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太子没有立刻发作,而是等了两年。
  两年里,太子一边暗中伪造裴氏通敌的证据,一边派人软禁了淑妃。
  等一切准备就绪,太子才露出獠牙:以淑太妃性命要挟晏琮与裴朔决裂,同时启动对裴氏的构陷。
  太子要的从来不只是晏琮的退让,他要的是裴朔的命,更是他的命!
  “晏栩,前世你赢了我半局。这一世,你绝赢不了半个子。”
  至于左相,他是太子的岳父,也是太子在朝堂上最重要的棋子。他的门生遍布六部,贪墨成性,但景和帝念他是老臣,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前世晏琮扳倒左相,靠的就是左相侄子所供出的账册。那账册记录了左相十几年来的所有贪墨之事。
  这一世,他根本不再需要等左相侄子主动投诚,那账册他知道藏在哪里,只是需要想办法拿到就好。
  母妃被软禁在瑶华宫,禁卫森严,前世即将他救出母妃时,她已经被毒杀了。
  这一世,他一定要在太子动手之前把人救出来。
  但他不能急。
  救母妃需要时机,需要一个太子分心的时机。
  而这个时机,他需要裴朔。
  可他如今又有什么脸去让裴朔配合他?
  想到此处,他的心无比疼痛。
  从前的裴朔,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练兵时总是会威严中带着柔和,每次经过景王府时会故意放慢脚步,等晏琮出来“偶遇”他。
  可今天他看到的他,如此憔悴,眼神中只剩下作为将军的威严。
  那些柔和被尽数抹去。
  那个就算抛弃祖宗礼法也要与他在一处的裴朔,他怎么能不爱呢?
  爱到骨子里,却亲手将他推开,他又何尝不痛?这样的痛,于他如此,于他的衍之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的衍之啊!前世临死前都承受着爱人背叛之苦!
  若不曾与他晏琮相爱,他还是那个恣意的小裴将!太子构陷也许是必然结局,他也不必多承受这份痛。
  晏琮攥紧了笔杆,几乎要掐断那支笔。
  “衍之。。。”他低低地唤了一声。
  自是无人应答的。
  窗外月色清冷,隔壁将军府一片寂静。裴朔大概已经睡了吧,可他却是没有半分睡意。
  晏琮深吸一口气,将那些情绪都压了下去。
  很多事情都需要他去做,但他不能急。追回裴朔需要时间,扳倒太子更需要时间。
  这一世他有前世的记忆,有提前知道的情报,有暗中布下的局,他只需要耐心。
  如今他必须要找到那几个人。
  一是御史台大夫顾言之,此人刚正不阿,与他是多年挚交,前世最后那段时间也是他帮着自己除掉了好几个太子党羽,如今晏琮需要他在朝堂上盯着太子的一举一动。
  二是京营副统领赵恒,此人有勇有谋,是淑太妃母家一派的亲信,可堪大用,晏琮需要他在军中暗中布防。
  三是给沈鹤轩。此人是江湖第一剑客,亦是青冥山庄的少庄主,二人也是在机缘巧合下结识,青冥山庄所代表的江湖势力不可小觑,晏琮需要他在必要时提供助力。
  他当即修书三封分别给这三人,写完之后天已经蒙蒙亮了。
  晏琮唤来陆川:“送出去,莫要让人发现。”
  陆川接过信,转身消失在晨雾中。
  晏琮站在窗前,看着隔壁将军府的屋顶渐渐被晨光照亮。
  “衍之,我好想你!你恨我也好,骂我也罢,此生,我绝不会再伤你分毫!”
  晨光渐亮,新的一天开始了。
  晏琮睁开眼,眼底已没有昨夜的脆弱,只有冷静和决绝。
  他唤来下人洗漱更衣。
  今日早朝,他要见一个关键人物,户部侍郎孙奕。
  前世,这孙奕是个墙头草,在太子和他之间摇摆不定。
  最后他赢了,孙奕不出所料地倒向了他。这一世,晏琮要提前策反他,孙奕此人本是宵小之辈,实在无用,但是手中有一份太子贪墨军饷的账目副本,那于他而言至关重要。
  出门前,晏琮路过裴朔曾经送他的一幅梅花图。
  那是裴朔刚同他在一起时画的,笔触稚嫩,但可以看出他当时画的很认真。
  画上题了一行小字:“赠承安。愿你如梅,傲雪凌霜。”
  晏琮停在那幅画前。
  良久,他伸出手轻触那画,就好像轻触裴朔的脸一样。
  傲雪凌霜!前世他的衍之死在了大雪之中。
  他将画卷取下,轻轻卷起,收了起来。
  他将来要跟裴朔一起,将这幅画重新挂起来。
  走出景王府大门时,隔壁将军府的门也开了。
  裴朔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腰佩长剑,正要出门。
  他抬眼看见晏琮,脚步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晏琮敢肯定,那复杂之中,不只是恨和痛,。
  裴朔垂下眼帘,侧身让路,声音平淡无波:“臣见过景王殿下。”
  “衍。。。”
  裴朔没有给他完的机会,也不想触霉头,于是躬身施了一礼之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晏琮伸出的手未及放下,就那样站在原地,手指攥紧又松开,最终只是垂下。
  那一声“景王殿下”,甚至比前世刑场上的刀还要锋利,刺得他心口锐痛,可这不都是他自己亲口要他改的吗?
  “衍之。”他在心里默默喊了他的名字。
  他深吸一口气,抬步走向皇宫。
  他和衍之还有时间,他会一步步追回他的衍之。


第3章 回忆的刀子扎的他无比心痛
  晏琮往皇宫的路上,没有骑马,他一路步行着,脑海中全是刚才看到裴朔的样子,昨日他在树上偷偷“看”他时,看的不真切,刚才虽匆匆一面,却足以让他看清楚。
  裴朔原本有些婴儿肥的面容,如今削瘦地轮廓分明,眼下的青黑清晰可见,身形也清瘦了不少,从前的衣服穿在身上,尤其是劲装,更显得他的单薄。
  裴朔走路的样子与从前大不相同,从前裴朔步伐轻快,而刚才,他的背脊挺得笔直,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距离。
  他不再是那个鲜活的衍之了,这些都是他晏琮一手造成的。
  晏琮走着走着,便想起了自己曾经对裴朔说过的话。
  那是他们在一起一年多以后的事了。彼时太子软禁了他的母妃,威胁他若不与裴朔决裂,那么太子便会对裴朔出手。
  于是他做了一个愚蠢至极的决定。
  他清楚地记得那日裴朔带着一壶他亲手酿的梅子酒来见他。他兴冲冲地跑进景王府,像往常一样直接进了晏琮的书房,笑着说:“承安!我夏天酿的梅子酒好了,刚挖出来,快来尝尝!”
  晏琮坐在书桌后,没有抬头。
  “本王的书房,裴将军说进就进,未免太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
  裴朔的笑容僵在脸上,他以为晏琮在开玩笑,端着酒壶走到他身侧,问道:“怎么了?是谁惹你不高兴了吗?”
  晏琮猛地站起来,推动椅子时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裴朔,你是不是觉得本王对你客气几分,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裴朔愣在原地,手中的酒壶微微倾斜,洒了几滴出来。
  “承安,你、你说什么呢?”
  “承安?”晏琮冷笑了一声,“那是父母妻子叫的,裴将军怕是还不配如此称呼本王。”
  他清楚地记得裴朔当时的表情,先是一片茫然无措,转而又是困惑,再然后变成难以置信的模样。
  他的眼睛一点点变红,嘴唇微微颤抖,像是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晏琮嘴里说出来的。
  “你、你什么意思?”裴朔的声音有些发抖。
  晏琮心虚至极,不敢看他。他转过身,背对着裴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冰冷,也好在当时裴朔只顾心痛,听不出他刻意压制的那份翻涌的情绪。
  “什么意思?本王的意思是,从前种种不过逢场作戏罢了,小裴将军还当真了?你我都是男人,在一处总不过恶心,本王也只不是一时好奇罢了,如今滋味已尝过,也不过尔尔。小裴将军不会以为本王是认真的吧?”
  身后随即传来一声脆响。
  是裴朔手中的酒壶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身后是良久的沉默。
  久到晏琮以为裴朔已经悄无声息地走了。
  然后他听见裴朔的声音,沙哑中带着哽咽:“晏琮,你。。。再说一遍。”
  晏琮咬着牙,一字一顿:“本王说,本王与小裴将军的一切,都是一时兴起,如今本王腻了,况且日后本王还要娶世家女子做正妃的,小裴将军莫不是真的以为本王真的要娶你吧?”他越说越快,“笑话!男风一事,私下尝尝鲜也便罢了,普通人家尚且顾及此事,本王怎么会做这种蠢事?小裴将军不若给双方留些体面,你我好聚好散,若是小裴将军觉得自己吃了亏,是银两还是珠宝,亦或是别的什么,本王给你便是,只盼日后莫要纠缠。”
  身后再次沉默下来,书房内安静至极,他分明听到有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他的衍之,哭了!
  不,不能转身,不能心软!既然做了,那便心狠到底,否则前功尽弃,裴朔面临的就不仅仅是这伤心了。
  “晏琮,我、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你我之间怎可、怎可用那些俗物丈量?我只当你被别人气着了,胡言乱语,不会当真,等你心情好了,我希望你收回今天的话。”
  晏琮听着这话,心痛如刀绞,心道:“衍之啊衍之,你可知我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做出这决定,如今你这般说,真真是在用软刀子扎我的心啊!”
  可他也知道,自己的话,更是如同刀子一般,把他的衍之刺得体无完肤!
  可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他不敢冒险。
  晏琮思虑间转过身,霎时对上那一双被泪水洇湿的双眼,他强行压下心头汹涌的爱意强装镇定,厉声道:“裴将军,本王说的还不够明白吗?那本王说的再明白些,本王腻了与你共处,腻了你的身体,腻了你的一切,你听懂了吗?那些俗物不可丈量,那你是想要什么?莫不是小裴将军当真如此下贱,甘愿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呵!你愿意本王还不愿呢!”
  说完他再次转过身去,因为他真的无法直视裴朔那双眼睛,太痛了!
  他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他甚至能想到衍之当时的表情该是多么难堪和破碎,他的脸会是多么苍白又无助!可若非情非得已,他又怎舍得这样对他?
  “晏琮!”裴朔的声音带着颤抖,“你可知,我为了与你在一起,早已抛弃了祖宗礼法,抛弃了裴家的颜面,如今你竟然说。。。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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