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把接下来的话在心里先过一遍,然后才继续说下去:“可昨晚你倒下去的时候,我想的不是这个。我想的是,你不能有事。你替了我那一掌,我宁愿是我自己挨了。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明渊若是活不成了,我这辈子都没法原谅自己。”他的声音沉下去,“我以前不知道那叫什么,昨晚坐在你床边想了一整夜,我才想明白。”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齐湛放在被面上的手指:“我对裴朔是动过心,可那是初见一瞬的事情,浅得风一吹就散了。但明渊在我这里,永远不一样。你从小到大,从青冥山庄到如今,你跟在我身边那么多日子,我对你的在意早就超过了对师弟的照拂。”
  齐湛的眼眶彻底红了,眼泪无声地滑下来,落在枕头上。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沈鹤轩抬手,用拇指替他拭去了那道泪痕:“所以你说我答应你是为了让你撑下去,对也不对。那是我当时唯一的想法,可这一整夜我想的不是怎么把话圆回来,是那些话字字句句都是真的。”
  齐湛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带着哽咽:“师兄。。。你没有骗我?”
  沈鹤轩看着他,认真道:“师兄从不骗明渊。”
  齐湛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抬手抓住了沈鹤轩的袖口,攥得很紧,像是怕一松手这个人就会收回方才那些话。
  沈鹤轩没有抽回手,只是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好好养伤。等你好了,我带你去吃苏州城最好的芙蓉酥。”
  齐湛的眼眶还红着,嘴角却弯了一下:“师兄说话算话。”
  “算话。”窗外暮色沉沉,屋里的烛火跳动着。
  沈鹤轩坐在床边,握着齐湛的手,没有再松开。
  他说不出口的是,那夜齐湛闭眼倒下去的时候,他抱着他往回跑,脑子里什么都没剩下。
  什么初见心动、什么“朋友妻不可欺”,全被那一声“师兄”砸得粉碎,只剩下一个念头:明渊不能有事。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害怕失去一个人,比心动要重得多。


第213章 鹤归湛边——明渊在心
  那之后齐湛便留在了沈鹤轩身边,他在伤好之后很自然地对沈鹤轩说:“师兄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沈鹤轩自然不会拒绝,既然允了这小家伙,自然要走到哪里带到哪里,这样才能更好的培养感情,从亲情到爱情,想想他真的很期待。
  两个人在齐湛身体复原后,便一同北上,去了京城。
  他们帮着晏琮和裴朔扳倒左相,又抓了太子的侧妃胡之澜,同时又看着那二人喜结连理,虽然太子晏栩不知所踪,但终归是告一段落了,所以景王府和将军府便筹备合府过年的热闹。
  沈鹤轩带着齐湛在景王府住着,齐湛第一次在北方过年,看什么都新鲜。
  雪落下来的时候他蹲在廊下伸手去接,雪花在掌心化成一滴水,他转过头来对沈鹤轩笑:“师兄你看,雪落下来真的是六角的。”
  沈鹤轩站在他身后,看着他那副孩子气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
  除夕那日,景王府张灯结彩。
  淑太妃备了丰盛的年夜饭,晏琮和裴朔并肩坐在主位两侧,沈鹤轩和齐湛坐在对面,裴铮带着裴江和裴瑞也过来了。席间淑太妃特意温了一壶酒,说是自己酿的,入口清甜,不醉人。
  齐湛尝了一口,觉得好喝,便多喝了几杯。席散时,他便已是醉意朦胧,被沈鹤轩半扶半抱着送回院子。
  门关上后,屋里安静下来。
  沈鹤轩扶着齐湛走到床边,让他坐下,转身去桌上倒水。
  齐湛坐在床沿,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沈鹤轩端了水回来,递到他面前:“明渊,喝点水。”
  齐湛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又放下了。他没有抬头,声音闷闷的:“师兄,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这是借着酒意才问出的话,平日里齐湛甚至想,就这样吧,即便师兄不喜欢,他也要缠着他。
  可如今,他趁着喝了些酒,这些话便不受控地冒了出来,尽是委屈。
  沈鹤轩的手指顿了一下:“什么?”
  齐湛抬起眼看着他,那双眼睛因为酒意而显得格外亮,又格外湿。
  他的眼眶慢慢红了一圈,沈鹤轩亲他,抱他,夜里甚至同榻而眠,可他从来不肯真的碰他,每每情到浓处,沈鹤轩总会及时止住动作,这不是不喜又是什么?分明是他心中还有那人!
  可他。。。不敢说,他怕戳破了,师兄会厌烦。。。
  沈鹤轩沉默了一瞬。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蹲下来,平视着齐湛的眼睛:“明渊,我没有放不下任何人。我不碰你,是因为怕你年纪小,怕你日后后悔,更怕我自己伤了你。”
  齐湛的眼眶更红了:“可我想清楚了。我要跟着师兄,不管你去哪儿,我都会跟着。师兄,我、我送上门来,你都不肯碰我,你是不是只是把我当成小孩子,或者说,你根本就是不喜欢我。”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带着哭腔,像是终于把那句压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师兄要是真的不喜欢我,就别再这样。。。这样对我好了。。。我会越来越离不开师兄的!”
  沈鹤轩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和簌簌落下的眼泪,心底那根绷了很久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他抬手,轻轻擦去齐湛脸上的泪痕:“夜夜伴你安眠,你可知我克制自持,忍得有多辛苦?”
  齐湛怔怔地看着他,眼底还挂着泪,声音带着鼻音:“师兄骗人。。。你从来不肯碰我。。。”
  沈鹤轩脑海中的那根弦应声而断!
  他怎会不喜?他喜欢到心都疼了!他疼惜他的明渊,不愿让他受苦,可这些放到这人眼里,竟然变了味道!
  沈鹤轩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明渊,今夜之后,你切莫后悔。”
  齐湛闭上眼睛,声音轻轻软软的:“我不后悔。”
  那一夜沈鹤轩极尽温柔,可齐湛到底年纪小,初尝情事,又被酒意催着,没有经验,沈鹤轩再克制再小心,一番缱绻下来,他依然疼得蜷起了身子,额角全是冷汗,唇色泛白,像是被那酒意和陌生的痛楚搅得虚脱了。
  沈鹤轩察觉到他的僵硬,立刻停了下来,低头看见他疼得眉眼都皱在了一起,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他替齐湛擦干净了额上的汗,又将他轻轻翻过身清洗,细细地替他上药,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和万般的轻柔,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齐湛趴在枕上,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却没有躲开。沈鹤轩上完了药,替他拉好里衣,又将被子盖到他肩头,在他身边躺下来。齐湛在他躺下的一瞬便往他那边靠了靠,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师兄。。。我不后悔。”
  沈鹤轩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些:“我知道。”他低头吻了吻齐湛的发顶,“睡吧,明渊。”
  齐湛闭上眼睛,像是终于放下了所有悬着的心事,呼吸很快就变得绵长平稳。
  沈鹤轩没有睡。他侧躺着,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看着齐湛的睡脸。他想起他方才蜷起身子时疼得发颤的样子,又想起他小声说“我不后悔”时的语气。
  他真的栽了!
  这小家伙真的很会拿捏他!
  自己竟被他的泪水激得失了理智。
  窗外传来零星的爆竹声,远处有人家还在守岁,院子里灯笼的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拢在一处。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不会再对第二个人这样了。
  不久后,二人又因北戎国君中毒一事,应呼延淳所请,前往北戎,一路上齐湛总是温顺地跟在他身边。
  两人乔装打扮到了北戎,当夜便与呼延淳见了面。
  昔日在他国为质的呼延淳,此时却是可以同北戎太子分庭抗礼的三皇子,沈鹤轩不禁感叹了起来。
  “呼延兄,你如今贵为三皇子,怎么府中不见女眷?难不成还没有娶妻?”
  呼延淳的年纪比沈鹤轩小不了多少,沈鹤轩这些年散漫惯了,又不曾遇到可相伴一生之人,江湖人成婚也没个早晚,可这呼延淳如今在北戎朝堂炙手可热,按理也该成婚了。
  “沈兄真是观察细致,我确实没有成婚,府中亦无妾室,除了丫鬟,也没有其他女子,这些年回到北戎,我一步步走到今日,哪里有时间去考虑终身大事?”
  这显然是借口,不过两人虽有私交,但别人的私事他不是很在意。
  “沈兄真的是因为我之所请才来这里吗?”呼延淳忽然转移了话题,他不认为凭他们的私交足够让沈鹤轩冒着生命危险来北戎。
  “实不相瞒,你的请求只占一部分,此来我也是受挚友所托,再者说我乃大梁子民,若你们陛下当真驾鹤西去,那么呼延婓便会彻底掌权,到时候北戎与大梁便会陷入战乱,那不是我们任何人想看到的,呼延兄你说呢?所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不管哪一国战败,你我以及我们在乎的人的性命,也便岌岌可危了。”
  “沈兄那位挚友,有沈兄舍命相助,真是幸运!”他在北戎步步为营,从未有过这样的人在身边,如今实在羡慕得紧。
  沈鹤轩闻言“哈哈”一笑:“这话怎么听着倒像是小娘子吃醋,你可别吃醋,否则我家明渊会多想。”
  沈鹤轩这话一出,旁边一直默默听着没有说话的齐湛,耳根霎时便红了。他原本正端着一盏茶小口抿着,闻言险些被那口茶呛到,连忙放下茶盏,垂下眼帘,指尖在杯沿上不自觉地摩挲了两下。
  呼延淳顺着沈鹤轩的目光看过去,这才认真打量起坐在他身侧的这个年轻人。先前他只当是沈鹤轩带来的随从或师弟,没有多留意。
  此刻细看之下,才发现这人虽然年纪不大,一张娃娃脸还带着几分未褪的青涩,可坐在那里腰背挺直,姿态端方,衣着朴素却干净利落,眼神清澈坦荡,不卑不亢。
  “这位是?”呼延淳开口问道。
  沈鹤轩伸手替齐湛把面前那碟点心往他那边推了推,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坦荡:“齐湛,字明渊,大梁两江总督齐云的胞弟,也是我青冥山庄的弟子。”他顿了一下,目光从齐湛脸上掠过,声音放低了几分,却比方才更郑重,“更是我打算相伴一生的人。等此间事了,我便会去江宁向他兄长提亲。”
  齐湛听他这般毫不避讳地在外人面前说出来,耳根的红又深了一层,可他没有低头躲闪,也没有扭捏作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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