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了病娇后我被杀77次(穿越重生)——临十

分类:2026

作者:临十
更新:2026-09-20 19:31:23

  大家的神情都很不满,夹杂着愤怒,各个都是刀口舔血的人,也不害怕血,只是被桑郁突然的大胆给惊到。
  现在回过神,大家的血性被激发出来,各个都很愤慨,纷纷拔刀。
  桑郁眯着眼看溧之溟,似乎根本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只是看着他,似笑非笑:“怎么,大公子也觉得我畜生不如,该死吗?”
  他一动不动。
  双手垂在身侧,宽大的袖口遮挡住了他的手,只有他自己知道,双手捏着在微微发抖。
  溧之溟冷静地回望着他,张张唇,想起曾经两人同榻而眠的时候,桑郁如一只受惊的小鸟,娓娓道来了自己的过往。
  那一刻,他像个无助的孩子。
  这一刻,披着鲜血的恶魔也是被逼到了这般境地,他错了,可也不全是他的错。
  身为一个局外人,那些事情都没有降临在他身上,所以实在是没道理站着说话不腰疼,更没道理地要求他宽容大度。
  当然,就算要求了,也没用的吧。
  溧之溟摇头:“你不该死,但无辜的人也不该死。你可以恨他们口不择言,可以惩罚,但罪不至死。”
  “死不好吗?”桑郁执拗地辩解,“死了,就不会痛苦,我这是帮他们解脱。”
  “这种权利不应该由你赋予。”
  “凭什么,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人能制止我。”顿了片刻,他补充,“包括你。”
  果然。
  两人一来一回,苏弈忍不住插嘴:“公子郁,溧兄说得对。虽然我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过什么,但是每个人的生命……”
  “不知道你就闭嘴!”
  桑郁冰冷的眼神射过来,苏弈一怔,话头半路中断。
  看到他这张脸,还叫溧之溟叫溧兄,桑郁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歪了歪脖子:“你们倒是亲密得很。”
  溧之溟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解释:“ 没有,我们只是同朝为官的同僚。”
  桑郁显然不信。
  “大公子何时如此勤勉?我可记得大公子从未入职,何来同僚?”
  “这……”
  之前确实是这样的,他只挂名。
  这不是桑郁走了之后,他太无聊了,才去老实上班了,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原因,比杀了他还要尴尬难受。
  选择闭麦。
  溧之溟的沉默,在桑郁眼中,更像是一种变相的无力辩解,最后无奈地承认。
  这可彻底惹恼了桑郁。


第70章 你死了,我不介意做点别的
  “溧之溟!”
  桑郁咬牙切齿地叫着他的名字,疾步去撕扯他的外袍,苏弈急忙想上前去阻止。
  溧之溟站着没动,悄悄用手势阻止苏弈,让他不要过来。
  苏弈是个脑子聪明的人,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立马站定,同时也拦住了其他要上前的同伴。
  嘶啦。
  外袍被扯破了一大片,堪堪地挂在身上,幸好里面还有衣服,不至于让他衣不蔽体。
  溧之溟皱了皱眉,有点凉。
  见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神态,就连眼神,都是淡淡的,似乎并不介意在这儿大战,破罐子破摔一样。
  桑郁动作顿住,揪住他:“溧之溟,我要是在这儿要了你,你当作何感想?”
  溧之溟的眉心颤了颤,抿着唇不说话。
  其他人也没人敢接话了,所有人的眼睛都落在他们俩的身上,跟看戏一样,心思各异。
  僵持了好一会儿。
  桑郁耐心耗尽,松开了手,冷着脸呵斥:“来人,把他送去我的寝宫,其他人全部关起来。”
  “是。”
  听到这儿,溧之溟终于有了点反应:“你不能关他们!”
  桑郁冷笑地挑眉:“为何?你在意他们?还谁说,你在意那个苏弈?怎么,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可还是和当初一样,彻夜长谈?”
  “你……”
  “那有没有谈到床上去?是苏弈厉害还是我厉害?”
  溧之溟:“??”
  苏弈:“??”
  这样大胆又露骨的话,在场的所有人瞬间都明白了。
  尤其是苏弈。
  他早就看出了两人之间的不对劲,以前就知道,只当是两人情感拉扯,没想到……
  溧之溟再脸皮厚,也受不了这么多人的目光,顿时老脸火辣辣的,难堪地别过头。
  “怎么?大公子无言以对了?”
  “……”
  “我还有要事要办,等我去把剩下的人都杀光,就会来找你了,乖乖等我。”
  桑郁拍了拍他的脸,怜爱又难舍地揉了揉,凑上去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
  不过他还是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甚至,接下了自己的披风,要给溧之溟披上。
  溧之溟倔强地扭着头,拒绝。
  桑郁脸一沉,在他腰间掐了一把,狠狠威胁:“你最好乖一点,这里可是我的地盘,惹恼了我,我不介意把大公子玩得下不了床。”
  “!”
  面对这种无赖,他竟然不知道怎么反驳。
  梗了一会儿,才愤愤不平地骂他:“你的诗书都读到猪肚子里了,你敢乱来,我立马就死。”
  又不是没干过。
  虽然没什么鸟用,而且他也根本不知道。
  桑郁果然没被吓到,笑道:“那大公子尽管试试,我一向对大公子的身体很是觊觎,你死了,我不介意做点别的。”
  “!!!”
  woc。
  变态。
  溧之溟菊花猛的一缩,想到那个画面,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桑郁对他的反应很是满意,动作温柔地给他系好披风,又仔仔细细地整理好,将他包裹在里面。
  刚听了那样的话,他又这么温柔的对自己,实在是割裂得很。
  溧之溟被一堆士兵围着带走了。
  从苏弈面前经过,溧之溟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摇摇头,苏弈担忧地看着他被带走。
  那些武将们一个个都懵逼了。
  显然,这些平时都泡在军营里的大老爷们,并不知道丞相公子和南浔王子之间的风流事。
  所以看了这出戏,一个个的表情都十分精彩。
  桑郁如看一个蝼蚁般看着苏弈,表情扭曲:“看够了吗?我现在不想杀你了,历史,总得有观众不是吗?”
  他冲周围的人示意,士兵们纷纷上前,将那些武将们包围。
  他们哪能愿意,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这个孽种不想让我们走了,横竖都是死,拼了吧。”
  “好,拼了!”
  热血男儿总是冲动且大胆的,一个个的拔刀就开始突围。
  苏弈急得大喊:“住手!别打了,快住手!”
  可惜没有人听见他的话,都被愤怒和制裁的快感淹没,一心想要剿灭这个大逆不道的孽种。
  桑郁的唇角弯了弯,似乎很乐意看到这种的局面。
  他们纵使再勇猛,双拳也难敌四手。
  数不清的士兵一波又一波,很快就将这些人全部清除,满地的血,染红了这片台阶,将苏弈的脸照得惨白。
  他的唇都在发抖。
  桑郁走到他的旁边,看着眼前的景象,看着士兵们熟练的清理现场,舒服地叹气。
  “你看见了吗?你会是这场历史的见证人呢。”
  他语气平淡,苏弈却听出了一种癫狂的病态,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被人架了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
  苏弈惊慌地大叫,他整个人被几个士兵拖着走,跟在桑郁的身后。
  桑郁背着双手,不急不缓地踱着步:“你想我干什么?你以为你是他吗?我可只对溧之溟感兴趣。”
  本来苏弈根本没这个意思,被这么一答,他哑口无言。
  他被拖到了大殿。
  大殿上,皇帝被绑在皇位上,已然断气了,周围躺了横七竖八的各种人。
  浓烈的味道扑面而来,可见这场惨烈的屠杀还没有结束多久。
  或许,这是他在来见溧之溟之前发生的。
  苏弈不敢多想,只觉得双腿发软,几乎要当场跪下来,站都站不住。
  但士兵拖着他,想跪都跪不下来。
  桑郁挥挥手:“带上来。”
  侧边鱼贯而入一队队人马,拖着的是遗留在这里的朝臣,他们已经吓得魂都飞了。
  一进来,就疯狂磕头求饶,哪里还有之前指责的傲气模样。
  在活命面前,什么礼义廉耻和尊严都不要了。
  烈士只是少数啊。
  桑郁看着这些人求饶的嘴脸,漫不经心地走过去,一步,一步,比踩在他们的心上还要骇人。
  这人不仅弑君,还手段残忍。
  皇位上的皇帝尸体形状诡异可怕,看一眼都能做噩梦的程度,这谁不怕。
  换了个皇帝,他们还是他们,毕竟这天下也不是他们的天下。
  反抗的臣子都死完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
  一个朝堂不可能没有臣子,所以,他们只要求饶,就会活下来的,就能得到新王的赏识。
  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第71章 轻描淡写
  “都杀了吧。”
  桑郁轻飘飘的话从头顶上传来,一个个都以为自己听错了,慌张地抬起头,只看到一张活阎王的脸。
  有人带头喊道:“求王上饶命!臣等甘愿追随王上,马首是瞻,求王上饶臣一命。”
  其他人也都纷纷跟着求饶,求他放过。
  桑郁不为所动:“杀。”
  一刹那,哭嚎声遍野,浓郁的血腥味疯狂逃窜,满目的红,让苏弈几乎站都站不稳。
  他指着桑郁,一遍遍地骂他‘疯子’。
  桑郁玩味地笑:“是又如何,你是个读书人,我不杀你,看到这场变故,那今后的史书,就随你写了。”
  苏弈惊恐地摇头:“你要杀就杀,我不会为你写史书的。非要写,在我的笔下,你只会遗臭万年。”
  他以为,桑郁要他歌颂自己。
  桑郁看傻子一样的看了他一眼:“我会在乎遗臭万年?”
  “……”
  “愚笨夯货。”
  丢下一句,桑郁背背手就走了。
  仿佛这里刚才什么也没发生,如果不是这里有太多的尸体和血腥,苏弈都要以为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现在,来的一行人,除了他和溧之溟,都死光了。
  早知如此,来干嘛。
  苏弈浑身脱力地跌坐在墙根,看着那些士兵手脚麻利地往外搬运尸体,处理大殿的血污。
  他一个人坐着看,就像个局外人。
  实际上,他也的确是个局外人,只能静静观望着这些惊世骇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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