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了病娇后我被杀77次(穿越重生)——临十

分类:2026

作者:临十
更新:2026-09-20 19:31:23

  不得不说,这家伙长得是真好看。
  虽然是个男人,但是他有时候看着都忍不住心脏怦怦跳,被这副美色所迷惑。
  “大公子?何事?”
  桑郁的嗓音有点沙哑。
  他揉了揉眼睛,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眼尾就泛起了一抹雾蒙蒙的水光,染上粉粉的撩色。
  身上也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里衣,甚至袍子都没披一件,领口有点松散,锁骨处乳白的肌肤在月光下分外娇美。
  溧之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暗骂自己。
  这他妈可是个男人,还是个会发疯的疯子,真的是不怕死的蠢货。
  “没事,我就是睡不着,想来找你,我能进来吗?”
  溧之溟紧张地看着他。
  桑郁不以为然,往侧边让了让:“进吧。”
  “好。”
  桑郁转身去点灯火,溧之溟也跟了上去,外面风大,很冷,他只得把房门关上。
  昏暗的房间亮了起来。
  溧之溟一侧头,就看到了那好端端的柜子,浑身一抖。
  他刚刚砸在这儿死了。
  桑郁都坐下来了,见他还在盯着自己的柜子瞧,疑惑地打断了他:“大公子喜欢这柜子?”
  “啊?”溧之溟连连摇头,“不喜欢不喜欢,这柜子我看着太老旧了,明日给你换个新的,这个就不要了,不要了,挪走吧。”
  说着话呢,他就去挽自己的袖子,去搬那个柜子。
  桑郁:“???”
  大晚上的来搬柜子??
  溧之溟自顾自地解释着:“我看着它不舒服,放着不好,先挪出去,明儿再搬新的来,其实,柜子这东西,也不是一定要有,对吧?”
  他奋力地挪着,才移动了一点点。
  “桑郁……”
  没办法,他只能放软了音调,对他投向哀求的小眼神:“你能不能帮我把它挪开?”
  他双臂抱着柜子,弯着身子,水汪汪的眼睛跟小狗有点像,像在讨食物。
  桑郁一下子就被逗乐了。
  “好。”
  他很乐意帮助主动对他摇尾乞怜的小狗。
  有了桑郁的帮忙,这个柜子很快就被搬了出去,被丢弃在了院子里,房间里空出了一处,显得空荡荡的。
  溧之溟累得气喘吁吁,一口气灌了两杯茶。
  “我明天,明天一定给你换个好的。”
  桑郁已彻底清醒了,取了自己的外袍来披上,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一直在跟着自己。
  他莞尔。
  似是故意一般,猝不及防地转身,正将溧之溟的慌乱抓了个正着。
  “大公子如此这般看着我,难不成是因为思我至深,以至夜不能寐?”
  “?”
  溧之溟惊愕桑郁竟如此自恋,也尴尬自己的观察被他发现了。
  “咳,没,没有。”
  又捧了杯茶,捏在怀里。
  “那个,你困了就去睡觉吧,我就是来你这里坐会儿。”
  他尽量表现得善解人意。
  本来只是礼貌的客套一下,没想到桑郁真的点头,又脱了外袍,直接上床去了。。。
  靠。
  溧之溟敢怒不敢言,只能自己坐在桌子前,守着一盏微灯,发呆。
  外面的更鼓敲打了三更。
  已经深夜了。
  有点冷,溧之溟裹着自己的袍子,脚都快麻了,只能悄悄站了起来,来回溜达一下,活动活动筋骨。
  希望今天是个平安夜。
  要是今晚没出事,那明天就还有一个白天可以处理这件事,总会找到解决办法的。
  风隐那里还没有消息出来,可能是没事了。
  困意上头,越来越熬不住了。
  溧之溟频繁地打哈欠,终于,趴在了桌子前睡着了,迷迷糊糊之间,有一阵风吹过来,冻得他一个哆嗦。
  心里藏着事,终是睡不安稳。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灯油都烧尽了,房间里很昏暗,房门紧闭,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
  但这里的门窗都是纸窗,外面的月色很美,还是透过了一点朦胧的光亮。
  溧之溟看到有一个人形站在房间里,似乎还在谨慎地走动,有反光的东西经月光洗礼,发出光点。
  是剑。
  人影很快就走到了床边。
  溧之溟呼吸都顿住了,这人什么时候进来的他都不知道,一点声响都没有。
  但他也没发现旁边的桌子上还趴了一个人。
  所以他直奔着床去。
  溧之溟当然知道这个人应该就是溧之洐了,他想要喊一嗓子,提醒桑郁,结果话到嘴边,还没出唇,人家的动作快得盖过了他。
  “桑郁小心!”
  床上的桑郁闷哼了一声,一把抓住剑就翻身坐了起来。
  溧之洐没想到房间里还有别人,一时也略慌了神,但手上的章法不减,招招致命地将桑郁逼到死角。
  最后的一剑马上就要刺穿他的喉咙了。
  桑郁双手捏住剑身,也不顾自己的手被割得鲜血淋漓,他在对峙,在绝地反击。
  哐当。
  剑被丢了出去。
  两人面对面站着,各自都杀气四溢。
  溧之溟一个没武功的人,刚靠近过去,就被踢出了老远,砸得胸口疼,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mmp.
  招谁惹谁了,就不该掺和进来,后悔。
  在他揉着胸口的间隙,溧之洐似乎在说着什么,他便仔细听了听。
  “孽种,你这种人怎么会出世呢,就该死,被玩死才好呢。”
  “找死!”
  桑郁低吼一声,一个弯腰扫堂腿,溧之洐立马去抢剑,却被桑郁捷足先登。


第44章 跑一步,试试
  不过他也不害怕,反而更张狂的哈哈大笑起来:“怎么,靠卖屁股偷生,爽吗?我那手无缚鸡之力的草包兄长能让你爽吗?嗯?”
  “为了那个草包杀我,我就先弄死你,我倒要看看,你这张蛊惑众生的脸,到底有多吸引人,玩起来是不是比女人还爽。”
  “哦对了,太子要放弃我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你竟然是皇帝的野种,太子忌惮你,要把我推出去背锅送死,凭什么,凭什么是我?!”
  他滔滔不绝地说着,逐渐癫狂起来,越说越兴奋,说出的话也更加孟浪。
  “你那风骚娘真厉害啊,衣服一脱,屁股一翘,睡了自己的外甥皇帝,还睡了我们的皇帝,你这野种还真不知道是谁的种呢,你现在简直跟你那婊子娘一模一样,还……啊……”
  溧之洐陡然被掀翻在地。
  大地都要震一震。
  他学过武,身体很灵活,麻溜地又爬了起来,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一把短刀,再次向桑郁扑了上去。
  但此刻的桑郁被戳到痛处一般,眼睛红得吓人,喉间嘶吼,一剑把他钉在了墙上。
  这声音传入耳中。
  趴在地上的溧之溟抖了抖。
  砰。
  房门被推开,是溧若遥,她又来了,只是这次没有喊哥哥,可能是因为没看到溧之溟跑过来。
  这次的场景比上次好一点点,起码溧之洐还活着。
  但小姑娘还是吓到了。
  桑郁的眉心又开始跳跃着兴奋的光,和前一次发疯时一模一样,溧之溟心底一沉,朝着溧若遥大喊:“若遥快走!”
  溧若遥这才注意到角落里趴着的溧之溟,就要跑过来。
  “快走,别过来,快走!”
  他大声叫喊着,但小姑娘却执拗地要跑到他旁边:“哥哥,哥哥,你怎么样了?桑郁哥哥你为什么要打我哥哥?”
  溧之溟在她的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后挡着。
  桑郁笑盈盈地看着他们的动作,手都在抖。
  或许是兴奋吧。
  “走,若遥,你快走,去找人来。”
  溧之溟小声地跟溧若遥耳语,溧若遥这次没看到死人的恐怖景象,惊吓过后就回过神了,便听话地准备跑。
  她顺利地跑出了房门。
  溧之溟刚要松口气,就听到嗖的一声,小姑娘叫都没来得及叫,就倒在了地上,刚好挡住了房门口。
  “你……”
  “跑一步,试试。”
  溧之溟迈出去的脚,立马缩了回来。
  桑郁从头到尾都没再看他,慢条斯理地去打开房间里的一个盒子,从里面挑出来一把小匕首。
  他轻轻地一按,匕首就弹出来两倍长,几乎是把锋利的刀。
  溧之洐的呼吸愈发沉重痛苦,但他依旧傲气。
  “孽种,我早晚都是要死的,你也逃不了,你会被天下人唾弃,你跟你的妓女娘,会遗臭万年,被……唔……”
  他的一只手臂被砍了下来。
  在地上滚了滚,滚到了桑郁的脚下,他就那么云淡风轻地站着,用鞋尖一挑,那条手臂就滚到了溧之溟的面前。
  “!!!”
  卧槽!
  溧之溟吓得嗓子都要冒烟了,心脏都已经冲到了嗓子眼,恶心,反胃,恐惧的感觉折磨得人神经崩溃。
  他根本不敢动,僵直着身子站着,做一个旁观者。
  “哎呀,刀脏了。”
  桑郁惋惜地摸了摸自己的刀,将刀贴到了溧之洐的脸上,慢慢地蹭着,磨着,直到把血迹都蹭得差不多了。
  他手腕一翻,溧之洐端正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道十几厘米长的口子。
  “啊……你杀了我吧……我不怕死……啊……”
  溧之洐终是忍不住了,开始痛哭地嚎叫。
  桑郁充耳不闻,还是保持着自己游戏人间的姿态,一点,一点,折磨得他生不如死,宛如鱼肉。
  这样的嘶吼声很快就引来了相府的不少人。
  怪也只怪溧之洐自己提前部署,调走了这片地方的人,以至于这么久才被人发现。
  桑郁的院子被重重包围。
  他一点儿都不怕,又是一刀,斩了溧之洐的腿。
  “啊……”
  撕裂的哀嚎叫得大家心慌。
  有人闯进院子,一大片的人缠斗在一块。
  溧之溟腿脚早就麻了,几乎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你来我往。
  桑郁似乎受了伤,他渐渐不敌,却不管不顾,执着地折磨着溧之洐,直到,把他硬生生地折磨致死,才满意地停了手。
  “该死的……”
  溧之溟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迷糊之中好像看到桑郁倒在了人群中。
  他也轰然倒下。
  *
  见鬼。
  这次他根本不直到是谁杀了自己,或者说,他是怎么死的,就又一次回到了那个时间点。
  看来,让风隐守着溧之洐是不可行的。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