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犬子(古代架空)——饮鸩111

分类:2026

作者:饮鸩111
更新:2026-09-21 08:45:59

  卫弦好歹没真的进去,只冷声道,“我混蛋?你跟着我,被我一个肏,不跟我,就你这样的,若从军,指不定要被军营里的多少人轮流肏呢!”
  半是威胁半是陈述事实。
  顾染红着眼睛看他,显然是被他的话气到了,胸口剧烈起伏,双手用力推他,但他刚被卫弦狠狠折腾了够,身体还发着热,手软脚软,根本没多少力气,好在卫弦没有执意纠缠,顺势从他身上起来,低头看着他。
  他在顾染这里耽误的时间够久了,不能再耽误了,简单整理自己身上衣服,依旧是衣冠楚楚,贵气逼人的模样,最后再看他一眼,转身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第4章 
  顾染看着门外发呆,他知道卫弦虽然说话难听但也有些道理,又怎能不知自己处处无可奈何,处处身不由己,向来如此。
  他觉得累,人有些脱力感,将脸埋在膝盖上,昏昏欲睡,忽然想起出现在他梦里的顾寒霄,人猛的惊醒了,掌心出了一身汗,脸色煞白,睡意全无。
  薄暮之时,成安又来了,传了道口谕给他,楚临渊要见他。
  楚临渊好歹想起他还穿着一身孝服,走在宫里着实有些不方便,这便吩咐内侍带了一套衣服给他,让他焚香沐浴后去见驾,顾染没品级,衣服也不能乱穿,内侍拿来的衣服是寻常富贵爱穿的织锦绸缎,一袭烟青色深衣,袖口绣着水仙,通体都有金丝银线织相缠,又是绸又是玉的,比起他之前那一身缟素来,一身华丽的衣物将他整个人映衬的鲜活几分。
  他跟着领路的宦官去了宣室。
  昨日下了一场大雨,青石板上颜色越发深沉,空气里也是一股扑面而来的潮湿气,白天闷热晚上冷,顾染身体孱弱,病又未痊愈,凉风一吹,越发觉得头重脚轻,跪在地上也是头昏脑涨。
  楚闻修手里拿着书,半卷半展,眼睛本来在那书上放着,见他进来,便微微抬眸,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他也是刚沐浴过,乌黑发尖还在滴水,水珠沿着微敞着的胸口没入他玄色丝绸里,衣襟下的皮肤白皙如玉。
  顾染请了安便不敢再开口,楚临渊便唤了他一声,待顾染抬头,招手让他过去。
  顾染离他近了,便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好闻又极淡的味道,说不上是什么香,顾染只觉得那味道冷冽扑鼻,似霜裹琼花,像眼前这人般,里里外外都透着一股阴寒。
  顾寒霄浴血杀敌,身上满是血腥气,顾染怕他情有可原,但楚临渊一国之君,自不必费那力气,每日高居深宫,比起顾寒来本该要外和一些,顾染却觉得与他相处并不轻松,他觉得这人跟顾寒霄比起来不遑多让,具体怎么形容他,顾染因跟他接触甚少,一时也说不上来,只是很不想跟这人独处,像眼下这般,顾染直面他时,那股冷冰冰的压迫感尽数覆在他身上,刺骨的冷,这人若是唇角带笑,那份冷意就更浓了。
  顾染有些怕这人,连目光也是软的,整个人温顺到不行,但他如此作为并没有让楚临渊愉悦。
  楚临渊就那么看着他,似在看一个新奇的玩意儿,那目光阴沉,毫无善意,似想把他拆解开,又不知从哪里下手的模样,样式又不如他心意,所以越发嫌弃。
  他忽然道:“朕不喜欢你这张脸。”
  顾染闻言,头垂的更低了,额头几乎贴上地面。
  “跟他一点都不像。”
  “这满皇宫里的人都是软脚虾,就你爹那么一块儿硬骨头,居然死了。”
  顾染觉得心虚,愈发不敢看他。
  楚临渊接着道:“战场你总归是要去的,但朕看你肩不能提手不能挑的模样,实在是失望,这样,朕给你指两个人,一个教你些武功心法,一个教你行军布阵,一月后,不管你学的如何,你父亲的位子都是要你去顶的。”
  顾染心里一惊,卫弦竟一语成谶。
  楚临渊真的打算培养自己么?可他明明对于作战一事没有任何的优势啊,三日前他在楚临渊面前的表现还不足以说明这点么?楚临渊明明亲眼见过他连弓都拉不开的模样,竟然还想要任用他么?
  他这边想的出神,楚临渊听不到他答话,有些不悦的用指节在桌面上扣了两下,顾染霎时从梦里惊醒一般,忙对他扣头谢恩。
  楚临渊说的人里其中一个是沈鹤归,至于教兵法的太傅他没见到,不知几时来。
  一个太师一个太傅,楚临渊对他也算相当“重视”了。
  第二日,沈鹤归姗姗来迟。
  他一身黑衣,仆人宫人未带一个,来了之后的确是似模似样的教了顾染几招心法口诀,奈何顾染一句都听不懂,连着问了他两次,何谓袖里乾坤?擒拿点穴又是怎么个擒拿法?这人用看脑残的眼光看他,顾染便闭嘴了。
  他在习武一事上是一点天赋都没有的,但对于上床**这种事却有经验的很。
  沈鹤归只是掀起眼皮瞥他一眼,他便能从这人目光里读懂他的意思,主动朝他走过去,抬起一双藕臂勾住他脖子。
  沈鹤归比他高出不少,他跟这人接吻时脚尖是要踮起一些才够的着他唇瓣,胳膊虽然勾着他脖颈却不敢太用力,一直保持这种姿势人就有些累,沈鹤归却没回应,脸上表情也淡漠,俊极冷极,禁欲正直,顾染霎时便以为自己会错意了,他这次来大概真的只是奉旨教他武功,不是像之前那样跟他苟合。
  顾染耳根一红,人便有些尴尬,两手一松就要离开,只是这个动作做到一半,一双铁臂忽然穿过他的腰,把他锁在自己怀里,大手摸上他腰侧,手指挑开他衣襟。
  顾染面对卫弦时尚且挣扎犹豫,面对此人时就冷静的多。
  这人抽他腰带他也没反应,手探进他衣服里他也没吭声。
  身上衣服很快被剥光,沈鹤归把他压在床上,便是一日前卫弦压着他发泄过的地方。
  卫弦对他虽然粗暴,但偶尔尚能温言软语几句,沈鹤归除了一开始教他武功心法时开过口,眼下把他剥光了也没再跟他说过一个字,星眸黑幽幽,看也看不到底。
  他身体不着寸缕,如此,沈鹤归一眼便能看到他雪白脖颈上挂着的一块玉。
  那玉指腹大小,通体血红,他指尖似是不经意的碰见了一下,顾染反应很大,眼睛睁开,猛的推开他,他好歹是成年男人,猛一下爆发,倒也有几分力气,沈鹤归被他推开几寸,顾染掌心捂着那块玉,紧紧攥在手里,人也从床上坐起来,挪动着往后退了些,“这个你别碰。”
  鹤归一点不在意,“那你便拿远些。”
  他手指一勾,指尖吐出一丝内力,似利刃般,一划,系在顾雪白染脖颈上的红绳便被他指尖割断。
  顾染眼睛睁大,抬手去抢,那血玉已经被他用指尖勾住,轻轻一掷,扔到地下。
  “你!”
  顾染霎时就变了脸,怒视着他。
  沈鹤归低头跟他对视,脸色未变,声音低沉,“莫急,那东西总归是有些碍眼的,不如先丢了,等完事了,你再捡回来就是了。”
  他说的轻松冷漠,顾染这下什么主动投怀送抱的旖旎心思都没了,只剩愤怒心急,怕那血玉被他摔坏了,眼里已经完全看不见这人了,只剩床下被扔出数尺之外的一点血红,跟他目光纠缠拉扯,人一动,就想从床上跳下去,但哪里有沈鹤归力气大,被他锢着腰按在自己身下。
  顾染脸一红,张嘴就骂人,“滚开!混账!我不做了!”
  “你滚开!”
  沈鹤归听他骂个不停,便停下动作,睨他一眼,他星眸深沉,剑眉入鬓,并未见如何愤怒,那目光依然激的顾染浑身发凉,这人又从小习武,肩膀宽阔腰腹精壮双腿修长,每块肌肉都蕴藏着力量,顾染又挣又骂,也是个力气活,气的喘息急促也挣不开,片刻后,人反倒彻底安静下来。
  反正也是各取所需,又不是第一次,挣个什么劲儿?像个贞洁烈妇似的,他又不配,还让人看笑话。
  他头侧着,眼睛去看安静躺在地上那块血玉,方向是那么个方向,但细长的眸子里却也只看到大片乌色锦袍而已,那血玉是一点都看不到了。
  那块玉他以前的确不敢戴在身上,顾寒霄活着的时候,现在顾寒霄死了,他也戴不得么?
  沈鹤归大概是看不得他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扫兴的很,撕他衣服的动作一顿,只留一只手在他脊背腰侧滑动游走,难得带了点嘲讽意味,“顾公子,莫不是忘了当初诺言?你说要教会我什么是爱,但你现在这样一幅神情,这样一副模样,身体表情僵的像块石头,让我怎么爱上你呢?”
  顾染神色一顿,这才回过神来,收回视线,眼睛直愣愣的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抬起两条藕臂去勾缠他脖颈,主动吻他。
  “沈宗主…… 你喜欢什么样的……真觉得我合适?”
  唇齿交缠间,顾染声音轻的像羽毛,沈鹤归还是听见了。
  他喜欢什么样的?
  他自然是不知道。
  但流水桃花,床笫之欢,总归能留下些什么吧?他并不确定。
  沈鹤归极少在这方面动心思,情爱,情欲,也很少把人看进眼底去,但记得自己第一次见顾染时,因这人生的太媚,难免多看了两眼,又想到徐钧伯,心思一动,便有了之后种种。
  他幼时家破人亡,被师父徐钧伯收养,因天赋极好,根骨极佳,被徐钧伯看重。
  徐钧伯是挽月宗上任宗主,内力高深莫测,突破最后一层内力时遇到瓶颈,百思无果,下山寻酒散心,无意中遇到一人,陷入情网,似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他所修心法跟别人不同,是修行道人所传授,精髓在于虚妄二字。
  无欲无求,不悲不喜,不能动情,但徐钧伯偏偏动了情,如此,便不能目空一切,不能心如止水,即使上山时狠下心来跟那人一刀两断,也无济于事,因为爱意最是压抑不得,心不由己,人在练功时走火入魔,几十年修行毁于一旦,不久后溘然长逝。
  临终前他叮嘱沈鹤归,既然接了宗主之位,就万不能动心,自是跟他所习功法有关,若非要沾染世间情爱,那不如先自废武功,另寻其他心法来修炼,不然只怕要像他这般受反噬之苦。
  沈鹤归自是不愿放弃自己修习了许多年的功力与身法,而且躲避也未必是良计策,倒不如自己先尝了,知它乏味,再弃了便是。


第5章 
  顾染已经把他身上衣襟扯开一些,柔若无骨的一只手探进去,微凉掌心抚摸他胸前肌肤,摩挲掌心下明显的肌理纹路,沈鹤归衣领大开,顾染将唇便覆到他胸口上,吻咬他胸前凸起的一点乳肉。
  沈鹤归之前在性事上并不沉迷,也不精通,仅有的两次翻云覆雨都是跟顾染,眼下被他吻含住身体,只觉头皮一麻,小腹一热,欲火顿旺,一把推倒他,欺身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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