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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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19 10:25:55

  贺衍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立刻低下头:“是,傅总。我马上通知下面的人撤回。”
  “出去。”傅寒洲重新将视线移回屏幕。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关上。
  偌大的空间里,再次只剩下傅寒洲一个人。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数字,可那些数字却渐渐变得模糊,最终幻化成了简逾在阳光下冲着别人笑的模样。
  “咔哒”一声,傅寒洲将手里的钢笔往桌上一扔,闭眼后靠,痛苦地抬手,用掌根用力按压着太阳穴。
  只有将自己逼入绝境,只有用最高强度的脑力负荷来填满每一个清醒的瞬间,他才能暂时不去想简逾,不去想那个被他单方面放弃的人。
  他就像是一只躲在黑暗角落里的败犬,明明渴望光芒,却又因为自身的丑陋和危险,只能夹着尾巴远远地避开,甚至连看一眼的勇气都在自我折磨中消耗殆尽。
  如果不见面、不听消息,是不是就能假装那个足以摧毁他理智的人不存在?
  是不是只要离得足够远,他就永远不会伤害到他?


第137章 垫脚石
  窗外是A市深秋浓重的夜色。
  傅氏总裁办公室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落地灯,空气里是一股浓重的烟草味。
  顾铭之推门而入时,看到的是傅寒洲站在落地窗前的背影。
  男人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背影削瘦,手里夹着一根燃烧了一半的香烟。
  顾铭之大步走过去,“啪”的一声按亮了顶灯,刺眼的光线瞬间驱散了满室的阴暗。
  “寒洲,你已经连续推迟了三次复诊,贺衍说你最近更是吃住在公司,连觉都没合过几次。你这是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傅寒洲缓缓转过身,将手里的半截烟摁灭在堆满烟蒂的烟灰缸里。他的神色出奇的平静,平静得近乎一种死寂。
  “我没事。”傅寒洲走到沙发旁坐下,端起桌上已经冷透的咖啡喝了一口,“只是最近海外的项目出了点问题,需要盯紧一点。”
  “你骗鬼呢!”顾铭之作为一名优秀的心理医生,哪里看不出好友此刻的状态。
  他站在傅寒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身疲惫却还在死撑的男人,迅速评估着傅寒洲此刻的情况。
  “你的身体机能正在严重透支,情绪也压抑到了危险的临界值。”顾铭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眼神锐利地盯着傅寒洲,“我已经跟贺衍简单了解过,你最近突然把所有原本推掉的应酬和项目又全部接了回来,而且……你已经一个多礼拜没去过A大了。”
  顾铭之顿了顿,试探性地放缓了语气,试图引导他:“寒洲,是因为那个叫简逾的学生吗?你之前跟我提过他几次,你说看着他会觉得平静。现在呢?你们……发生什么事了吗?”
  傅寒洲握着咖啡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手背上青筋凸起。
  “什么事都没发生,也跟他无关。”他垂下眼帘,避开了顾铭之的视线,声音冷硬如冰,“我只是太忙了。”
  “忙到连命都不要了?还是怕自己停下来,脑子里就会想些不该想的?”顾铭之叹了口气,“寒洲,你在逃避什么?”
  逃避什么?
  傅寒洲在心里惨笑了一声。
  是的。
  他在逃避自己的疯狂,逃避那个看到别人触碰简逾、看到简逾对别人露出毫无防备的笑容时,就会忍不住想要毁掉一切、想要折断青年羽翼的自己。
  “顾铭之。”傅寒洲终于抬起头,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光泽,犹如一口枯井,“如果一个满身污泥、随时会发疯的怪物,遇到了一束只属于别人的光。他最该做的是什么?”
  顾铭之一愣。
  “他最该做的,就是待在他该在的地方,别去弄脏了那束光。”傅寒洲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决绝,“我不需要复诊,也不想聊关于他的任何事。你回去吧,我还有几份文件要看。”
  顾铭之看着眼前的好友,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如果傅寒洲自己不愿意沟通,即便再高明的心理医生也无能为力。
  无奈之下,顾铭之只能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几瓶药效温和的安眠药和镇静剂放在桌上,叹息着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傅寒洲重新将视线投向了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文件。
  他拿起钢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些冰冷的数据上,以此来抵御心脏深处那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以及脑海中那个挥之不去的身影。
  -
  而在同一时间。
  与傅氏集团总部相隔了半个城市的A大校园里。
  深冬的风带着刺骨的凉意,简逾穿着一件厚实的黑色羽绒服,手里拎着一个装满了画材的帆布袋,正走在回宿舍的林荫道上。
  过去的几个月里,他的日子过得可谓是鸡飞狗跳又充实无比。
  自从在校庆晚会上狠狠出了一次风头,并且让简逸吃了个大瘪之后,他在学校里的名气算是彻底打响了。
  虽然其中夹杂着不少非议,但他本人根本不在乎。
  他每天忙着画图、上课,还要应付脑海里那个动不动就抽风的系统022。
  【宿主!我就不明白了,那个大一的新生明明踩了你的鞋,你为什么不按我给的剧本,当众骂他个狗血淋头呢?这可是十万块的作精返现啊!】022在简逾的脑子里喋喋不休,委屈得直哼哼。
  简逾翻了个白眼,在心里没好气地回怼:“你瞎吗?没看到那小孩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吗?人家是赶着去医院看生病的奶奶才跑那么快的。我为了十万块钱去为难一个孝子,我怕折寿。你那破规矩能不能灵活一点?”
  【可是……可是这样任务完成度会很低的……】022被简逾怼得气短,连电子音都小了下去。
  “少废话,上次那个想碰瓷我的教导主任,我不是按你的要求把他的车胎给扎了吗?那笔钱你还扣着没结呢,赶紧打钱。”
  简逾一边在脑海里和系统扯皮,一边走到了宿舍楼下。
  就在他准备上楼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停下脚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一条微信消息。
  发件人:沈秋晚。
  简逾的眉头微微挑了起来。
  自从上次校庆晚会后,简家那两口子为了保住简逸,大出血捐了三百万的设备。
  从那以后,这对父母似乎彻底对他死了心,大半年的时间里,别说打电话了,连个标点符号都没给他发过。
  逢年过节更是连一句问候都没有,全当没生过他这个大儿子。
  怎么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简逾点开消息,屏幕上跳出了一段有些长的文字。
  【小逾,最近天气凉了,在学校注意添衣服。妈妈这段时间身体不太好,昨天整理家里的东西,翻到了你小时候的一件旧外套。回想起来,这大半年我们母子也没怎么好好说过话。你爸最近在生意上遇到了点麻烦,他脾气不好,你别跟他计较。这周末有没有空?家里做点好吃的,你回来吃顿便饭吧。】
  看完这条消息,简逾冷笑一声。
  太阳没有打西边出来,这是有人要下套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如果是普通的母亲发这种消息,或许是真的念及了亲情,但沈秋晚?一个把难产和丈夫出轨的怨恨全部发泄在长子身上、纵容小儿子把长子当成垫脚石的女人,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变得这么温情脉脉?
  【宿主,这条消息有什么问题吗?她居然叫你回家吃饭耶。】022显然没有人类那种复杂的防备心,好奇地问。
  “问题大了。”简逾将手机揣回兜里,一边往楼上走一边在心里冷哼,“这叫温水煮青蛙。前面大半年不理我,是为了让我降低防备。现在突然示弱,打着亲情和生病的旗号让我回去,绝对不是为了请我吃顿好饭。”
  听他这么说,022也开始担心了:【那怎么办啊宿主?】
  “不怎么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简逾把帆布袋扔在桌子上,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既然他们已经设下了鸿门宴,我不妨去看看,他们给我准备了怎样一出好戏。”


第138章 鸿门宴
  周末的傍晚,天色阴沉沉的,空气中透着一股潮湿刺骨的冷意。
  简逾从出租车上下来,将冲锋衣的领口竖起,拉链拉到最上面,将小半张脸藏在领口里。他双手插在口袋里,神色淡漠地看着眼前这栋熟悉又陌生的三层别墅。
  简家最近的财务状况有多糟糕,简逾就算不刻意去打听,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
  简宏远接连几个大项目资金回笼出了问题,银行那边在催贷,再加上之前A大校庆上,为了简逸那点破事拿出三百万,让简家原本就如履薄冰的资金链更是雪上加霜。
  在这样水深火热的节骨眼上,平时连个电话都不愿意打的沈秋晚,竟然破天荒地发微信叫他回家吃顿“便饭”,这背后的算计几乎昭然若揭。
  简逾冷笑了一声,迈开长腿踏上了大理石台阶,按响了门铃。
  大门很快被打开。
  “小逾回来了。”开门的竟然不是佣人,而是沈秋晚本人。
  她穿着一件做工考究的羊绒披肩,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堆着一抹简逾有生以来见过的最热络、最虚伪的笑容。
  她甚至主动伸出手,试图去拉简逾的胳膊。
  简逾不动声色地侧了一下身,避开了她的触碰,只淡淡地“嗯”了一声,便换了鞋往客厅走。
  刚踏入客厅,迎面扑来一阵过于充足的暖气,夹杂着一股浓重且有些呛人的古巴雪茄味。
  简逾的目光扫过去,客厅的真皮沙发上,除了端坐着的简宏远之外,还大喇喇地坐着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四十多岁的年纪,身材发福,西装的纽扣在凸起的肚腩上紧紧绷着。
  他梳着油光水滑的大背头,发际线却已经岌岌可危地退到了头顶。
  男人的手腕上戴着一块镶钻的金表,手里夹着一根粗壮的雪茄,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种暴发户式的傲慢与不可一世。
  看到简逾走进来,男人的视线立刻如黏腻的软体动物一般,从简逾清俊的脸庞一路下滑,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修长的身段,眼神里那股子贪婪和满意几乎是不加掩饰的。
  简逾被这种目光看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他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停住了脚步。
  “小逾,快过来坐。”简宏远站起身,脸上的笑容和沈秋晚一样透着不自然的刻意,他伸手指向那个陌生的男人,语气带着讨好,“这位是赵董,赵氏重工的董事长。今天专门来我们家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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