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了病娇后我被杀77次(穿越重生)——临十

分类:2026

作者:临十
更新:2026-09-20 19:31:23

  往后的史书上,可能会写:
  ‘南浔公子郁,为质子,回朝弑父灭臣,颠覆王朝。’
  寥寥几笔,就将这一切略过。
  苏弈踉跄着站起来,被带出了大殿,只得无奈叹息地离开。
  另一边。
  溧之溟被锁在了房间里,焦虑地来回踱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看到了门外有一道模糊的身影。
  他急忙奔到门边。
  门被推开,果然是桑郁。
  “大公子如此焦急,可是思念我至深?”
  “?”溧之溟感叹他如今的不要脸,也没心思跟他多言,直接开口,“你到底想干嘛?你去做了什么?”
  桑郁漫不经心地解开披风。
  “杀了那些臣子罢了。”
  “什么?”
  “南浔国,我把它送给你,你做王上,不好吗?”桑郁抬头,一步步靠近,带着迷恋的微笑。
  可就是这种微笑,让溧之溟觉得毛骨悚然。
  他可不要什么王国。
  当然,他也不会认为桑郁真的会把一个国家送给自己,这听起来太荒谬了,太见鬼了。
  溧之溟皱着眉后退,两人始终保持了两步的距离,不急不缓。
  他终于受不了了。
  “桑郁!你到底想干嘛?你真的杀了臣子?一个国家没有臣子意味着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是南浔王子,你也需要他们的支持。”
  到了这种境地,他下意识的反应,竟然还是为他考虑处境?
  不,这也很荒谬,不符合常规。
  溧之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他现在心里确实是在担心桑郁,在牵挂他的未来。
  桑郁听着,放大了笑容,乐呵了起来:“大公子担心我?”
  溧之溟嘴硬:“我没有,你别自作多情了。”
  “可是我听着,你就是在担心我,如果我死了,你是不是会难受?会有锥心的疼痛吗?会想和我一起死吗?”
  “???”
  溧之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喉结一滚,莫名地有点紧张。
  桑郁大步地往前跨了一大步,几乎要跟他贴在了一起,弯腰,圈住他的腰,将脑袋埋在他的脖颈边。
  溧之溟浑身一僵,条件反射地就要推开他。
  可下一秒,桑郁沉闷失落的嗓音幽幽地在他耳边吐纳着:“他们都不同意你做王上,说你是外姓人,说你没资格。”
  “其实我也是外姓人,只是那帮蠢货不知道罢了。”
  “除了我,不准任何人说你不好,他们既然不支持你做王上,那我就把他们都杀了,都杀光,这样,就没有人不同意了。”
  他絮絮叨叨的控诉,不同于方才的杀伐果断,竟带着执拗的孩子气,仿佛在撒娇一样。
  溧之溟的手僵在了他的肩膀上。
  桑郁不悦地抓住他的手,往自己的腰上一放:“抱我,很久没见你,我很想你,你不想我吗?”
  能说不想吗?
  用死亡来证明,真的不能说不想。
  “溧之溟啊溧之溟,这世上,无人比你更懂我了,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我都会咬定你。”
  话音才刚落,溧之溟就觉得肩头一痛,这只狗真咬了他一口。
  “你,你是不是有毛病?”
  “对。”
  他还想继续骂,就被桑郁堵住了唇,压在墙根,开始玩该玩的小游戏。
  接下来的好多天,溧之溟都被困在了屋子里,如同一个犯人,见不到外面的太阳。
  唯一和外界接触的介质,就只能是通过桑郁。
  但他每一次过来,都总缠着他玩游戏,玩到他下不了床才罢休,渴求的欲念空前的重。
  导致现在溧之溟一看到桑郁就想躲,总觉得菊花疼。
  又是一天。
  门外透过熟悉的身影,溧之溟打定主意,这次绝对不能再被欺负,门一开,他就一个闪身虎掏。
  预料中,桑郁肯定会轻松地捏住他的手腕,再调笑他几句。
  结果预想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咚的一声,桑郁直愣愣地被推倒,砸在了地上。
  溧之溟心脏一抖,忙上前查看。
  桑郁的脸色死白死白的,跟死了三天一样,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眉头艰难的挤在一起,看起来极为痛苦。
  “桑郁,桑郁?”
  溧之溟推了推他,毫无反应,淡淡的血腥味在飘散。
  他低头一看,桑郁深红色的袍子上满是血迹,只不过被颜色遮盖住了,刚刚进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捂着某处。
  撑着来见他,被溧之溟一推,就倒了。
  看到他流出了这么多血,溧之溟有些心慌,急急慌慌地冲外面大喊:“来人,快来人啊!”
  没人应答。
  溧之溟顾不得那么多了,把他扶起来躺到床上,看到他身上的刀伤,手忙脚乱地去拿毛巾,又撕了些干净的布条包扎。


第72章 我后悔了
  简单的包扎后,桑郁幽幽转醒,似乎有了点意识,迷糊之间拽住了溧之溟的衣袖。
  溧之溟低头看了一眼,心情很复杂。
  “你,还在吗?”桑郁费力地问了一句,没睁开眼,脸色苍白得可怕。
  溧之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会儿问也不太恰当,只好顺着他点了点头:“还在。”
  反正没死。
  “那就好,那就好。”
  桑郁死死地抓住他的手,似乎生怕他跑了一样,抓得他手腕生疼。
  一个重伤的人怎么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溧之溟尝试着挣了挣脱,不仅没有挣脱开,还被拽得更紧了……
  “你放心,我不会逃跑的,别抓得这么紧,疼。”
  他说完这句话,手腕上的爪子顿了顿,真的松开了些。
  还能勉强地交流,不算太坏。
  溧之溟顺势靠在了床头,时不时低头看看他,时不时的发呆,一直到桑郁重新入睡,他才稍微松口气。
  不过,眼下的处境……可怎么办才好。
  也不知道苏弈怎么样了。
  半夜的时候,外面传来打斗的声音,夹杂着叫喊声,似乎是奔着这里而来,动静越来越大。
  溧之溟慌忙跳下床,跑到房门边仔细听了听,心里一咯噔。
  总觉得来者不善。
  桑郁在自己的地盘都能被伤成这样,那只有一种情况,有人反了,或者,有人想反。
  他估计是逃到自己这里的,现在人追来了。
  溧之溟思索了一下是自己逃命比较好,还是带上杀人不眨眼的桑郁。
  他的脑子还没来得及做出详细的思考,似乎就有一个声音已经替他做了决定,必须要带上桑郁一起。
  溧之溟连外衣都来不及穿了,急忙跑到床边摇了摇桑郁:“快醒醒,有人来杀你了,快走。”
  桑郁毫无反应。
  好家伙,这是睡死了吗?
  叹了一下鼻息,还是活着的,那就好。
  动静似乎越来越近了,人估计还不少,溧之溟顾不得那么多了,把桑郁扯起来,放到自己的背上,背着他就往外跑。
  能看到步步靠近的灯火。
  溧之溟的这具身体实在是不够强壮,背着个昏死的大男人,还要跑,简直堪比体测酷刑。
  “人在那儿!快追!”
  身后传来了喊叫声,吓得溧之溟一抖,加快了脚步跑。
  怪只怪桑郁这个混账,给他住的破地方就一个出口,也没有个后门。
  没想到外面来的人的数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背着桑郁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但他对南浔的宫殿完全不熟悉,一头钻进了死胡同,被堵得无路可退。
  “噗……”
  溧之溟的后背被什么东西狠狠打中,他双腿一软,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跪倒在地。
  桑郁也被摔了下来。
  这时,身后的人已经追到了跟前,仅仅只有几米的距离。
  带头的是个穿着官袍的中年男人,留着络腮胡子,手上还提着一把剑,身后跟着成百上千的士兵。
  不过几乎人人都挂了彩,衣服脸上都有血迹,看来事先是经过了一场恶战。
  旁边一个人上前献计:“大人,他们已经无处可逃了,就地格杀了吧?”
  络腮胡子似笑非笑地摇头:“不。”紧接着他看着溧之溟笑道:“我知道你不是南浔的人,不会迁怒于你,希望你能与我谈判。”
  溧之溟警惕地看着这些人,盘算着冲出重围的可能性。
  络腮胡子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把剑丢在了地上:“别想着逃,逃不掉的,不过为了让你放心,我们的武器都放下。”
  说罢,他朝身后的士兵挥了挥手,大家纷纷丢了手中的刀剑。
  说实话,这么多人对一个人,有没有武器差别也不大,但这个举措还是看得出来对方是有诚意的。
  溧之溟拦在了桑郁的面前,动作警惕:“你想怎么样?我应该没什么你可以利用的价值。”
  “哈哈哈,我喜欢聪明的人,价值嘛,你当然有。”
  说话间,他的目光移到了昏迷不醒的桑郁身上,冷笑:“你护着的这个人,是南浔的罪人,不杀他难以谢罪先王。”
  “所以呢?”
  “这个人我们杀定了。我会是南浔新王,至于你,我希望你能识时务,写一封信就好,我会许你南浔的千秋富贵。”
  溧之溟眼睛一眯,瞬间明白了。
  看来这人是看中了他丞相嫡子的身份,知道皇帝对丞相的信任,不仅想要南浔,还想要吞并他们的国家了。
  野心不小。
  “如果我不做呢?”
  “不?这可由不得你了。是座上宾,还是剑下魂,一念之间。”
  溧之溟坚定地摇头:“我决不做卖国求荣之徒。况且,桑郁是王族,你名不正言不正,敢弑君,就不怕被人推翻吗?”
  “你好大的胆子!”旁边那个人指着溧之溟大吼,“找死!”
  络腮胡子也很不爽,脸色阴沉。
  他是外臣,的确名不正言不顺,南浔最讲究血脉了,就算王有天大的罪过,外臣弑君上位也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溧之溟后退了一步,但还是牢牢地挡在了桑郁的前面,盯着这帮人。
  那个多嘴的人速度极快地捡起了地上的剑:“大人,这人不能为我们所用,杀了吧!”
  络腮胡子有点犹豫,他想要干出点事业来获得民众的支持,要是能扩大版图,他就是明君。
  在他犹豫的间隙,那个人已经等不及了,持剑嗖地朝溧之溟冲过来,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剑。
  剑刺穿血肉的声音格外清晰。
  溧之溟自知难逃一死,但是没想到他并没有感觉到疼痛,眼前突然出现的身影替他挡住了这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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