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了病娇后我被杀77次(穿越重生)——临十

分类:2026

作者:临十
更新:2026-09-20 19:31:23

  溧之溟也坦言:“并无什么想法,之溟一介臣子,还是个文臣,对边疆的局势,实在是有心而力不足啊。”
  “那倒无妨。”
  二皇子摆摆手,肆意洒脱,和当时并无二样,不过,眼底的野心倒是毫不遮掩。
  “皇兄触怒父皇被废。如今太子之位空闲,本王呢,有心为之。”
  他说话间,目光如炬地盯着溧之溟看,暗示的意味太过于明显,以至于溧之溟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这样赤果果的把自己的野心说出来吗?
  怎么好像有点不太对。
  溧之溟警惕着:“殿下为什么要告诉臣这些?臣自觉本事不大,如果殿下是想拉拢家父,来找臣游说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他是说不上话的。
  没想到,二皇子却摇摇头:“不,本王要的是,你的帮助。”
  “我??”
  “是。只要你站在本王这边,支持本王,为本王排斥异己,今后,本王定能保你溧家富贵,一人之上万人之下。”
  溧之溟不解:“臣好像并不能帮助殿下什么。”
  “不,你能,只要你答应便可。”
  “……”
  这不是胁迫他吗?
  溧之溟被迫点了头,二皇子才离开,露出满意的笑来。
  笑屁啊笑。
  侍卫也不解:“殿下为何要找他?溧之溟无才无能,在丞相面前应该也说不上话。”
  “你知道什么,他身边有用的可不是老丞相。”
  “不是丞相?”
  “呵,当然。”
  自从太子在围猎场莫名其妙地出事,他在暗处偷偷观察每个人的反应,察觉到溧之溟不太对劲,便着重查了他。
  没想到啊,还能勾出别的。


第65章 回朝
  二皇子走后。
  桑郁从暗处出来,望着远去的背影,冷笑:“果然,真会打主意。”
  溧之溟不解地看他:“你知道他会来找我?”
  桑郁挑眉,没说话。
  好像是在说:你觉得呢?
  溧之溟摸摸鼻子,感慨:“没想到二皇子竟然对太子之位这么上心,之前还……”
  “还觉得他纨绔?”
  “额,是的。”
  桑郁看他,眼底泛着冷意,声线也是凌冽异常:“他想利用你溧府上位,等他上位了,你们这些人,你猜,会怎么样?”
  溧之溟被他看着,莫名的一股寒意涌上来,想起电视剧里兔死狗烹的结局,颤颤道:“会死?”
  “还不算太笨。”
  “为什么?”
  “上位者,第一件事就是杀功臣,没听说过吗?大公子还真是单纯。”
  溧之溟不说话了。
  学过历史,很多时候确实是这样的。
  太平盛世都是将军换来的,可是,等到太平的时候,将军们往往都看不到这繁荣的一幕,就会被处死。
  或者,死在外面。
  桑郁说的消息没有让他等得太久,三个月后,边疆就传来了捷报,陆炤父子打赢了,让北国投降,平定了这场战事。
  皇上十分高兴,率领群臣亲自出城去迎接将军回朝。
  溧之溟和桑郁也去了。
  大家都站在城门口,远远地看到了马蹄扬起的灰尘,缓缓靠近,大家的心情也激动了起来。
  溧之溟踮起脚尖去看,太远了,根本看不清楚人。
  队伍庞大,灰尘漫天,像一层层雾,盖住了人形,只能看到一团东西在靠近。
  桑郁站在他身侧,背着双手,静静地看着,如同一个局外人。
  不过他也确实是个局外人。
  这场战争,无关南浔。
  人马越来越近了,隐隐约约能看到铠甲的反光。
  “桑郁,桑郁你快看,他们赢了,这是你说的好消息吗?你真是神了,好厉害。”溧之溟高兴得夸了他。
  这很难得。
  桑郁抿唇笑了,心里雀跃。
  “大公子高兴就好。”
  可惜啊,高兴不了多久咯。
  溧之溟看到了桑郁浅浅的笑意,以为他也很开心,就更激动了,抓着他的手使劲晃了晃:“来了来了,真好!”
  是来了。
  等人马彻底靠近,溧之溟晃动的手直接僵在了半空。
  零零散散的白在飘摇,走在最前面的不是身披铠甲的将军,而是几名士兵举着铠甲,在缓缓前行。
  高头大马上,没有人坐,驮着一支长缨枪。
  皇上也看到了,忙疾步向前走了几步,厉声呵道:“陆老将军和少将军呢?”
  举着铠甲的几个人齐刷刷地跪下来,身后的士兵们也纷纷下跪,又扬起一阵灰尘,呛得人鼻头酸涩。
  “回禀皇上。两位陆将军,皆已殉国!”
  嗡。
  溧之溟几乎要摔倒,瘫软的身子被桑郁接住,脸色发白:“这怎么回事,不是赢了吗?这赢了为什么还会……”
  桑郁搂着他的腰,沉沉的看着前方,眼中毫无波澜。
  让他不开心,死了不是很正常吗?
  战场上,怎么死都名正言顺。
  皇上急匆匆地冲过去,看到两位将军的铠甲,顿时一阵踉跄,几乎快晕了过去,被紧急地扶了回去。
  本来是庆功宴,人都没了,也庆不成了。
  所有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陆家的两位将军已经是本国的底牌,这次兵力悬殊,要不是两位将军齐齐上阵,妙手回春。
  那败局已定。
  现在虽然赢了,不过两位将军同时送命,那就意味着,朝中再无拿得出手的名将了,要是再有什么战场兴起。
  朝堂,危矣。
  后赶来的溧若遥前来迎接,结果刚到就听到了这个噩耗,两眼一翻,华丽丽地晕过去。
  “若遥!”
  溧之溟瞥见了她的身影,急忙冲过去,也顾不得自己的失落,赶紧吩咐人将溧若遥送回丞相府,找大夫前来看诊。
  桑郁看着他忙碌,看到他眼里的惋惜和悲伤,更觉心烦。
  在大夫把脉的时候,桑郁将溧之溟拉走,丢进房间,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阵飞沙走石的吻,霸道又热烈,恨不得吞了他。
  溧之溟不满地推他,这人却如巨人一样,纹丝不动。
  桑郁抓住他作乱的双手,腾出一点缝隙,狠狠威胁道:“不准想别人,不然我弄死你,听到了没?”
  “你……”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又被按住了,根本没机会说出口。
  唇上被狠狠咬了一口,带着惩罚的恶趣味。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妹夫死了,妹妹昏迷不醒,这人还有心情对他这样那样,真的是冷血,只知道肤浅的快乐。
  没有心的泰迪吗?
  他出了神,被桑郁察觉到,啪的一声清脆巴掌声,在臀部的位置。
  溧之溟惊愕地回看桑郁,又气又羞,不满和怨念更是扶摇直上,猛地用力推开他:“滚。”
  突兀的动作,扯得身体生疼。
  但他宁愿承受这种疼痛,也不想被桑郁乱来。
  溧之溟手忙脚乱地去整理自己的衣服,眼神冰冷地递给桑郁:“你就只知道做这种事情吗?陆炤尸骨未寒,你真叫人寒心。”
  “陆炤?”
  桑郁死死地捏住拳头,怒气腾的涌起,他也不顾衣衫是否凌乱,疾步上前,掐住了溧之溟的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溧之溟,你敢这样跟我说话?”
  “??”
  “别在我面前提陆炤,我不喜欢他,所以,他该死,死了才好。”
  溧之溟的瞳孔中满是震惊,连挣扎都忘了,只是呆呆地看着他越来越红的眼眶,和越发癫狂的神情。
  这放在现代,绝对是要进精神病院的。
  情绪自控能力太差了。
  桑郁慢慢收紧了手指,指尖下的皮肤往下陷落,溧之溟的脸色开始发青,瞳孔几乎要瞪裂,他却始终一声不吭。
  他好像快死了。
  死了就死了吧,再重来算了。
  就这样破罐子破摔的想着,桑郁却突然松了手。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抹紧张和慌乱,又温柔地去抚摸他的下巴和脸颊:“我弄疼你了吗?对不起。”
  “……”
  溧之溟捂着喉咙,忍着火辣辣的想吐的感觉,一言不发。


第66章 走了?
  他这样冷静得过分的眼神和神态,让桑郁更慌了神。
  “你不准这样看我!”
  桑郁恼怒地咬牙,眼眶红成一片,也不知道在气什么。
  漓之溟淡淡地看着他:“想掐死我吗?那你就掐吧。”
  死的次数多了,已经习惯了。
  桑郁怔住,漓之溟等了几秒,见他没动作,就草率地整理好衣服,拉开门出去。
  身后难得的没人来追。
  “风隐!”
  漓之溟大喊,风隐嗖嗖地出现了,见他喉咙有掐痕,大惊:“公子,你怎……”
  “我没事。”漓之溟打断他,脚步不停,“若遥怎么样了?醒了没有?”
  “还没呢,公子请放心,一直有人守着的,不会有事的。”
  “那就好。”
  漓之溟神色冷然。
  风隐几次想问,但是又不敢开口,只是担忧地看看他,再看看身后的院子里的身影。
  有点孤寂。
  他总觉得自家公子和桑郁之间有点不对劲,但是,桑郁那么疯,自家公子就算沉迷美色,也不至于敢上他。
  那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自家公子不说,风隐不敢多问,安安分分地做自己的事情。
  漓之溟一连好些天都没跟桑郁再说话,等漓若遥的身份好起来,他放下心,闲暇的时候才惊觉。
  好像少了点什么。
  兄妹两对坐着聊天,漓之溟频频出神。
  “哥哥,哥哥?”
  “啊?”
  “怎么了,你是有心事吗?”漓若遥担忧地看着他,“你看起来魂不守舍的,哥哥。”
  被妹妹担心着,漓之溟有些歉意,本来是想陪着妹妹放松一下心情,没想到不仅没帮到,反而让她添愁。
  “我没事。”
  他叹了口气,掏出两块玉佩递给她:“若遥,这是我去庙里求的平安符,给你和孩子的,戴着吧。”
  漓若遥垂眼,接过来,无奈苦笑:“让哥哥费心了。哥哥不必为我操心,我如今已成定局。”
  “若遥……”
  “哥哥不必劝我,我没事的。倒是你,哥哥的两桩婚事都无疾而终,外面传言甚多,哥哥作何打算?可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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