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这日傍晚,裴朔从军营回府。
  他骑马走在长街上,远远看见景王府门口停着一顶轿子,他猜测晏琮莫不是这些时日伤还未好,需要坐轿子?
  裴朔心中泛着嘀咕,继续往前走。
  到了将军府门口时,他勒住了马,一怔。
  晏琮站在那里。
  穿着一件玄色长衫,靠在将军府门前的石狮子上,手里拿着一枝白梅。
  他看见裴朔,便站直了身体,走到裴朔马前。
  几日未见,晏琮瘦了,他的面色说不上好,他差点没控制住,想问他身体如何,可他逼着自己不要去注意或者在意这些。
  “殿下。”裴朔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小厮,敷衍着对晏琮行了个礼,也不欲多言,想着侧身进门。
  晏琮把那枝白梅往前递了递,声音有些哑:“衍之,我有话想跟你说。”
  裴朔看着那梅花,胸口发堵。
  “臣与殿下无话可说。”他从晏琮身侧走过,步伐很快。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晏琮跟上来了。
  裴朔猛地停住,转身面对晏琮,后者有些猝不及防,险些撞上他。
  “景王殿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克制不住的怒意和委屈,“殿下是觉得过去的一年不够,还想要继续羞辱我吗?”
  晏琮愣住了。
  “我。。。”素日里能言善辩的晏琮,此刻却是变得词穷了。他想解释,可是有些话他不能说,况且过去一年的点点滴滴都是事实,不管是为了什么,都是他晏琮自己做的孽,他根本无从辩解。
  裴朔看着他哑口无言的样子,心中涌上一股说不清痛快,也掺杂着更深的痛。
  他转过身,大步走进了将军府,命人将府门关闭。
  晏琮站在原地,被关在了门外,手里那只白梅此刻如同他一般孤零零的。
  门内,裴朔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下去。他把脸埋进膝盖,肩膀微微发抖。
  刚才那句话,他说出口的瞬间,他从晏琮眼中看到了无尽的痛苦和后悔。
  可那又怎样呢?
  他闭上眼睛,把那点心疼压回心底。
  不能心软,不能再信他!
  可那枝白梅的样子,却怎么都挥之不去。
  就像那个人一样。
  赶不走,忘不掉。
  他究竟想做什么?凭什么就不能放过自己呢?


第8章 着手暗中布局
  晏琮看着裴朔的背影,在将军府门外站立良久,却没有丝毫气馁,他看到了裴朔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担忧。
  够了,他心中还有自己,这于晏琮而言,已经够了!
  手中的白梅不知不觉间被他攥得变了形,花瓣落了几片,粘在袖口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拂去,转身走了。
  落花亦有情。
  天色已暗,他回到景王府后没有回卧房,径直去了书房。
  府中管家将晚膳送过来,放在旁边小几之上,便退下了。
  晏琮吃了几口,便无心再用,他起身走到桌案后坐下,烛光映着他的脸,苍白中带着一丝病态,那一拳确实没有重伤他,但到底是没有用内力护体,着实伤了肺腑,这几日他闭门不出,也并非有意,属实是需要静养,今日有公务,不得不出门处理,对外强撑着没让人看出来罢了,办完公务回来路上见到白梅盛开,便折了一支想赠予他的衍之,却仍是被拒之门外。
  他苦笑一下,他竟是利用了衍之的心软!
  书房里安静地只有烛火偶尔爆出一声轻响。晏琮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脆弱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冷静。
  他不能一味沉浸在后悔中。
  衍之必是要追回来的,但对付太子也是刻不容缓。
  如果他这一世只想着挽回裴朔,却让太子再次得手,那他和前世有什么区别?
  前世他护不住衍之,这一世他要把所有的刀,在砍向衍之之前,全部折断,然后砍向敌人。
  “陆川。”他向着门外唤了一声。
  暗卫统领无声地出现在门外,推门进来,单膝跪地:“王爷。”
  “起来说话。”晏琮沉声道,“有几件事,本王需要你亲自去办。”
  陆川依言站起身来,垂手立于桌案一侧。
  “第一,查清我母妃,淑太妃被太子软禁的具体位置,我只知道在瑶华宫,但具体哪间屋子、守卫换班规律、暗哨位置,全部要摸清楚。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陆川虽不知淑太妃因何会被太子软禁,但宫闱之事,主子的命令,他一个暗卫没什么可质疑的,当即点头道:“是。”
  “第二,想办法在太子府安插咱们的眼线。太子身边的人都很精明,不好渗透,可以尝试从他府里的下人入手。比如厨娘、马夫甚至是洒扫的丫鬟,这些人虽不起眼,但最打探消息属实有用。”
  “是。”
  晏琮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道:“第三,左相这些年结党营私,贪墨不少,他的账册都藏在了书房暗格里,第三排书架后面。你想办法取出来,不要惊动任何人。”
  陆川心中暗惊,此等机密,王爷竟能知晓,他略一沉吟,道:“回王爷,左相府守卫森严,账册所藏的位置如此精确,取出来不难,但需要时机。”
  “不急,”晏琮道,“咱们就等一个合适的机会下手。”
  “属下明白!”
  陆川领命,转身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书房里恢复了寂静。
  晏琮坐在桌案后,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他的表情十分平静,但眼底有燃烧了两世的恨意。
  对太子的恨,也是对自己的恨。
  他恨太子步步紧逼,恨太子为了皇位不择手段,更恨自己前世用错了方法,让他的衍之带着遗憾和恨离开人世,恨自己护不住他和母妃。
  这一世,他必寸土不让,母妃和裴朔,他都要护住,还要让太子失去他所有宝贵的东西。
  他要在太子动手之前,先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又过了一会儿,晏琮起身吹灭了烛火,走出书房。
  夜风微凉,月色如水。
  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目光不由自主地越过院墙,看向隔壁将军府。
  隔旁边院子映出了烛火,裴朔又没睡还是被噩梦惊醒了呢?
  晏琮提气跃上房顶,找到记忆中床所在的位置,蹲下身来,他屏着呼吸,掀开一片瓦片,向里看去。
  一看之下,晏琮的心揪了起来。
  裴朔确实睡得极不安稳,他的手紧紧抓着身上的被子,攥出深深地褶皱,头也在不安稳地摇晃,似乎是要逃离那噩梦。
  晏琮终于还是没有忍住。
  晏琮从房顶跃下,落在将军府的院子里。
  他走到窗边,窗户没有关严,留了一条小缝。
  他轻轻推开,翻窗而入。
  裴朔躺在床上,眉头紧锁,呼吸急促而紊乱。他的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声音低得听不清。
  额角有细密的汗珠,被月光照得发亮。
  晏琮站在床边,看着这张他两世都想见又不敢见的脸。
  睡梦中的裴朔没有了白日的冰冷和疏离,眉头紧紧皱着,像是有解不开的结。
  他的睫毛微微颤动,眼角似乎有一丝水光。
  “衍之,不要怕。。。”他心中暗道,说出去怕是没人相信,他堂堂景王竟会做出这般小偷行径。
  晏琮从袖中取出一支安神香,在烛台上点燃。
  淡淡的青烟袅袅升起,带着一股清苦的草药味。这是他前几日专门去找了太医院的王院正调配的,可安神定惊,绝不会伤身。
  他将安神香放在床头的矮几上,坐在床边,安静地看着裴朔。
  烟雾缭绕中,裴朔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许多。
  晏琮就这样看着他,连呼吸也放的很轻,生怕自己的任何一点动作惊扰了好不容易熟睡的人。
  月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裴朔的脸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亮光。
  他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唇色有些淡,不如从前红润了。
  晏琮轻轻抬起手,指尖悬在裴朔的脸颊上方,却是迟迟没有落下。
  他知道此生自己都不会放开这个人,可此刻他怕惊醒他,怕惊醒他的美梦,更怕他醒来后看自己的眼神中那无尽的疏离。
  他忽然想起从前,那时候裴朔在他怀里安睡,呼吸轻轻扫过他的锁骨,像一只慵懒的猫。
  那时候他以为这样的日子还会有很多很多,多到一辈子都数不完。
  可也是他自己,亲手把那些日子推远了。
  晏琮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俯下身,像是被蛊惑般,极轻极轻地在裴朔的唇上落下一吻。
  像一片羽毛落在雪地上,轻的没有任何重量,却留下了一个无法抹去的印记。
  月光安静地照着,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动了床帐的一角。
  安神香的青烟在空气中缓缓盘旋,像一段不忍散去的旧梦。
  晏琮直起身,看着裴朔依然安睡的容颜,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笑。
  “衍之,”他无声地道,“好好睡。”
  那香用的是特制的原料,燃之不会残留任何香灰,这样第二日裴朔醒来,也不会看到半分痕迹。
  他从前最不齿这种默默付出,认为那必是傻子才做的,可如今自己也成了这傻子,他不想让裴朔徒增烦扰,自己明面上做的那些,算是追求,可私下里做的若是也让他知道,怕是自己日后连偷偷看着这人,都是没机会了。
  他转身翻窗而出,原路回到了景王府。
  床上,裴朔翻了个身,唇角似乎微微上扬。
  梦中,他见到了一支白梅舒展,又听到有人缱倦地叫着“衍之”。
  次日清晨,裴朔缓缓睁开眼睛,他看着窗户的方向出神。
  昨夜那人翻窗而入的时候,他便察觉到了,他一个常年征战的将军,怎么会没有半分警惕之心呢?
  一开始他以为有贼人不知天高地厚地创了将军府,正欲起身抓住,没想到闻到了沉水香的味道,便知是那人,于是便假装睡着,他心中一边想着晏琮的功力比之前更强了,府中巡逻的士兵竟没有一个发现的,一边又猜测他来做什么。
  可笑的是,他竟然对这沉水香的味道依旧依赖。
  那人坐在床边的时候,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结果对方就这样静静坐着,又不知他燃了什么香,自己竟然不知不觉沉沉睡过去了。
  “晏琮,你究竟为什么?”


第9章 裴朔遇袭受伤
  裴朔在床上坐了约莫三炷香的时间。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被褥上。身边昨夜那人坐过的位置已经凉透了,那人点的安神香早已燃尽,没有一点痕迹,就连沉水香的味道都散得干干净净,仿佛昨夜那人从未来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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