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晏琮和裴朔并肩站在正厅门口迎客,各自一身红衣格外醒目。
  来得最早的几位皇子带了不少贺礼,四皇子晏祁、六皇子晏旸、七皇子晏辰,还有九岁的八皇子晏昭。
  前头几位皇子端方持重,和晏琮道过喜便进去了,将自己的礼单交到了管家手中。只有八皇子晏昭却悄悄绕过众人,挤到了晏琮面前。
  他仰着头,手里捧着一只小锦盒,递到晏琮面前:“皇叔,这是侄儿送你的贺礼,祝贺皇叔得偿所愿,你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晏琮低头看了他一眼,接过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对白玉印章,雕成两只交颈的鹤,圆润可爱,一看就是小孩子挑的。
  晏琮忍不住笑了一下:“好别致的印章,不过你个小鬼头,知道什么得偿所愿?”
  晏昭摇头晃脑:“那日侄儿去给父皇请安,父皇说皇叔好事将近,心情甚好,不过父皇都说了,他说‘你可不许学你皇叔,恨嫁得要命’,那侄儿想着,如今皇叔不是得偿所愿了么?”
  他转头看了一眼裴朔,又转回来,压低声道:“皇叔,这裴朔将军长得可很好看,而且性格又好,皇叔你赚大了。”
  晏琮被他这番话弄得哭笑不得,抬手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鬼机灵,还想说什么?”
  晏昭缩了缩脖子:“没啦没啦!”
  说完便一溜烟跑走了。
  裴朔站在旁边,把方才那番话听得清清楚楚,侧头看了晏琮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哦?景王殿下‘恨嫁得要命’?”
  晏琮耳根微微发热:“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裴朔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握紧了他的手。
  如他们所料,太子并没有来。
  他只派人送来了一份贺礼,装在金丝楠木的匣子里,外层包着明黄色的锦缎,打开一看,是一对翡翠如意,质地上乘,雕工精细,一看便价值连城。
  可那东西除了华丽,毫无用处。
  晏琮看了一眼,便让下人收进了库房。
  酉时将近。
  府门口传来通报声:“陛下驾到!”
  众人齐齐停下手中的事,转身朝门口看去。
  景和帝穿着一身深青色的常服,没有銮驾,没有仪仗,只带着十几名护卫,沈霜晚乔妆扮作护卫跟在身侧,旁人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她。
  他迈步走进来时,众人齐齐行礼,景和帝抬了抬手,声音不高不低:“今日朕微服出行,不必过分拘礼。都起来吧。”
  话虽如此,但礼不可废,众人谢恩起身,气氛比方才松快了不少。
  晏琮快步迎上前去,声音压得极低:“皇兄,你今日这样出来,实在太危险了。”
  景和帝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说好了要以兄长的身份参加你的婚礼,若用銮驾仪仗,岂不成了皇帝亲临?那不一样的。”他顿了顿,“况且。。。”
  他没有说完,但晏琮明白他的意思。
  他是故意的。
  若太子当真不顾念父子之情动了手,一定会先对身边没有几个护从景和帝出手。
  皇兄是在用自己的安危做饵。
  晏琮的指尖攥紧了袖口,裴朔在他身侧,伸手在袖中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
  晏琮侧头看了他一眼,裴朔微微点头:我们一起不会让陛下有事。
  晏琮的心沉了一沉,可事已至此,他没有什么可以再说的。
  景和帝又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时辰不早了,再拖下去,怕是要错过吉时了。”
  晏琮应了一声,转身引着景和帝往正厅走去。
  正厅里红绸高挂,龙凤烛已经点燃,烛火在暮色中跳动着,把满室都映成一片暖融融的红。
  景和帝在主位上落座,裴铮坐在他左手侧,淑太妃坐在右手侧。
  三人面前摆着茶盏,宫灯将整间厅堂照得通明。
  执礼官立在厅中央,高声唱道:“吉时已到!”
  满堂宾客安静下来。
  执礼官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字字端正:“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此证。”他停了一下,又高声唱道:“一拜天地——”晏琮和裴朔并肩而立,朝着天地方向郑重下拜。
  “二拜高堂——”两人转向主位,对着景和帝、裴铮和淑太妃行了大礼。
  景和帝坐在主位上,看着面前这两个一身红衣的人,目光在晏琮身上停了一瞬,又落在裴朔身上。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晏琮还小小的,蹲在御书房门口哭着要桂花糕的样子。那时候他觉得自己会护着这个弟弟一辈子,一转眼,他已经这么大了,自己还可以看着他成婚。
  “夫妻对拜——”晏琮和裴朔面对面,齐齐弯腰。
  烛火在两个人之间跳动着,把满室的红映成一片温柔的暖色。
  两人直起身来,目光在半空中相触,谁都没有说话,但那些话已经不需要说了。
  执礼官唱道:“礼成——”
  满堂宾客纷纷起身贺喜。
  晏琮和裴朔并肩走到景和帝面前,重新行了一个大礼。
  景和帝看着他们,嘴角带着笑意,抬手示意身后的内侍上前。
  内侍捧着托盘,上面放着一方大印和一卷明黄色的圣旨。
  景和帝示意内侍取出圣旨展开,念诵声在大厅中响起:“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裴氏一门,世代忠良,镇守西北,功勋卓著。今赐封裴铮为瀚宁侯,裴朔为世子,世袭罔替。钦此。”
  裴铮当即跪谢皇恩。
  景和帝抬手示意他起来,又转向裴朔,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裴朔,承安的安危,朕今日便交到你与裴氏手上了。”
  裴朔端正行礼:“臣必不负陛下所托。”
  晏琮站在旁边,眼眶微微泛红。
  景和帝看了他一眼,有些哭笑不得:“承安,今日是你大喜之日,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哭鼻子?何况裴朔还在旁边呢。”
  晏琮偏过头,把眼底那一点湿意压了回去:“皇兄又打趣臣弟。”
  景和帝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站了起来:“礼既已成,朕也该回宫了。”
  众人起身相送。
  晏琮和裴朔送景和帝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在暮色中渐渐远去,沈霜晚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悄无声息地跟在他身侧。
  晏琮站在门前,目光追着那道身影看了很久。
  裴朔站在他旁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声音很低:“承安,我们也该走了。”
  晏琮收回目光,看向裴朔。
  两人对视了一眼,晏琮转身对裴铮道:“大将军,我与衍之先回房换身衣裳。”
  裴铮自是知道他们的意思,遂点了点头。
  晏琮和裴朔并肩往后院走去,穿过回廊,绕过转角,确认没有人跟着,才同时加快了脚步,他们回房迅速换了已经备好的玄色劲装。
  在他们即将走出门的那一刻,晏琮忽然抓住了裴朔的手臂,将人紧紧抱住。
  “衍之,对不起。。。”晏琮的声音有些哽咽。
  对不起,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婚礼!
  对不起,要拉着你冒险卷入这纷争!
  裴朔侧头吻上他的脸颊:“承安,今日太妃也说了,我们夫夫一体,不要再说什么对不起了,我爱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即便再有一万次机会,我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晏琮的眼泪瞬间滑落,裴朔心下一软,抬手拭去他的眼泪,可这人的眼泪却像是不受控一般,源源不断地冲出眼眶。
  裴朔默默叹了口气,吻住了这人的双唇,辗转厮磨却并不深入,随即晏琮却扣住他的后颈,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很快裴朔便推开了他,两人额头相抵,此刻都有些气喘吁吁。
  “承安,我们没有时间可以耽搁了,陛下已经离开王府有一盏茶的时间,我们必须和事先安排的人去汇合。”
  晏琮自知此刻并非儿女情长之时,他松开了裴朔。
  两人从侧门出了府。
  府外已经准备了两匹快马,裴朔翻身上马,晏琮紧随其后。
  两人策马朝着宫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暮色在身后合拢,马蹄踏过青石板路,把喜气远远甩在身后。
  而沈鹤轩与齐湛,也悄悄离席。
  裴铮独自撑下场面,不让众人起疑,裴江与裴朔亦回房快速换上盔甲,离开了将军府。
  他们要面对的,是各自的战场。


第154章 太子?胡芝兰?
  夜色彻底沉了下来。
  京城的街巷在暮色中逐渐安静,只有几处马蹄声急促地碾过青石板,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
  裴朔策马疾驰,裴江和裴瑞跟在他身后,三人身后跟着四百精兵,化整为零从几条街巷中汇拢而来,在夜色中无声地推进。
  他们绕开主街,走的是早已踩好点的小路,直奔禁军大营通往宫门的那条必经之路。
  忽然裴朔勒住马,抬手示意队伍停下。
  他侧耳听了一瞬,远处隐约传来甲胄碰撞的声响,像是有大批人马正在集结。
  “果然来了!”裴朔低声道。
  裴江握紧了腰间的刀,裴瑞也屏住了呼吸。
  裴朔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身后的亲兵,抽出惊鸿剑,没有多说一个字。
  四百精兵在夜色中散开,各自占据了路两侧的有利位置,刀锋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片刻后,陈同的八百禁军出现在道路尽头。
  他们步伐整齐,甲胄森然,显然是按照计划向宫门方向移动。
  陈同骑在马上走在最前面,手中提着长刀,神色冷峻。
  裴朔站在路中央,惊鸿剑的剑尖垂向地面,月光把他一身玄色劲装映出冷冽的光。
  陈同勒住了马,目光落在裴朔身上,声音带着一丝意外:“裴将军?今日的新郎官,缘何出现在此处?”
  裴朔没有回答,只是抬剑,剑尖指向他。
  陈同的目光沉了下来,他身后那八百禁军也同时停住了脚步,刀锋出鞘的声音在夜色中连成一片,随即是一声令下,双方人马同时动了。
  刀锋相交,铁器碰撞的声响在夜空中炸开。
  裴朔的剑如同游龙般切入敌阵,每一剑都精准地落在要害之处,不浪费半分力气。
  裴江和裴瑞跟在他身侧,一左一右替他护住两翼,三人配合多年,默契如臂使指。
  另一边,齐湛和沈鹤轩也带人截住了太子藏在别院外两里处的后备。
  那支后备大约二百人,正沿着一条隐蔽的小路试图绕向宫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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