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近代现代)——云鹤渡

分类:2026

作者:云鹤渡
更新:2026-09-21 08:58:46

  不论多少次,程飞朗都无法接受自己屈身于另一个男人身下的现实。
  ……
  程飞朗的眼泪又涌出来,他绝望哀求:“我是直的……我真的是直的……我不喜欢男的。巫越,求求你,你放我走吧……”
  巫越沉默。
  可下一秒,巫越就将他猛地翻了过来,他颈间那些冰凉的银饰抵在程飞朗满是痕迹的胸口,眼睛在幽暗的烛火下不悦地竖起:“为什么过去这么久,阿哥还是不愿意留在我身边?”
  程飞朗扭过脸,不想跟他说话。
  望着那张瘦削又绝情的脸,巫越轻声说:“怎么办啊,我要用什么方法才能留住你呢?”
  他想到什么,漂亮的眼尾,高兴的弯起:“唔,我阿妈用我留下了阿爸,是不是阿哥有了……,也会像阿爸一样留下了?”
  程飞朗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然后他看见巫越从怀里摸出一条指甲盖大小细长,赤红蠕动的虫子。
  程飞朗只觉全身的血都往头上涌:“不,巫越,不要。”


第109章 初遇5
  巫越不费什么力气就把他拖了回来,钳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把那条蠕动的蛊虫塞进了程飞朗嘴里。
  “唔——!”程飞朗弓起身子,拼命想把那虫子吐出来。
  他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往下爬,一节一节,喉咙里黏腻的蠕动感只叫他反胃。
  眼泪和涎水一起淌,程飞朗拼命想把那条虫子吐出来,可巫越从身后抱住他,把他翻过来,用吻封住他的嘴。
  “疯子……”
  虫子顺着食道爬进胃里,程飞朗推开巫越,用力抠着嗓子眼,趴在床边呕。
  什么也吐不出来。
  程飞朗呕着,眼睛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绝望朝门口爬。
  银链在他身后“哗啦”一声绷得死紧。
  巫越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从身后握住程飞朗伸在空中颤抖的指尖,攥住程飞朗的脚踝,巫越一寸一寸,把人拖了回来。
  将人重新压在身下,巫越俯身吻他:“阿哥要去哪儿?”
  程飞朗厌恶地偏头躲开,躲不开就咬。
  巫越微微吃痛,但仍没有松开,反而就着血液的腥甜,更加发了疯吻他。
  ……
  ……
  时间一点点流逝。
  程飞朗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
  窗外的天色从灰变亮,又从亮变灰。
  巫越在的时候就寸步不离看着他,偶尔不在也会用各种虫子监视他。
  每次来,巫越都要抱他、亲他,逼他做那种事。
  程飞朗的反抗在巫越看来,就像只没了爪子的猫,挠起人来不疼不痒。
  做完一次,两人就像打了仗一样,巫越身上总是会带着程飞朗反抗时弄出来伤。
  他也不生气,看着自己胸口身上程飞朗咬出来的血印子,反而像得了什么印章似的乐此不疲让他接着咬。
  他越咬,巫越越兴奋,到头来受罪的还是程飞朗,程飞朗没有给受虐狂当助兴剂的癖好。
  巫越在折腾他的时候,他索性当条死鱼,不给任何反应,心想最好能让巫越自己倒胃口。
  但他低估了巫越的变态。
  不管他怎么样,巫越只要一碰到他就跟瘾君子似的,恨不得让程飞朗三天下不了床。
  但是最近,巫越就像突然转性了,不再缠着程飞朗不分白昼日夜索取。
  他不折腾自己,程飞朗自是乐得自在。
  毕竟没有一个直男愿意随时随地张开腿,被迫躺另一个男人身下予取予求。
  日复一日的身体心理折磨。
  程飞朗的身体开始出问题了。
  他开始嗜睡,乏力。
  再后来,他发现自己吃什么都犯恶心,闻到油腥就反胃,小腹还隐隐发胀。
  程飞朗掀起衣服看自己的肚子。
  那里原本有流畅的腹肌,现在却蒙上了一层软肉,微微鼓着。
  想到那条被他吃进肚子里的虫子,程飞朗脸色白了白。
  他自然是不相信男人可以生孩子的,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可那条虫子万一会带来什么疾病呢?
  他摸上肚子那里硬硬的,像是长了个什么肿瘤。
  若是在这种地方生病,得不到救治,随时都可能会死。
  “阿哥,”
  身后响起巫越的脚步声。
  程飞朗全坐在床上,下意识绷紧后背,裹紧身上的被子,目光警惕看向他。
  巫越走过来,抱住他,手心覆上他微鼓的小腹,亲亲他的侧脸,“阿哥,今天有没有想我?”
  程飞朗冷漠推开他:“那条虫子到底是什么东西?他还在不在我身体里?”
  巫越低下头,吻他的额角:“虫子不会伤害阿哥的。”
  巫越圈紧他,掌心贴着他的小腹,那双紫眸里满是期许:“阿哥很快就会有宝宝的,好期待。”
  程飞朗只当他是封建迷信,一个从小到大生活在深山,没有接受过正常教育的人又怎么可能有正常的生理认知范围。
  他冷笑着嘲讽:“疯子,你有病就去治,我是男人,男人不可能怀孕。”
  “阿哥,我很健康的,没有病。”
  长时间以来的囚禁,让程飞朗生出报复心理,他忍不住口出恶言:“我说你脑子不正常。你这种人,最好永远都不要有孩子,你这种性格能教出什么好东西?别把他教成第二个变态。”
  巫越愣了愣,表情有些受伤:“如果是我们的宝宝,我一定会做一个好阿爸。”
  “阿哥不喜欢我这种性格的话,那我就把他教成阿哥这样好不好?”
  程飞朗嗤笑一声,不再理他。
  日子一天天过去,被囚禁的这段日子,程飞朗早已没了时间的概念。
  他肚子上的肿瘤越来越明显了。
  巫越给他喂的那只虫子,果然还是给他的身体带来了疾病。
  为了能让他舒适些。
  巫越给他换上了宽大的衣服,他脚上的银链还在,只是又加长了一截,足够他走到窗边。
  程飞朗每天都坐在窗前,他的头发长长了。
  他不说话,不吃饭,每天吃进去的东西也都是巫越强行灌的,大多数时间里,他都只坐在窗边,把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目光呆滞,脸颊瘦削,看着外面层层叠叠的山峦。
  不是没有试着再逃出去,只是这段时间巫越把他看得很紧,几乎寸步不离,况且他脚上还有一根链子,除非他把脚砍断,不然别想挣脱。
  ……
  肿瘤带来的腹痛开始频繁。
  程飞朗蜷缩在床头,满头的汗,牙齿把下唇咬得出血。
  巫越整晚整晚守着他,心疼地给他揉肚子:“阿哥再忍一段时间,再过一阵子阿哥就不会难受了。”
  “你杀了我吧……”剧烈的腹痛让他生不如死,程飞朗惨白着脸抓着巫越的袖子,崩溃地哑着嗓子说:“我求你了,你给我个痛快……”
  腹痛得到缓解后。
  程飞朗又开始做梦。
  梦里总是出现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婴儿,浑身是血,从一片黑暗里朝他爬过来。
  他爬过的地方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那样小的孩子,身上还连着脐带,却张开嘴说话,朝他伸着小手弱弱喊:“妈妈……”
  程飞朗拼命往后退,可他动不了,眼睁睁小男孩爬到他身边。
  “妈妈为什么不喜欢我……”然后他伸出小手,撕开了程飞朗的肚皮。
  程飞朗惨叫一声,满头冷汗从梦里醒来。
  巫越不在。
  屋里很静,他急促的喘息着。
  寄生虫造成的腹部肿瘤越来越大,带来的压迫感常常会让程飞朗多梦,呼吸困难。
  程飞朗等了很久,终于再次等到巫越不在,逃跑的机会。
  由于他身体越来越沉重,肿瘤带来的副作用太大,巫越担心他不舒服,又把他脚上的链子取下来了。
  趁巫越不在,程飞朗拖着那副沉重的身体,从床上挣下来,赤着脚走向门口。
  他沿着下山的路艰难却又执着走着。
  树林黑黢黢的,程飞朗拼尽全力跑,也没跑多远。
  拖着这副被肿瘤折磨的肿胀不堪的腹部,程飞朗根本跑不远。
  肚子太痛了。
  他扶着树,捂着肚子痛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前几天下了雨,流往乌蛮寨景区的河流涨了水,河水浑黄湍急。
  程飞朗就跪在河边的一棵树下。
  “叮铃,叮铃……”
  听到熟悉的银铃声,程飞朗头皮一阵发凉。
  “阿哥怎么就是学不乖呢,明明知道逃不掉,却还是一有机会就要离开我……好让我伤心。”
  程飞朗猛的回头,巫越脸色阴郁站在他身后,那双紫眸阴沉沉的,深不见底。
  他下意识往后挪了半步。
  巫越立刻停下,蹙眉看着程飞朗身后湍急的河面,朝他伸出手,温声劝道。
  “阿哥,前面危险。”他的声音被水声撕得断断续续,“来,到我身边来,跟我回去。”
  程飞朗脸色惨白,死死攥着拳头。
  又被他抓到了。
  这次被抓回去的话,巫越又要怎么惩罚他。
  每次被抓回去,巫越总是有无数的办法让他在床上说出再也不会离开的话。
  绝望,愤怒,悲哀。
  程飞朗自嘲地低低笑了声,他扶着肚子,艰难站起身,长发与衣服被河风吹的猎猎作响,他定定望着巫越,干涩的嘴唇微动,说。
  “ 跟你回去?回去继续被你像狗一样对待吗?”
  “我是个人!我是个男人!不是一条随时随地对你张开腿任你欺辱发情的畜生!”
  巫越皱眉:“阿哥不要这么说自己。”
  程飞朗还在往后退:“巫越,我最后悔的事就是来到乌蛮寨,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永远都不要认识你。”
  “阿哥,不要再往后退了。”
  程飞朗置若罔闻,又往后退了一步,碎石从崖边簌簌地滚下去,瞬间被河水吞没。
  “巫越,我恨死你了,我就是死也不愿意留在你身边。”
  话音落下,程飞朗闭上眼毅然决然往后倒了下去。
  “阿哥——!”
  风声灌满耳朵。
  他看见巫越扑到崖边想去拉他。
  扑腾一声,冰冷的河水漫过头顶,程飞朗没有挣扎,任由自己下沉。
  ……
  他以为自己会死,可没有。
  再醒来时,天是阴沉的。
  他躺在那间熟悉的屋子里,脚上的锁链完好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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