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犬子(古代架空)——饮鸩111

分类:2026

作者:饮鸩111
更新:2026-09-21 08:45:59

  卫弦察觉到他的不专心,发狠肏弄他,顾染在他的猛烈撞击下再次陷入情欲里,大脑一片空白,被他肏到射精,顾染下意识的用手挡了一下,被自己湿漉漉的黏腻精液喷了满手,后穴也因为射精而剧烈收缩绞紧,绞的卫弦七荤八素。
  卫弦只觉得孽根都要被他给绞断,强烈的快感一层叠着一层,头皮发麻,小腹热流四窜,龟头涨到最大,精液不受控制的沿着他龟头上红艳的出口往外流,门外却忽然传来脚步声。
  踢踢踏踏,层层叠叠,人还不少。
  卫弦眉心微拢,身下动作却更加凶悍,完全是把他在战场上磨炼出来的一身蛮力全部用在了顾染身上。
  顾染只觉得小腹都要被他给桶穿,张开嘴就是一声惊呼,却再次被卫弦用手给堵回喉咙里。
  顾染被迫消了声,卫弦已经把性器肏到他身体最深处,两颗硕大的阴囊涨大跳动,健硕的身体上肌肉紧绷,龟头在他媚肉里碾磨戳弄好一阵后才酣畅淋漓的射了出来,一股一股的仿佛源源不绝。
  门外传来有规律的敲门声,“顾公子,你在吗?”
  卫弦松开捂着他嘴唇的手,顾染大口的喘息,眼神涣散茫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卫弦把性器从他后穴里抽出来,整根都是湿淋淋的,紫红色的龟头泛着水光,硕大狰狞。
  他翻身下榻,整理好身上的官服,依旧一尘不染的矜贵模样,不像顾染被他折腾的半死不活。
  卫弦用被子盖在顾染身上,这才对着门外道:“进来。
  有人推门而入,是成安,他身后跟着四男四女共八人,内侍一身深蓝色官服配细软高帽,宫女则是云鬓高挽华服身长,几人双手捧着金盏,金盏上琳琅满目,玛瑙翡翠奇珍异宝,金灿灿又沉甸甸,很是引人注目。
  成安手里则端着一碗熬的浓稠黏腻的褐色药汁,他没想到卫弦居然还没走,脸上表情有点意外,带人给他跪下行礼,等卫弦发了话他才起。
  成安站在原地,低着头讨好道:“长平候,药煎好了,我来喂给顾公子吧。”
  这人在卫弦面前可就乖多了,低眉敛目,声音柔的像是过了水,完全不像之前顾染面前那般趾高气扬。
  卫弦却看也不看他,只声音冷淡道:“给我。”
  成安应了声,双手把药碗递过去,卫弦把顾染从床上揽到自己怀里,接过药碗,用揽着顾染肩膀的那只手端着,另一只手捏着勺柄搅拌,等药汁凉了些就盛在勺子里喂顾染。
  顾染被折腾乖了,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卫弦给他什么他就吃什么,只是这药很苦,顾染喝了两口就不肯喝了,卫弦却依旧用勺子边缘抵着他的唇,声音低哑道:“张嘴。”
  顾染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看他一眼,嘴巴却闭的更紧,卫弦把勺子放进碗里,用碗的边缘抵住他的嘴,“张嘴,喝,不喝揍你。”
  他这话声音不小,在场人可都听到了,成安这才松口气,他之前就听说顾染跟卫弦关系不好,所以昨天才敢肆无忌惮的给顾染甩脸子。
  眼下看卫弦这语气,他觉得,传言还是可信的,毕竟关系好的义弟会对自己义兄说这种话吗?喂药没准儿也是忍着不耐烦。
  顾染睁开眼睛瞪他,这句话就像十几年前,卫弦五六岁时,让他去偷顾寒霄的万挡剑拿来开开眼,顾染不敢,当时只有五六岁的卫弦就对他凶巴巴道:“快去,偷,不偷揍你!”
  卫弦他爹也是将军,十战九捷,最后一役却失手,因战败而使手下十万大军被敌国屠尽,又因被人诬陷勾结谋反一事而诛连三族,卫弦因卫家老侯爷手中握有高祖皇帝赐予的丹书铁契才勉强保了一条命。
  卫家一朝没落,只剩下他这么个独子,当时他年纪尚小,没人愿意收留,只有之前受卫家蒙荫的亲族怕做的太过分,不近人情,落人闲话,这才勉强将孤苦无依的小卫弦接到自己家里去,但卫弦在卫家横惯了,也不知道收敛,专横跋扈,人嫌狗厌的,他的那些远房亲戚都把他当球踢,没人愿意真的养他,只有顾寒霄念及故人之情把他接到顾家去。
  但这小兔崽子没有一点寄人篱下的觉悟,每每跟顾染碰到都要压他一头才算完,只不过后来年纪越大性子反而越沉闷,长着长着就变成眼前这般闷葫芦的性子,惜字如金。
  他那时说揍,便是真揍,小时候,顾染经常被他打的捂着肚子趴在地上起不来。
  而顾寒霄一直是偏爱卫弦的,顾染不敢告状,就一直忍着,忍了几年,卫弦跟着顾寒霄上了战场,两人见面少了,卫弦想打也打不到了,但顾染心里还是怕他,几乎是下意识的乖乖的把嘴巴张开,卫弦见状,神色一缓,把盛了药汁的勺子塞进他嘴里。
  太深了,顾染一个干呕,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人被药汁呛到,满嘴的苦味,苦的他脸都皱了起来,头抵在卫弦肩膀上一阵剧烈咳嗽。
  卫弦帮他拍后背,嘴里轻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不太会伺候人,但那句“不是故意的”就有些掺水了,他刚才给顾染喂药的时候走神了,那样艳红柔软的一张小嘴,卫弦看着就有一种想要用东西把它给填满的冲动,勺子不知不觉就探的深了,但他这个人说什么都是脸不红心不跳,让人真假难辨。
  顾染也不知道信没信,总之没跟他计较,只是用手背擦擦眼泪没说话,眼皮还红着,人看起来有些可怜,他比卫弦年长一两岁,但只看外表的话反而他要显小一些。
  卫弦继续喂他吃药,这次两人都安分多了,等终于喂完后,他将那空碗递给成安,成安双手接过。指了指身后那些人,“长平候,这些人都是圣上赏下来伺候顾公子的,除此之外,圣上还赏了好些东西给顾公子,奴婢都让他们带来了,都在这里。”
  卫弦点点头,没有圣旨,也没口谕,他也不用跪,顾染倒是需要跪一下以谢皇恩,却被卫弦摁在床上给盖上了被子。
  他对成安道:“你们先退下吧,本候还有几句话跟他说。”
  成安应声,带人退下,这人现在在朝堂上的地位如日中天,成安言行举止便总是露着几分讨好。
  卫弦看人走了这才看一眼顾染,“圣上让你进宫做什么?”
  顾染摇摇头,心里想着楚临渊的态度,自己做猜测,并不想跟卫弦多说。
  卫弦忽然道:“如果他让你上战场历练,你不要多说,领旨就行,我会把你要过来,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回潼关。”
  他因收拾了顾寒霄的残局,与东蜀一战反败为胜,东蜀惧其彪悍,举国归附大魏,楚临渊龙颜大悦,加封其为骠骑将军、长平侯,身份人脉摆在那里,卫弦眼下在大魏说句话那还是很有分量的。
  他想着,若楚临渊只是好奇顾染此人,把他叫到宫里来看上一看,看完了再送出宫去,那便罢,若真的有意要培养顾染,让他上战场历练,他就找个理由请旨,以替君效劳费心,教导栽培为名,很大程度上是可以把顾染带到自己身边的。
  反正都是上战场,去阮州跟潼关又有什么差别?
  他眼睛在顾染脸上转了一圈,眉就皱了皱,若事情出现偏差,那就只能怪顾染这张脸,不过他倒未曾听说过楚临渊好男色,这点让他稍微放心些,但那人似乎也不近女色。
  先皇妃嫔众多,楚临渊与之相比简直是九牛一毛,即使如此,他的后宫里那些为数不多的美人们也都快要发霉了。
  楚临渊登基六年有余,众人从没见他宠幸过谁,更没见哪个妃子有孕,外人就算猜测他不举,也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卫弦眼下便希望他是真的如此,最好是真的身有顽疾。
  顾染不管心里作何感想,面上总是要做出乖巧温顺的模样,对着卫弦点点头,他深知此人秉性,脾气虽然比小时候收敛太多,但骨子里的东西是改变不了的,霸道跋扈,凡事都是要顺着他才行,跟他叫板就是找揍,这人从小就是如此,但他会不会按照卫弦说的做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卫弦见他点头,脸色果然好转,手指捏住他下巴,在他水红肿胀的唇瓣上轻轻咬了一口,“乖。”
  顾染忍不住皱眉瞪他,看起来是真的烦闷不喜,是真的不喜欢被他碰,连假装喜欢温顺都做不到,但他越是不让碰卫弦就越是要碰,捏着他下巴的手加了几分力气,唇瓣再次贴住他,不是刚才的浅尝截止,而是霸道蛮横的侵入纠缠,湿漉漉的吻,唇舌密不透风的包裹他的,吻的他眸子湿透了,喘不过气才作罢。
  顾染被他按着腰软在他怀里,喘息着,就听卫弦淡淡道,“下次给你带糖人来,吃药的时候就不苦了。”
  顾染垂着脑袋不想搭理他。
  “说话。”
  卫弦声音冷了些。
  顾染这才再次点点头,嘴里小声说有劳。
  两人相处十几年,他了解卫弦,反过来亦如此。
  卫弦的低哑好听的声音从他头顶上传来,“顾染,我知你,就像你知我,我让你跟着我,你最好就跟着我,别动些乱七八糟的心思,也别跟楚临渊说些乱七八糟的话,他若放你出宫,我来接你,他若让你去军营,我也会来接你,自己不要瞎折腾。”
  顾染这才抬起眼睛看了看他,卫弦长大一些后就很少一次性说这么多话了,眼下这般苦口婆心真是难得。
  二人好歹认识十几年了,这人给他的感觉终归跟陌生人不同,那种熟悉感终归能让他放下一些戒心,他思索了一会儿,坦诚道,“如果你不碰我的话……”
  卫弦低头瞥他一眼,忽然用带着剑茧的手用力捏住他削瘦的肩膀,弯下腰跟他对视。
  这人长的俊美,两条长眉入鬓,一双星目醉人,只是里面冷意渐浓,不知顾染的哪个字眼惹怒了他,“顾染,我不碰你,要你何用?”
  “还是你想着守身如玉?”
  “为谁?反正两个都死了不是么?有必要守么?”
  顾染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藏在雪白袖口下的细白的手指不自然的痉挛,似是被人碰到了痛处,又长又密的眼睫毛颤抖,最后闭上了眼睛,想用手遮住眼睛,卫弦却不许,按着他肩膀把他按压在床上,手也粗暴的去撕扯他身上衣服。
  顾染湿着一双眼睛推他健硕的胸口,“别…卫弦…别这样…这是宫里,你不要命了?”
  卫弦却不理,只把他衣领撕开,露出明晰的锁骨跟小半边胸口,唇落上去,泄欲般啃咬吮吸,唇舌滚烫湿润,直把顾染肩上肌肤啃咬的一片狼藉,全是桃粉色的吻痕跟咬痕才算完。
  顾染被他压着热烈的吻,身体轻微颤抖,心里抗拒,身体却还是被他吻的很有感觉,后穴淫荡的收缩绞紧,不知是淫水还是属于卫弦的精液一股股的往外流,呻吟声差点关不住,直到再次硬起来的性器隔着厚重的衣服也颇具存在感,威胁似抵在他的两腿间,顾染就清醒了,嘴里颤声道,“你放开!滚啊!卫弦你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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