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了病娇后我被杀77次(穿越重生)——临十

分类:2026

作者:临十
更新:2026-09-20 19:31:23

  照理说,他们能恰好差不多时间追上来。
  但是,赶到南浔皇宫的时候,皇宫已经一片狼藉,血流成河,像是又经过了一场新的洗礼。
  他当时逃跑的时候,皇宫里还有些人。
  现在再来,这里就像是荒废的空壳子,皇城的百姓也都逃得差不多了,几乎成了一座死城。
  溧之溟的脸色煞白。
  苏弈犹豫着,安慰他:“溧大人,看来南浔在这几日又发生了暴乱。他孑然一身,又身负重伤,想必已经……”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也很明显了。
  “不,不可能。”溧之溟坚定地摇头,“他不会死的。搜,去搜,把皇宫仔细的翻一遍,一定要把人找出来!”
  那位少将军瞪大了眼睛:“溧大人,这,这没必要吧?这里都成这样了,我们这是精英部队,是来打仗的,不是……”
  溧之溟一个眼神扫过去。
  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公子,这会儿气势骇人,那眼神就跟要杀了他一样,那位少将军立马闭嘴。
  “出八成人马去搜!剩下两成防卫。”
  士兵们纷纷出动。
  溧之溟爬上了最高处的一个塔台,居高临下地看遍地尸殍的皇宫,心里发慌。
  他知道,桑郁没有死。
  如果桑郁死了,那他要么也会遇到危险,要么,也已经死过了,不可能还好好站在这里。
  可是这种情况,就算桑郁没死,估计也半死不活,遭受不少的折磨。
  大概过了两个时辰。
  等得人心情急躁不安的时候,终于有士兵传来了好消息,找到了疑似南浔王子的身影。
  宫中有个极其隐蔽的地下宫殿,地下宫殿里还有人在。
  “走。”
  溧之溟跟着士兵来到地下宫殿的入口处,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第一个跳了下去。
  穿过长长的过道,走了足足十来分钟,才到达正殿大厅。
  里面果然有不少人,围在一起,各个都是防备的架势,好像敌对的两个阵营,但都没有戒备外来人员。
  可能没料到外面还有活人。
  “谁?”
  有人喊了一声,其他人纷纷转过来,对准了溧之溟,他这边的士兵也纷纷上前。
  溧之溟毫不在意,焦急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在偏后方的一个角落里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他被绑住了手脚丢在角落里,身上满是血迹,起伏的胸口在说着他还活着。
  “桑郁!”
  溧之溟叫了一声。
  为首的领头人立马示意,拦住了他的去路:“你就是溧之溟?既然一起来送死了,那就别怪我。”
  溧之溟怒气横生,冷笑:“外面是你搞的鬼?”
  “是又如何?你该不会是来匡扶正义的吧?我这可是顺应天命啊,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张狂,溧之溟听着只觉得刺耳,一阵怒火中烧:“杀!”
  “是!”
  身后的士兵纷纷响应,提剑就冲了过去,和对方打成一团。
  溧之溟带进来的人并不多,远远不足对方,很快就处于劣势,不过还是纠缠住了对方。
  “桑郁!”
  溧之溟抓了几个士兵掩护自己,冲着桑郁的方向跑过去,砍断了那些绳索,将他抱在了怀里。
  桑郁幽幽地转醒,看到是他,眼里闪过慌乱和惊喜,急忙挣扎着要起来。
  “别动,你身上的伤很重。”
  他身上遍布伤痕和血迹,大大小小的伤口看起来极其可怖,将衣服都染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溧之溟有点心酸。
  为什么非要回来呢?回来遭罪的吗?
  “桑郁,我带人来救你了,没事了,别怕。”
  桑郁咧着嘴笑了,扑到他怀里,像个孩童一样,眷恋地嗅了嗅属于他的味道,满足地闭上眼。
  “你回来了,真好。”
  他呢喃了一句,环住他的腰。
  溧之溟身子有点僵,但还是心疼地抱着他的脑袋,让他躺得舒服点。
  这会儿,苏弈和那位少将军也到了,带来了不少士兵支援,刚到就看到桑郁躺在溧之溟的腿上,还抱着他的腰的画面。
  画面太美,不敢看。
  苏弈倒是还好,毕竟更离谱的都看到过了,但那位少将军可就是跟见了鬼一样,惊愕地盯着两人,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外界传言,溧之溟行为糜烂是人尽皆知的,看上了桑郁的美色,强迫了他。
  但现在看着……怎么感觉好像是反过来的。
  他刚想上前去,就被苏弈拉住了,冲他使眼色:“别过去。”
  “??”
  “先把他们解决了。”
  “哦,对,这些小杂毛都不在话下,我出手。”
  他们是精锐,对方虽然人多,但是都是大战后的幸存,要么受伤要么劳累。
  在人数相差无几的情况下,很快就败了。
  头目被擒。
  少将军踩着他的脑袋问溧之溟:“大人,怎么处置?”
  溧之溟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桑郁身上的伤痕,眼神一狠:“杀了吧。”
  “好嘞!我来我来。”
  说着,他兴奋地把人提了起来。
  危险解除,溧之溟才扶着桑郁慢慢站了起来:“你还好吗?能不能走?我带你出去。”
  桑郁委屈地垂下眉眼:“大公子以前都会背我,现在为何不背我了?”
  “?”好吧,溧之溟弯下腰,“上来,我背你走。”


第77章 这里,很快就要变样了哦
  本来计划即刻出发回朝,但是桑郁重伤未愈,又添了新伤,夜里就起了高烧,烧得人都傻了。
  这样实在走不了,溧之溟只得安排人马就地休整几天,派人提前回朝去报信。
  这宫里现在空空荡荡,处处是血腥,住着实在是阴森,心里毛毛的。
  硬着头皮住了些天,桑郁的伤也有所好转,能下地了,不影响行走,众人才打算重新出发。
  这些天,少将军领着人找了一些良驹。
  桑郁也分了一匹宝马。
  不过,他迟迟没有上马,站在旁边,眉头紧锁的模样,看起来有极大的困难。
  溧之溟注意到他的异样,立马贴心询问:“怎么了?上不去了?我帮你。”
  “不是。”
  桑郁摇摇头,极其为难地别过头:“我身子未好,骑不了马。”
  “是吗??你不是说没大碍了吗?”
  “……”
  他不说话了,抿着唇皱眉。
  “……”
  溧之溟看着他这样子,似乎真的骑不了马,这会儿其他人都整装待发了,只等他们两个了。
  那位少将军是个急性子,看他们两人半天没上马,急得直接问:“溧大人,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没事。”
  “那位南浔王子能不能骑了?不能再等了,我们已经拖了很久了,得回朝了。”
  他早就想走了。
  溧之溟一咬牙,把桑郁拉过来:“我跟你骑一匹,有我在你应该不会摔下来了,来,我帮你上马。”
  桑郁面露喜色,在他的帮助下上了马。
  “将军,他身子没好骑不了马,我跟他同乘。这多的一匹马将军你安排给其他人吧。”
  溧之溟说完,就纵身上马,坐在了桑郁的后面,顺势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身,去拿缰绳。
  手刚伸过去,就被桑郁一把抓住,扣在了腰腹的位置,慢慢摩挲着。
  溧之溟:“???”
  桑郁面不改色:“大公子,我们快出发吧。”
  “?”哪里怪怪的。
  他试着抽了抽手,没抽出来,身后一堆人看着,他又不敢动作太大,只好作罢,驾马出发。
  有了上一次的意外,这一次溧之溟加派人手轮番守夜看着桑郁,防止他又逃跑了。
  幸好这一路上倒是平安无事,桑郁没有跑,一行人也顺利地回来了。
  到宫门口,桑郁望着高高的宫门,突然笑了,无厘头地嘀咕了一句:“这里,很快就要变样了哦。”
  “嗯?你说什么?”溧之溟疑惑地扭头,“别怕,以后你就是这里的人了,南浔的事情皇上会安排好的。”
  桑郁回头看了看他,微笑没回答,反而反问了他一句。
  “大公子,你说,皇上为什么这么在意我的死活呢?”
  溧之溟愣住。
  这叫他怎么说,说皇上只是在意自己的私生子,可能是觉得亏欠?怎么说好像都有点伤孩子的心。
  他选择沉默。
  桑郁勾唇,自顾自地答了:“其实皇上不在意我的生死,他只是想对我的母亲赎罪罢了。不,准确来说,只是想让自己的良心好过一点。”
  “大公子,你看,这里的皇宫是不是比南浔的更漂亮、更大气?”
  “南浔已经被毁了,这里也会被毁吗?”
  溧之溟哑口无言,不知道说什么。
  他总觉得桑郁有点不对劲,又说不上来,他把这个归结于大战后受的刺激和创伤。
  受到了刺激,缓缓就好了。
  他自己也需要缓一缓,这段时间也算是死里逃生,幸好,桑郁疯归疯,还是变回正常了。
  众人见过皇帝之后,只有桑郁单独被留了下来,其他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溧之溟回了相府。
  这么长时间在外面漂泊,许久未归,小妹的孕态越发明显,来找他也说不了多久话,就会疲倦。
  心疼她没了丈夫,溧之溟尽量地陪她,逗她开心。
  久了,好像一切都慢慢地好起来。
  至于桑郁,他被封了称号,朝廷出兵去清除南浔余孽,将南浔收入麾下。
  南浔国,灭。
  人人嘲笑桑郁是个弑父上位的亡国昏君,刚登位不久就国破,还苟且偷生在他乡,实在是令人不齿。
  他也不在意那些谩骂和嘲讽,每天逗鸟溜马,看起来很快活。
  溧之溟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下来。
  可惜这段和平的日子并没有维持多久,京都的城门被人一夜之间攻破,延绵的火光连天,照亮了皇城脚下的一片天。
  皇帝紧急召见大臣,连夜派兵迎战。
  溧相国进了宫,溧之溟本来也是要进宫的,但事发突然,小妹受了惊吓,当下就见了红。
  溧之溟放心不下,留在了府中照料,派人出去打听消息,又把侍卫派出去找桑郁。
  他总有不好的预感,这件事不知道跟桑郁有没有关系,如果有的话……那他……就是罪人。
  “公子,公子不好了,皇宫被人包围了,相爷还在里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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