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不下去我就回娘家(玄幻灵异)——娇俏的鱼骨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2:15

  床上被先前粗暴的挣动落了木屑,上头还落着血、各种体液与一弯条儿的利器,于是师兄便拽着陈清叙哐当一下摁上了桌,东西叮呤哐啷扫了一地。
  陈清叙心底瞬间被陌生的情绪占领,尤其是感受到花穴深处即将流淌出来的东西,还有双乳贴在冰凉桌面时带来的刺激,整个身子都凉得打了个颤。
  但是更大的刺激又在下一刻闯了进来——陈清叙猛地咬住下唇,双腿随着那凶猛的力道居然短暂离地一瞬,勉强寻着支点迎合。
  师兄怎...怎么又进来了......
  “啊......师——”
  还来不及适应体内陌生的角度,秦兆单手搂过他的腰,整个儿抬着垫在桌上——整截性器顺着动作缓缓并入一个无法想象的深度,与此同时,脚尖彻底悬空。
  严丝合缝。
  几乎没有停留,抽出再挺腰,猛地撞进去,一下连着一下,大开大合,动作利落爽脆,速度快得惊人。
  两条腿被撞得弯曲乱颤,侧腰被搂着的那只手大力揉捏,腰腹几番抽挺都被一只手固定着,陈清叙只能怂着肩,被迫发出嗯嗯啊啊的软叫,最终难以忍受地一口咬住手腕,死也不发出动静。
  “敢绑我。”师兄紧咬着字句,声音喘息得陈清叙顷刻又硬起来,“谁给你的胆子?”
  “呜....嗯!呜呜!”
  力道更加狠厉起来,整个儿将陈清叙从下往上顶着,像是在严刑逼供一般,身体顶得恍惚直往上窜。
  太没安全感的姿势了,双腿无法找到支点,双手也够不到桌子边,悬着的重量始终无法安放,连过量的刺激都无法通过力气绷紧消耗掉——只要一绷紧,胯关节也必然发力,这种疯狂的时刻还紧紧夹着花穴受操,陈清叙疯了才那么干。
  可某些时刻根本不是他疯不疯想不想那么简单。
  “嗯?咬着做什么?说话。”身后的人胸脯压上来,空着的另一只手一把扯开陈清叙衔着的手腕——齿痕深得吓人,再过一会怕是要见血。
  陈清叙一张口,声音瞬间漏了出来,虚虚浮浮像是从高处坠落的树叶,打着节奏的晃儿下坠。
  陈清叙受不了师兄这么说话,一听到师兄的训斥他就忍不住发抖,一紧张身体一缩,快感就连着倍的反上来,逼得他反复淫叫,嘴咬紧了,还能从鼻子里哼哼出来。
  “是嗯嗯嗯嗯~”才挤出一个字,就连着打了许长一个爽颤,秦兆对着花心连戳十几下,等人嘴闭上又转戳其他地方慢慢缓回劲儿,秦兆就是故意在欺负他,就等着陈清叙张口说话,然后看着陈清叙脸红挣扎。
  “嗯嗯啊啊喊什么呢?”秦兆坏道,“你自己听得清吗?”
  陈清叙急得又张了口:“是你心魔哈啊...啊呃呃呃...”
  双腿受不住的轻晃,手指在桌上反复抓摩,肉柱的清液滴滴答答的流,交合的水液则顺着拍打的间隙蹦出,或是沿着腿缝一路下涌。
  “我只是怕...怕你不...”
  “哈...我以后再也不帮嗯呜呜呜呜——”
  这一下也不知是操狠了还是逼急眼了,陈清叙双腿猛地扑腾几下,似乎是想凌空踹他一脚。却不想一抬腿准备施力,逼里夹着的棍儿可还没停下捣乱,对准花心就是几番搅和,直爽得陈清叙紧抽着腿,夹着逼抬着屁股喷了好几道。
  秦兆措不及防,也被夹得一阵舒爽难忍,当场交代进去。
  陈清叙反复高潮间彻底被推入不应期,喘息着从欢愉间得了些许空隙,脑子瞬间清明得不能再清明。
  “你恩将仇报......”陈清叙大口喘息,抽噎着喊,“我以后都不帮你了,你不要碰我!”
  “……帮我,是指你情我愿。”
  “我知情,你愿意。”秦兆低低喘息着,慢慢道,“可是我不知情。”
  随后又放轻声音,犹豫了会,问道:“你愿意吗?”
  陈清叙闻声呆滞了一下,“我...”
  他垂下眼:“……反正没有不愿意。”
  “为什么愿意?”秦兆的性器随着这句话缓缓硬了回去,于是便没有将性器抽出来,只是抱住人往怀里揽,随后坐在椅子上,身体贴着陈清叙的后背搂靠着。
  “......”这次陈清叙思考的更久,“因为,你是我师兄。”
  “周无忌不也是你师兄?”
  “...你怎么总是提他?他不是。”
  陈清叙飞快道:“我没喊过别人师兄,我肯认的师兄只有你。”
  秦兆温柔嗯了一声:“为什么你只认我?”
  问题似乎越来越难回答了,陈清叙又组织了好一会语言,才迷茫道:“你...一直都是我师兄。”
  因为过早形成了畸形的师兄弟认知,以至于无法接受与别人建立冠以同样名头的称呼。
  “可我也是很多人的师兄。”秦兆嗅着陈清叙的味道,在他的肩颈上细细密密吻起来,“你承认的只有我,我却有很多很多师弟,你会不会觉得不公平?”
  “......”陈清叙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阿叙,你的师弟们呢?”秦兆轻咬着皮肉问道,“你如果哪天变得和我一样需要与人交合才能化解,你愿意被他们绑着下药救你吗?”
  秦兆提醒道:“你也是他们的师兄。”
  “.........”
  陈清叙终于低下头。“对不起,我错了。”
  秦兆却忽然笑了,他声音低下来,小心翼翼的:“所以,这是不是意味着,只有我是特殊的?”
  陈清叙迷惑抬起头,就见秦兆闪着目光温柔盯着自己。
  秦兆许多时候的目光都是温柔的,却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带着试探与期冀过。
  “你能接受与我交合,却不能接受与旁人这般?”
  陈清叙下意识想了想,脑中却只有师兄千般隐忍、万般难耐的模样。
  “你与我做的时候舒服吗?”秦兆忍不住搂着陈清叙的腰,轻轻挺动,痴迷问道,“应当是舒服的吧?你今天射了好多,也流了好多水。”
  秦兆一边挺动着,又摸过陈清叙的耳朵,胸前,腰腹,甚至是撸上性器,“有没有觉得哪里反感,觉得我恶心?”
  陈清叙呼吸又跑出来,被撩拨得心神微乱,胡乱摇摇头:“没...没有。”
  他怎么会讨厌师兄呢?
  秦兆笑了。
  “阿叙,怪我的,我当年养你其实就把你养错了。”他双手扣着陈清叙的腰,唇凑去寻陈清叙的耳朵蹭吻,难耐地往上发力道,“我不是在养弟弟,宝贝儿,我把你当媳妇养了。”
  “正常的师兄弟是不会夜夜同床共枕的,不会乱吃飞醋,不会抢着给你买衣服打扮你,不会上赶着给你喂饭,不会你跑到哪师兄就跟到哪...”
  眼前的视线晃荡着,陈清叙觉得自己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了。
  什么...媳妇?
  谁娶媳妇了?
  “阿叙...”秦兆深吸口气,想说什么,又怕吓到初通情事的笨蛋。
  于是他只能道。
  “我好喜欢你。”我好爱你。
  陈清叙脑中嗡然一声。
  秦兆又道:“阿叙,再陪我做一次吧,我硬得难受。”
  “旁边房间还有张床是干净的,我抱你过去。”
  “??不...等等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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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后面得切剧情和肉沫了,真不能再继续写肉了,等后面连着看的人可能会晕车的(我是真没想到能写三章还写不完)


第25章 人心于你,人心于我
  月光落下又沉底,天边划出一抹雪白的口子,照进一路缠绵至偏殿的两人。
  陈清叙已经睡着了,也可能是被刺激得昏睡过去,但姿态总归是安详的,脑袋趴在师兄胸膛上,手指无意识攥着秦兆的一缕发丝。
  秦兆微微勾了勾唇,在人眉心轻轻一点,黑雾混入梦境,陈清叙便翻身躺回另一半,牵着那缕发丝的手也随着动作从手心溜走。
  这是陈清叙极小的时候就保留的习惯。小孩刚来暗月堂时觉很多,秦兆作为大师兄不可能陪着赖床,于是总偷偷留陈清叙一个人在房间睡。
  消去记忆的小孩那时还完全不懂得表达诉求,却又拥有动物的本能,总会想方设法黏着他,或者做出各种阻碍他行动的诡异招数。
  最夸张的一次,是偷偷把两个人的头发打结在了一起。
  一缕缕的发丝,一共二十八个结。那次清晨,他扯着陈清叙的耳朵把人叫醒,两个人互相靠着脑袋解了近二十分钟,解着解着,师弟又困的栽了回去,秦兆笑得手软,觉得师弟脑回路当真清奇又可爱。
  那时还仅仅只当是师弟。
  勾起的嘴角转瞬抿回,秦兆翻身起床,换上新衣,想了想,还是意犹未尽的在陈清叙的唇角轻啄一口。
  有点肿了,昨夜是不是亲的有些多?
  时间...得再快点了。
  脑子里胡乱想着有的没的,秦兆推门而出。
  “去把周无忌带出来。”秦兆道。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便得令而出,直奔幻雾林去。
  没一会,便将一人摔至秦兆跟前,拽着头发一踢膝窝,周无忌便实打实跪了下去,脑袋往下一摁,连与秦兆对视的资格都没有。
  周无忌这几日都被关在幻雾林最深处,水米未进,日日受梦魇心魔侵蚀,若是寻常人,恐怕不是傻了也该疯了。
  而眼前之人,居然只是形态狼狈,神色却并未受损。唯一不同的,大概只是常年落在唇角随心的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麻木,和习以为常。
  “我还以为你们彻底把我忘了呢。”周无忌扯了扯几分干裂的唇角,没忍住咳嗽几声。
  秦兆其实在某些时刻,偶尔会觉得他们是很像的人。
  毕竟他们都十分的喜爱算计人心,且不被人所察觉。
  但秦兆从不会轻易向任何人许下夸大的承诺,更不会平白给任何人不切实际的希望。
  这些,周无忌给了陈清叙太多,却一个都没有实现。
  是他错了,他还是把正道那些人想得过于良善。
  “我以为,你至少是愿意救他的。”秦兆垂着眼,缓慢道。
  周无忌一愣,气笑一声,仍然在装傻充愣。
  “你在说什么?”周无忌疲惫道,“我若是能救清叙没道理不会去救,我们本来也是准备想办法,可你又将我们虏过来,你给我们时间查了吗?”
  “我去过了问仙谷。”秦兆忽然无由头道,“仙人允了我三个问题,你猜我问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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