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5:55

  简逸像一只斗败了的鹌鹑,缩在办公室角落的沙发上。
  他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此刻一片煞白,眼神中满是惊恐和不甘。
  贺衍留下的转账记录和聊天截图就摆在教务处主任的办公桌上,那是铁打的证据,容不得他有半点狡辩。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急匆匆地推开,一对中年男女快步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女人衣着华贵,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焦急,正是简逾在这个世界生物学上的母亲,沈秋晚。
  跟在她身后的男人则是简宏远,他眉头紧锁,神色间透着习惯性的软弱与烦躁。
  “小逸!”沈秋晚一眼就看到了缩在角落里的小儿子,立刻踩着高跟鞋扑了过去,一把将简逸护在怀里,“别怕,妈妈来了。谁敢欺负你?”
  简逸一看到靠山来了,眼眶瞬间红了,所有的嚣张跋扈都化作了委屈的泪水:“妈!他们非说我破坏学校公物,还要给我处分!我没有,是他们联合起来搞我!”
  教务处主任被这对母子的态度气笑了,他用力敲了敲桌面上那叠打印出来的证据,语气严肃:“简夫人,请注意您的言辞。这里是学校,不是你们简家。简逸雇佣同学,试图在校庆晚会这样的重大场合替换压轴节目的伴奏音频,甚至涉嫌剪毁他人的贵重演出服。人证物证俱在,这不是一句‘联合起来搞他’就能糊弄过去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简逾连那身经过改造的深蓝色废土风礼服都没换,迈着长腿散漫地走了进来。
  他脸上的妆容还没卸,聚光灯下的那股子野性与冷厉依然残留在眉眼间。
  看到简逾出现,沈秋晚的眼神瞬间从心疼变成了厌恶。
  她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简逾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张口就来:“简逾,你这个当哥哥的是怎么做事的?你弟弟年纪小不懂事,跟你闹着玩而已,你非要闹到教务处来,让全校看简家的笑话你才满意是不是?”
  “闹着玩?”简逾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看她这熟练的动作、流利的说辞,就足以看出她平时没少用这套话术来指责原主。
  只可惜,他根本不是原主那个渴望父母关爱、在打压下委曲求全的小可怜。
  面对沈秋晚这毫无道理的指责,他甚至连一丝多余的情绪波动都没有,只觉得吵闹。
  “简夫人的幽默感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简逾抱着双臂,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对父母,“把我的伴奏换成出殡用的哀乐,这叫闹着玩?那如果我刚才在台上出丑,在全校师生和那么多商界名流面前丢了简家的脸,你们是不是又要骂我烂泥扶不上墙?”
  简宏远被大儿子这番夹枪带棒的话刺得面子挂不住,他咳嗽了一声,拿出父亲的款儿,试图打圆场:“行了,小逾。这件事确实是小逸做得不对,但他毕竟是你亲弟弟。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背上一个记过处分,档案上留个污点吧?”
  简宏远转头看向教务处主任,脸上堆起讨好的笑:“主任,您看,这就是两个孩子之间的一点小矛盾,没闹出什么实质性的后果。小逾的节目不也顺利演完了吗?”
  他又转头看向简逾,压低声音,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道:“你现在就跟主任说,那衣服是你自己不小心弄坏的,至于伴奏的事,那是你们兄弟俩事先商量好的一个恶作剧。只要你出面作证,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让受害者去为加害者作伪证。
  简逾看着眼前这对父母,心里替原主感到一阵深深的不值。
  “简先生,简夫人。”简逾放下手臂,站直了身体。
  他平日明亮的眼睛此时冷若冰霜,没有半分亲情的可言。
  “如果今天的演出真被他搞砸了,你们连问都不会问一句我的死活,只会嫌我丢人。现在他自己玩脱了,就想让我来当垫背的?门都没有。”简逾声音不大,但字字清脆,掷地有声,“我把话撂在这,我不仅不会作伪证,我还要求学校必须按照校规,严肃处理。”
  “你——你这个白眼狼!”沈秋晚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想给简逾一巴掌。
  简逾连躲都没躲,只是冷冷地盯着她。
  那目光中的桀骜与冷漠是如此陌生,竟然让沈秋晚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怎么也打不下去。
  “要打就快点打,打完我正好去派出所验伤,顺便把简逸雇人作恶的事一起立案。”简逾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诮的笑,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转身握住了门把手。
  “简家的烂事我不打算掺和,以后你们都少来沾边。”
  说完,简逾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教务处,将身后沈秋晚歇斯底里的尖叫和简宏远气急败坏的骂声彻底隔绝。
  最终,为了不让宝贝小儿子背上记过处分,简家父母不得不低下那高傲的头颅,动用钞能力,向A大实验室捐赠了价值三百万的全新进口设备。
  校方看在实验设备的份上,加上简逸确实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最终只给了简逸一个严重警告,并在全校范围内通报批评。
  这笔钱让本就资金链有些紧张的简家肉痛了许久,而简逾得知后,只是在宿舍里边打游戏边向系统022吐槽:“早知道那两口子愿意出三百万,我就直接跟简逸谈私了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022在脑海里瑟瑟发抖:【宿主,你现在的思想很危险。】
  就在简逾继续在A大校园里过着他时不时被系统逼着“作死”的大学生活时,他压根不知道自己让A市权势滔天的傅家掌权人为了他做出了多大的改变。
  ……
  百年校庆之后。
  A市的商界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刚刚接手傅氏集团核心业务、行事作风狠辣果决的活阎王傅寒洲,突然之间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
  无论是百亿项目的晚宴,还是世家之间的联络酒会,甚至是一些重要的高层会议,他能推则推,能交由贺衍处理的绝不亲自出面。
  没人知道这位权势滔天的傅总究竟在忙什么。
  秋去冬来,A大的校园里落叶铺满了道路。
  一辆外观低调、车标在国内鲜有人知,实则造价高达大几千万的黑色定制款顶级防弹豪车,像个毫无存在感的幽灵,经常无声无息地停在A大校园里那些隐蔽的角落。
  比如图书馆后方的林荫道、第三食堂侧面的小巷,或者是艺术系教学楼对面的树影下。
  掌控着数万人生计的傅氏掌舵人,就坐在这辆车的后座上。
  车窗贴着深色防窥膜,从外面什么也看不见,车厢内的傅寒洲透过车窗,贪婪地注视着不远处的一举一动。
  视线的焦点,永远只有一个人——简逾。
  寒风刺骨的早晨,简逾穿着一件厚实的白色羽绒服,像个圆滚滚的团子。
  他站在校门口的早餐摊前,手里捧着一个刚出炉的热气腾腾的杂粮煎饼。
  他咬了一大口,被烫得直呼气,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一只正在囤积过冬食物的松鼠,永远明亮的眼睛因为吃到美食而开心地眯了起来,透着毫不掩饰的满足。


第135章 占有欲如野草般疯长
  傅寒洲坐在昏暗的车厢里,深邃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个画面。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常年浸泡在家族斗争、算计和冰冷报表中的神经,在看到简逾张扬的、毫无阴霾的笑容时,奇迹般地获得了片刻的安宁。
  他就这样安静地看着,连呼吸都放得很轻,生怕稍一出声,就会惊扰了这份只属于他的秘密观察。
  下雨的午后,校园里的学生们都撑着伞匆匆赶路,避开地上的积水。
  简逾却不一样,他举着一把透明的雨伞,穿着一双黑色的马丁靴,看到路边有一个水坑,不仅没有绕开,反而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他后,突然幼稚地伸出脚,用力地在水坑里踩了一下。
  水花四溅,打湿了他的裤腿。
  他却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一样,低头窃笑了一声,哼着歌继续往前走。
  坐在车里的傅寒洲看着那溅开的水花,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男人冷峻的五官因为这个笑容而瞬间柔和下来,眼底深处的迷恋浓重得化不开。
  期末考试前夕的图书馆里。
  简逾占据了靠窗的一个偏僻位置。面前堆着高高的复习资料。
  起初他还在认真翻看,但不到半个小时,他的脑袋就开始像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
  最终,他彻底放弃了抵抗,双臂交叠在桌上,把脸埋了进去。
  冬日的暖阳透过玻璃窗洒在他的后背上,青年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嘴角甚至因为做了什么美梦而微微上翘。
  傅寒洲就坐在隔着两排书架的阴影里。
  他手里拿着一本根本没看进去的经济学著作,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那个熟睡的人身上。
  他像一个吸食罂粟上瘾的瘾君子,无法自拔地沉沦在对简逾生活细节的掌控与窥视中。
  这种行为本该是卑劣的、上不了台面的,但傅寒洲却停不下来。
  他在自己心里为这头名为占有欲的凶兽开脱——他只是在看他,没有去打扰他,只要能看到他开开心心地生活着,就足够了。
  他甚至连走到简逾面前、堂堂正正说一句“你好”的勇气都没有。
  他怕自己骨子里的那种控制欲会吓跑这个活在光明世界里的青年,怕自己阴暗的世界会沾染了这片纯白。
  然而,在长达半年的暗中窥伺中,傅寒洲除了越陷越深之外,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个非常诡异的现象。
  简逾,经常会在独处的时候,对着空气说话。
  起初,傅寒洲以为简逾是在戴着蓝牙耳机打电话。但经过多次近距离的观察,他确认简逾的耳朵里什么都没有。
  这天下午。
  简逾刚从艺术系的教学楼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杯刚买的咖啡,走到没人的拐角处时,简逾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他盯着眼前的空气,原本平和的面部表情瞬间变得生动起来。
  “你有病吧?”简逾压低了声音,对着空气咬牙切齿,“五十万?你让我去把咖啡泼到那个教导主任的秃头上,就为了赚五十万?!我是缺钱,但我还没缺心眼到去主动申请被开除!”
  空气中没有任何回应。
  但简逾却像是听到了什么讨价还价,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别给我来这套。上次你让我当众指着那个富二代的鼻子骂他长得丑,我已经被他在校园论坛上挂了三天了。这次这种找死的事我绝对不干,要泼我也得挑个我看不过眼的人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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