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了病娇后我被杀77次(穿越重生)——临十

分类:2026

作者:临十
更新:2026-09-20 19:31:23

  为了平息怒火,相爷命人把溧之溟拉了出去,先狠狠打一顿。
  溧之溟被拖到了院子里,那粗重的棍子刚要落下来,就有一道风风火火的声音闯了进来。
  “丞相住手!”
  来人火急火燎地冲上来阻止了刑罚,把失魂落魄的溧之溟拉了起来,自己挡在了他的前面。
  “相爷,大公子是为了保护我的性命,不能打!”
  溧之溟震惊地看着桑郁,没想到他会突然冲出来护自己,没更想到一向云淡风轻又冷漠的他,这会儿竟然着急忙慌的。
  他忙小声拉他:“你怎么来了?这和你无关,你是半个阶下囚,都自身难保了,快走。”
  桑郁并不理会1他,只是目光如炬地看着相爷。
  沉声开口:“相爷,把大公子打坏了,相爷是想断绝子嗣吗?”
  “你……”
  老相爷一时失了神。
  “造孽啊。”
  门外出来了哭喊声,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嘶吼,二夫人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大夫人。
  二夫人哭得几乎要晕过去,上气不接下气,噗通一下子就跪了下来。
  “相爷啊,我的儿可是我的命啊,那是我们的孩子,现在被害死,相爷一定要为我的儿报仇泄恨才行,不然我的儿九泉之下怎么安心。”
  大夫人也紧跟着跪下来哭诉。
  “老爷,之洐自小习武,武功高强,可溟儿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伤得了他呢,这其中定有冤枉,请老爷明察。”
  “你就是在保护你的儿子,他自己都承认了,你还在狡辩,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你要是敢动我的溟儿,我也不会放过你。”
  “那就……”
  “都给我闭嘴。”相爷烦躁地中断了这两个女人之间的对峙。
  他转头问桑郁:“老夫想问一问公子郁,当夜到底是何缘故,还请如实禀告。”
  桑郁不急不缓地说了一遍。
  跟溧之溟说的几乎是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最后一点。
  溧之溟说自己为了自保而失手,桑郁也说的是自己为自保而失手,溧之溟只是打伤了人,最后是自己动的手。
  这刚一说完,二夫人就哭天喊地的扑在了地上。
  “哎哟喂,我的儿啊,可怜我的儿啊,被这帮畜生给害死了,我的儿呜呜呜,儿啊,你九泉之下该怎么安息啊。”
  “洐儿,我的洐儿,都是娘的错,娘不该生下你啊,天哪,苍天。”
  “老天爷你在干什么啊,这帮凶手和畜生,为什么不弄死他们,都死了才好,都死了……”
  砰。
  相爷一拍桌子,震住了她,哭喊一下子戛然而止。
  “哭什么哭,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教出的儿子是个什么德行你自己清楚得很,要是他心术正,怎会有此横祸。”
  “你……好你个溧盛,你就是想要我的儿死是不是?”
  “自尝恶果。”
  “你,你,你就知道偏心那个花天酒地的混子,我的儿功名早成,前途无量,岂是这等文不成武不就的混子能比的。”
  “你说谁呢?”大夫人很不满地瞪她,“我的儿还轮不到你来说教。”
  “你教出的杀人凶手,杀了我儿子,我跟你拼命!”
  她哭喊着哭喊着,就越发的疯癫,甚至张牙舞爪地就冲着大夫人去,手上用了狠劲,想要掐死她。
  两个女人扭打在了一起。
  乱做了一团。
  相爷扶额,摆摆手喊来了下人:“把这两人都拉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们离开房间一步。”
  “是。”
  两人都被拉了下去,凄厉的哭喊和叫骂声还是断断续续地传来。
  直到,完全听不见了。
  重新恢复了寂静。
  相爷好像瞬间苍老,靠在椅子上,双目无神,也没有再训斥溧之溟了,甚至没有再过问桑郁。


第47章 演一场戏
  时间久到溧之溟觉得不安,主动开口:“爹。”
  “我没你这个儿子!”
  相爷像是被点着了的火炮一样,暴怒地指着他:“给我滚去地牢里待着。”
  “相爷,先别急着处置大公子,桑郁有话要说。”
  “你?”
  相爷打量着他,很是不屑。
  虽然他是一国的王子,但也只是个战败国,还是个不受宠的弃子,被自己的儿子玩弄到全京都都知道了。
  虽然皇上有意让他住在相府。
  这不过也只是随口安置的而已。
  他一个相爷,根本瞧不上桑郁这样的身份,可以尊敬,也可以践踏。
  桑郁微笑着行礼:“相爷,一刻钟便足矣,请相爷移步。”
  他温润有礼,可话语里的掷地有声让人无法拒绝。
  “好,有什么要说的,进来谈。”
  “是。”
  桑郁微微偏头,眸色深深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溧之溟,就转身进去了。
  ……
  溧之溟跪得腿都麻了,才看到桑郁从书房里出来。
  “大公子,起来吧。”
  桑郁主动去扶他。
  溧之溟有些胆怯地看了一眼这个便宜爹,发现他并不阻止,才敢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差点一个踉跄摔下去。
  “小心。”
  桑郁看了一眼相爷,语气淡淡:“大公子身体不适,晚辈先扶公子回房歇息,请相爷勿怪。”
  溧之溟也赶紧请了礼,得到他的眼神示意,才敢离去。
  毕竟是名义上的老爹,又是金主爸爸,他还弄死了人家的儿子,不管是从孝义上看,还是从道德上讲。
  自己都是理亏,有点过意不去。
  虽然溧之洐这狗东西该死。
  也是自己找死。
  都跟他说了别招惹桑郁,别招惹桑郁,就是不听,那狗嘴跟抹了开塞露一样,堵都堵不住啊。
  算了,这张狗嘴,早死晚死都是要死的。
  自己活该。
  溧之溟想通了,也成功地安慰到了自己,跨过这道枷锁门槛,胸腔的那口气也终于吐了出来。
  他们两人并肩而走,一白一蓝的背影落入了丞相的眼中。
  身旁的人似乎有些不解:“相爷为何不闻不问?定是那南浔的质子教唆了大公子,大公子纯善之人,又从未习武,怎会伤人。
  如今二公子死于非命,如若传出去手足相残,那……”
  “不会传出的。”
  “为何?”
  “不重要了,传令下去,谁要是议论此事,或者传了出去,杀,任何人,都不例外。”
  那人一惊,连忙低下头:“是,遵命。”
  “还有,大公子和桑郁那边,不用再过问,陛下让他住在相府,定有深意,加些人手去,务必要保护他们的安全。”
  “是。”
  丞相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眸色渐沉。
  溧之溟和桑郁肩并肩地走在偌大的相府中,穿过层层叠叠的长廊和花园,劫后余生,竟有闲庭踱步的意味。
  又恰好有柳絮般的雪花在飘洒。
  “大公子,我在书中读到,若在雪中并肩走,雪花落肩头,可一世白头不分离。”
  桑郁看着手掌中的小雪花,顷刻间就化为水渍。
  他又伸出手去接,似乎是不甘心。
  溧之溟一时怔住了,这样如花的少年,就应该像现在这样,憧憬书中的美好,而不是随时随地的发疯。
  见他出神,神色恍惚,桑郁以为他还在担忧发愁。
  “你莫要忧心,你看……我们一起在雪中走了,我与大公子就可白头,是不是?”
  溧之溟哑然失笑,被他这股认真的劲儿给逗乐了。
  怎么这么好玩。
  一点儿都不像个魔头了。
  不过。
  溧之溟突然想起了某一次的死亡中,这个疯子还强吻了自己来着,虽然也不像是吻,只是咬了他的唇。
  但那也是唇部啊。
  而且,他还摸自己,恶劣的玩弄,像是要报复他。
  嘶。
  下一次发疯该不会要做更过分的吧?
  溧之溟瞬间浑身一紧,害怕,赶紧纠正他:“雪下白头说的是两情相悦的恋人。我们是兄弟,是朋友,用在此处不慎妥当。”
  他温润带笑,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就只是在纠正他的错误。
  桑郁惊讶地问:“是吗?这个难道只能用在恋人之间的祝愿?”
  “当然。”
  他求知的眼神太过单纯,溧之溟并没有察觉到一丝的不妥。
  “你可听过一则故事?”
  桑郁摇摇头。
  溧之溟娓娓道来,讲述的是一对至死不渝的少年恋人的故事,在生命的尽头,两人相依相偎,不离不弃。
  最后一起坐在漫天飞雪下,许下心愿。
  今生雪花白了少年头,便能生生世世白头偕老,永不离分。
  说着说着,溧之溟不禁红了眼眶。
  可能是被故事感动了,想到自己还是个单身狗,上次唯一的桃花还被迫夭折了吧,香消玉损,很是悲凉。
  桑郁看他:“大公子是在许愿和崔小姐的下辈子吗?”
  “不。”
  “嗯?”
  溧之溟摇头:“遇见我,她何其不幸。下辈子不见了吧。”
  “那你很爱她吗?”
  爱?
  有些迷茫,心中还是悲痛的,可要许生生世世,那也没有,他是个现代人,从不信什么一见钟情。
  只是皮囊相吸罢了。
  他从未接触过这样的女子,更没有接触过如此大胆热情的古代女子,从未有过的接触让他一时迷了心神。
  又因为她的死,这点悸动胎死腹中。
  溧之溟仰天长吁道:“人生来,无非生老病死,婚丧嫁娶罢了。你还小,不懂这些儿女情长也好。”
  “大公子胡说八道起来真有意思。”
  “??”
  “到了。”
  两座院子相邻着。
  不过桑郁那间因为出了事,不少人进进出出的。
  “大公子,我那间院子想必是不能住了,恐怕要得大公子收留。”
  “?”溧之溟心想你难道怕鬼吗?
  杀人都不眨眼的。
  但是他不敢说出拒绝的话,立马贴心地挽住桑郁的手:“当然,来我院子里,还有空房间呢,你选一间。”
  “好。”
  真是一点儿都不客气。
  但这隔壁又没有别的院子了,离远了又不放心,万一他干出点什么,还是近点比较好。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