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了病娇后我被杀77次(穿越重生)——临十

分类:2026

作者:临十
更新:2026-09-20 19:31:23

  他又把目光转到溧之溟身上:“溟儿你身为相府嫡子,身子一直欠佳,这些时日就在府中勤加练习,会有人专门教你。”
  溧之溟乖乖顺从点头:“是,孩儿谨遵父亲教诲。”
  “嗯,你近日大有长进,一改前非,到时候可不能让为父失望。”
  “是。”
  相爷的目光都柔和了很多,又耐心地叮嘱了几句,顺便恩威并施地给了点规矩,看起来确实对他这段时间比较满意。
  被冷落在一边的溧之洐狠狠地捏紧了拳头,温和的表情都慢慢变得扭曲。
  他动了一下左手,一阵刺骨的疼痛冲上脑门,疼得他直冒冷汗,痛呼了一声,差点没站住。
  相爷转头,略显不悦:“不要逞强,你回房休息吧。我还有事要处理,你们二人各自去罢。”
  “是,孩儿告退。”
  两人异口同声地敬了礼,恭恭敬敬地从前厅退了出来。
  并肩走着,溧之溟心神不定,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跟相爷告状,或者扭曲事实地说些什么。
  尤其是,桑郁的所作所为。
  溧之洐先开口了,嗓音不似之前的乖巧温和,更多的是沙哑和恨意:“兄长见我没死,是不是很失望?”
  溧之溟看向他,视线在他的手臂上略过,也不退缩:“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啊,是之洐有错在先,给兄长赔罪,毕竟我们可是一脉骨血呢。”
  他无声地笑着,但这张笑脸下,眼神却是冰冷得可怕。
  溧之溟可不相信他说的,那天他发狠地想杀了自己的眼神和架势,可不是假的,他是真的恨这个哥哥,真的想弄死这个哥哥。
  不过对方既然都这么说了,他也顺势说。
  “赔罪就不用了,最好互不往来,过往的事情,都烂在肚子里。”
  “自然,兄长说的是。”溧之洐出奇地听话,还不等他松口气,就话锋一转,“不过,那个孽种差点就杀了我,兄长却把他当成宝一样娇养着,是不是不合适?”
  溧之溟警惕了起来:“这件事跟他并无关系。”
  “那得我说了算。”
  “你要是敢做出点什么,只会是自讨苦吃,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最好现在就收手,老老实实,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我要是不呢?”
  “那随便你。”
  “呵呵,我还以为兄长真的长进了,没想到,还是一个迷恋皮囊的急色之徒。你这样的人占着嫡子的身份,在府中养小倌,才是相府的耻辱!”
  溧之洐的表情有点扭曲。
  说完,他就转身往自己的院子那边走。
  “站住!”
  溧之溟拉住他,神情严肃:“我再次警告你,你要是敢做出什么,后果自负!”
  “多谢兄长训诫,兄长可要看好你那小倌了。”


第42章 这个疯子真的发狂了
  岂有此理。
  这是话里有话啊。
  显然,他觉得桑郁是那个小倌,难道,他要对桑郁下手?
  溧之溟回自己的院子,有点担忧,也不是担心桑郁,而是担心溧之洐那么不知死活,桑郁会干出什么事来。
  到院门前,他想了想,还是换了个方向,去了桑郁的院子。
  他这会儿坐在桌前,微闭着眼睛养神,大夫还在旁边整理着什么,似乎是刚刚换完药。
  虽说他的脸色看起来有点差,不过比前几天好了许多。
  看到溧之溟过来。
  大夫立马停了手上的动作:“见过大公子。”
  “免礼。”溧之溟摆手,“怎么样?可有好些?”
  听到他的声音,桑郁睁开眼,和他对视着,安静着没说话。
  大夫恭敬回复:“桑公子的伤势已经稳定了很多,这几日只需要静养,按时换药就行了,不会危及性命。”
  “那就好,你下去吧。”
  “是。”
  溧之溟在桑郁的视线下,坐到他的对面,又朝旁边伺候的丫鬟们挥挥手:“你们都下去吧。”
  所有人都走了,院子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桑郁含笑:“大公子有话对我说?”
  “是!”
  溧之溟郑重地看着他,语速不自觉地加快:“溧之洐没死,他还活着,我刚刚见到他了。”
  桑郁的眸子一动。
  “你没听错,他没死,看起来好好的,只是左手似乎伤得有点重。而且……”
  他犹豫了会儿,不确定的事情还是没敢直接说,而且换了个说法。
  “我们之前在凉州跟他闹出这么大的事,我有点担心他会报复,不管怎么说,防备点吧,要是没事就更好了,互不干扰就行了。”
  桑郁眯了眯眼,没动唇,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寸寸沉凉。
  溧之溟被他看着,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
  “大公子,你很怕我?”
  他无厘头地问出了这样的话。
  又是这个问题。
  溧之溟摇头:“不,我不是怕你,我只是担心,我,我没经历过这么大的事情。”
  “当真?”
  “当然是真的,我可以发誓嗷!”
  他立刻就竖起两根拇指:“我要是对桑郁说假话,就让我遭遇五雷轰顶!”
  笑死。
  作为一个现代人,什么发誓他才不信,那还不是嘴巴一张的事情吗,也不会掉块皮肉,天气气象可不是他能控制的。
  不过桑郁不同。
  看他毫不犹豫地就能发誓,还很虔诚的模样,桑郁的神色有点动容,袖口里的十指紧紧攥在了一起。
  太平的日子没有过多久,很快,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溧之溟这天正失眠了,好不容易昏沉沉地要进入梦乡,就敏锐地察觉到似乎有点什么动静。
  自从凉州回来后,他都有应激反应了。
  溧之溟麻溜地下了床,就听到动静似乎是从隔壁院子传来的。
  “桑郁……”
  不好。
  溧之溟赶紧披了一件外袍就冲出去,匆忙地踹开了桑郁的房门,溧之洐果然在里面。
  桑郁受了伤,但他手中的剑已经将溧之洐整个身体都刺穿。
  溧之洐不仅不怕不悔,脸上却挂着肆意的笑,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孽种,怎么,杀,杀了我,不过,不过一个卖屁,股的,跟你那娘……”
  他后面的话没能继续说下去。
  桑郁通红着眼,猛的抽出了剑一刀割破了他的脖子,鲜血喷涌而出,喷了溧之溟一脸,温热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溧之溟踉跄了一下,一抬头,就和双眼赤红发狂的桑郁对视上了。
  桑郁满脸都是血,几乎目眦欲裂,像受到了莫大的刺激,喉间还发出沉闷的低吼声,周身都是浓烈得骇人的煞气和癫狂。
  地狱恶鬼。
  溧之溟被吓到了,几乎是身体的下意识反应,扭头就要跑。
  刚踏出去几步,他就被人扼住了脖子。
  浓郁的血腥将他的整个人包围。
  “为什么要跑?你也想我死是吗?你也觉得我是个孽种是吗?你也觉得我该死是吗?”
  “不……不……”
  溧之溟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地扑腾。
  他觉得自己似乎被提起来了,双脚离开了地面,整个人都失了重,巨大的窒息感和不安感笼罩下来。
  桑郁发狂地大声笑,那声音撕裂得十分难听。
  “该死,该死,都去死!”
  “哥哥,哥哥……”溧若遥的声音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桑郁一时出了神,溧之溟踹他一脚,挣脱开他的禁锢,扭头就要继续逃。
  砰。
  溧若遥已经冲了进来。
  “啊……”
  她惊吓地惨叫了一声,几乎要瘫倒在地,溧之溟连忙去扶她:“你怎么来了,快跑,赶紧跑,去叫人!”
  溧若遥已经被这血腥的场面给吓懵了,哆哆嗦嗦着挪不开脚步,只是抱着溧之溟的手臂,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溧之溟自己也吓呆了,根本照顾不到这个小姑娘。
  桑郁看着他们,呵呵直笑:“还真是兄妹情深啊,瞧瞧这脸,生得多俊俏……”
  他捏住了溧若遥的下巴,用力收紧,溧若遥皮肤娇嫩,被捏得哇哇叫,对着桑郁一顿拳打脚踢:“唔……你放……唔……放开……”
  “你不是说要嫁给我吗?那就替我去地府,好好照顾我的母亲。”
  溧若遥惊恐地瞪着他,发了疯地摇头,却被捏得更狠了。
  眼看着她快被弄死,溧之溟也顾不上害怕,挣扎着去拉扯桑郁,大吼:“你清醒一点,我是溧之溟,你别乱来,快松开她,松开她!”
  “滚!”
  桑郁眼神一沉,提着溧若遥跟提小鸡一样,大力一甩,在柜子上砸出了砰的一声巨响。
  她就像个娃娃一样,不动弹了。
  桑郁歪了歪脖子,还在笑,溧之溟的脚顿时如同灌了铅,怎么也挪动不了了。
  这个疯子真的发狂了。
  意识到这一点,溧之溟几乎是瞬间放弃了逃生。
  他逃不掉。
  果然,下一秒就轮到他了。
  溧之溟觉得自己似乎飞了起来,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短短的距离,犹如度过一生那么漫长。
  砰。
  他也砸出了一声响,震得他连疼痛都来不及反应。
  倒在地上。
  溧若遥的血已经淌到了他的脸颊边,他甚至看到了小姑娘瞪大的眼睛,满脸的惊恐和不可置信。
  似乎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她喜欢的桑郁哥哥是个疯子吧。
  外面的喧嚣声阵阵钻进耳膜里。
  溧之溟蠕动了几下,死不瞑目。


第43章 守夜
  等醒来的时候。
  溧之溟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冲了出去,天已经黑了,但看月色,还是刚刚入夜的时候。
  而事情发生的时候已经是深更半夜了。
  “风隐!”
  风隐听喊声现身:“公子。”
  “去,去看着二公子的房间,如果他要是出来,一定要拦住他,或者,第一时间去桑郁那里禀告,我去那儿歇息。”
  风隐诧异了片刻,也没问:“是。”
  看时间还早。
  溧之溟揉了揉还在发疼的脑袋,回房间拿了自己的外袍穿好,然后扣响了桑郁的房门。
  开门,是一派睡眼惺忪的乖顺少年。
  虽然现在的桑郁看起来没什么攻击性,而且还因为半睡不醒的模样,看起来有点呆萌,精致漂亮的脸上还挂着几分懵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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