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衍之,不疼了,我在。。。”
  似是在睡梦中听到了他的声音,裴朔的喉咙中发出来一丝呜咽。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待我。。。承安、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
  “没有不要,没有不要,衍之,你的承安永远要你!从前我选错了路,往后不会了,晏琮只要裴朔,永远!”
  晏琮心下难过异常,低头看着怀中人这般破碎的模样,却是再也无法忍耐。
  他俯下身,深深地吻住了裴朔因为发热而有些干裂的唇。
  这一吻与那夜轻如羽毛的触碰不同,是真切的、用力的、带着两世悔恨和心疼的吻。
  他感觉到了,裴朔的嘴唇动了,他下意识的回应,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抓住了浮木一般。
  裴朔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笨拙地跟随着他。
  晏琮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他没有停,继续吻着裴朔,像是要把这隔了两世、跨越生死的空白全部填满。
  这样的吻却慢慢地安抚了裴朔的情绪,他的手指从心口处松开,毫无意识地抓住了晏琮的衣襟。
  唇舌交缠,静谧的夜里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交叠在一起。
  直到裴朔的呼吸都有些不畅了,晏琮才终于放开那双唇,直起身时,裴朔的眉头已经舒展开了。
  他不再说胡话,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
  晏琮用拇指轻轻蹭了蹭他被吻得微肿的嘴唇,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衍之,对不起。”
  他抱了一会儿,又将裴朔重新放到床上,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烧退了些,他又去换了帕子,给裴朔搭在额头上,又怕因为出汗粘腻,淹了伤口,便将纱布解开,重新包扎,待看到那伤口的时候,他的心中又是一痛,自己又没有保护好他!
  等做完这一切,又确认裴朔睡得安稳,他才唤了小厮进来照看,自己方起身离开。
  回到景王府时,天已经快亮了。
  心中除了对裴朔的心疼和怜惜,只剩下对太子的恨,他想一步步来,如今看来,太子并不会给他这个时间和机会,他要更快一点才可以。
  裴朔醒来时,阳光已经照进了卧房。
  他动了动身体,一阵疼痛袭来。
  低头看了一眼,手臂和大腿的伤都包扎过了,纱布缠得十分工整。他皱了皱眉,心道,裴府府医包扎伤口的手艺何时这么好了?
  随即昨夜之事开始一点一点浮现在脑海中:黑衣人、软筋散、还有那个从天而降的蒙面人和沉水香。。。
  裴朔抬起右手,他的掌心还攥着一块布料,上面的血已经干了,但那上面的沉水香的味道还在。
  他隐约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梦里晏琮一直在他耳边轻声叫着“衍之”,还说他不会离开,甚至吻了他。
  裴朔抬起手背搭在眼睛上,叹了口气。
  这一切真的是梦吗?那个救他的蒙面人是不是他呢?
  为什么他会觉得如此真实,尤其是那个吻,迫切又深入的吻,会是梦吗?
  他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此时小厮正好端着药碗进来,见他醒来,喜道:“将军,您醒了?”
  裴朔点了点头,接过药碗一口气喝完,忽然觉得嘴唇有些不对劲,他伸手摸了摸唇,有些肿,指尖碰到一处细微的破皮,像是被什么反复碾磨过。
  小厮待他喝完药,便端着空碗退下了,裴朔低头看向床头的矮几,上面有一个小水盆,里面有一只帕子浸在水中,显然昨夜有人用这帕子给他降温。
  裴朔攥紧了掌心的布料,凑到鼻间。淡淡的沉水香味道从布料上渗了出来,他闭上眼,又想起昨夜那个梦和梦中那个吻,还有现在微肿的唇。
  会是晏琮吗?昨夜的一切朦胧又真实,可他也分不清,究竟自己是期盼着是他,还是希望真的是一场梦!
  那些黑衣人又是什么来历呢?自己甚少在朝堂与人结怨,与江湖势力更是相去甚远,到底是谁想要自己的性命呢?


第11章 裴朔酒楼偶遇沈鹤轩
  裴朔的底子本不弱,但这次黑衣人是冲着要他命来的,伤口极深,否则也不会因此发热,所以恢复起来并不是那么快。
  他在将军府里躺了七八日,伤口才渐渐开始愈合了,只是一直没有这样清闲过,每日除了喝药就是发呆,也总是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试过翻阅兵书,可那字只是在眼前晃,却是一个都没看进去;又想着练练剑转移注意力,可谁知刚武了两下,伤口牵扯便疼得他龇牙咧嘴,还因此被府医好一顿念叨。
  于是他只能静养,多数时间在卧房内,或躺或坐,只是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做不过是那几个疑问。
  他这几日派了几波人去查当日的事情,还有那些黑衣人的来历,可他们带回来的消息实在少得可怜,那些黑衣人就像是凭空冒出来,又凭空消失了的,身份不明,来处不知,去向难寻。
  意思就是,关于这件事,什么都查不到。
  裴朔看着桌上那张画满了标记的舆图,心中好像堵着一口闷气,吐之不出咽之不下。
  他一个将军,被人阴了一道,竟然连对手是谁都摸不清楚,当真可恶!
  可如今这状况,他就是有万般力气,也是无处可用,当下只得养好身体,后续该查的查,至于该问的。。。他苦笑了一下。
  那人既然带了斗笠,又不出声,显然是不想暴露,可那晚,真的是自己高热时做的一场梦吗?
  若真的是他,那么他是不想在自己面前暴露,还是不想让那群黑衣人认出他?若不是他,那沉水香又作何解释?世上真的会有这样巧合的事情吗?
  真是荒谬!那人的身量还有剑法,自己哪点不熟悉?又如何能瞒过呢?
  那他就是在防着别人认出来了,可他到底是防谁?
  他烦躁地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无论如何,他都要想办法查清楚。
  又是几日过去,裴朔的伤口基本结了痂,才终于被府医允许出门了。
  这几日夜里他倒是没有再做噩梦,难得睡了几日好觉,可奇怪的是,晏琮自他受伤就没有出现过,他的心中说不上说失落多一些还是庆幸多一些。
  他出门后一个人骑着马,慢悠悠地晃到了城南一家开在巷子深处又十分不起眼的小酒楼。
  他不想遇见任何熟人,也不想与他人寒暄,更是不想被问“将军近日可好”。
  因为这如今好不好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裴朔到了酒楼便直接上了二楼,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店小二见他坐下,赶紧过来招待,他只要了一壶酒和两个小菜,自斟自饮,倒也算自在,之前有些心不在焉,思绪总是飘忽着。
  这不过就是普通的酒,入口绵软,却不知怎么的,喝下去便觉烧得嗓子疼。
  他望着窗外出神,手不自觉地拿出来那日扯下的那人的一角外袍,血迹已清洗干净,但凑近闻起来,那淡淡的沉水香味道依然在。
  “裴朔啊裴朔,你当真是中毒至深!人家厌恶你,抛弃你,如今不知又要做什么把戏,你玩得起吗?上一次伤的体无完肤,莫不是还要搭上性命吗?”
  他想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个人喝酒,岂不寂寞?”
  一个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清朗中带着几分洒脱。
  裴朔侧头看去,一个身着白衣的年轻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桌边,手中还端着一杯酒,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此人约莫二十五六岁,生的剑眉星目,腰间还悬着一柄长剑,这通身的气派倒不像是京城里那些世家子弟,反而像是个江湖中人。
  他翻遍了脑海中关于所有人的记忆,确定与此人并不相识,甚至连一面之缘都没有过。
  “兄台是何人,可曾相识吗?”他只得开口问道。
  “在下沈鹤轩,一介江湖客,近日初到京城,人生地不熟。”此人扬了扬手中的酒杯,“今日偶见公子气度不凡,所以想冒昧地请公子喝杯酒,不知公子肯不肯赏这个脸呢?”
  裴朔本是想拒绝的,他今日只想一个人待着,不想应付任何人,何况还是个陌生人。
  但这沈鹤轩的笑容实在坦荡,眼神清澈,看不出半分城府,裴朔转念一想,也罢,恣意一次未尝不可。
  “那是在下的荣幸了,沈兄请坐。”裴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道。
  “不知公子尊姓大名?”沈鹤轩倒也豪爽,一屁股就坐了下来,先是自斟自饮了一杯,然后又给裴朔满上。
  “在下姓裴,单名一个朔字。”裴朔没有隐瞒。
  “哦?裴兄,你看起来倒像是行伍之人。”沈鹤轩端起酒杯与裴朔相碰。
  “沈兄真是好眼力,在下确是军旅之人。”
  “那,该称呼一声裴将军。”沈鹤轩兀自一饮而尽。
  “什么将军不将军的,依在下看,你我都是不拘小节之人,少些客套才好。”裴朔甚少有这样随性的状态。
  “那甚好,裴兄是爽快人,我也不喜欢那样。”说着二人又互敬了一杯。
  沈鹤轩此人倒是个自来熟,说话也风趣,一看便是四处游历之人,天南海北地聊,有江湖上的趣事,也有在路上遇到的奇人异士,甚至说到了他有一次在山中迷路,居然被一只猴子抢了干粮。
  他说话的时候眉飞色舞,像是讲故事给老朋友听,没有丝毫刻意。
  裴朔默默听着,时不时插嘴问上一二,但多数时候只做个听客,偶尔端起酒杯抿上一口。
  他惊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和谁这样坐着喝过酒了。
  过去的一年里,他把自己裹在盔甲中,对任何事情都一副漠然的态度。
  同僚约他喝酒,他都推了;旧友请他小聚,他也拒了。他把所有人都挡在外面,因为他怕,怕那些热闹会衬得他更孤单。
  可他总觉得这个沈鹤轩不一样,虽是初识,却并不觉得疏离,反而有一种老友相聚的感觉。
  他无意打探此人底细,却总能感觉他并非心机深沉之人,会被他的爽朗所感染。
  他在江湖上确实没有什么朋友,身边也多是行伍之人,不知道是不是江湖人都是这般,但是他觉得与沈鹤轩交谈之时心中十分轻松。
  沈鹤轩讲到趣处时,裴朔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算不上是笑,但比这一年来任何表情都柔和。
  沈鹤轩虽一直在说话,但他的眼睛时不时地会注意裴朔的反应,那一丝淡淡的笑意自然也是被他看见了,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光亮,但很快压了下去。
  “裴朔,你该多笑笑的。”沈鹤轩见两人杯中酒尽,便朝小儿要了壶热茶,倒了一杯给裴朔。
  笑吗?裴朔暗暗叹了口气,自一年前那日起,他似乎真的没有再发自内心地笑过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