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犬子(古代架空)——饮鸩111

分类:2026

作者:饮鸩111
更新:2026-09-21 08:45:59

  孜莫一步一步的拾级而下,直直的朝着顾染走过去。
  这个时候,顾染却猛然察觉到腰上忽然多了一只手,那支臂膀坚硬有力,横在他腰上像铁一般,他脸色一变,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得身体猛的一轻。
  孜莫看到这一幕,更是瞳孔骤缩,当即去追。
  事发突然,等侍卫反应过来后,虏走顾染那人与孜莫已经不见身影了。
  兀曼跟乌由膳也是齐齐变了脸色,他们立刻部署兵力,派重兵将整个王庭团团包围。
  虏获顾染的人不是旁人,正是拊离。
  他身影快如鬼魅,抱着顾染一路疾驰,直奔兵林而去,然后带着顾染藏匿到宽大的树洞里去,这是一棵千年老树,高耸的枝头上曾被拊离亲手挂满红绸,后来孜莫觉得碍眼,命人一把火将其烧了。
  大火过后,高高悬挂的枝桠锦缎被烧个精光,焚烧过后的千年古树只留下一个两人高的粗壮树干,那树干要四五人才能合力环住,中间干枯开裂,形成树洞,拊离此时便与顾染躲避其中。
  顾染被他双臂缠绕禁锢着腰身,挣脱不得,不由瞪着他:“你疯了!”
  他没想到拊离会忽然现身虏获他,孜莫现在肯定派了精兵到处疯狂的寻找他,这里是孜莫的地盘,拊离在大庭广众之下骤然现身还虏获了他,拊离该怎么全身而退?
  拊离不说话,只是很沉默的看着他。
  顾染还想说什么,耳边忽然听到杂乱无章的脚步声,顾染霎时闭嘴了,连呼吸都放轻了,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动静。
  拊离见状,心情大好,唇角扬起一抹笑意,有恃无恐道:“你想说什么?你说啊。”
  顾染连忙把他的嘴巴死死捂住,就怕他再发出什么动静而把那些兵卒引过来。
  拊离目光灼灼的看着他,那温度如有实质,灼热撩人,两人又置身于狭窄逼仄的空间里,是顾染完全无法忽视的直白与灼热。
  顾染干脆低下头,不再看他,耳朵却竖了起来,仔细的探听着树洞外面的动静。
  拊离一错不错的盯着他看,他觉得顾染完全的把他拿捏掌控住了,方才在顾染帐篷里,顾染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差点把拊离一颗心给戳穿成烂泥,他快痛死了,又恨顾染如此绝情,但现在他看到顾染慌张惶恐的模样,是因为担心他的安危,拊离一颗千疮百孔的心就瞬间愈合了,并且像是泡在了蜜水里,丝丝缕缕的往外泛着甜。
  他攥着顾染手腕将其从自己唇上挪开,然后隔着衣服按在自己跳动着的胸口上,逼问他:“顾染,一个盟军罢了,是死是活也值得你这么紧张么?”
  顾染闻言,抬起头,黑白分明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那眼睛会说话似的,拊离读懂了里面的情绪,顾染让他闭嘴,让他不要再说话发出任何动静了。
  拊离却不肯听他的,继续追问道:“我死了你会伤心么?”
  顾染无声的叹口气,声音很小很小,恨恨道:“你个疯子!”
  拊离声音沉沉的笑出声,看起来很愉悦似的,“顾染,我就是疯子,不知道为什么,被你捅了一刀后就不正常了。”
  “想恨你却恨不起来,想爱你又很痛苦,如果你也爱我的话,哪怕只有一点点,或许我就没有那么痛了……”
  他将顾染紧紧的抱在自己怀里,像要与他融为一体似的,其态黏缠,呢喃的语气,“顾染,你喜不喜欢我?”
  他捧着顾染的脸,吻上他,与他唇齿交缠的缝隙里轻声道:“不喜欢就喊出来,把人都引过来,这样我就不能对你怎么样了。”
  脚步声越来越多越来越重,近在耳畔,拊离对此恍若未闻,亲吻的动作由一开始的爱惜轻柔转变为粗暴激烈,他只觉得胸口有一股火苗蹿升,灼的他燥热难熬,他含住顾染的舌头吸吮吞咽,顾染唇舌又痛又麻,呼吸被完全攥取,灼热的气息与之交错缠绕,他难耐的用手推拒拊离胸口,却被拊离抓住手腕反绑在身后。
  顾染身体轻颤,眼角绯红渐深,眼睫覆上水汽,被他吻的耳根发红,长睫止不住的颤动。
  拊离完全的压制着他,身体与他的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浓烈的欲望层层攀升,却在透过顾染松散的衣袍看到顾染脖颈上的吻痕时,身躯一震,眸光里闪过暗色,随后吻的更凶,利齿啃咬着他雪白细腻的脖颈上的每一寸肌肤,甚至啃食出点点的血迹出来,用新的吻痕代替旧的,把自己的印记一点点完全遮掩覆盖在顾染的身体上才得以满足。
  顾染一声不敢吭,只能咬着唇肉将细弱的呜咽尽数咽下。
  “乌由膳,派出重兵包围兵林,今日但凡从此处飞走一只鸟雀你们便提头来见!”
  树洞外面忽然传来孜莫的声音,不同于以往的漠然与镇定,他此时的的声音里夹杂着滔天的怒意。
  顾染身体一颤,害怕似的紧绷身体,拊离不满他被孜莫影响情绪,变本加厉的吻啃着他喉结与锁骨,滚烫的唇舌在他细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暗红的暧昧痕迹。
  顾染双眸更加湿润,明晃晃的萦着一层欲滴的水汽,身上渗出一层薄汗,拊离抱紧他湿淋淋的又香又软的一副身体,明知故问,“怎么出这么多汗?这么紧张?”
  顾染的确是紧张,紧张惶恐不安的情绪大过所有,时间越往后推迟拊离就越危险,拊离却不去管这些。
  他撕扯顾染衣服,顾染衣袍更加松散,肩上衣衫滑落,露出大半个胸口与锁骨,拊离双手抱紧他后背将他更紧的贴向自己,然后将头埋在他胸口上,滚烫粗粝的唇舌含住他嫩红饱满的乳尖用力吸吮。
  顾染脊背一下就软了,身体止不住的细细颤抖。
  拊离力气很大,含着他乳头吸吮的力度像要吸出奶水似的,牙齿磨着他乳尖细细啃咬,那一点软肉被他折磨的像是马上就能溢出汁水的糜烂果子,顾染只觉得强烈的酥麻感席卷全身。
  顾染忍的辛苦,又不敢发出声音来,呻吟声几次涌到唇边又被他尽数吞咽到喉咙里,鬓边乌发被汗水尽数打湿,顾染用指尖掐着掌心才能保持清醒。
  要说顾染没有恼怒的情绪那是不可能的,他在拊离激烈的与他深吻的缝隙里手上掼满力气,然后抬手扇了拊离一耳光,拊离脸庞被他扇的偏向一边,却一点不恼,反而捉住他打人的那只手,灼热的湿漉漉的吻落在他柔软的掌心上。
  “顾染,你会害怕我死掉么?我死了你会伤心么?”
  “你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么?”
  “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忍着?”
  拊离满眼柔情又很执拗的看着他。
  外面人马越来越多,孜莫已经追过来了,此时说不定正一步一步的接近二人的藏身之地,兵马已经将兵林围的水泄不通,顾染没有说话,心里却很慌乱。
  他惶恐的情绪透过他惑人的一双眸子传递出来,拊离察觉到他的无措与茫然,压抑在心头的焦躁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看着顾染,眉眼一弯,笑出声来,有些怜惜又有些内疚的用手指触摸着顾染红肿破皮的唇瓣,声音很轻很轻,“顾染,有一点点就够了,有一点点喜欢我就够了。”
  他喟叹一声,低下头,动作轻柔的在他唇上很轻的吻了吻,最后紧紧的将顾染抱在自己怀里,“等我来接你。”
  他帮顾染把衣服拢好,将他遮的严严实实。
  他没想现在带顾染走,顾染跟卫弦说的那些话他都听到了,顾染不肯跟卫弦走,那想必也不肯跟他走的,拊离把顾染带到这里来只是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现在得到了答案,已经心满意足了。
  不过顾染哪怕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他不喜欢他那也没有什么关系,如果真是那样,他只会更加阴冷的像鬼一样缠着顾染罢了。
  与此同时,一道强悍的剑气裹挟着雷霆之势,直奔那棵千年古树而来。
  顾染堪堪被拊离半搂半抱的从树洞里给带出来,那宽大的树干便被孜莫用剑身劈砍出一道深刻裂痕,像一道惊雷劈下,那千疮百孔的树干因伤到根基而摇摇欲坠。
  寒风萧瑟而过,顾染被风一吹,意识回笼,这才看到整个兵林已经围满了人。
  孜莫站在几步之外,看到忽然现身的拊离时,眸光冰冷至极,看拊离犹如看死人。
  而旁人看到拊离跟顾染在一起,一开始还以为拊离要拿顾染当人质,正觉得棘手的时候,就见拊离忽然放开顾染,转身从顾染身边逃离。
  那些兵卒见状,一喜,当即朝着拊离围拢过去,他们举起手中弓箭,或砍或杀,酣战起来,拊离反手抽出背上大刀,横劈一刀,一刀就斩下挡路之人的项上人头。
  孜莫冲向顾染,失而复得的将顾染紧紧的抱在怀里,勒的顾染骨头都疼了,他抱了顾染许久才肯松开,然后用手抓着顾染肩膀将他从里到外看了个遍,当看到他破皮的唇还有脖子上的吻痕时,面色阴寒怒气更盛,那藏匿了一抹不太明显的碧色的眸子里裹挟着狂风暴雨之势。
  他指腹在顾染红肿湿润的唇上很轻的摩挲一下,“我会杀了他的。”
  他命左右护好顾染,然后迈开长腿大步朝着乌由膳走了过去,乌由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夺下手里弓箭。
  孜莫拈弓搭箭,隔着重重人影瞄准拊离眉心。
  顾染见状,脸色一白,孜莫三箭射穿人形箭靶眉心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的目光随着孜莫的箭矢方向看向拊离,就见拊离被数不清的匈奴兵卒围困其中,却仍旧游刃有余,那些兵卒不能要了他的命,但孜莫却能轻而易举的射穿拊离脑袋。
  孜莫盯着远处的拊离,满眼疯狂之色,顾染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外露的浓烈情绪,孜莫此刻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个念头来,他要拊离死,一刻也等不得!
  顾染脑海里想起拊离刚刚才问出的问题,“顾染,你会害怕我死掉么?”
  顾染不知道答案,但是在箭矢就要离弦的一瞬间,顾染朝着孜莫冲了过去,狠狠一下撞在孜莫怀里,将他的箭矢撞偏向一分,“阿容!”
  弓如满月,箭似流星,锐利的划破长空,却射空了,堪堪距拊离几寸的距离疾驰而过。
  拊离察觉到身后异动,回头一看,就看到顾染扑到孜莫怀里,孜莫单手握着沉重的铁弓,一箭没有射中拊离,被顾染抱住腰腹后,就更是无法射出地二支箭矢。
  孜莫与拊离隔着一段距离对视着,一个嫉妒一个不甘,过了片刻,孜莫到底是把他那只用来杀人的手放到了顾染的后腰上,他胳膊上用了几分力气,将人紧紧的扣在自己怀里,那张沉重的大弓被他随意的丢弃地上,不管再是如何神勇之人也不可能单手开弓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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