”
  “……”
  他们言语间带着对年轻帝王的不屑与畏惧,想身居高位,却又不愿死心塌地,只想手无实权却不做出实绩,只盼着天上掉馅饼。
  若说不畏惧寒王的势力,那自然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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