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了病娇后我被杀77次(穿越重生)——临十

分类:2026

作者:临十
更新:2026-09-20 19:31:23

  漓之溟看着如今成熟端庄的漓若遥,一时感慨心酸。
  自从嫁人后,她就变了些。
  如今夫君一死,她更是变化颇大,往日的活泼烂漫好像都不见了。
  一个灿烂天真的小姑娘,如今突然变得如此端庄自持,以一个过来的人的口吻跟他讲话。
  时过境迁的无力感,从脚底攀升。
  漓之溟努力的挤出一个微笑:“我并无打算,只跟你说,这辈子可能都无法成亲了,我……”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再用那个理由,但是跟姑娘家说,总是不好的。
  倒是漓若遥,率先开口:“男子病症并非无药可医,只要哥哥想,肯定会有名医的。”
  “??”
  漓之溟大惊:“你怎么……”
  “前几日娘家跟我说过了,我们家只有你能传承香火,如今这般,娘怎不担忧,头发都白了不少。”
  漓若遥叹气,垂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肚子,笑道:“要是我怀的双生子就好了。”
  这样,都开心。
  夫君已死,她想给陆家留下后代,又心疼哥哥的无力。
  这时代,太不公平。
  漓之溟不解释,只安慰她宽心,自己会有安排就是了。
  哪有什么安排,要么解决了桑郁,要么破罐子破摔。
  这段时间他怎么不见了…
  漓之溟有些莫名的不安,漓若遥都看出来了,试探着问:“哥哥在想桑郁的事情?”
  “?”漓之溟震惊抬头。
  “哥哥,他这次回国虽然危险,但是那毕竟是他的故土,而且……”
  “什么?他要回去?”
  漓之溟腾的站了起来,满脸惊愕,似乎根本不知道这回事。
  漓若遥疑惑:“哥哥不知道吗?他前几日就跟爹爹辞行了,说是要准备些什么,这几日启程回国一趟。”
  漓若遥后面说的什么,他都没听见。
  满脑子只有,桑郁要回去了。
  回南浔?
  怎么这么突然,而且,连漓若遥都知道,他却不知道?
  他找了个借口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这些时间他一直住在另一边的小院子,就为了避开桑郁,不想看见他。
  现在回到这里,他直奔桑郁的房间,果然发现他的东西都空了。
  虽然也没什么东西。
  他真的走了。
  一种莫大的惊慌填满了他的心脏,也说不清楚什么感觉。
  他虽然憎恶桑郁这种冷血的人,但是又习惯了他的霸道和陪伴。
  突然没有他,很不习惯,心里空荡荡的。
  院子里伺候的小厮被他抓来。
  “桑郁人呢?什么时候走的?”
  那小厮被看得发毛,哆哆嗦嗦地回答:“桑公子四日前离开的。”
  四天……
  好你个桑郁,玩了老子说走就走,倒是干净。
  漓之溟找人问了问,就知道了桑郁的新地址,连忙出府去找他。
  要好好质问一番才行。
  结果到了后,人家说刚出发。
  “……”
  漓之溟恼怒的坐回马车,往城门赶去,等他到的时候,桑郁已经走远了一段距离。
  送行的人也在往回走了。
  他咬牙切齿地站上城楼眺望,看到熟悉的身影慢慢变小。
  “公子,要追吗?”
  漓之溟刚刚的愤怒和不满突然消散,他沉默的摇头。
  不追。
  以什么身份和资格追呢?
  更何况,他又不喜欢桑郁那种人,只是恼怒他玩弄还耍了自己,想找个说法罢了。
  这人要是一走了之,说不定他也不会被限制于反反复复的死亡之中了。
  说起来,已经很久没死过。
  漓之溟不肯去追,但是也挪不开离开的步子,心情矛盾的看着,看着那个人慢慢远走。
  桑郁也看到了城门楼上的人,虽然模糊,但是那个人影,化成灰他也认识。
  漓之溟啊漓之溟,你果然是舍不得我的。
  “主子,探路回报。”
  “说。”
  “南浔都城已在部署机关,方圆百米内皆是死局。”
  这样啊。
  桑郁望着城门上变成一个小黑点的身形,微微笑:“那就都杀了吧。”
  “是。”
  两方遥望,他已经开始期待再回来的时候。


第67章 三个月之后
  溧之溟从城门上下来,裹了裹衣服,准备回府。
  “溧大人。”
  身后有人叫他。
  有点耳熟。
  溧之溟寻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过去,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坐在轿子里,正惊喜万分地下轿,看起来十分开心。
  “苏弈?”
  “对,是我。”苏弈弹弹衣衫,朝他恭谦作揖,“苏弈见过溧大人。没想到今日回京,恰好就遇到你了,本打算修整后就登门拜访。”
  溧之溟看了看他风尘仆仆的模样,轿子边的马夫和随从也似乎是行了远路,神色有些疲惫。
  “不必这么客气,你刚回来?”
  “是。”
  “那真是好巧。”
  “不知溧大人是否赏脸,明日你我对坐而谈,把酒言欢?”
  “自然好。”
  苏弈欣喜地露着笑,邀请溧之溟上了自己的马车,一同往回走,顺便也跟他讲了讲自己的事情。
  当时,苏弈离开溧府后,就按照自己的预感和线索,去了别的地方。
  如果如他所料,妹妹已经被害。
  或许是有了心理准备,他也没有崩溃,只是更加的奋发图强,在来年开春科考的时候,一举高中,被外派公干。
  那时候,溧之溟正各种事情缠身,根本没心思管外界,更别说,他已经谣言满身,更是厌恶外面的风雨。
  苏弈登门了几次,都被人拒之门外,说他没空。
  虽然苏弈没说是谁把他拦住了,但是溧之溟猜也猜得到,那时候只能是桑郁这个变态了,天天圈着他,恨不得把他当宠物来看。
  他本来之前就想杀苏弈,更不会让他们见面。
  “溧大人,你可还记得当日你对我的教导?我都牢记在心,为官后,我会为国为君为民,做一个栋梁之才。”
  他眼里闪着光,少年人的义气不减当年。
  真好。
  溧之溟已经不是当时那个溧之溟了,他无奈点头:“你说的对,为君为民。”
  那桑郁呢?
  他突然回去是要做什么?是为了他的子民吗?
  苏弈看他出神,发亮的眸色中,闪过一晃即逝的稀奇古怪画面,又被立即压下,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了桑郁的身影。
  一个清清冷冷的少年,有着不同于常人的冷漠和淡然。
  *
  苏弈的回来,给溧之溟的生活带来了一点新的生机,连带着桑郁离去的阴霾也慢慢淡化,好像回到了新的正轨。
  又,有点奇怪。
  他从在这个世界里醒来,就和桑郁这个人纠缠上了。
  不管是不是他自愿的,他在这个世界的点点滴滴都和桑郁脱离不了关系,就好像,他来到这里就是因为桑郁而来。
  为什么呢?
  不知道。
  溧之溟又想起自己整理出来的死亡回溯,他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现代人,从未经历过大磨难,更别说死亡了。
  他自认为心理素质很强,但是,桑郁是害他多次的凶手。
  他不认为自己可以和凶手泰然自若的相处,甚至,朝夕相伴,同榻入眠。
  但就是这么做了,不是吗?
  溧之溟从苏弈那里回来,也没出去溜达,给爹娘请了安,顺路去看望了妹妹,就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休息。
  “风隐,你说,这树为什么一直摇呢?”
  他盯着院子里树问。
  风隐抬头望望天,觉得公子的精神有点不太正常,但是不敢反驳,只得顺势回答:“可能是因为有风吧,吹着吹着就摇了。”
  “这样啊,那要是没有风,树是不是就不会摇了?”
  “……”
  “人也是一样,要是没有理由,那就不会做某些事了,有的人执着于做某些事,是不是因为有必须要做的理由呢?”
  “……”
  谢谢,我听不懂。
  风隐挠头,努力地想附和两句,但实在是不知道从哪里插入比较好,愣是没接上话来,充当了一个差生听众。
  三个月飞速而过。
  朝堂的局势渐渐稳定了下来,伪装了多年的二皇子开始展露锋芒。
  而一直温润有礼的三皇子,从围猎场开始,暗中悄悄拉拢太子以前的旧部,获得不少支持者。
  主要就是这两位在竞争。
  还剩下一个五皇子,年纪尚小,还是个孩子,他的母妃倒是有心操作,但奈何背景不强,皇儿太小,对两位皇兄造成不了威胁。
  没想到,风头最盛的太子和四皇子,是死得最早的。
  不过这些皇家的事情,身为一个局外人,溧之溟毫不关心,只是老爹比较关心,操心的程度都快赶上皇帝了。
  他算是摸透了,老相爷就是个爱操心的大忠臣,回家了想的还是朝堂和家国,远胜过对自己家里的关心。
  每次老相爷在训话的时候,溧之溟就乖乖听着,一言不发。
  直到,他从老爹的口中听到了南浔的消息。
  “今日南浔使者回报,南浔都城发生暴乱,那南浔公子郁回去后,和南浔王父子两兵戎相见,水火不容,想必内乱一触即发。”
  溧之溟的耳朵都要竖起来了,听得比往日更加认真。
  老相爷没注意到他异样的眼神,继续说:“公子郁这一去,想必凶多吉少,皇上很是担忧,准备派人前往救援。”
  说到这儿,老相爷才抬头看自己的废物儿子:“你如今老大不小了,对朝堂之事也要多加上心,如果能为皇上分忧,这往后的仕途定当平顺。”
  “是,爹爹。”
  溧之溟乖巧地点头,问道:“不知皇上准备派何人前往?”
  “你。”
  “我?”
  溧之溟震惊了。
  老相爷摸着胡子,叹气,又摇头:“皇上说,桑郁在圣驾面前多次提及且夸赞了你,想必与你感情匪浅。如果你去,或许能劝告一二。”
  溧之溟愕然地愣住了,有些惶恐之余,心里竟然还冒出了丝丝缕缕的庆幸和期盼。
  他有点期待去南浔。
  “还有。”老相爷补了一句,“你才能欠佳,需得人同行。为父上奏请新秀苏弈与你同行。
  他足智多谋,此前在云州和泛州都大有作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如今朝中无领袖将帅,由你们二人带领几位武将出使,能将人带回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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