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近代现代)——红鸿的李星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7:35

  樱庭怜奈点了点头。
  “那他现在算是彻底死了吗?”
  “算是。”回答他的是唐措,“吸血鬼被刺穿心脏,就会彻底消散。这是他们唯一的弱点。”
  时文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在樱庭怜奈手中的十字架上。
  那枚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银质物件,竟然能杀死吸血鬼,还能幻化成任何物品,甚至能欺骗神——他开始好奇,这个秘境里到底还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
  唐措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开口说了一句:“有些秘密,不知道反而是好事。”
  时文滨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了一下:“也是。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唐措没有再说话。
  他转身走向浴室,水声很快响了起来。
  时文滨靠在墙边,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床上的樱庭怜奈。
  她低着头,银色的发丝垂落在脸侧,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和微微抿紧的唇线。
  他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他想起之前在秘境中,他们曾经有过肌肤相贴的距离——那时他揽着她的蛮腰,将她护在身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能感受到她呼吸时身体的起伏。
  那些画面此刻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循环播放,让他的体温一点一点地升高。
  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驱散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但疼痛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他的目光还是会不由自主地飘向她,然后在接触到她的瞬间又飞快地移开。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明明知道她是唐措在意的人,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一个后来才加入的队友,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去注意她的一举一动。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房间的另一端,背对着床的方向,强迫自己去看墙上那些无聊的裂缝和水渍。
  浴室的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唐措推门走了出来。
  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湿漉漉的头发被随意地拢到脑后,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许多。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在时文滨背对着床的身影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落在床上的樱庭怜奈身上。
  “你该休息了。”他说。
  樱庭怜奈摇了摇头:“睡不着。”
  唐措没有勉强她。他拉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上,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不需要言语,也不需要刻意的互动,只是知道对方就在那里,就足够了。
  时文滨站在房间的另一端,背对着两人,听着身后那片沉默,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羡慕、嫉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情绪甩开,然后开口,声音尽量保持平静:“那我先出去了。你们有事叫我。”
  他快步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靠在门外的墙上,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仰头看着天花板,苦笑了一下。
  有些东西,注定不是他的。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樱庭怜奈靠在床头,握着那枚十字架,垂着眼睫,像是在思考什么。
  她的脑海中,系统的声音正在响起,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郑重的语气:【有一样东西,我一直替你保存着。】
  樱庭怜奈愣了一下:“什么东西?”
  系统没有回答。但她的掌心中忽然多出了一件物品——温热的,光滑的,像是某种宝石的触感。
  她低头看去,摊开手掌,一枚心形的红色晶体正安静地躺在她的掌心中。
  晶莹剔透,像是凝固的火焰,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红光。
  她认出了它。那是玫瑰之心。是塞壬的东西。
  “它怎么会在你这里?”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系统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塞壬在消散之前,将它交给了我。她说——如果你有一天通关了所有的无限游戏,就把它还给你。】
  樱庭怜奈的指尖收紧了,将那枚玫瑰之心握在掌心中,感受着它传来的温热触感。
  她的眼眶有些发酸,但没有流泪。
  “通关所有无限游戏之后呢?”她问。
  系统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响起,像是一声极轻的叹息:【到那个时候,你就可以复活他了。】
  樱庭怜奈没有再说话。她只是握着那枚玫瑰之心,将它贴在胸口,感受着它微弱而持续的温暖,像是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唐措坐在床边,看着她的动作,没有问那是什么。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山,为她挡住了一切风雨。
  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被云层遮蔽,大地陷入一片沉寂。
  而在这间昏暗的房间中,两枚承载着秘密的物品——一枚可以弑神的十字架,一颗可以复活亡者的心脏——正安静地躺在同一个人的掌心中,等待着它们被真正使用的时刻。
  系统的声音在樱庭怜奈的脑海中最后一次响起,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检测到关键道具“玫瑰之心”已激活。终极关卡即将开启——】
  【欢迎来到《尸灯夜嫁》。】
  樱庭怜奈猛地睁开眼。周围的场景已经不再是那间昏暗的房间。
  她站在一条泥泞的乡间小路上,两侧是低矮的土屋,屋檐下挂着白色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投下摇曳的阴影。
  远处传来唢呐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像是某种古老的婚庆乐曲,又像是送葬的哀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红色的嫁衣,袖口绣着金色的鸳鸯,腰间系着繁复的流苏。
  她的双手被一根红绳缚在身前,无法自由活动。
  她的身体有些发烫,额头滚烫,像是正在发烧,意识在清醒与模糊之间摇摆。
  她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有人正在朝她走来,步伐不紧不慢,靴子踩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想要回头,但身体已经虚弱到无法完成这个简单的动作。她只能站在原地,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她身后。
  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拢了拢她被夜风吹乱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珍贵的宝物。
  然后那只手向下,揽住了她的小蛮腰,将她带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中。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笑意,像是在说一句等了很久的话:“终于抓到你了。”
  樱庭怜奈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黑暗。
  红色的嫁衣在夜风中翻飞,白色的灯笼在屋檐下摇曳,唢呐声越来越近,像是一支迎亲的队伍正在朝这个方向走来。
  而她靠在一个 unidentified 的怀抱中,失去了意识。
  直播间在这一刻炸开了锅——
  【卧槽卧槽卧槽!终极关卡开了!】
  【《尸灯夜嫁》?这名字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乡村恐怖题材?我最怕这种了!】
  【等等,你们看新娘子的脸——是之前那个银发修女!】
  【我靠真的是她!她怎么穿嫁衣了?这也太好看了吧!】
  【好看是好看,但你们不觉得这场景很诡异吗?白色灯笼,红色嫁衣,半夜三更——这妥妥的是冥婚的配置啊!】
  【前面的你别说了,我已经开始害怕了。】
  【有人看清刚才抱她的是谁吗?】
  【没看清,太黑了,只看到一个高大的影子。】
  【我赌五毛钱,是唐措。】
  【我赌一块钱,是系统化身。】
  【我赌全部家当,是某个我们都没想到的人。】
  弹幕还在疯狂滚动,但画面中的场景已经发生了变化。
  那支迎亲的队伍出现在了小路尽头——红色的轿子,白色的灯笼,吹着唢呐的纸人,还有一匹白色的马,马上坐着一个穿着红色喜服的身影。
  队伍朝着樱庭怜奈所在的方向缓缓行来,唢呐声越来越响亮,像是一首永无止境的循环曲。
  而那个抱着樱庭怜奈的身影,在她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低声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被唢呐声掩盖了大半,只有靠得最近的樱庭怜奈模糊地捕捉到了几个字:“别怕——这次,我会保护好你。”


第179章 尸灯夜嫁
  意识在黑暗中沉浮了不知多久,樱庭怜奈终于勉强睁开眼。
  视线模糊,头顶是灰暗的屋梁,土墙斑驳,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她试着动了动身体,发现浑身酸软无力,额头烫得厉害,像是被架在火上烤过一样。
  “醒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偏过头,看见一个男人坐在床边的矮凳上,手里端着一只粗陶碗。
  他的面容轮廓硬朗,眉骨很高,眼神算不上温和,但此刻也没有什么攻击性,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件终于醒过来的物品。
  他没有自我介绍,只是将碗沿递到她嘴边:“喝水。”
  樱庭怜奈确实渴得厉害,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
  水温刚好,不烫也不凉,像是被特意晾过。
  她的视线扫过男人的衣着——旧布衫,袖口磨得发白,裤腿沾着泥点,像是刚从地里回来的。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笨拙,但递水的手很稳,喂水的节奏也恰到好处,不会呛到她。
  喝完水,男人收回碗,站起身:“躺着,别乱动。”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樱庭怜奈躺在床上,盯着那扇虚掩的木门,脑海里一片混沌。
  她记得自己上一刻还在那间昏暗的安全屋里,握着十字架和玫瑰之心,然后系统说终极关卡开启了——再然后,她就出现在了这里。
  “系统。”她在脑海中唤了一声。
  【在。】系统的声音很快响起,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你现在位于终极关卡《尸灯夜嫁》的起始区域。当前身份:荒山村支教老师。因连日降雨感染风寒,高烧卧床三日。】
  “刚才那个人是谁?”
  【蓟承平。你丈夫的弟弟。你婚后与丈夫共同生活,丈夫意外去世后,你与蓟承平继续住在老宅里。他因故智力受损,记忆残缺,但生活能够自理。】
  樱庭怜奈沉默了片刻,消化着这些信息。
  支教老师,丧夫,与智力受损的小叔子相依为命。这个身份设定比她预想中要复杂得多。
  “任务呢?”
  【主线任务已解锁:一、逃离荒山村。二、查明丈夫去世的真相。三、探索荒山村的秘密。进阶任务暂未解锁,完成主线后自动触发。】
  樱庭怜奈闭上眼睛。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