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可若是假的,晏琮怎会忽然之间回来找自己?又怎会这样迫不及待,哪怕得罪陛下也要救出淑太妃?还有左相的账册,若非早就知道,怎么可能说出那样精确的位置?
  他不想相信,可这所有的痕迹都表明他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
  若真是这样,他喝下了鸩毒?那么。。。
  “疼吗?”裴朔的心痛的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什么?”晏琮愣了一下,不太明白他问的是什么?
  “我说,鸩毒发作的时候,疼吗?”
  晏琮刚止住的泪水,瞬间决堤。
  “疼!五脏六腑都疼,可是抵不过亲眼看你死去的心疼!你那时候死不瞑目啊衍之!都怪我前世懦弱,护不住你,也没有护住母妃!还有皇兄,我只顾着与晏栩斗,前世根本不知道皇兄竟然也。。。我真是混账啊!”
  “所以你回来后对我这般,是因为什么呢?愧疚吗?”裴朔不敢想,可他必须得问,他不要一份不纯粹的感情。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这样对你,只是因为我爱你啊,衍之!前世推开你都无法护住你,那么这一世我就要与你一直绑在一起,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开,可是衍之,这样的我,你还要吗?在知道了前世我、我背弃你还亲眼看你赴死却无动于衷之后,你还要我吗?”晏琮说完,把脸埋在这人肩窝,他不敢看他,甚至害怕听到否定的答案。
  裴朔低头看着他发顶乱翘的碎发,想起那些夜里他惊醒时眼底的惊恐,想起他为什么总在睡梦中握紧自己的手,想起他听见那碗甜粥里多放了一点冰糖时的沉默。那些曾经让他困惑的画面,如今都有了答案。
  是因为爱!那他便没有顾虑了。
  “要。”裴朔的声音低低的,像是从胸腔里直接落下来的,没有一丝犹豫,“承安,我要你,只要你。”
  晏琮在他怀里哭得像个走丢了又找到家的孩子。
  裴朔没有松开手,就那样抱着他,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背。
  “那你会生气吗?”
  “会,很生气,”裴朔的声音有些沉闷,“我气你是个傻子,气你自以为是!”
  “是,我是傻子,可你说了你要我的。”
  这时候倒是又开始耍赖了!
  “所以,你在听到陛下身体情况后,想到了你的‘前世’?”才这样迫不及待地想用成亲这件事,将自己与他绑定。
  “是,我怕,衍之,我怕这一世我依然会失去你们!”
  “承安,不会的,你口中的前世,如今的我没有经历过,可是我允了你的,便不会收回!从今往后,我们不管怎样都不会再分开,可你也要记住,以后什么事情都不许欺我瞒我。”裴朔将晏琮微微推开自己,看着他的眼睛。
  “好,不欺瞒,不辜负,衍之,这是我给你的承诺,永世不变!”
  “承安,”裴朔抬手拭去他眼角的泪痕,“我答应你。”


第83章 承安,我不可怜你,可我心疼你
  晏琮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裴朔,像是一时之间没听懂那几个字的意思,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衍之。。。你、你方才说、说什么?”
  裴朔看着他这副呆愣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再度开口,声音清清楚楚地落在两个人之间,带上了更多的坚定:“我说,承安,我答应你。”
  晏琮的呼吸猛地一滞。
  答应?
  答应什么?
  答应跟他在一起,答应永远不离开他,还是,答应。。。成亲?
  与他成亲?!
  晏琮反应过来的那一瞬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砰”地炸开了。
  他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可转念一想,他又有些担心:“衍之,你是在、可怜我吗?因为前世那些事情可怜我?”
  “我看你真是魔障了,”裴朔叹了口气,“这世上值得可怜的人多了,可怜他们的方式也多了,我为什么要搭上自己?”
  “再者说,你哪点值得我可怜了?你走的哪一步不是自己选的?若你早点把事情说出来,我们一起面对,又何苦蹉跎这一年多?甚至还有你那不曾有我参与的上一世那两年。我才不会可怜你,可是承安,我心疼你!”
  “衍之。。。”
  晏琮的话哽在喉间,他忽然抬手捧住裴朔的脸,重重地吻了上去。
  吻得又急又深,像是要把方才所流的泪、那些隔着生死和时间的恐惧、那句“我答应你”“我心疼你”带来的内心的狂喜与胀满,全都揉进这个吻里。
  裴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吻撞到了牙齿,吃痛之下,闷哼了一声,晏琮听到后想要退开看看他的情况,裴朔却抬手环住了晏琮的后背,收紧了手臂,回应着这个吻。
  两个人都吻得忘情,呼吸也越来越乱,晏琮的掌心贴着他后背的衣料,沿着脊线慢慢滑落,在那道已经愈合的鞭痕上停了一瞬。他的吻从唇上移开,沿着下颌滑到颈侧,裴朔仰起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双手滑向这人腰侧。
  吻着吻着,晏琮却停了下来。
  他把脸埋进裴朔的肩窝里,手臂还环着他,胸膛剧烈起伏着。
  “怎么了?”裴朔的目光有些迷离,他以为他是想。。。
  晏琮哑着声音道:“不行,衍之,你还身中剧毒,我不能。。。”
  裴朔的呼吸也是乱的,偏着头靠在他肩侧,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一个字。
  晏琮平复了许久,在他发顶吻了一下,声音终于稳了几分:“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成亲之事我要去求皇兄的圣旨,要三书六礼,敬告祖先,还要十里红妆,总之,所有的流程都要有,一样都不能缺。”
  “什么十里红妆?我们都是男子,此事还是低调些好。”裴朔红着脸说道。
  “我不管,寻常夫妻成婚需要的,我们都要有。”
  裴朔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脸往他肩窝里又埋了一点,算是回应,可那发烫的脸和灼热的气息却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
  。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完全亮透,马车已经在驿馆门口备好了。行李装好,马匹喂足了草料,王副将带着精兵们整装待发。
  晏琮站在院子里,与沈鹤轩和齐湛道别。
  他唤过驿馆的主管交代道:“这位沈公子是本王的至交,这位齐公子是江北巡抚的胞弟,他二人在这里养伤,一切用度都记在景王府的账上,有什么需求,务必想办法满足。”
  主管连声应下。
  沈鹤轩扶着齐湛站在门口,齐湛的脸色虽然还白着,但精神比昨日好了许多,他拱手道:“景王殿下、裴将军,一路保重。”
  晏琮点了点头:“你们也要保重。早日养好伤,我与衍之在京城等你们。”
  沈鹤轩看着裴朔道:“解毒的事别担心,霜儿那边早就准备好了,只是你路上千万记得按时吃那解毒丸,还是三枚,即便是路上有什么耽误一下,也是足够支撑到京城的。”
  裴朔点了点头,道:“劳沈兄挂心了,齐公子的伤有你,我们都很放心,”裴朔看了一眼齐湛,接着对沈鹤轩道,“你也要好生待人家。”
  沈鹤轩笑道:“这是自然。”
  晏琮命人牵过马车,因顾着裴朔的身体,他也弃马乘车。
  沈鹤轩看着二人上了马车,又交代了几句,无非是叮嘱裴朔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不可动内力,又叮嘱晏琮回京后千万要冷静,切不可暴露已经知晓陛下药物被动手脚一事,否则便是打草惊蛇。
  “鹤轩,再交代下去怕是要到天黑了。”晏琮打断他继续“施法”。
  “真是不识好人心啊景王殿下,那你们走吧,一路多加小心!”
  随后马车便动了。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出了城门上了官道,马蹄声变得轻快起来。
  晏琮和裴朔并肩坐在车厢里,窗外的田野在晨光中铺展开来,远处的村庄升起袅袅炊烟,一切都在向后掠去,又像是一切都在向前。
  。
  。
  一路上倒是十分平静。
  三日后,京城熟悉的城门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里。
  马车缓缓驶近城门时,晏琮掀开车帘看了一眼,远远便看见城门口站着一队仪仗,旌旗在午后的日光中微微晃动。
  为首的那个人穿着一身明黄色服饰,正是太子晏栩亲自出城来迎接。
  晏琮放下车帘,转头看了裴朔一眼:“场面倒是做的很足。”
  裴朔没有接话,只是把手按在了腰侧的惊鸿上。
  “衍之,不用如此谨慎,大庭广众,晏栩不会如此蠢。”
  裴朔瞪了他一眼。
  “好衍之,我错了,你如此谨慎都是为了我,我却如此不识好人心,衍之便原谅我这一次吧。”说着摆出一副可怜模样。
  裴朔又被他这样子逗笑了,是真真切切地笑出来了声。
  晏琮因着这个笑,看得痴了。。。
  多久了?
  衍之这个笑容他等了两世!
  “油嘴滑舌,从哪里学来的?”裴朔佯怒道。
  “对衍之,我无师自通!”晏琮反以为荣。
  说话间,马车已经在城门口停下。
  晏琮下车时,面上已经换上了合宜的、看不出深浅的笑意。
  他拱手道:“太子殿下亲自出迎,臣实在惶恐。”
  太子笑着上前一步,语气温和道:“皇叔一路辛苦了。江南之事多亏皇叔操劳,父皇听闻皇叔回京,特意命本宫来迎。”
  他说着,目光不动声色地越过晏琮的肩头,落在从马车上走下来的裴朔身上,笑意不改:“裴将军也辛苦了。”
  裴朔拱手行礼,不卑不亢:“殿下过奖了,都是末将分内之事,谈不上辛苦。”
  太子收回目光,又对晏琮道:“皇叔一路奔波,父皇体谅皇叔与太妃娘娘母子分别之苦,特许皇叔先回府拜见了太妃,下午再进宫复命。”
  晏琮拱手道:“臣谢陛下恩典,多谢殿下。”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与裴朔重新上了马车。
  晏栩盯着二人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很快便掩饰了过去。
  马车驶过城门,穿过熟悉的街巷,在景王府门口停下来。
  晏琮下车时,陆川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
  他快步迎上来,低声道:“王爷,沈姑娘说解毒的药已经备好了,不过她进宫去为陛下施针了,每日傍晚时分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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