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5:55

  简逾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单人沙发前,隔着一个茶几,姿态随意地坐了下来。
  “赵董,这就是我们家大儿子,简逾。”沈秋晚赶紧走过来,在简逾身边的沙发上坐下,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急切的推销意味,“您别看他平时在学校里不怎么打扮,这孩子样貌是随了我的,底子好。而且性子安静,最是听话懂事了。”
  听话懂事?
  简逾在心里嗤笑。为了把他卖个好价钱,沈秋晚连这种违心的话都能说得出口,这伪善的面具戴得还真是熟练。
  赵董吸了一口雪茄,将烟雾缓缓吐出,身体往沙发靠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
  他看着简逾,用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语气说道:“简少爷确实长得标致,宏远老弟,你有个好儿子啊。年轻人还在上大学吧?其实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这年头,最重要的还是得找个好归宿。只要跟对人,一辈子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简宏远立刻连连点头附和:“是是是,赵董说得太对了。我们小逾平时也不怎么懂外面的险恶,若是能有个成熟稳重的人带着他、照顾他,我们做父母的也就放心了。毕竟,赵董您是干大事的人,这要是结了亲,咱们两家强强联手,简氏现在的资金问题,对您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简宏远这番话,已经连最后一层遮羞布都不要了,直接明晃晃地把“联姻”和“注资”挂上了钩。
  简逾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父母端着虚伪的笑脸,看着他们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样貌当成筹码,像推销一件商品一样推销给一个脑满肠肥的二婚老男人,只觉得这场所谓的“家宴”荒谬到了极点。
  这就是原主血缘上的父母。
  在家族企业的资金链面前,他的感受、他的未来,甚至是他的尊严,都可以毫不犹豫地被标价出售。
  就在这个时候,简逾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022的电子音。
  【我的天呐!宿主!这个赵天成,真是不得了啊!啧啧啧!】022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因为吃到了惊天大瓜而激动得快要宕机了。
  “噢?”简逾听到022这语气,也来了点兴趣:“展开说说?”
  【这老登表面上是个丧偶两年的深情单身富商,但他的私人生活简直是一锅烂炖!我扫描到他外面养了至少三个情妇!而且,这三个情妇每个人都给他生了一个私生子!】
  简逾眉梢微微一挑,眼神中多了一抹玩味:“哦?接着说。”
  【最大的私生子今年都十九岁了!就比你小三岁,怎么好意思的!现在那三个情妇为了争夺赵氏重工的股份和几处核心房产,在外面斗得你死我活。
  【赵天成的原配就是被大情妇气得心脏病发作去世的。他现在急着找人结婚,根本不是为了什么照顾家庭,而是想找个好拿捏的傀儡回去当挡箭牌,帮他应付那些私生子和情妇的逼宫!宿主,这绝对是个火坑啊!】
  系统022的数据播报完毕,简逾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眼神却越来越冷。
  这时,佣人端着托盘走了过来,给每人面前放了一杯醒好的红酒。
  赵董端起红酒杯,隔空对着简逾扬了扬,那双因为发胖而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里,依然带着黏腻的侵略性:“简少爷,你觉得呢?我这个人很大方,只要你以后乖乖跟在我身边,哄得我高兴,你要什么有什么。你父亲公司的那个窟窿,我明天就能让人把钱打过去。”
  赵董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里是不可一世的傲慢,好似他不是在谈论一场婚姻,而是在花钱买一个昂贵的宠物。
  简宏远立刻转过头,用一种暗示性的威逼利诱眼神盯着简逾:“小逾,还不快敬赵董一杯?简家养育你二十多年,现在家里有困难,这是你作为长子该尽的责任。赵董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
  “我的福气?”
  简逾终于开了口。
  他的声音清越冷冽,砸在暖融融的客厅里,带起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并没有端起桌上的酒杯,而是靠在单人沙发上,发出一声低沉而充满嘲讽的冷笑:“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这句充满嘲讽的话,让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滞。


第139章 “传出去谁不称简总一句讲究?”
  “小逾,你怎么跟赵董说话的?注意规矩!”沈秋晚脸上的虚假笑容僵住了,下意识地想要训斥。
  简逾看都没看沈秋晚一眼,他慢条斯理地伸出手,端起面前那杯猩红的酒液,轻轻摇晃着,目光直直地对上了赵董那张肥腻的脸。
  面对简家这体面外衣下肮脏的算计,面对威逼利诱,简逾显得分外冷静,冷静得甚至有些残酷。
  “赵董是吧?”简逾轻轻抿了一口红酒,随即将酒杯重重地搁在茶几上,玻璃与大理石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你说让我跟你,你就会给简家注资。听起来真是一笔划算的买卖。不过,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赵董皱了皱眉,似乎对简逾不顺从的态度感到有些不悦,但还是端着架子说道:“什么问题?”
  “我如果过了门,是住在城东的九里香堤,还是住在城南的大平层?”简逾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如同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划开对方的遮羞布。
  赵董的脸色骤然一变,夹着雪茄的手猛地顿住了。
  简逾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眼神变得异常锐利,言辞犹如连珠炮般砸了过去:“据我所知,城东那套别墅里,住着您养了十年的李女士,还带着您那个十九岁的大儿子。至于城南的大平层,里面住着的王女士可是刚刚给您生了一对双胞胎,正闹着要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呢。”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赵董猛地坐直了身体,脸上的傲慢瞬间被慌乱和震惊所取代。
  这些隐秘的事情他做得向来谨慎,这个还在念大学的学生是怎么知道的?!
  “我胡说八道?”简逾微微歪着头,眼底全是刺骨的讥讽,“怎么,赵董嫌我报得不够详细?那城北金水湾那套房子里的张女士需要我一起提吗?听说她昨天刚去您公司大闹了一场,把您办公室的古董花瓶都砸了。”
  简宏远和沈秋晚彻底愣住了。
  他们震惊地看着简逾,又转头看向脸色已经涨成猪肝色的赵董,脑子里嗡嗡作响。
  “你懂什么!这些都是生意场上的逢场作戏!”赵董强词夺理,但声音已经明显有了几分色厉内荏的底气不足。
  “逢场作戏能做出三个私生子,赵董这戏演得可真是够卖力的。”简逾毫不留情地揭穿他,句句见血,把赵董那可怜的面子狠狠踩在脚底摩擦,“你丧偶两年,外面包养的情妇和私生子为了争夺家产,都快把赵氏重工的房顶给掀了。现在你跑来简家装什么情深义重的富商?找我联姻?说白了,你不过是想花点小钱买个名正言顺的替死鬼,回去替你应付后院起火的烂摊子,顺便当那些私生子争产的挡箭牌罢了!”
  “放肆!”
  赵董被简逾这番字字诛心的话戳中了痛处,面子被扒得一干二净。
  他恼羞成怒地将手里的雪茄狠狠砸在烟灰缸里,猛地站了起来。
  “简宏远!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赵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简宏远的鼻子大骂,“牙尖嘴利,不知好歹!这种人就是白送给我,我都嫌恶心!你们简家那个破公司,就等着破产清算吧!”
  说完,赵董根本不顾简宏远煞白的脸色和沈秋晚的挽留,气急败坏地拂袖而去。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别墅的大门被重重关上,客厅里一时没人作声。
  两秒钟后,简宏远的怒火彻底爆发了。
  “简逾!你是不是疯了!”简宏远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红酒杯里的酒液飞溅出来,“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赵董是我们简家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你不仅不顺着他,你还当众揭他的短,把人往死里得罪!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安的什么心?”简逾冷眼看着暴跳如雷的简宏远,“你应该问问你自己安的什么心。都说虎毒不食子,这可不包括简先生,为了那点注资,简先生可以把亲儿子往老男人床上送,传出去谁不称简总一句讲究?”
  简宏远被噎得一个字也讲不出来。
  “小逾!怎么跟你爸爸说话呢?”沈秋晚见状也开口数落起简逾来,“我们生你养你,给你锦衣玉食的生活,现在家里公司遇到困难了,正是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你不能这么自私!就算赵董在外面有女人,只要你进了门,你就是名正言顺的赵太太,他还能亏待了你?”
  看着眼前这对一唱一和、把卖儿子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的父母,简逾心里最后一丝属于原主的荒谬期待也彻底灰飞烟灭了。
  他缓缓站起身,挺直了脊背。
  他比简宏远要高出半个头,此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无尽的冷漠。
  “我自私?”简逾扯了扯嘴角,“沈女士,简先生,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不是简氏集团货架上的商品。你们想拿我换注资,趁早死了这条心。”
  “你——”
  “我把话撂在这里。”简逾打断了简宏远的话,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简逾,就算今天饿死在外面天桥底下,也绝不会当你们简家换取利益的摇钱树。”
  简宏远被他这种决绝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口不择言地发出威胁,试图用最后的筹码来逼简逾低头:“好!好得很!你翅膀硬了是吧!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门,以后家里公司的股份分配,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所有的财产,我们全都留给你弟弟!我看你没了简家的支持,能在外面硬气到什么时候!”
  沈秋晚在一旁点头。
  面对这可笑的要挟,简逾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简氏集团那个欠着一屁股债、马上就要被银行清算的烂摊子,这两人居然还拿它当成了不得的筹码。
  “那你们可要好好护着那堆股份,千万别让法院查封了。”简逾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语气中充满了怜悯和不屑。
  股份?财产?
  简逾在心里冷冷地想,指望这自私冷血的简家,他不如指望脑子里那个虽然有些不靠谱、但好歹会给他打钱续命的系统022。
  他连一句废话都不想再多说,抓起搭在沙发上的大衣,毫不留恋地转身,扭头就朝着大门走去。
  “逆子!你给我站住!”简宏远在身后气急败坏地怒吼。
  简逾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