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了病娇后我被杀77次(穿越重生)——临十

分类:2026

作者:临十
更新:2026-09-20 19:31:23

  桑郁不屑地笑:“他都要杀你了,你还能喜欢他不成?一山难容二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漓之溟察觉到他话里的杀气,忙问,“桑郁,你想干嘛?你不能乱来了,你杀了四皇子是大事,就算我不告发你,这也瞒不下去的,你知不知道?”
  肆意的少年只是平淡的看着他,并不能理解他的焦急和慌张。
  死了就死了。
  有什么关系呢?
  看他一副啥也不懂的样子,漓之溟也急了:“这里不是南浔,你杀了我们国的皇子啊,桑郁,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还是走吧,赶紧走,或者,你诈死,刚才死了那么多人,你找一个伪装成你,然后你就逃走吧。”
  他看电视剧里经常这样,主角总是这样逃命的。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冒险,但是他心里告诉他,虽然桑郁是个危险分子,但他还是想要他活着,活着才好。
  显然,桑郁也感觉到了,他隐隐有点不敢相信。
  “你想要我活着?”
  “当然啊!我怎么会想要你死呢,你可是我从死神手里拽回来的,你赶紧跑吧,趁着天还没亮,快跑快跑。”
  说着,漓之溟就把桑郁往外面推。
  但推搡之间看到他的伤口和大片的血迹,又心慌了,争分夺秒地把他拉到了桌子前,随便弄了布条给他包扎好。
  “好了,你先逃,逃远点了再找大夫处理伤口,自己照顾好自己。”
  桑郁被推出了门外。
  他好笑地看着紧闭的房门,有点哭笑不得,同时心里又冒出了异样的温暖和感激。
  除了母亲,从未有人在意过他的死活。
  一个皇子而已,杀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早就安排好了,也设计好了,不然不会贸然动手。
  给人留下把柄是蠢人的行为。
  他扭头消失在了夜色中。
  漓之溟一个人呆在房间里,看着昏迷不醒的花魁,陷入纠结中。
  这人要是真的和漓之洐有点什么,就算是他名义上的弟妹了,这弟妹深更半夜晕倒在自己的屋子里,怎么也说不过去。
  而且前一秒,她还是来刺杀他的。
  “风隐!”
  没人应。
  果然。
  漓之溟左思右想,把花魁拖到了椅子上绑着,然后再弄点水叫醒了她,面对的却是她茫然的表情。
  “这是哪儿?你想干什么?”
  虽然惊慌,不过她倒是很快就镇定下来了,并未显得狼狈。
  漓之溟暗暗佩服她,但也把自己的身份直接摊开:“所以,你为什么要杀我呢?是他让你来的吗?”
  本以为她会否认,或者像四皇子那样不屑高傲。
  结果她却是一脸迷惑不解:“杀人?我并未学过武,怎么可能杀人,况且你是漓公子的哥哥,漓公子对我有恩,我怎么会恩将仇报呢。”
  “??”
  “公子,方才听你说的意思,小女并不太明白。而且,小女心悦之人也不是漓公子。”
  “不是他?”漓之溟灵光一闪,“难道是他身边另外一位?”
  他不知道太子是否用了化名,但听他这么说,穆姑娘的脸红了红,抿着唇侧头看向了一边,没有否认。
  好家伙。
  都是个幌子。
  漓之溟不知道四皇子的死,自己这次能不能活,所以干脆破罐子破摔,连夜去找了个大夫上门,给穆姑娘诊断。
  结果她体内果真没有学武的痕迹,并且还服用了一种奇药。
  大夫说这种药能让人丧失理智,变成傀儡,而且会有一些自己没有的非凡手段,但这种药如今很难见了,是禁药。
  折腾了这一夜,加上穆姑娘还算知书达理,就算有所隐瞒,但寻常的事情她还是说了。
  漓之溟也更加确定,什么失踪,什么他最合适,都是提前安排好的,怕是皇帝也只是其中一环,就是为了让他来凉州。
  与京都不同,凉州地偏,太子和大臣都会连续失踪受难,那他一个草包死在这里,再正常不过了,也不会有人怀疑。
  “好你一个漓之洐,真的想弄死我,还弟弟,我去你大爷的。”
  越想越气。
  “穆姑娘,我希望你能告诉我漓之洐到底在哪儿?他是我弟弟,如今凉州不太平,我找不到他非常担忧,夜不能寐,希望姑娘能帮助一二。”
  他说得很诚恳,把最好的演技都用上了。


第39章 你死我活
  穆花魁似乎并不想说。
  漓之溟仔细观察她的微表情,话头一转:“穆姑娘,我知道你那位公子的下落,你想找到他吗?”
  “你知道他?”
  穆花魁的眼睛都亮了,看来是真的和太子失去了联系。
  准确的来说,是被太子舍弃了。
  当今太子最重视皇帝对他的看法了,一举一动,一言一语都会看着皇上的眼色,算得上是兢兢业业,生怕太子之位不保。
  多个兄弟虎视眈眈,尤其是老二和老四,都想弄死他。
  就算皇帝,对他这个太子的才能也不是很满意,他要是出了差错,就是落人话柄,所以太子极其克制自己的行为。
  和青楼女子的露水情缘,这样上不了台面的事,太子是绝对不可能暴露的。
  漓之洐就成了他的情缘替身。
  至于为什么,这就要看他们之间又有什么利益牵绊和交易了。
  “我知道,但是我不能直接告诉你他在哪儿呢,我可以帮你传话,甚至可以帮你见到她,不过后果我无法预料,这样可以吗?”
  “可以!只要你能联系到他,我就可以!”
  她看起来有点激动。
  可怜痴情女子。
  漓之溟松开了她,也从她口中得知了漓之洐的藏身之处,让她自己找机会走,他则赶往漓之洐的住处。
  晚一点怕自己噶了。
  趁着风声和月色,他绕开了那片有埋伏的树林,走了一大圈,几乎走到郊外了,才来到了她所说的一个小地方。
  像世外桃源。
  小路蜿蜒,里面有一处宅院,门是开的,依稀还能看到人影。
  “你要是敢杀我,你就死定了,我是朝臣,还是丞相府的未来家主,你最好识相点,弄死我对你可没好处。”
  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声音。
  漓之溟听到吼声,赶忙小跑着过去,一路冲到了院子门口,也没人阻拦他。
  院子里只有两个人。
  桑郁和漓之洐。
  两人身上都挂了彩,桑郁本来就是受伤的,这会儿身上又多了几处伤口,衣服染了大片大片的暗红。
  漓之洐也受了伤,他死死瞪着桑郁,脸上的阴沉和当时所见的少年判若两人。
  “桑郁。”
  漓之溟毫不犹豫地站到了桑郁的身边,想扶他,又怕影响他发挥。
  那两人手里都拿着剑,氛围紧绷。
  看到漓之溟,两人的神情也是各有色彩,尤其是漓之洐,惊讶过后就是嘲讽的鄙夷。
  “草包竟然能找到这儿来,看来你没死是这个孽种帮的你啊。”
  漓之洐现在已经不想装了,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憎恶和怨恨,甚至连带着桑郁一起骂,似乎很自信自己绝对不会死。
  他看到漓之溟,眼里的愤恨几乎要喷薄出来,几乎是发了疯一样就提剑朝他刺过来,恨不得一剑把他刺穿了才行。
  漓之溟没有武功,对这样迅猛的杀气更是避无可避。
  眼看着这一剑就要刺中他的咽喉。
  噗。
  有人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挡在了他的面前,吐出一口鲜血,保住了他的狗命。
  又是桑郁。
  漓之溟瞳孔一缩:“桑郁!”
  他急忙去接住桑郁发软的身子,趁着漓之洐还没有拔剑的时候,桑郁咬着牙,将自己手里的剑往后一刺。
  刀剑没过血肉的声音,实在是不好听。
  等漓之溟回过神,桑郁已经倒在了他的怀里,大汗淋漓地喘息着,身上的伤口又多了一处。
  像个可怜的小刺猬。
  漓之洐也倒在了地上,只是他那双眼睛还是不甘心地瞪着漓之溟,捂着腹部抽搐着。
  “你是嫉妒我的嫡子身份吗?”
  漓之溟愤愤问他。
  漓之洐不回答。
  “你费劲地让我来这儿,就是为了在凉州弄死我?看不出来你手段倒是挺多,帮太子掩盖他和穆姑娘的事,怎么,是太子许了你什么承诺吗?”
  “你一个草包,永远都不会懂。”
  “我是不懂,但是我知道,你该死!”
  漓之溟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怒意和胆子,竟然拔出了漓之洐腹部的剑。
  顿时,他脸色瞬间惨白,血疯狂的流。
  他会死吧。
  自己也是杀人凶手了。
  漓之溟有些害怕了,不敢再去看他慢慢变得青灰的脸,忙背起桑郁就走,朝着来时的相反方向而去。
  “桑郁,你坚持一下,前面肯定有医馆。”
  他脚步生风,走得飞快。
  一进医馆,他就没有章法地去拽大夫:“大夫,快,快救他,快点救救他。”
  桑郁身上的剑已经被他自己拔了。
  他流了很多血,好像身体都要干了一样,看得人发慌。
  大夫一看这人伤得这么重,赶紧把他带进了里面的房间,二话不说就准备开始疗伤。
  “大夫,这是银子,你一定要救他,快点,一定要救好他。”
  漓之溟双手发抖地从怀里掏出了银票和元宝,统统放在了桌子上,紧张得眼睛一眨不眨得看着。
  之前在相府的时候,桑郁也是像这样流了好多血。
  但那个时候,大夫是风隐找的,是医术绝对靠谱,而且一定会尽力的,加上他只顾着自己害怕,桑郁只是个炸弹的存在,他根本没想太多。
  现在好像不一样了。
  这是自己的朋友,一个活生生的少年,这个大夫也不知道医术怎么样。
  漓之溟急得坐立不安,又不敢打扰。
  “这位公子啊,你别担心,要不你出去等着吧,在这儿晃来晃去,看得人眼花。”
  “好,好,我出去等。”
  漓之溟乖乖出来,搓着手,焦急的时候,风隐竟然突然出现了,只是跑得有点仓促,而且衣服也乱糟糟的。
  “你……”
  “公子!”风隐着急解释,“属下那天不知怎了,就突然没了知觉,等我醒来就急匆匆地找你,穆姑娘告诉我你去了那里,我是顺着踪迹一路找来的。”
  “你找到那里了?”
  “是。”
  但风隐没多问,漓之溟也懒得说,只是郁郁寡欢地坐着,简单地说了一下和漓之洐起了争执,桑郁重伤,还在救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