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门外传来沈霜晚的声音:“晏大哥,裴将军,我来送药了。”晏琮坐起身来揉揉眼睛,裴朔也坐了起来,面色都比昨日好了许多。
  晏琮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赶忙去开了门。
  只见沈霜晚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晏琮伸手接过。
  沈霜晚进门后搭了搭裴朔的脉,片刻后松开:“二位放心,毒已经清干净了,内力有几日便可完全恢复,且不会留下任何问题。”
  晏琮将药放在桌子上,开口道:“沈姑娘,陛下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昨日在宫中不便多问,回来之后又忙着解毒之事,所以未提及,此刻还请沈姑娘据实以告。”
  沈霜晚神色认真了几分:“嗯。陛下的身体其实本来不过就是气虚之证,太医的药方没有任何问题,但我后来发现药方中黄芪原本每剂三钱,被人加到了三钱三分,多了三分。黄芪虽补气,但过量会暗耗精血,久用则虚。除此之外,他们还加了一味黄连,每剂不过五分。可黄连性苦寒,清火燥湿,与黄芪性味相左,本来单用无妨,但与加量的黄芪同服,会加重体虚。一钱黄芪配五分黄连,初看无碍,但长此以往,精血日渐亏空。这两种药配合,剂量拿捏得极准,若非仔细比对,根本发现不了,这用药之人不可谓不谨慎,手段不算高明,但实在阴毒。”她眼神中带上了一丝凶狠,接着又道,“我目前没动那药方,但实际煎药时已经换成了我自己的方子。按照现在的进度,大约一个月,陛下体虚的状况就能好转不少。”
  晏琮沉默了片刻:“能查出是谁动的手脚吗?”
  沈霜晚点了点头:“自然。我与徐太医已经有了计策,只不过需要一点时间。”
  “那就有劳沈姑娘了!”晏琮感激道。
  “这没什么,晏大哥,你与我哥哥是生死之交,也算是我的兄长了,能帮你做这些,我很高兴。况且,也是为了。。。为了这大梁的江山,我能尽一份绵力,自是义不容辞!”
  她又看了看裴朔的情况,确认无碍,便道:“我该去宫中为陛下施针熬药了,将军这边若是有任何情况,可随时派人到宫中告知我。”
  晏琮点头应下。
  她转身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来,道:“对了晏大哥,哥哥昨夜飞鸽传书说齐湛的伤已稳定,准备后日启程回京,最多五日便到。”她笑了一下,“说来我也有三年没见过齐湛了,小时候他总跟在哥哥身后到处跑,没想到如今。。。我为哥哥高兴。”
  说完便提着药箱出门去了。
  门关上后,裴朔侧头看着晏琮:“承安,你昨夜说醒来有好消息告诉我,是什么好消息?”
  晏琮把药递给他,裴朔看了一眼,眉头微皱,却是没有犹豫,端起来一饮而尽。
  “衍之,你怎么不怕苦啊?”晏琮见状一脸失望。
  “怎么了?”裴朔被他问的有些莫名其妙。
  “害的我都没机会了!”这话倒有些赌气的模样。
  “什么机会?”


第87章 衍之愿意娶我吗(下)
  “哄你的机会、还有吻你的机会!”晏琮气呼呼地说着。
  裴朔头脑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这是什么道理?”
  他看着晏琮那气闷的样子,觉得很好笑:“那要不我下次假装很怕苦?”
  谁知晏琮忽然眼珠一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只见他伸手从旁边的盘子里拿了一颗蜜饯,放到自己口中。
  他俯下身,一手托住裴朔的后脑,吻了上去。那枚蜜饯在两人唇舌间辗转,甜意在舌尖慢慢化开,从晏琮的唇间渡到裴朔的口中。
  裴朔的耳根一下子就红透了,却没有躲。
  晏琮渡完那枚蜜饯,退开些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低的:“我与衍之这才叫同甘共苦。”
  裴朔忽然明白了什么,他想起了在江南的时候,自己以吻渡药的那个夜晚。
  这人是依样画葫芦,在把当初那个吻还给他。
  他的耳根一路烧到了脖颈,别过脸去不看他:“胡说什么呢?你再不说什么好消息我便不听了!”
  “衍之,在我说之前,还是要再问一句,自江南回来之前,你说答应与我成亲可还作数?”晏琮这话问出口便有些忐忑了,他忽然有些不知道这道圣旨拿出来会面临什么?
  他怕这道圣旨会成为这人的负担,怕这人会怪他自作主张。
  裴朔听他这样问,心中有了几分猜测,道:“自然作数。”
  晏琮听后,似是放下心来,他从袖中取出了那道明黄色的圣旨,并未展开,而是直接递到了裴朔的面前。
  裴朔看着眼前的圣旨,心中那点猜测越来越清晰。
  他几乎颤抖着手将圣旨展开,只见上面的字迹是景和帝亲笔,末尾已经盖好了玉玺,可当他的目光落在圣旨中间那一行字上时,呼吸猛地停住了。
  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却让他愣在当场:着景王晏琮,嫁与裴氏裴朔为妻,择日完婚。
  圣旨上明明白白写的不是“娶”,是“嫁”!
  裴朔抬起头,看着晏琮,声音有些不太稳:“承安。。。这是什么意思?”
  晏琮看着他,目光平静而坚定:“衍之,就是字面意思,不是我娶你,是你娶我。将来你继续做你的将军,我来做你的将军夫人。”
  裴朔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你疯了?你是王爷我是臣子,你怎么能。。。”
  “我能。”晏琮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衍之,你若是景王妃,你便无法再叱咤疆场,这不是你想要的,对吗?如此一来,裴氏世代镇守西北的根基也会断在你手上,你会难过,是不是?衍之,你的父亲,你的家族,西北那二十万边防军,不能因为我就断了。而我,即便嫁了你,王爷的身份也还在,反正我又无心那个位子,做将军夫人岂不自在?”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把接下来的话在心头过了一遍才说出口,生怕让这人误会。
  “衍之,我不想瞒你,这是其一,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其二,我若入了裴家,对太子而言,我便不再是那个‘兄终弟及’的威胁了。他忌惮我,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皇兄曾说过‘景王类我’那句话。可我若成了将军夫人,一个自甘下嫁的王爷,一个依附于裴氏的人,他也许反而会觉得,我已经退出了那个棋局。”
  裴朔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你是故意请的这道旨?”
  “是也不是。”晏琮看着他,目光坦诚,“我想嫁给你是真的。但我必须承认,这样做也能让太子放松几分戒备,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他的声音低了几分,“我要争取时间,等皇兄的身体好起来,等朝堂上的证据链齐全,等胡凤盏与左相的案子彻底坐实。可我绝不会因为让他放松戒备就真的放下杀他的念头。衍之,他欠你的那条命,欠母妃的那条命,这一笔一笔,我都会跟他算清楚。”
  裴朔看着他,看了很久。
  烛火在两个人之间跳动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和从前不一样了,又好像一直就是这样,从来都没有变过。
  “所以你想嫁给我是真的。”裴朔的声音有些哑,“不只是为了算计太子。”
  晏琮握住他的手:“衍之,确切来说,算计太子是在我请旨之后想到的,最初只是想我们的事情。前世今生我都只想要和你在一起,和你成婚,前世我欠你一场婚礼,如今皇兄赐婚的圣旨在这里,我想告诉你,衍之,我答应你的事,从来都不是在哄你。”
  裴朔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他抬手去擦,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晏琮看着他落泪,一下子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去伸手接那些泪:“衍之,衍之,你别哭啊,你要是觉得这事太仓促了,反正皇兄让我们择日,由我们自己说了算的,所以我们可以再等等的,等你准备好。。。反正,只要你还要我,等多久都行。。。”
  裴朔摇了摇头,眼泪还在往下掉:“我没有嫌仓促。”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看着晏琮,“我只是、只是从没想过你会为我做到这一步。”
  “那,衍之,你愿意娶我吗?”
  裴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眼泪却像是止不住似的。
  晏琮见状,叹了口气,自己终究是逼迫他了,是吗?
  随即他低下头,轻轻吻住了他眼角的泪。
  咸的。
  他又吻另一边的眼角,把那些正在往下淌的泪痕一点一点地吻去,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衍之,不必着急回答,我可以等,一直等到你愿意的那一天。”
  裴朔看着他,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弯了起来,这人明明为自己做了这么多,却反过来安慰自己。
  仓促吗?
  并不是的,他等这一刻等了许久了。
  “承安,改日我们一起去把梅树下的婚书取出来。”
  裴朔忽然的开口,让晏琮愣了一瞬,他随即明白了,他的衍之这是同意了。
  “好,我们一起取出来。”
  “还有梅子酒,我也重新酿了。”
  “什么?”
  “我说,除了婚书,还有一坛梅子酒,我们到时候一起取出来。”
  晏琮听罢,终于明白,衍之从未放弃他,以至于在那件事情之后,又重新酿了梅子酒,等待着自己回头的那一天,等待着自己陪他一起取出的那一天。
  可前世,那一天终究没有到来,他们等到的是天人永隔。
  而他,也在裴朔走后,没有勇气去取出那婚书,更不知道那梅子酒的存在。
  衍之!
  他的衍之!
  “好,一起取出来!”晏琮的声音带上了哽咽,更带着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颤抖,他怎配得上衍之如此深情?
  可他知道,此生他不会再做蠢事,他会对衍之更好,再不相负。
  裴朔见状道:“那你可不要后悔。等嫁给我了,就是裴家的人,往后可不能动不动就翻墙回娘家。”
  晏琮被他这句话说得笑了一声,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那我成婚前翻墙去将军府,算不算提前适应婆家?”
  裴朔抬手在他肩上捶了一下:“油嘴滑舌!什么婆家娘家的?”
  晏琮没有再说话,只是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衍之,等你父亲回京述职,我便去求他同意,届时不要后悔的人是你才对,”
  “你傻不傻呀?是你要嫁我,怎么看也是我裴家赚了,合该我上门求娶,怎么反倒你来做这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