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近代现代)——红鸿的李星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7:35

  玩家群中响起一阵不安的骚动。
  摩尔根没有理会,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樱庭怜奈身上,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等到时机展示的藏品。
  “至于你——”他微微偏头,“别以为我不知道有个外人给你写信私通。你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樱庭怜奈心里咯噔一下,瞳孔猛地收缩。
  那些信——她写给情夫的那些信——难道是摩尔根·格雷接收的?
  或者说,怨种情夫就是这个老摩?
  可是这么长时间,他怎么一个屁也不放啊!隐藏的够深的。
  除非——他一直在等。
  等她自己走进他布好的局里!
  摩尔根向前迈了两步,在距离樱庭怜奈不到三米的地方停下。
  他微微俯身,目光与她平齐:“这座修道院——是我为你亲手建造的游戏乐园。你看到的每一条走廊,推开过的每一扇门,遇到的每一个NPC,经历的每一次死里逃生——都是我为你设计的。你喜欢吗?”
  樱庭怜奈的指尖攥紧了袖口内侧的匕首,指节泛白。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你疯了。”
  “也许吧!”摩尔根直起身,目光依旧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笑意,“但你不得不承认——这座乐园,很适合你。”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泛红的眼尾,扫过她因紧张而微微抿紧的唇瓣,眼底的欣赏之色愈发浓郁:“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他没有等她回答,径自说了下去,“我在想,你手握刀刃、带泪向我道歉的样子——一定很美。”
  教堂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玩家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在摩尔根和樱庭怜奈之间来回游移。
  樱庭怜奈站在原地,指尖攥紧匕首,指节泛白,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看着面前那个面带微笑的男人——那个掌控着这座修道院、掌控着所有人生死的男人——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沿着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终于明白了。那座病院,那些实验,那些被献祭的健康者,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病患——全都是为了这一天。
  全都是为了搭建这个舞台。
  而她,从踏入秘境的第一天起,就已经站在了这个舞台的正中央。
  摩尔根转过身,面向圣坛,张开双臂。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祭礼——正式开始。”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教堂两侧的烛火同时跳动了一下,将所有投在墙上的影子都拉得扭曲而狭长。
  修女们站起身来,病人们也站起身来,他们齐齐看向玩家所在的方向,目光中带着期待已久的光芒。
  合格的修女将被接纳。不合格的修女将被逐出修道院。
  而逐出的下场——所有人都记得第一天的那场浓雾。
  樱庭怜奈站在原地,指尖抵着匕首的刃口,感受着那一点微凉的刺痛。
  她抬起头,看向圣坛上那个面带微笑的男人。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170章 画像囚笼与阵营绞杀
  烛火跳了跳。
  教堂两侧的墙壁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排画像。
  那些画像此前从未出现过——它们像是从墙壁内部生长出来的,边缘还带着新鲜的石膏痕迹。
  每一幅画中都有一位修女,穿着统一的纯黑修女服,面容或年轻或苍老,眼神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圣坛的方向。
  而在墙壁的最深处,三幅覆盖着红布的画像并排悬挂,红布的颜色暗沉如凝固的血迹。
  玩家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被那些画像吸引了。
  不是出于好奇,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无法抗拒的本能——像是飞蛾看见了火光,像是溺水者看见了水面上的光。
  那些画像在召唤他们。
  第一个玩家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僵硬而机械,眼神空洞,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一步朝圣坛的方向走去。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那些在第29天留下了自己画像的玩家,此刻全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他们的脚步踩在石板地上,发出整齐划一的声响,像一支无声的军队在行进。
  “喂!你们干什么!”山兴业的声音在教堂里炸开,他伸手去拽身边一个正在往前走的队友,对方的胳膊被他拉住,人却还在往前挣,力气大得不正常,像是有一头蛮牛在前面拽着他。
  “停下!你醒醒!”山兴业咬着牙往后拖,但那个人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反倒是山兴业自己被拖得踉跄了两步。
  班奈特·弗兰克从侧面冲过来,一把抱住另一个失控玩家的腰,双腿蹬地试图将人拦住。
  他的力量在普通玩家里已经算出类拔萃了,可那个人像是完全感觉不到身上的重量,依旧一步一步地朝前走,拖着班奈特在地板上滑行。
  然后鲍阳羽站了起来。
  樱庭怜奈看见他的侧脸——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活人该有的样子。
  那种平静不是镇定,不是从容,而是情感被抽走后留下的空白。
  他的眼睛望着圣坛的方向,瞳孔里映着跳动的烛火,却没有任何焦距。
  “鲍阳羽!”樱庭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鲍阳羽迈步朝前走去。他的步伐和其他失控玩家一模一样——均匀,机械,不可阻挡。
  山兴业松开手里那个已经拽不回的人,转身扑向鲍阳羽,双手抓住他的肩膀使劲摇晃:“鲍阳羽!你他妈醒醒!看着我!”
  鲍阳羽的目光没有移动,他的脚步也没有停顿。
  山兴业被他带着往前走,双脚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
  班奈特也松开了怀里那个已经走远的人,冲过来从侧面拦住鲍阳羽的去路,双手抵住他的肩膀试图将他按停。
  两个人的力量叠加在一起,终于让鲍阳羽的脚步顿了一瞬。
  但也只是一瞬。
  鲍阳羽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陷下去,皮肤收紧,颧骨突出,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内部吸干他的血肉。
  他的手指变得枯瘦,指节凸起,指甲脱落。
  他的眼神在那一刻短暂地恢复了清明——他看了樱庭怜奈一眼,嘴唇翕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声音还没出口,那最后一点光就熄灭了。
  他的身体停止了萎缩。他站在原地,穿着那身修女服,面容枯槁,眼神空洞,与站在过道两侧的那些修女NPC再无任何区别。
  山兴业的手还抓着他的肩膀,此刻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后退了两步,撞在身后的长椅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班奈特站在原地,看着面前那个已经不再是鲍阳羽的人,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说话。
  教堂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那些被画像控制的玩家,已经走到了圣坛前,齐刷刷地跪了下来,像一排被剪断线的木偶,静止不动。
  樱庭怜奈站在原地,指尖攥紧了袖中的匕首,指节泛白。
  她的目光从鲍阳羽身上移开,落在那些画像上,又移开,落在覆盖着红布的三幅巨幅画像上。
  她的脑海里飞速运转着。
  她想起了仁慈医院那个挟持她的病人——那个浑身是血、用刀架在她脖子上却始终没有割下去的人。
  那个人对她说的每一句话,此刻都在她脑海里重新响起:“别信院方的话。”“别打开潘多拉魔盒。”“想知道真相,去六楼院长办公室。”
  当时她以为那只是一个被逼到绝路的病人在临终前传递线索。
  但现在想来,那句话里藏着更深的含义——那个人知道她会走到这一步,知道她会在某个关键时刻需要这些信息。
  她想起了那两个最早提出“留画像保平安”的老玩家。他们在玩家中散布消息,声称留画像可以获得庇护,避免被异化修女袭击。
  当时她觉得这条信息来得太及时、太贴心了,像是有人特意递到玩家手边的。现在她明白了——那不是帮助,那是诱饵。
  她想起了存活守则第二条:留下画像,可获得神明庇护。画像完成后,悬挂于圣堂侧厅祈愿墙上。庇护持续至画像损毁或被取下之日。
  注意:画像不可自行绘制,须由指定画师完成,每人仅有一次申请资格。
  这条守则和第一条一样,被系统在全域播报过。
  第一条是真的——违规被目击会触发惩罚,这一点已经被无数玩家的死亡验证过了。
  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也都在过去的29天里被一一验证为真。
  正因为前几条都是真的,所以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认为第二条也是真的。包括她自己。
  但如果第二条是假的呢?如果这条守则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陷阱呢?
  樱庭怜奈的指尖停住了。她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些跪在圣坛前的玩家,扫过那些挂在墙上的画像,扫过那三幅覆盖着红布的巨幅画作。
  她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教堂里清晰得像是敲在每个人心上:“存活守则第二条,是假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她。
  她继续说下去,语速很快,像是怕自己停下来就会失去说下去的勇气:“秘境通过前几条真实的守则建立了我们的信任,然后用第二条把我们全部骗进陷阱。留画像不会获得庇护——留画像,是把控制自己身体的钥匙交到对方手里。”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三幅覆盖红布的画像上,“而那三幅画——是留给还没留下画像的人的。”
  山兴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明显的慌乱:“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画已经留了的人已经——已经——”
  他说不下去了。
  樱庭怜奈没有回答。她的脑海里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开——那些已经异化的人,真的彻底消失了吗?
  她想起系统曾经告诉过她的一句话:已异化通关失败的玩家,仍可残存自我意识。
  也就是说,那些被同化的玩家,他们的意识并没有被彻底抹去,只是被囚禁在了那具不属于自己的躯壳里。
  仁慈医院里那个挟持她的病人——那个用刀架着她脖子却始终没有伤害她的人——就是这样的存在。
  他是一个已经异化、通关失败的前辈,但他的意识没有完全消失,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向她传递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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