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了病娇后我被杀77次(穿越重生)——临十

分类:2026

作者:临十
更新:2026-09-20 19:31:23

  丫鬟慌得不行,急急忙忙地跟上去,探了鼻息,还活着,便查人立刻去请御医,将娘娘带回了房间里。
  这边,嗖的一声,一支箭带着一封信,射进了房内。
  太子熟练地去拆开。
  里面的内容是比上一次更狠毒的挑衅,再次在伤口上撒盐,把他精心伪装的一切都毁掉了。
  他又开始砸东西,跟个二哈拆家一样,砸得一片狼藉。
  御医来了一遭。
  太子妃是救回来了,只是昏睡了过去。
  太子被皇帝召过去见了一面,再次被罚了。
  也不知道皇帝跟他说了什么话,他一回来就魂不守舍的,像是受到了刺激,疯癫得可怕,半夜突然破门而出。
  “参见殿下。”
  丫鬟被吓到弹了起来。
  他阴沉沉地盯着还在昏睡的太子妃,自己的接发妻子,眸中发狠,突兀地拔刀,一刀结果了她的性命。
  “殿下!!”
  丫鬟失声尖叫,划破了夜晚的寂静。
  太子半夜发疯的消息不胫而走,太子妃是振国大将之女,是皇上亲自选的太子妃,地位更是不低。
  这里面发生的具体事情,外界各种猜测都有,众说纷纭。
  不过结果大家都知道。
  溧之溟知道太子这件事最开始是桑郁搞的鬼,所以一直暗中关注着太子那边的动向和后续,直到……
  传出太子妃被杀,太子屡屡触犯皇上禁忌,皇上一怒之下,要将太子处死。
  杀太子,前所未有的事情。
  但皇上还是那么做了。
  桑郁似乎对此一点都不惊讶,甚至有点诡异的愉悦,成功引起了溧之溟的注意和怀疑。
  他直接问:“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
  “不是我让他杀的。”
  “什么叫不是你让他杀的?难怪说,杀太子妃,是你设计的?”
  桑郁发笑:“我只是说了几句话,是他自己心虚自卑,不想面对这样卑劣的自己罢了。”
  “你……你……”
  溧之溟憋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太子妃是无辜的。”
  桑郁收了笑意,似乎对他的悲悯无从理解,更是漠然:“我需要用到她而已,她是谁,与我何干。”
  他冷漠得让人可怕,这种寒意,让溧之溟心也寒。
  “桑郁,你真是个疯子。”
  溧之溟丢下一句,就径直回了房间,不想再出门面对他,更不愿接受自己身边有这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
  即使,他没有亲自动手。
  这些时日,他趁机把所有出现过的循环和奇怪之处,都再次梳理了一遍,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除了自己死亡回溯。桑郁死了,他也会死。对桑郁的大事不闻不问,他就会解锁各种离奇而无语的死因。’
  而桑郁,跟块牛皮糖一样,送都送不走。
  这里是他的家,他无一技之长,也没有上帝视角,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还真的不知道干什么。
  不过,这也轮不到他来想,就算走了,桑郁肯定会找到他的。
  别白费力气了。


第62章 夜袭
  太子这件事后,桑郁往皇宫跑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溧之溟看不惯他的做法,更不愿意被他挟持,正要想办法怎么避开他的时候,他又被召进皇宫了。
  溧之溟有时候也会去上上班,虽然挂着闲置,但一个人也确实是无聊,下人都顾忌太多,聊个天都不得劲。
  日落朝西。
  刚要上回家的马车,看到桑郁就站在几米远处,朝他这边看。
  真巧。
  “大公子回府?刚好,我的马车没来。”
  桑郁很不客气地率先上了马车,甚至都没正眼瞧他。
  呵。
  这人,真是怪异。
  溧之溟不情不愿地跟上了马车,坐在了另一边,避开他,两人中间隔得还能坐下个人。
  桑郁老神在在地闭上眼,幽幽道:“大公子这是想跟我拉开距离?怎么,怕我乱杀无辜连累了你?”
  当然!
  你是皇帝的私生种,我又不是!
  这话是不敢说的,只能在心里吐槽吐槽。
  见他不答话,桑郁不满地蹙眉,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扯,溧之溟猝不及防被拽得一个踉跄,跪在了他的面前。
  “……”
  “桑郁你有病吗?”
  溧之溟忍不了,骂骂咧咧地自己爬了起来,重新坐下,但还是被他霸道地拽过去,坐在了他的旁边。
  “大公子离我这么远作甚?怕我吃了你?”
  这个‘吃’真是用的精妙啊,也不知道是谁吃谁,说倒是会说,也没见他用嘴啊,每次被迫用嘴的都是自己这个大冤种。
  想想就气。
  溧之溟脸色铁青,也不客气:“你现在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了,地位今昔非比,还需要寄人篱下么?”
  话音一落,桑郁就攥紧了他的手腕,硬生生掐出了一条红印来。
  眼睛红红地盯着他。
  溧之溟瑟缩地往后仰:“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这是为了你好。”
  “看来大公子是迫不及待地要远离我了。”
  是的。
  “如你所愿,皇帝老儿赐了我新府邸,过几日就独立门户。”
  “真的?”
  “你很高兴?”
  “咳,这不是为你高兴嘛,熬成头了,未来可期,你以后回国也会更风光的。”
  桑郁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他愿意搬出去,只是为了更方便的实行自己的计划罢了。
  溧之溟想到他马上就要搬走了,高兴得嘴巴都快合不拢了,这样被强迫被压制的日子终于要到头了。
  说不定,过段时间,他还是可以重新娶妻的。
  两人各怀鬼胎地回了丞相府。
  溧若遥回府了。
  “哥哥。”一看到他,溧若遥就欢喜地朝他小跑过来,越发成熟的脸上洋溢着笑,“妹妹拜见兄长。”
  “免了免了。”
  溧之溟乐呵呵地将她扶起:“你这丫头,以前从不见这么在意礼节,如今倒是假模假样了。”
  “哼哼。”
  溧若遥撒娇地撇着嘴,看了一眼桑郁,神色略显复杂,语气平淡:“桑公子还请回避一下,我与哥哥有话要说。”
  桑郁扭头就走。
  兄妹两在前厅里坐下,溧之溟看她这副模样:“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的?难道是什么大事?”
  “是的。”
  溧若遥娇羞地捏着衣摆,扭捏了几下,才红着脸,声音如蚊地开口:“哥哥,我,我……”
  结结巴巴了半响,愣是没说出口。
  “你怎么了?你快说啊,你这个样子急死我了。”
  “兄长。”陆炤走进来,意气风发,笑意盎然,“若遥今日回门是想告诉兄长一件喜事,她已身怀有孕了。”
  “真的?”
  “真的!”
  溧之溟又惊又喜。
  看溧若遥脸上喜悦羞涩的表情,在陆炤走过来后,便娇羞依人的站到了陆炤的身边,去拉他的衣袖。
  一副小娘子的模样,一览无遗。
  看来两人的感情是真的不错,若遥真的是找到了自己的如意郎君,幸好,幸好当初阻止了她一心扑在桑郁身上。
  幸福就好。
  溧之溟作为哥哥,甚是开心。
  晚间。
  陆炤主动邀请:“兄长,不如去我们府上住上一住,也好叙一叙这情义。自从上次围猎,我们也许久未见了。”
  溧之溟认真想了想,有道理。
  桑郁还要在这儿住几天呢,他正愁这几天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暂时离开,还有个光明正大的理由。
  甚好。
  “好!我去你府上住几天,咱们来比比棋艺。”
  “自然的。”
  溧若遥不满地插嘴:“哎呀哥哥,你可不能只跟他下棋啊,也要与我说说话的,我可也是很久没见哥哥了呢。”
  “哈哈哈,当然当然。”溧之溟一脸姨妈笑地看着这两。
  越看越满意。
  这边开心,那边不爽。
  桑郁站在柱子后,藏在黑暗中,一言不发地盯着谈笑风生的那几人,听到陆炤极力邀请溧之溟出府。
  看到陆炤揽着溧之溟的肩,举行亲近。
  还是太闲了啊。
  桑郁想着,从暗处悄悄退了出去,呼唤了一只信鸽出来,写了一行字,朝南边放飞。
  &
  溧之溟去了陆府,玩得乐不思蜀,晚上很晚才进房休息。
  他刚一进屋,关上门,就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巴,双手被扭到身后攒住,面部被挤压着贴在了门框上。
  “唔……唔唔……”
  溧之溟胡乱地挣扎着,用脚去踢后面的人。
  下一秒,他的腿就被什么东西挡住,往两边一岔,差点表演了个劈叉,胯间撕扯的疼痛如电击般。
  身后的人一句话不说,微凉的手从他唇前松开,又飞快地塞了一团什么玩意儿。
  堵得严严实实,吐都吐不出来,顶也顶不掉,发不出有音调的声音。
  解放了一只手的空隙,来人将他的双手反着绑在了身后,再三下五除二的解开了他的披风,又把外袍的衣带给扯开。
  不一会儿,宽松的外衣就松松垮垮地搭在腰间。
  “唔唔唔……”
  放开我。
  溧之溟趁机扭头去看,只看到漆黑的屋子里,一个身形修长的人影在他身后忙活着,柔和俊美的轮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砰。
  他被黑影摁住后脑勺,往前一推,几乎是撞在了门上,砸出一声响,疼得他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太不道德。
  这里可是苏将军府,这人色胆包天,不仅夜闯将军府,还,还对他搞夜袭!


第63章 一门之隔的惊吓
  溧之溟贴在门上,感觉后面凉凉的。
  不安涌上心头。
  果然。
  一阵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窸窸窣窣,他的袍子基本上都叠在了腰间,要掉不掉的,更显糜烂羞耻。
  “呃……”
  猛地往门上一冲,溧之溟的脸在框上挤得差点变形,全身都靠着这张脸在支撑着,又说不出话,难受至极。
  他只能拼命地扭动着,想逃离魔爪,冲出去。
  反抗等同于没有,反而更加剧了恶魔的兴致,越发兴奋,低吼声就在耳侧,想起了丛林里的老虎。
  捕猎不留痕。
  门框被撞得嘎吱嘎吱的晃,寂静的夜里,只剩下了呜呜声,还有声声惊人的低喘,如惊雷炸开,吓得他身子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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