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近代现代)——云鹤渡

分类:2026

作者:云鹤渡
更新:2026-09-21 08:58:46

  程飞朗听见巫越带着笑意的声音说:“忘了给阿哥一样东西,这个镯子是我阿妈留下来的,阿哥和我结了亲,这个镯子自然是要给你的。”
  喜欢的姑娘变成了女装大佬,而且相处这么长时间,他竟然都没有发现。
  这种心情实在难以言喻,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阿哥,现在我们该洞房了。”
  巫越俯身去亲他。
  “滚开——!”程飞朗发疯一样挣扎起来,一拳砸向巫越的脸。
  巫越偏头躲过,轻而易举将他双手禁锢在头顶。
  巫越耐心已经告罄,他早就想将程飞朗吞吃入腹,禁锢住他的手,低头狠狠亲了下去,撬开程飞朗牙关。
  “唔!放……开!”
  程飞朗是直男,从前和巫越接吻时的甜蜜现在全都变成了排斥。
  他偏头躲,巫越就又追上去咬住他的下唇,不给他一丝喘息逃离的机会。
  巫越的手指探进他的衣襟,从锁骨摸到腰侧。
  那手凉得骇人,像蛇贴着皮肉滑过。
  程飞朗他用尽全力挣开一只手,摸到床头一件坚硬的东西,也没看是什么,抡起来就往巫越头上砸了下去。
  巫越闷哼一声,鲜血从他额角渗出。
  程飞朗衣衫不整跑回民宿,反锁房门。
  他靠着门板,心跳一直平复不下来,身子慢慢滑坐到地上。
  他狠狠擦着自己的嘴。
  脑子里天人交战,试图理清这些天发生的一切。
  越想越觉得一切都有迹可循,他想起巫越明显大于女孩的喉结,想起他走路时偶尔流露出的、不属于少女的利落。
  还有他的身高。
  若是他能早点察觉这些异样,或许就不会发生今天这种事情,是他陷进恋爱里,忽视了这些可怕的细节。
  一个男的穿着女装扮成女人,巫越明显不正常。
  “笃笃笃。”
  身后敲门声响起,吓了程飞朗一个机灵。
  门外传来巫越委屈的声音,“阿哥,我流血了,好痛啊,开开门好不好……”
  程飞朗神经紧绷,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门又敲了一会。
  度秒如年,等外面终于没了声音,程飞朗才满头大汗松了口气。
  他想了一整晚。
  第二天一大早,程飞朗就买了离开乌蛮寨的车票。
  离开之前,他去找了一趟巫越。
  站在篱笆门口,程飞朗犹豫很久。
  “阿哥!”
  巫越背着背篓从程飞朗身后一路小跑过来,看到他来,巫越又惊又喜。
  他换回了男装,一身利落的无袖苗服,额角贴着一块绷带。
  脖子上戴着银项圈,长发编着精致的辫子,那张雌雄莫辨的脸还是让程飞朗一瞬间晃神。
  巫越笑盈盈想去牵程飞朗的手,“我正要去找阿哥呢,阿哥,吃饭了吗?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好不好?”
  程飞朗蹙了蹙眉。
  他有些难以理解巫越怎么可以当还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还用情侣的方式和他相处。
  不动声色躲过他伸来的手,程飞朗将银镯和红绳递过去。
  “我是来跟你告别的,阿越,我要走了。”
  巫越眼底笑意肉眼可见冷了下来。
  程飞朗嗓子哑得厉害,眼窝深陷,像是一整晚没睡,“是我的错,一直把你当成女孩儿……如果知道你是男的,我不会对你说出那些表白的话……对不起,是我误会了……这些东西,还给你。”
  巫越眼神越来越冷:“阿哥这是什么意思。”
  程飞朗深吸一口气,把最后的话也一口气说完了:“对不起,我是直的,我没办法接受和同性在一起,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还可以继续做朋友。”
  巫越定定看着程飞朗:“谁要和阿哥做朋友。”
  他的话在程飞朗意料之中,两人都闹成这样了,程飞朗也没抱着还能跟人做朋友的希望。
  程飞朗拉过巫越的手,把东西放进他手心,“抱歉。祝你以后找到真正喜欢的人。”
  他说完,没有再看巫越,转身往外走。
  只是他还没走出三步,后颈猛地一痛,接着身子软了下去,他捂着脖子,视线摇晃回头看巫越,“你……”
  身体被巫越接住。
  失去意识前,程飞朗听见巫越说:“我说过的,接了我的手绳,阿哥就是我的人了,永远都不能离开……”
  ……
  再醒来,窗外已经黑透,满目的红色映入眼帘。
  这间屋子的格局还和他们结亲时一模一样,甚至蜡烛还在燃烧着。
  火苗幽幽跳跃,把墙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程飞朗躺在大红被褥上,身上又穿回了那套婚服。
  轻轻一动脚,上传来一阵金属的哗啦声。
  程飞朗愣了下,猛地掀开被子看去。
  他的脚踝上扣着一条银链,另一头连在床柱上,那链子很长,足够他在屋内活动。
  “阿哥醒了?昨天夜里阿哥有些受凉了,来把药喝了。”
  巫越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推门进来。
  程飞朗还没从自己脚上多了根链子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微微愤怒瞪向巫越,“你把我拴起来是什么意思?快点给我解开。”
  “阿哥忘了,我们成亲了,你哪儿都不能去。”
  疯子。
  程飞朗这才发现已经不能用不正常来形容巫越。
  现在的巫越才是他的真面目。
  “你不能锁着我,这是犯罪!”程飞朗满眼血丝,只恨自己招惹了一个变态。
  巫越坐在他床边,舀了一勺药汁,吹凉后喂给程飞朗,满不在乎轻声道:“我只是留住我喜欢的人。不这么做,阿哥会逃跑的。”
  “乖,先喝药。”
  程飞朗皱眉,用力偏过头去:“我不喝!你最好放开我,否则我会报警的!”
  动作间打翻了巫越未来的那勺药。
  药汁洒到巫越腿上,巫越也不恼。
  只是无奈的说了句:“阿哥怎么不听话呢,不喝药是会生病的……”
  他低头含了一口药,不顾程飞朗的抗拒,掰过他下巴,强硬地嘴对嘴喂了进去。
  巫越的唇很冷,舌尖却烫得惊人,将药汁尽数渡进他口中,还不忘偷个香,顺势把他里里外外吻了一遍。
  “唔,唔!放开!!”
  程飞朗被呛得直咳,苦涩药汁顺着两人唇角流下来,染湿了婚服。
  巫越眼底欲色加深,顺势把人压进床褥,一边吻他,一边去解他衣襟的盘扣。
  程飞朗惊恐的瞪大眼,剧烈挣扎起来。
  “阿哥不要怕。”巫越一边亲着他一边哄他。
  婚服被一层一层剥开,巫越像在拆一件独属于自己的礼物。
  意识到巫越想干什么,程飞朗脸上血色尽褪,身体不受控发起抖,拼命挣扎。
  “不,不要,阿越,你放过我吧,求求你……”
  程飞朗声音也跟着颤抖,他那么高一个男人,此刻被一个身躯单薄的少年压在身下。
  他拼命想要推拒,可却丝毫挣脱不了巫越分毫。
  “我放过阿哥,谁放过我?”巫越贴着他耳畔,声音又委屈又撒娇,“明明是阿哥先追我的,怎么可以追到了又始乱终弃,哼,就知道你们外面的人都言而无信,坏阿哥。”
  ……
  ……
  巫越有些困惑的皱起眉头,俯身亲了亲程飞朗的眼皮,又亲了亲他干裂的嘴唇,急切的说:“我没和别人做过,阿哥教教我好不好?”
  “滚开——!”程飞朗崩溃地吼出声。
  ……
  ……
  巫越顿了下。
  无师自通找到答案。
  他的瞳孔因为兴奋变成竖状,激动地亲亲程飞朗咬到出血的嘴唇。
  ……
  ……
  他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巫越几乎寸步不离的守着他。
  似乎是对他满身的伤感到愧疚,又或者是觉得现在的他根本就下不了床,逃不了,所以解开了他脚上的锁链。
  程飞朗不愿理他,身体与心理的双重折磨让他疲惫不堪。
  这天下午,巫越和他说有点事需要处理,要很晚才回来。
  程飞朗不理他。
  大概是真的有什么急事,往日程飞朗不理他,巫越总会想着办法让他跟自己说话,哪怕是一个厌恶的眼神,或者是骂他,也总要程飞朗给出反应才可以。
  但今天他只是亲了亲程飞朗,就匆匆离开了。
  看着他走远,程飞朗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
  这是个好机会。
  身上的伤不知道巫越用了什么草药,虽然还痛,但已经可以勉强下床了。
  门没有锁。
  他推开门,没有一丝犹豫就往外跑去。
  很奇怪,明明是从寨子边缘往景区跑的一小段山路而已,程飞朗却宛若鬼打墙的一般,怎么也跑不出去。
  再次回到眼前那座低矮的吊脚楼,程飞朗喘着气跪在草地上。
  雨不知什么时候下了起来,细细密密的,模糊了眼前视线,程飞朗跑了一下午,呼吸间肺里像针扎一样痛。
  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又回到原点了。
  天已经开始蒙蒙黑了。
  程飞朗顾不得眼前诡异的景象,再次撑着身体爬起来,继续往山下走,
  这一次他在路上做了记号,没有再回到原点。
  可他也没有出去。
  依旧被困在这座小小的山林中。
  天越来越黑,四周响起声声虫鸣。
  身后双脚踩过枯叶的沙沙声,让程飞朗神经一跳,猛地回头。
  冰冷的雨点落在程飞朗绝望苍白的脸上。
  他扶着树,白着脸往后退。
  巫越站在雨雾里,那竖起来的双紫眸像锁定猎物的毒蛇,直勾勾盯着程飞朗,直叫人毛骨悚然。
  他勾了勾唇,像欣赏逃出笼子,被困在林中,终于飞累的小鸟,轻轻勾起唇,笑容艳丽:“阿哥,抓到你咯……”
  程飞朗瞳孔一缩,转身拔腿就跑。
  还没跑出几米,手背突然一痛,不知被什么虫子咬了口,然后程飞朗立刻就软了身子,失去意识。
  又一次回到了那座吊脚楼。
  这一次他脚上的锁链再也没被打开过,窗户也被封死,这间屋子像一个密闭的牢笼。
  巫越每天给他喂水、擦身、喂饭,几乎寸步不离。
  时间渐渐变得没有概念,程飞朗甚至不知道自己被他关了多久。
  他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偶人,每天除了吃饭发呆,就是和巫越做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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