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不下去我就回娘家(玄幻灵异)——娇俏的鱼骨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2:15

  一直往下,都是透的。
  秦兆只往下扫了一眼,呼吸一窒,瞬间闭了回去,平息了好几道呼吸,方才睁眼。
  陈清叙...为什么没有穿亵裤???
  青年身子倚靠在床头,支着一条腿翻书,另一只手垂下来,依然与秦兆的腕部相互连着,掌心朝上,指尖圆润清和。
  怎么看都不像会做出下半身一丝不挂的事。
  秦兆吞咽几许,实在难以忍受,腕部一动,又被陈清叙敏锐察觉。
  陈清叙的目光当即一转,放下书,身体倾斜过来。
  “师兄,好点了吗?”
  银白色的长坠随着侧过来的角度轻晃,寝衣单薄,仅仅只是靠近,便能嗅得一点清冽。
  秦兆瞬间硬了。
  好在有被子掩盖,他悄悄将手伸下去,捏住皮肉一拧,硬生生又将自己掐软了回去。
  “师兄?”陈清叙皱着眉,又轻喊了一声。
  秦兆暗自呼出口气,勉强回复:“我没事。”
  一边说着,目光从那只轻微晃荡的耳坠上撕开,滑过柔软的唇与白净的脖颈,掩住即将不受控制的贪婪暴动,秦兆解开红绳,起身转过去,暗哑道:“我还要去集合长老开会,这次问仙谷找到一点线索...”
  “师兄。”陈清叙的声音更冷,“你看不出来自己状态很差吗?现在还去开会,你也不怕开一半晕过去?”
  秦兆闭上眼,喉间渴得几近冒烟。
  他当然知道,毕竟甘泉就在眼前。
  可那又能如何?
  陈清叙如今的状态还是未知数,秦兆就是再生气也不舍得打,又怎么舍得强迫他做些什么激烈的事。
  秦兆几不可闻叹出口气,露出一个自认无暇的温柔笑意,回身揉了揉陈清叙的脑袋。
  “只是一时半会没缓过来而已,再过两日就好了。”
  陈清叙没动,只是盯着秦兆。
  耳边忽地传来一声破空,秦兆瞬间提刀防御。亢当两声脆响,短细如柳叶的白刃从眼前飞过,身后带着蛇一般的细白尾巴,秦兆心底惊了一下,一时弄不清楚陈清叙要做什么?
  他又要跑?
  秦兆心底猛地扑来巨大的背弃感,刀锋却又无法指向所爱之人,兵刃不过三招,陈清叙便捆住秦兆双手,将人反身摁回了床上。
  秦兆被一下摔向床头,双手以熟悉的姿势被链条与床木雕花一同捆紧。
  秦兆捆了陈清叙这么多次,从来没料想到陈清叙敢反过来捆他。
  “陈清叙。”秦兆的眸色冷下来,“你疯了?”
  他要做什么?
  为那个周无忌继续卖命?想要从他这得到什么?
  陈清叙提起桌边冷了一半的茶壶,倾斜灌入口中,又转身走过来,捏着秦兆的下巴低头灌了进去。
  真的只是灌。
  下颚被双手捏着关节强行撬开,甜腻的液体毫无阻碍输送过去,喉咙被迫吞咽滚动,两人的双眸因这个绝不像吻的吻而被迫挨得极近。
  近到陈清叙的睫毛几乎要扫到秦兆的面颊,而秦兆居然还在这种时候为这点若有若无的撩拨心动不已。
  秦兆觉得自己真特么是完了。
  “你给我喂了什么?”
  双唇分离,秦兆舔了舔唇,认命回念着唇齿甜腻的味道。
  “春药。”陈清叙直起身,淡淡道。
  “什么?”秦兆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抬起眼,就见陈清叙转身又提起茶壶给自己灌了一大口,放下茶壶,冷着脸,翻身利落坐上了他的胯。
  秦兆后知后觉自己也没有穿裤子。
  陈清叙的肉逼毫无阻隔叠坐在秦兆的性器上,前后磨了磨,本来挺长的衣服因动作而暴露出了两条玉白的腿,一路暴露到大腿根。
  性器瞬间挺立起来。
  秦兆下意识想要伸手过去,可手被捆在床头,一动只能听到金属摩擦的声响。
  挣扎不开。
  秦兆有点理解陈清叙被捆缚时的心情了。
  “你知道春药是做什么的吗?”秦兆喘息着,心情从低谷转瞬变得难以言喻的愉悦,明明陈清叙还没做什么,秦兆就觉得自己快受不了了,心底像是燃起一把火催促着他,快点,快点做些什么。
  陈清叙似乎对秦兆的反应十分稀奇,撩起衣服低头查看师兄的性器,还在嘀嘀咕咕自言自语。
  “药效这么快吗?怎么我还没什么感觉?”
  陈清叙又从床边捞出自己先前在看的书,扫过一眼,退后几下,伸手给秦兆的性器撸了撸,嘴里念叨着好像还不够硬。
  秦兆紧咬着牙关,身子上下颤了颤:“陈 清 叙,你把我松开。”
  “不行。”陈清叙从书中抬起眼,“你生病了,做一次就好了。”
  秦兆:“???”
  陈清叙细白的手整个握住秦兆的肉柱,掌心与指尖共同摩擦着,从上至下反复套弄,将本就受到刺激的性器更加深刻的折磨了一遍,于是肉柱彻底充血,成了陈清叙口中合格的‘标准品’。
  陈清叙放下书,扶着充血挺立的肉柱,掀起衣服低着头,对准花穴就准备强塞进去,秦兆看着眼前极具冲击性的一幕,当即警告道:“等等...你这样进不去,会受伤的。”
  陈清叙拿性器抵住自己的花穴,属于别人的私密器官滚烫的抵住了自己的敏感入口,仅仅只是阴道口与龟头的轻轻贴合,那样的温度与形状,就莫名让陈清叙的呼吸加重了几分。
  真奇怪,碰上去...心里痒痒的。
  但尝试着往下吞入,确实一点也吞不进去。
  太大了。
  “那...怎么才能进去?”陈清叙的声音微微带了些喘息,自己的性器也半扬起来,神色不知觉间软化了一些。
  “......”秦兆喉咙几番滚动,双手又挣了挣白链,索性摆烂道,“要...要先扩张。”
  “怎么扩张?”陈清叙问。
  “你把手指伸进去...来回抽插,加到三四根手指就差不多了。”
  秦兆越说声音越哑,尤其是在看到陈清叙自己把手伸下去,一片式的衣料随着岔开的双腿完整的为秦兆打开了一条视线,让他能清楚看见陈清叙如何扩张。
  陈清叙的目的性一向极强,又十分善于行动,朝下体伸入一根手指后先是浅浅抽插一下,觉得能接受,手指便快速上下抽动起来,甚至无师自通的懂得将穴口在动作间往左右拉扯一些,没一会就强挤入第二根手指。
  陈清叙再次反复抽插,忽然身子一软打了个颤,秦兆的目光也跟着一抖,被冷落的性器精神的又向上弹了一下。
  目光上挑,陈清叙一直盯着他的脸,两人视线交汇,陈清叙的面颊已经有些红晕,只缓了一会,又低低抽插起来,只是力道没了之前那么重,似乎在有意避开某一点。
  秦兆的目光愈发幽深,喘息间,极暗的红慢慢吞噬原本的瞳色。
  他又舔了舔干涩的唇。
  好看,想要接吻。
  直至第三根手指能够顺畅无比的进出,陈清叙像是终于结束一场折磨,迫不及待对准师兄的性器就要坐下。
  花穴艰难挤进一个龟头,柱身仍然停留在外面,陈清叙皱起了眉,上下缓慢且反复的吞吃,每次都比上一次要深一些。
  但即使如此,还是太慢了...
  待到差不多吃的剩下半截,秦兆忽然猛地一挺胯,肉体碰撞发出脆响,陈清叙闷闷哼了一声,目光惊愕,一下坐到了底,腰背因为巨大的刺激往前弓了下去。
  “唔...好撑。”陈清叙喘息着,意识不清道。
  “阿叙...”秦兆的气息难掩兴奋,即使是叫陈清叙的名字也是舒爽的。他眸子半掩,藏下那贪婪肮脏的心思,转而低声恳求道,“你这样绑着我,我手疼,你放开我吧。”
  陈清叙目光往上,落在秦兆被捆缚的腕上,果然看到被挣出的许多道红印。
  往常的陈清叙自然是舍不得师兄受委屈的,但也许是春药的作用,又或者被师兄用奇怪的眼神直直锁定着,陈清叙不太敢松绳,只是凑过去,伸手摸了摸,似乎在安慰。
  “不要。”陈清叙低低的说,“你少挣扎一些就好了。”
  “还有你的腰,不许动。”陈清叙忽然没什么威慑力的威胁起来,“不然我也一同绑起来。”
  一边说着,还不忘此次目的,很快摁着秦兆的身子又尝试着重新上下吞吃性器,支起身子又落下去。
  秦兆的性器真的是十分凶悍的武器了。
  陈清叙没见过别人的性器长什么样,只知道师兄的性器与画册上画的差不了多少,但画本子里画的鸡巴是直的,师兄的性器却微微有些弯,像他常使的弯刀一般,每次吞吃下去,弯着的那一头狠狠剐进去,抽出来的时候又剐着出来,每每磨得陈清叙腰颤腿软,坐下去都要控制不住。
  这尚且还够慢,如果快一点要怎么办?
  陈清叙春药的劲头缓缓攀上来,身体卖力的吞吃着,可一动就爽,不动又痒,身体里实在敏感得不行,整个人像是一颗被钉进一半的软钉,上半身软软的四处摇晃,再吃快一些,几次险些不稳栽下去。
  秦兆被这忽快忽慢磨得上上下下爽爽停停,反复刹车,目光几乎能将陈清叙那愈发微醺的眸子盯出一个洞,绷在链子里的双手越来越紧,青筋几乎能爆出来。
  “阿叙,乖阿叙...”秦兆隐忍着,声音再软几分,汗水几次从眉眼落下,“你靠过来一些,我想亲你。”
  陈清叙晕晕乎乎就要凑过去,低下身的一瞬间又清醒过来。
  “不行。”陈清叙提防着道,“你肯定会咬我的。”
  他是在强迫师兄,师兄怎么可能会主动想要亲他,肯定有乍!
  “我不咬你,真的。”秦兆咬着牙,面上哄着,心底真是觉得没有天理了。
  不让摸也不让动,还不让他挣扎一下,现在亲一亲都不可以!他当奸尸吗?
  陈清叙仍旧不理会,自己双手支着继续挺动腰胯,忽然两道红绳飞驰出去,陈清叙的双手一下脱离床板,被红绳往上一扯,身体顺势跌过去,秦兆精准捉住了他的唇。
  软肉碰撞挤压,秦兆张开口,舌尖轻松撬开还没反应过来的陈清叙,往对方的嘴里探去,舌尖带着挑逗的意味仔细舔弄对方敏感的上颚,又卷着陈清叙的舌头出来,似乎是在引导着他来回应自己。
  陈清叙一怔,唇舌抽出来,猛地推开秦兆坐起身,双手捂着嘴,脸红得能滴血。
  秦兆的舌尖还没来得及撤回去,上面勾着他们方才纠缠的涎液,秦兆似乎还在回味方才浅尝到一点的吻,表情色情又沉迷。
  “你看。”秦兆似是证明自己一般,眯起眼睛,吐舌道,“我没有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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