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远远地,便看见裴朔站在门口,手里没有拿暖炉,也没有披特别厚的大氅,就那样靠着门柱站着,目光落在街口的方向,像是在等他回来。
  晏琮没有犹豫,快步跑过去,在他面前站定时气息还有些不稳:“衍之,这么冷的天,怎么等在这里?”
  裴朔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什么,就是想等你,想在你回来时候第一时间让你看到。”
  暮光落在两个人之间,把冬日的寒意映得淡了几分。
  晏琮看着裴朔在日光照着的侧脸,忽然觉得方才在御书房里那些沉甸甸的东西,在这一刻都轻了许多。
  他伸出手,握住了裴朔垂在身侧的手:“衍之,谢谢你等我。”
  不止此时,还有那一年,谢谢你一直等我!
  裴朔没有抽开手,反手与他十指紧扣。
  “我说过,会等你,不会食言。”
  两人一同回了府。
  晚膳过后,裴朔自然没有再回将军府,两人一同回了卧房。
  “陛下可有信你?”
  两人沐浴后,便在床上靠着说话。其实晏琮回来时的神态已经明了,可他还是想问。
  “他给了我一道圣旨,调兵的圣旨。”晏琮将头靠在他的肩上,“皇兄想再给晏栩一次机会。”
  “应该的,那是陛下亲儿子,他又怎会忍心?”裴朔抬手抚上他的侧脸。
  “皇兄只是需要下定决心,皇室的人,没有真正心慈手软的。”晏琮悠悠道。
  裴朔闻言,侧头看着他的发顶:“那么你呢?”
  晏琮抬头,吻上他的下巴:“衍之,你明知故问。”
  裴朔笑道:“是了,我自是明知故问,你怕是最不像皇家人的了。”
  “可是衍之,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晏琮猛地坐直看着裴朔。
  “什么事?”裴朔被他的情绪影响,以为真的有什么要事。
  “我们好像没有办法洞房花烛了。”


第146章 衍之,我错了,罚我补偿你
  烛火静静燃着,跳动的光晕铺满床榻,将夜色里所有寒凉都挡在外头。
  裴朔垂眸听着晏琮这句话,指尖轻捻枕侧锦纹,眸色温浅带笑:“承安,你这话说的,你我之间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又何必执着一场虚礼洞房?”
  晏琮却不依,微微侧身凑近他,眸光亮得认真,半点戏谑也无:“于旁人而言不过是虚礼,可这于我而言,是对你亏欠,于我们二人而言是圆满。”
  他微微低头,唇几乎蹭到裴朔耳廓,温热气息丝丝缕缕裹上来,嗓音压得低哑缱绻:“合卺同心,结发绾情。衍之,你方才说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可那一日,我要衍之完完全全依我一次,不管是情理之中,还是我私心贪念的,你都要应,可如今怕是要错过了。”
  热气扫过敏感耳骨,酥麻感顺着血管一路蔓延到心底。
  裴朔耳尖唰地通红,连带着白皙脖颈都染上薄绯,他偏头躲开,抬手轻抵晏琮胸膛,力道绵软全无威慑:“晏承安,你如今真是越发没个正形了,怎么整日里尽想这些风月琐事?”
  晏琮顺势抬手,稳稳扣住他的手腕。
  他将裴朔的手牢牢按在自己心口,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撞着手背,坦荡又滚烫。
  “胡说,衍之冤枉我,我素来只对你如此。”
  晏琮抬眸望他,眼底盛着经年不改的深情,温柔又执拗:“在外人面前,我永远都是沉稳自持的景王。可唯独对着我的衍之,我不愿做君子。若是你我日日同榻而眠,我却对你克制疏离,衍之,到时候你该怀疑我是不是爱你了,保不齐到时候你会觉得我变心了,然后一怒之下给我一纸休书,让我做下堂夫。”
  裴朔被他直白赤诚的话撞得心尖发软,瞪他一眼,却藏不住眼底漾开的浅笑意:“尽是些歪理,怎么好好的话到你嘴里都变了味儿了?谁要给你一纸休书,你若变心,我便与你和离,一别两宽。。。唔。。。”
  “不许!”晏琮以吻封口,“不许一别两宽,我不会变心,衍之也不能不要我。”
  裴朔的唇得以解脱,方道:“真是倒打一耙,这不是你说的吗?反倒过来赖上我。”
  晏琮低低一笑,胸腔震颤,暖意漫开。
  他不做争辩,手臂微收,身形轻覆上来,温柔又稳妥地将裴朔圈在身下。不是强势的禁锢,是全然的庇护与相拥,宽阔肩臂挡住摇曳烛火,将人完完整整地笼在自己光影里。
  烛火映着他深邃眉眼,褪去所有朝堂凌厉,只剩独独给裴朔一人的滚烫渴求。
  “衍之,我错了,你别与我一般见识,那我补偿衍之。”他垂眸,鼻尖轻蹭过裴朔的额角,呼吸交缠,“好好服侍衍之,可好?”
  裴朔仰躺着,长睫轻颤,望着近在咫尺的人。眼底烛光细碎温柔,他弯了弯唇,带点浅淡的戏谑:“景王殿下,你铺垫这许久,就为了这个?你确定是补偿而不是索取?”
  “这怎么是铺垫?衍之这样说,好像我蓄谋良久。”晏琮轻轻摇头,指腹极轻地摩挲着裴朔细腻的侧脸,动作珍重至极,嗓音哑得发沉:“方才我遥遥看见你立在府门口等我。那一刻所有理智克制尽数崩碎。我只想弃了所有琐事,奔回你身边,将你抱在怀里,拉回房间拆吃入腹。”
  晏琮看着身下之人越来越红的脸。
  “衍之。。。我强忍至此刻,早已撑不住了。”
  话音一落,他缓缓俯身落吻。
  这一吻,缠绵而深沉。
  唇瓣温柔相贴,轻轻厮磨、缓缓纠缠,不急不躁,却每一寸都带着势在必得的缱绻。
  裴朔浑身一僵,随即所有呼吸尽数被打乱。
  长睫急促颤动,原本抵在他肩头的手,不知不觉松开,轻轻攥住了他的衣襟。
  布料褶皱深陷,泄露出心底紊乱的悸动。
  窗外悄然落雪。
  细碎雪沫簌簌飘落,悄无声息铺满窗台、落满青瓦。
  天地寂寂,风雪清冷,唯独这一方卧房,暖烛摇曳,春意深藏。
  晏琮吻得极慢、极细。
  他耐心缱绻地厮磨,直到怀中人呼吸彻底凌乱,才缓缓退开半分,却不肯离远。
  额头依旧相抵,鼻尖轻轻相蹭,看着裴朔泛红的眼尾、微肿的唇,眼底情愫浓得化不开。
  “衍之,今夜别拒绝我。”
  趁着裴朔失神喘息的片刻,晏琮垂眸,吻顺着优美下颌线条缓缓下移。
  他吻过细腻下颌,掠过柔软颈侧,力道温柔缱绻,带着温热湿润的触感。每一处停留都极轻,却带着细密绵长的酥麻,一点点浸透肌理。
  裴朔脊背微微绷紧,浑身泛起一层细碎的热意。
  他下意识仰头,修长脖颈拉出柔软弧度,喉间不受控地溢出极轻、极细碎的喘息,软而低,散在融融暖意里。
  屋内烛火噼啪轻响,光影摇曳,将两人相依相偎的影子揉成一团,密不可分。
  晏琮的掌心始终温热滚烫,缓缓抚过微凉的肌肤,驱散所有窗缝漏进的寒意。
  动作温柔克制,极尽珍视,没有半分仓促粗鲁,像是在细细疼惜、描摹自己最珍贵的宝贝。
  他吻得温柔缱绻,掌心的安抚细腻绵长,将怀中人所有紧绷一点点揉碎。
  裴朔浑身发热,面皮滚烫,连耳根、脖颈都红透了。
  指尖死死攥着身下锦被,指节微微泛白,胸腔起伏愈发明显,紊乱的呼吸断断续续,缠缠绵绵。
  窗外风雪愈盛,落雪簌簌不休,将长夜衬得愈发寂静寒凉。
  屋内却是春色融融,暖意滔天。
  帐幔轻垂,隔绝了尘世风雪,隔出独属于他们二人的温柔长夜。
  风雪漫长夜,温存满良宵。
  此刻相依,万般皆柔。
  裴朔神智昏沉,浑浑噩噩之间,已经记不清晏琮是第几次唤人送热水进来。
  外间仆役悄无声息往来,隔着厚重的门扉,听不见内里半分动静,只按吩咐一桶又一桶备上热热的清水。
  待到床榻之上的风波稍稍停歇,裴朔已是浑身酸软,连抬一抬胳膊的力气都几乎耗尽,眼皮重得像是坠了铅,只想就此沉沉睡去。
  晏琮却依旧没有放过他,长臂穿过他的膝弯与后背,干脆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骤然腾空,裴朔惊得勉强掀开一丝眼皮,气息还不稳,声音哑得厉害:“你又要做什么。。。”
  他浑身虚软,只能无力地搭住晏琮的肩头,额角沁出一层薄薄的薄汗,发丝凌乱地贴在肌肤上。
  “身上汗湿多不舒服?总要擦洗干净再睡。”晏琮低声应他,脚步平稳,抱着人行至屏风之后。
  宽大的浴桶早已备好,腾腾热气袅袅升腾,氤氲出满室白雾,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模糊了烛火的光晕。
  晏琮屈膝,抱着人一同踏入桶中。
  滚烫的池水漫过腰际,暖意包裹住四肢百骸。
  浴桶本来还算宽阔,可两个人一同待在里面,空间便逼仄起来,肌肤相贴,避无可避。
  裴朔半靠在晏琮怀中,后背牢牢贴着对方温热坚实的胸膛,被热水浸得浑身发软。
  他本以为只是简单净身,可身后之人的手掌落在他腰侧,并未安分擦洗。
  温热的水流轻轻晃荡,搅碎桶内倒映的烛影。
  晏琮的呼吸就落在他的后颈,灼热的气息扫过皮肤,惹得裴朔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栗。
  “晏琮。。。”裴朔偏过头,声音带着一丝无力的央求,“够了。。。”
  可今夜的晏琮耐心十足,又带着压不住的贪恋,全然没有就此收手的意思。
  一只手稳稳环住他的腰,将人牢牢圈在自己怀里,不让他有半分滑脱,另一只手浸在温水之中,缓缓抚过他的四肢。
  温热池水荡漾,哗啦轻响混在窗外落雪之声里。
  白雾朦胧,将屏风后的一切衬得朦朦胧胧。
  裴朔被箍在怀中,躲不开也挣不动,只能任由身后之人肆意亲近。
  细碎的吻落在他的后颈、肩背,隔着一层薄薄水汽,滚烫而缠绵。
  他的呼吸又一次乱了,肩头微微耸动,只能将下颌埋在自己臂弯,压抑着喉间溢出的细碎声响。
  桶中热水一波波漾开,不断漫出桶沿,淌落在铺好的绒毯之上。
  不知在温热的浴桶之中缱绻了多久,桶里的水都渐渐失了暖意,晏琮才终于停下。
  他取过一旁干净柔软的大绒巾,将浑身湿透的裴朔仔细裹紧,再度将人抱回床榻。
  裴朔此刻已是倦到了极点,眼皮都睁不开,整个人软绵绵地偎在晏琮怀里,发丝湿漉漉的,脸颊泛着未褪尽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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