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了病娇后我被杀77次(穿越重生)——临十

分类:2026

作者:临十
更新:2026-09-20 19:31:23

  “桑郁?桑郁!”
  溧之溟慌张地接住了身子瘫软的桑郁,满脸的不可置信。
  桑郁害死过他很多回,还曾亲手杀过他,但是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为他挡刀。
  桑郁吐出一大口血,本来就苍白的脸更加的惨白。
  “你,你……”
  溧之溟想说点什么,但是如鲠在喉,却说不出来,手忙脚乱地去按住他的伤口,心里慌得不行。
  桑郁费力地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我,后悔了,我不该,不该留……留下你……对不起……”


第73章 出逃
  这句话好像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说完,桑郁就头一歪,双手也都无力地垂了下去。
  溧之溟又叫了他几声,毫无反应。
  突然,他觉得眼前一花,眼前的画面如同卡碟一样的闪烁了几下,脑子就失去了意识。
  等醒来,他又回到了被软禁的那间屋子里,没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了声音,桑郁脸色发白的闯了进来。
  “桑郁?”
  溧之溟震惊地叫了一声,桑郁就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声音听起来格外的虚弱:“你想我了吗?”
  “?”
  桑郁不是死在他的怀里了吗?
  等等。
  溧之溟急忙把他拉开,去看他的衣服,果然看到了大片的血迹,他是受了重伤来的。
  他这么一扒拉,桑郁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你受伤了?过来。”
  溧之溟关上门,把他拽到桌边做简单的包扎,看到一模一样的伤口,他也明白自己又进入了新的轮回。
  只是,上次他明明没有死,甚至都没有受伤。
  根据之前的记录和推测,桑郁死了,那他自己就会遇到各种离奇的原因死亡,但这次不一样,他毫发无损。
  为什么这样也进入了循环呢?
  唯一不变的就是无论是自己死了,还是桑郁死了,他都会往回倒。
  也可以说,桑郁比他自己更重要,他更像是一个为了桑郁而服务的工具人,走错了路就重来,直到看着桑郁走到他该走的那条路上。
  这个疑惑他没地方说,只能藏在心底。
  包扎好伤口,桑郁和上次一样,拉着他不放,怕他走了。
  今晚半夜那些人就能追到这里来。
  现在已经晚上了。
  溧之溟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严肃道:“是不是有人反了?现在这里很不安全,我们得赶紧走,你给我指路。”
  桑郁看着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你还是要丢下我?”
  “……我不是。”溧之溟有点急,“我带上你一起跑,我对这里不熟,知道吗?我们得走。”
  “不,我不走。”
  “???你想死?”
  “和你死在一起也很好,这样,你就一辈子都离不开我了,我们的魂也会生生世世缠在一起。”
  桑郁就像个偏执的小孩儿,执拗地拽着他的手,红红的眼睛里还跳动着兴奋的光。
  溧之溟忍住要捶他的冲动,咬牙切齿:“我不想死!我想活下去!你要是想死别拉上我,你不走那我自己走!”
  说着,溧之溟作势就去掰他的手,准备起身离开。
  桑郁果然急了,扯动了伤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刚包扎好的伤口又渗出了血。
  “……”
  溧之溟按住他:“别动了,再动我白包扎了,我再问一遍,到底走不走?”
  他很少敢对桑郁这么强势,连语气和表情都是很严厉的训斥。
  桑郁呆愣了片刻,华丽丽的晕了。
  “靠!”
  溧之溟草率地再度处理了一下他的伤口,和上次一样把他背了起来,这会儿还没到半夜,那些人还没来。
  背着桑郁从这个小宫殿出来,四处看了看,因为桑郁不准任何人靠近他这里,所以附近都没有守卫。
  溧之溟背着桑郁走,因为不认识路,走起来很是费劲,还被累得够呛。
  想着,溧之溟找了个没人的小角落,把桑郁放下来,捏住他的鼻子,又捂住了他的嘴巴。
  窒息感竟然真的将桑郁逼醒了。
  溧之溟焦急地拍拍他的脸:“别昏过去啊!我现在需要你,桑郁,我需要你!”
  听到这句话,桑郁好像被打了鸡血一样,强撑着睁开了眼睛,露出一丝笑意。
  “听着,现在有人要杀我们,我们要逃出皇宫,你认识路,你来指路明白吗?”
  桑郁说不出话来,痛苦地皱着眉。
  溧之溟也不管他能不能讲话,将人重新背了起来:“往那边走你就动动手指就行了,撑住,等我们出去了你再睡!”
  桑郁听话地动了动右边的手指。
  溧之溟惊喜地来了劲,疾步走着。
  宫里刚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死了一大半的人,今夜又因为另一场叛乱,绝大部分人都聚集到了一起,现在的皇宫空空荡荡。
  一路畅通,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似乎隐约传来了脚步声。
  溧之溟不敢露面,躲进了墙角的小角落里,将自己藏在了黑暗处,看着那帮人急匆匆地从不远处跑过。
  看起来大约有五六十人左右。
  看那些人走的方向,好像,也是出宫的方向,难道也是想逃跑的?
  溧之溟不敢冒险,等人影彻底的不见了,连脚步声都听不到了,才敢重新出来,继续往前。
  有了桑郁的引路,比较顺利地达到了宫门。
  出宫的门口倒是倒是有些守卫在守着,但是这会儿已经全部死完了,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夜色下的血迹还在流动,空气中甚至能感觉到这血还是热的。
  刚死。
  溧之溟没心思管他们到底是被谁杀的,警惕地四下查探了会儿,没人,就背着桑郁赶紧出去,先蹿进了小路。
  “我们就此别过吧,大家各自保重,后会有期了。”
  是苏弈的声音?
  溧之溟蹲在角落里躲着,等了好一会儿,终于确认了确实是苏弈。
  等其他人都走了,溧之溟追过去,小声的叫他:“苏弈,苏弈?”
  “溧公子?”
  苏弈惊喜地冲过来,看到他背上昏过去的人,脸色有些不好:“他……他……”
  溧之溟有点尴尬地笑笑:“有隐情,有隐情的。你还活着真好,我是刚刚逃出来的,你?”
  “我也是。溧公子,我们速速回朝吧,这里的曹将军已经发动了二次宫变,趁着里面大乱,我才得以逃出来,我们快走。”
  “好,快走。”
  两人深知这里不能久留,有再多想问的,现在也不是时候,赶紧相互搀扶着离开这里。
  他们没敢走大道,直接从小路绕行,在郊区的时候恰好遇到马场,偷了两匹马。
  有了马匹,走起来速度就快多了,也轻松很多,就是带着个伤员很不方便。


第74章 别总想着杀我,我疼
  终于踏进了本国国土,两人都松了一口气,傍晚就找了家驿站休息,准备第二天接着赶路。
  溧之溟和桑郁一间,方便照顾他,苏弈单独一间。
  晚间,大夫才给桑郁看过伤口,仔细地包扎好,他的精神看起来也好了很多。
  甚至还能缠着溧之溟要亲亲,仗着受伤,耍无赖。
  好像之前那么过分的人不是他一样。
  这要是换做别人,早就把他丢了,也就是他溧之溟鬼迷了心窍,还好心地带着他,给他找大夫上药。
  看出他的心不甘情不愿,桑郁耍赖的脸一下子就沉下来了,半是委屈半是阴霾地问他。
  “你厌恶我了?想丢弃我?”
  “?”
  溧之溟心一惊,刚想反驳,但又有点心虚,毕竟他确实有这样的念头,只是一次次地被压下了。
  见他不说话,桑郁更加恼怒,揪住他的衣领把人拉到自己的跟前:“溧之溟,我告诉过你,你必须陪在我身边。”
  糟糕,这是要发癫的节奏。
  溧之溟赶紧赔上笑脸:“我没有,你想多了,真的,我这不是一直带着你吗,没想过丢下你。”
  “别骗我!”桑郁红着眼睛笑了,“你招惹的我,要负责到底。”
  他的声线幽冷而漠然,如地狱里的恶鬼,被他盯上了,就无处可逃的感觉。
  溧之溟吞了吞口水,努力地冲他笑:“当然,你放心吧,我是个很讲道义的人,我都把你带出皇宫了,你得相信我。”
  桑郁还是盯着他,不过没说话了,也不知道信了没有。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就在溧之溟的心态有点崩塌的时候,桑郁终于开了口:“过来,躺下。”
  “???嗯?”
  “睡觉。”
  “哪种睡觉?”溧之溟脱口而出,霎时又觉得不妥,想要收回已经来不及了。
  桑郁诧异地看着他,愣了片刻,低笑:“原来大公子是想要了。”
  “??”
  溧之溟瞪大眼睛,连连摇头:“我的意思是,闭目养养神还是直接休息了?现在还早。”
  桑郁往前倾,眼尾上扬:“时辰尚早,适合做些该做的事。”
  “不是,我是说……”
  他还没说完,就惊呼了一声,被撂倒在床上,外袍跟破布一样的飞了出去,丢得满地都是。
  算了。
  溧之溟被他摁住了手腕,平躺在床铺上,面若桃花。
  桑郁看得出神,情不自禁地低头,想要一亲芳泽,但溧之溟及时的扭头,躲开了这种触碰。
  脸颊擦着柔软而过。
  溧之溟的脸有点发红,他不自在地别过眼,小声嘀咕:“你伤重,不可运动,扯动伤口了怎么办……”
  这副别扭的模样着实逗笑了桑郁,桑郁强忍着笑意,怒意和不满早已烟消云散。
  “大公子是担心我的身体会遭罪,还是担心我负伤之身无法满足你?”
  ?!
  这是什么污言秽语?
  溧之溟恼羞成怒,挣扎着想抽回自己的手,没想到被摁得更紧了,两人拉扯之间,晃动着床嘎吱作响。
  门外的苏弈正要过来找溧之溟商量路线,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屋内嘎吱嘎吱的摇床声。
  苏弈准备敲门的手顿住了。
  难道是那个疯子的伤口又裂开了?这一路上,溧之溟可没少为他的伤口操劳,这让他很不理解。
  明明桑郁已经这么疯癫了,杀了那么多人,为什么还要把他带回去。
  溧之溟坚持,他也无权阻拦。
  现在就算听到桑郁可能是伤口复发,他也有点犹豫,要不要帮忙,还是继续旁观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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