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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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19 10:25:55

  “砰”的一声,更衣室的门被简逾从里面重重关上,并反锁。
  与此同时,在走廊另一侧的消防通道阴影里。
  一道高大的身影半隐在黑暗中,肩背靠着冰冷的水泥墙。
  傅寒洲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外面挂着一张特邀嘉宾的工作证。
  他本来是被校长请去前厅的贵宾室里喝茶休息的,十几分钟前经过后台走廊时,他听见了一个熟悉的、清脆张扬的嗓音。
  随后,他就站在这里,一步都没有挪动,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从简逾上完洗手间回来发现衣服被毁时的冷静,到他拆穿简逸谎言时毫不退缩的锋利,以及他三言两语打发简逸时的不屑,傅寒洲全程安静地看着。
  青年站在灯光下,眉眼间没有半分被欺负后的软弱和委屈,反而是那股子不服输的野性和理直气壮的张扬,犹如炽烈的火,照亮了傅寒洲常年处于阴霾中的世界。
  贺衍给他的那份调查报告里,写着简逾在家里是个不受宠、任人揉捏的可怜虫,可傅寒洲亲眼看到的,却是一个浑身带刺、在逆境中依然能亮出獠牙的小野猫。
  傅寒洲微微低下头,缓慢地、深长地呼出一口气。
  胸腔里那颗原本只在利益面前才会跳动的心脏,此刻正以一种失去控制的频率猛烈地撞击着肋骨,震得他胸口发麻。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某种名为“兴趣”的东西,正在迅速沉淀、发酵,最终质变成了一股无法抗拒的深深着迷。
  更衣室里。
  简逾把那件被剪得破破烂烂的深蓝丝缎演出服摊在桌面上。
  左手撑着下巴,眼神专注地端详了半分钟,随后,他从旁边的道具箱里翻出了一把锋利的裁缝剪。
  “咔嚓”一声,剪刀毫不犹豫地落在了布料上。
  022在脑子里吓得差点宕机,扯着嗓子大叫:【宿主???你干嘛!那衣服本来就已经被毁了,你不仅不找人算账,你还继续剪!!咱们的任务可不能穿成乞丐上台啊!要是翻车了这三十万就飞了!】
  “闭嘴,别吵我。”简逾的声音很稳,手里的动作更稳。
  上一世的他作为设计师,不知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多少年,临时救场的事没少干。
  他顺着简逸剪出的那道破坏性裂口继续往下裁,将原本规整的前襟直接裁成了不对称的开叉结构。
  紧接着,将两只袖子从肘部断开,去掉了繁琐的下半截,露出了内衬层的银灰色里料,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解构主义层叠效果。
  原本中规中矩的下摆被他剪成了参差不齐的燕尾状,那些因为被破坏而碎掉的银线绣花,反而成了最绝妙的点缀。它们散落在深蓝色的缎面上,随着布料的走势,呈现出一种刻意为之的、充满野性与攻击性的凌乱美感。
  短短十五分钟。
  一件被蓄意破坏的定制中山装,在简逾巧手之下,犹如涅槃重生,魔改成一件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充满废土风的礼服。
  022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弱弱地开口:【……宿主,你这手艺,绝了。】
  “我好歹也是个资深设计师,简逸那点小把戏,还不够看。”简逾将改完的衣服抖开,对着镜子快速换上。
  镜子里的青年,深蓝色的破败缎面包裹着柔韧的腰肢,银灰色的内衬若隐若现,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冷冽又狂妄的迷人气质。
  简逾满意地笑了笑,理了理领口,然后一把拉开了更衣室的门。
  门外,简逸果然还没走。
  他本想守在附近,等着看简逾因为没有衣服穿而崩溃弃演的好戏。
  此刻,看到简逾穿着那件“面目全非”却又帅得让人移不开眼的衣服走出来,简逸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精彩——
  从原本的幸灾乐祸,到困惑,再到震惊,最后定格在难以置信的扭曲上。
  “你……你把它改成这样了?!”简逸失声叫了出来,声音因为嫉妒而变了调。
  简逾抬起手,故意在简逸面前转了转手腕,残破的袖口随着动作划出一道冷厉的弧线。
  “谢了啊弟弟。”简逾拍了拍简逸僵硬的肩膀,微微低头凑近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说道,“你的那一刀,刚好帮我找到了灵感,等会儿台上见。”
  简逸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硬是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简逾懒得再看他一眼,冷笑一声,从他身边大步走过,朝着舞台候场区的方向走去。
  直到简逾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消防通道里的傅寒洲也依然没有动。
  他安静地看着简逾离开的方向,眼神深邃得可怕。
  就在这时,被留在原地的简逸脸色铁青地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因为愤怒和嫉妒,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完全没有注意到几米外的阴影里还站着一个人。
  “……没用的废物!衣服毁了他居然还能改得那么好看!行,那个事不用管了,去把他的伴奏给我换了!”
  简逸咬牙切齿地对着电话那头低吼:“对……他不是要弹肖邦的第三叙事曲吗?我让他一开场,背景音直接变成哀乐!我看他怎么在全校师生和那些名流面前收场!……哈!这回学校可保不住他!”
  电话挂断。简逸阴沉着脸,气冲冲地摔门进了另一间休息室,准备去看简逾的笑话。
  走廊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傅寒洲从阴影里缓缓走了出来。他面上依旧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但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冷酷得让人胆寒。
  他慢条斯理地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
  前厅,大礼堂内灯火辉煌,一千八百个座位座无虚席。
  气氛热烈,舞台上的灯光绚丽夺目。
  校庆晚会已经正式开始,前面的节目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傅寒洲没有去校长安排的贵宾室,而是径直走向了观众席第一排最中间的顶级VIP座落座。
  他那一身冷厉强大的气场,让周围试图搭话的人都望而却步。
  男人微微偏过头,冷着脸,朝着接到电话就立刻赶了过来的贺衍招了招手。
  贺衍立刻弯腰上前,凑近他的耳边。
  “带人去音控室。”傅寒洲的目光紧紧盯着舞台厚重的幕布,声音低沉而充满杀气,“守好他节目的伴奏文件,如果有任何人试图用非授权的文件进行替换……连人带证据,直接扣下。”
  “明白,傅总,我立刻去办。”贺衍心头一凛,察觉到了老板压抑在平静外表下的怒火,立刻转身快步离开。


第132章 人赃并获
  舞台后台,简逾正站在侧幕的阴影里,闭着眼睛默默过了一遍指法。
  还好他不算零基础,再加上原主会弹钢琴,身体仍保有肌肉记忆,他苦练了好几天也算是熟练了。
  青年身上那件战损风礼服在后台昏暗的光线里依然夺目。
  主持人的报幕声通过巨大的音响传遍了整个礼堂,带着激昂的尾音:“下面有请,今晚的压轴节目——由艺术系简逾同学,为大家带来钢琴独奏《第三叙事曲》及即兴现代舞!”
  简逾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睛。
  余光里,他看到了对面侧幕处,简逸正双手抱胸,阴毒地冷笑着,等着看他出丑。
  简逾对简逸的挑衅视若无睹,大步踏上了舞台。
  聚光灯瞬间切转,在舞台中央打下一道明亮的光束。
  简逾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走入灯光之中。
  当他彻底暴露在全场一千八百名观众的视野里时,原本还有些许嘈杂声的大礼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随后,倒吸凉气的声音和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在观众席中蔓延开来。
  太惊艳了。
  那件深蓝色的丝缎定制中山装原本应该端庄规矩,但此刻穿在简逾身上,却完全变了模样。
  前襟被大胆地裁成了不对称的结构,走动间若隐若现地露出里面银灰色的内衬,两只袖子从手肘处被粗暴地截断,断口处甚至还带着一点狂乱的毛边,下摆呈现出参差不齐的燕尾状,那些被刻意剪碎的银线绣花在聚光灯的折射下,闪烁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光泽。
  这种带有强烈破坏感、解构主义的废土风,与简逾那张清爽白皙、甚至透着几分乖顺的脸庞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他就像是一朵在满地疮痍的废墟中肆意盛放的带刺玫瑰,美丽、嚣张,又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攻击性。
  台下的许多校领导和艺术系的教授们都忍不住推了推眼镜,眼中流露出惊异与赞赏。
  他们理所当然地以为,这件看似“残破”的礼服,是这位大三学生为了契合肖邦《第三叙事曲》那跌宕起伏的乐理情绪,而专门进行的前卫艺术设计。
  简逾走到那架黑色烤漆的斯坦威三角钢琴前,微微转身,姿态优雅地向台下深深鞠了一躬。
  随后,他从容落座,十指轻轻搭在了黑白琴键上。
  舞台侧幕的阴影里,简逸死死盯着简逾的背影,眼底因为嫉妒而翻滚的恶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装吧,你就尽情地装吧。”简逸咬着牙,在心里恶毒地倒数着,“马上……马上就是你身败名裂的时候了!”
  他已经买通了音控室里负责播放音频的一个学生,只要简逾的指尖一落下,那首原本应该配合钢琴和舞蹈的大提琴协奏伴奏曲,就会立刻被切换成响彻云霄的丧事哀乐。
  他要让简逾在这场百年校庆上,在全校师生和众多商界名流的注视下,彻底变成一个沦为全网笑柄的跳梁小丑。
  简逾深吸了一口气,敛去眼底的散漫,变得前所未有的专注。
  他闭上眼睛,手腕微微抬起,敲下第一个键。
  清脆而坚定的音符,从指尖流泻而出。
  简逸兴奋地攥紧了拳头,双眼死死盯着舞台上方的扩音音箱,等待着那首刺耳的哀乐粉墨登场。
  然而,如期而至的,是宏大、深沉、悠扬的大提琴交响协奏曲。
  低沉的弦乐像是一股温暖而有力的潮水,完美无瑕地托住了简逾弹奏出的钢琴声,两股截然不同却又互相成就的音色在礼堂的穹顶上空盘旋、交织,瞬间将全场的氛围推向了一个深邃的艺术意境。
  简逸预想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他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了,瞳孔骤然收缩,不敢置信地张大了嘴巴,活像一条被人突然扼住了咽喉的鱼。
  “怎么回事?!”简逸失控地低吼出声,猛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划开屏幕,疯狂地给音控室里那个被他买通的学生发消息。
  【怎么搞的?你放错音频了!快给我切成那首哀乐!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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