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晏琮抬眼看他,没有接话,只是反手与他十指相扣,紧紧握住。
  沈鹤轩和齐湛对视了一眼,没有说什么,只觉得那天越来越近了。
  晚膳后,裴朔回了将军府一趟。
  他穿过夜色进了正厅时,裴铮还没有歇下,正坐在灯下擦一柄旧剑。
  看见裴朔进来,他放下剑布:“今日怎么回来了,可是有什么需要为父做的?”
  裴朔在对面坐下,把今日四人商量的兵力部署、禁军控制、迎亲路线和暗桩安排从头到尾说了一遍,问他这样是否妥帖。
  裴铮安静地听完,放下手中的剑,闭目沉默了片刻,睁开眼睛道:“你们的布局大体没有问题。但是有两处,你们漏下了。”
  裴朔疑惑地抬眼看他。
  裴铮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太子不会只盯着婚礼当天的正面。他一定会有一支后备,藏在别院之外,一旦正面受阻,后备就会补上来。你们盯住了别院的地下,但没盯别院外两里处的方向。”
  裴朔的眉心跳了一下。
  裴铮竖起了第二根手指:“第二,陈同的八百人走大路会被截,走小路会踩机关。可如果他分兵两路呢?一路走大路引开你们的注意,一路走小路绕过机关?”
  裴朔沉默了一瞬,站起身在书案上铺开一张新纸,把父亲说的两处漏洞重新标注出来:“父亲思虑周全,孩儿回去之后,会同承安把这处补上。”
  裴铮道:“除此之外,还有一点。”
  裴朔抬眼看他。
  裴铮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多年沙场历练出的稳:“衍之,迎亲那日你出了景王府之后,你要与景王殿下寸步不离,不要让任何人靠近他,要知道,你们既是即将成婚的夫夫,亦是君臣,景王殿下代表的是皇家,不管嫁娶,我们裴氏都要拼尽全力保护他。”
  裴朔没有回答,但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裴铮没有再说话,重新拿起了那柄旧剑。
  裴朔回到景王府时,夜色已经深了。
  他推开卧房的门,看见晏琮坐在床边,手里空空的,没有看书也没有写信,就那样坐在那里,目光落在门口的方向,像是在等什么。
  看见门开了,他眼睛忽然一亮,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有些委屈地开口:“衍之,我以为你今夜回了将军府便不回来了。”
  裴朔站在门口,看着他那副模样,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怎么会呢?我说过,从今往后守着你,哪里都不去。”
  晏琮站起来,几步走到他面前,伸手抱住了他,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没有说话。
  裴朔安静地站在那里,任由他抱着,手掌贴着他的后背,轻轻拍了两下:“承安,我不走。”
  晏琮的声音闷闷的:“我知道,我就是想抱你一下。”
  裴朔没有挣开。
  窗外的月色从帘缝漏进来,落在两个人相拥的影子上。
  两人又抱了一会儿,晏琮才松开手,拉着裴朔去洗漱。热水已经备好了,两人各自沐浴完毕,换了干净的中衣回到床上。
  裴朔刚躺下,晏琮的手臂便伸了过来,将他整个人拢进怀里。
  裴朔靠在他胸前,闻着沉水香的气息,闭了一会儿眼睛,却没有睡意。
  “承安。”裴朔开口,“你觉得白日里太子对你说出那句话,到底是胸有成竹还是仅仅是试探?”
  晏琮想了想:“都有吧,前世那人到最后还有能力去吧你的。。。那个你的安息之地毁了,”他顿了一下,“可见他无论何时都会留下后手。”
  裴朔侧过头,在黑暗中看着他的轮廓:“那你怕吗?”
  晏琮的手停在裴朔的后背上,安静了片刻,才开口:“衍之,前世我怕过。怕护不住你,怕护不住母妃,怕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但这一世,”他低头,在裴朔额头上落了一个吻,“我不怕了。因为我知道,你在我身边。”
  裴朔没有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两人安静地躺了一会儿。晏琮的手原本只是搭在裴朔腰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缓缓游走,指腹隔着薄薄的中衣摩挲着他的腰线。
  裴朔感觉到他的动作,心中一惊,低声问了一句:“你还不睡?”
  晏琮的吻落在了他的耳后:“睡不着。”
  裴朔侧过头看他,还未来得及开口,晏琮已经轻轻翻身,覆了上来,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一种缠倦的、不满足的力道。
  晏琮的手顺着他的衣襟探了进去,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在他小腹上缓缓画着圈。
  裴朔被吻得呼吸微微乱了,察觉到他的手越来越不规矩,偏过头躲了一下:“承安,我们昨日不是才。。。”
  晏琮的吻顺着他的下颌滑落,落在颈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衍之,你怕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对你,我永远要不够。”
  裴朔的手抵在他肩头,力道却不重:“你明日还要早朝。”
  他瞬间感觉自己腰上的酸软又上来了。
  晏琮的吻没有停:“早朝又不是没去过,再说我又不是太子,何苦日日勤勉。”
  他的唇沿着颈侧一路往下,在锁骨上轻轻含了一下。
  裴朔的身体微微一颤,手指攥住了他肩头的衣料。
  晏琮的吻从锁骨处抬起,重新落回他唇上,声音低低的,像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衍之,还有十来天才能成婚,可我等了有两世了。”
  裴朔在黑暗中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想说句什么,可话还没出口,晏琮的吻又落了下来,把他的声音尽数吞没。
  窗外月色安静,夜风穿过院子,吹动廊下的灯笼,在地上投下一明一暗的光影。
  屋内烛火早已熄了,只有月光从帘缝漏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把满室的安静都揉成一片温热的、不言说的默契。
  裴朔的手指从晏琮肩头滑落到后背,没有再推。
  他的声音在吻与吻之间,低低的、断断续续地溢出来:“轻一点。。。”
  晏琮的唇贴在他的耳侧,声音带着笑意:“衍之,你这样说,我会更不想停。”
  裴朔抬手在他后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却没有再说话。
  月光照在两个人靠在一起的影子上,夜还很长。


第150章 晏琮忧心忡忡,裴朔温柔相伴
  接下来的几日,景王府和将军府都像是变了个样子。
  红绸一匹一匹地挂上廊柱,红灯笼换成了新的,府里的下人们脚不沾地地来回穿梭,布置花厅、清点礼单、核对宾客名单。
  景和帝前前后后赏了好几批东西下来,有玉器、绸缎、古籍,还有一对据说是前朝流传下来的合卺杯,装在紫檀木匣里送过来时。
  内侍特意传了话:“景王殿下,陛下说了,这对杯子,留在大婚那日用,寓意和美安顺。”
  晏琮谢了恩,接过那对杯子时,指腹在杯沿上停了一瞬,然后妥帖地收进了卧房柜中。
  裴江和裴瑞几乎每日都要往返在京郊大营和将军府,名义上是问裴朔婚礼的细节安排,哪家宾客坐哪一席、迎亲的仪仗需不需要再添两个人、喜饼的样式要不要再换一换,可实际上每次来,都会借着看舆图的机会,把军中的最新动向低声传给裴朔。
  裴朔听完,都会微微点头,回一句“知道了”,然后继续跟裴江讨论喜帖上的措辞。
  裴江也配合着演,拿笔在红纸上勾画,嘴里念叨着“堂兄你看,这落款要不要再加一行敬语”。
  晏琮坐在旁边,看着他们这副默契遮掩的模样,眼底掠过一点浅淡笑意,只是那笑意浅浅浮在眼底,转瞬便消散无踪,藏着化不开的沉郁。
  入夜之后,所有白日的热闹和忙碌尽数褪去,偌大府邸落得一片静谧。
  裴朔从将军府折返回来时,卧房内烛火温软,晏琮已然梳洗妥当,静静坐在床边等他。
  他没有翻书,也没有批阅信函,就那样安安静静坐着,眸光稳稳落着房门的方向,一直等着他回来。
  这夜裴朔推门而入,撞上他沉沉温柔的目光,脚步下意识微顿,轻声开口:“承安,你怎么还没睡?”
  话音未落,晏琮已然起身迎上,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身,温热的面庞埋进他温热的颈窝,不言不语,只牢牢贴着他,不肯松开半分。
  裴朔清晰察觉到怀中人的呼吸比平日沉缓厚重,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忐忑与惶然,分明藏着千言万语,却终究无从开口。
  他没有追问半句,只抬手覆上晏琮的脊背,一下、一下,温柔轻拍,嗓音低缓安稳:“承安,我在的,会一直在。”
  夜色深沉,烛火摇曳,映得屋内光影缱绻。
  晏琮就那样贴着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裴朔腰间的衣料,力道温柔却执拗。微凉的唇瓣轻轻落下来,吻得极轻、极柔,却藏着压在心底许久的急切与不安。他像是贪恋这一刻真切的温存,贪恋怀中之人真实的温度,一寸寸细细描摹,将连日来压在心底的焦虑、忐忑与不安,都尽数融进缠绵的亲昵里。
  他的掌心贴着裴朔温热的脊背,指腹顺着脊柱流畅的线条缓缓游走,带着细腻又珍重的触感,一寸寸确认着怀中之人的真实存在。
  裴朔任由他相拥亲昵,温顺地任由眼前人宣泄心绪,微微偏头,将侧脸枕在柔软的枕上,呼吸渐渐被周遭缱绻的氛围染得微乱,心底却一片清明柔软。他知晓晏琮的不安,知晓这人看似沉静淡然的表象下,藏着辗转难安的忐忑。
  夜深露重,月色穿帘。
  后半夜万籁俱寂,裴朔已然陷入浅眠,周身暖意融融。朦胧之间,只觉腰间的手臂再度缓缓收紧,熟悉温热的气息轻轻覆上自己的后颈。
  晏琮微微俯身,细碎轻柔的吻落在他的肩头、后颈与后背,温柔缱绻,绵长不休。
  他牢牢抱着怀中之人,不肯放手,仿佛要借着这深夜的相拥,牢牢锁住眼前安稳,锁住这份来之不易的相守。
  一整夜月色温柔,交叠的身影落在墙上,静谧而安稳。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裴朔悠悠转醒。
  身侧之人早已睁眼,正侧身静静凝望着他,眸光温柔缱绻,又带着沉沉的认真,似是将他眉眼模样,一一细细珍藏。
  裴朔抬手,轻轻抚上他微凉的脸颊:“承安,这几日你在想什么?”
  晏琮顺势握住他的手,低头,轻轻抵上自己的唇,动作珍重又轻柔,嗓音低沉绵长:“前世我用了两年的时间与晏栩斗,每一步都走得很难,每一次都觉得快要撑不住了。这一世一切都不一样了,胡凤盏、韩颂之相继死了,晏栩的布局被我们一层一层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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