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好哥哥(近代现代)——请用热水洗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0:58

  不知道这个月会不会又不给我去探望我妈。
  上个月月底我就没能去成,因为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我跟他在上床的时候吵架了。
  我不想跟他做,已经做了四五次了,看见他那玩意儿我就腿直打抖,他还要来。
  我觉得莫振扬有时候简直就是一只人形泰迪,他脑子里除了工作和上床,就不能想点别的事吗。
  我忍着疼,由着他继续折腾我,但是他又开始挑三拣四,说我跟死人一样,叫都不叫,我一下没憋住火气,把他推开,让他滚蛋。
  我都快烦死他了。
  显而易见,我肯定被他骂了。
  他说要教训教训我,我没当一回事,隔了几天,到病房门口想进去看看我妈,结果那高高大大的保镖跟座山一样挡在门口,说什么都不让我进去。
  我就差给保镖跪下来求情了,但是保镖说,大少爷有吩咐,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我迟迟意识到他所谓的教训是什么。
  要不,还是再跟他认个错?
  我在莫振扬房间的门口冷静了一会儿,越发觉得自己做法实在不妥,擦了擦眼泪站起来,尽量把声音放得很温柔:“振扬,对不起,我下次会控制自己的脾气的,我进去帮你洗澡好吗?”
  他又对我吼了一句滚。
  “顾澄,我最烦爱亡羊补牢的人,滚回去,月底你不准去医院看你妈。”
  好想往自己脸上啪啪扇两巴掌,我怎么,总是什么都做不好呢。
  跟他犟是没有用的,莫振扬言出必行,一旦说出口的事,就是跟他磨上个一百年,他也不会改变主意。
  算了,我还是回房间洗澡吧。
  离开之前,我又隔着门,跟他弱弱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他当然不会理我。
  我很沮丧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拖着沉沉的身子冲了个澡。用毛巾擦身子的时候,我从镜子里看到自己一身的青青紫紫,觉得自己惨得有点滑稽。
  莫振扬管着莫氏,是不折不扣的资本家,他把那套可恶的资本家做派用到了我身上,无所不用其极地压榨我,我二十四小时待命伺候他,他给我的酬劳却只有那么一点点,偏偏,我还不能没有这一点点的奖励。
  他一个月只允许我去探望我妈一次,也就是每个月的最后一天,每次一小时,其余时间,没有他的允许,我是进不了病房的,门口有他安排的保镖全天候守在那里。
  很残忍吧?那可是我的妈妈,一个月也就才只能见她一小时而已,但是不遵守这个规定的话,连这短短的一小时都会失去。
  但好歹也能给我一个活着的念想,为了我妈,我还能说服自己再坚持坚持,我要忍,忍到莫振扬终于玩腻了,愿意放过我的那一天,忍到我妈也许哪天醒过来,我可以用自己的双手去照顾她,无论如何我不能放弃希望。
  可是,要是我妈一辈子都醒不过来,那我应该怎么办。
  躺到床上才后知后觉感到屁股后面刺刺的疼,我又爬起来给自己上了点药,疼得呲牙咧嘴。
  夜很深了,挂钟上的时针已经指向了一点。
  莫振扬上周出了个三天的差,回来以后就把我赶到床上,接连折腾了好几天,我累得要死。
  这个死变态,真这么憋得慌的话,出差的时候点个人临时陪陪他不好吗,反正他有钱有地位的,要什么样的床伴找不到,永远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刚刚我在莫振扬床上困得眼皮直打架,但是洗了个澡突然就清醒了,翻来覆去半天一点睡意都没有。
  我盯着天花板上那跟莫振扬同款的夜光星星发愣。
  /
  其实我不是没想过死,我说过了,我胆子很小,并不坚强。
  但是莫振扬没那么仁慈,自杀这种事,两年前我就试过,他还是没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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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年我正好高考,从小我都挺擅长考试的,考得很不错,莫叔叔和妈妈都很开心,莫叔叔甚至为此奖励了我一台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
  我如愿以偿报了一个心目中的好学校,是珑城最好的综合大学,关上电脑的时候,我还在畅想自己的未来。
  结果一夜过去,翻天覆地,我失去了一切。
  莫叔叔和妈妈出车祸了,莫叔叔送到医院就死了,我妈没有死,但是受了重伤,做了几十个小时的大手术。
  我当时听到这个噩耗,人傻了,脑袋已经转不动,哭都哭不出来,抖着手在医院签了莫叔叔的死亡证明,转头就要去签我妈的病危通知书。
  我只是一个刚高考完的学生,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这一切,莫家的上上下下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莫振扬又在英国进修,我不知道应该跟谁求助。
  幸好,他从英国连夜赶了回来主持大局,见到他的时候,我没有从他脸上看出一丝难过,只是透着一点风尘仆仆的疲惫。
  他冷静得......就像莫叔叔的死和他根本没任何关系一样。
  他波澜不惊,雷厉风行地处理了所有的事情,成功稳住了莫氏的股价。
  我以为他铁石心肠到连自己的父亲死了也无所谓,我想错了,莫振扬不动声色并不是因为置身事外,只是在准备跟我秋后算账而已。
  我以为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我以为他这时候会暂时放下对我的讨厌,我强忍着濒临崩溃的情绪,敲响了他房间的门。
  他出乎意料地没有表现出对我的厌恶,只是淡淡地应着,说都可以,还叫佣人给我端了一杯热牛奶,让我喝了早点休息。
  现在想想,那时候满怀感激喝下那杯牛奶的自己,真可怜。
  莫振扬在牛奶里面下了药。
  那天晚上他强奸了我,白天莫叔叔才刚刚下葬。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药,反正我浑身都动不了,但是神志却清醒得吓人,我眼睁睁地看着莫振扬扒掉我的内裤,然后把他那根恶心无比的东西塞到我的身体里,他看到我流眼泪,居然往我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他说我是最没资格哭的人。
  他很用力,我被打得半天不能动弹,盯着天花板上那些夜光星星不停地流眼泪。
  应该怎么形容那时候的心情呢,说是天塌了都太轻,所有的倒霉事都赶在一起,我妈还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继父去世了,结果我这个一年没见的,名义上的哥哥,二话不说就把我给上了。
  被一个男人强奸,和被哥哥强奸相比,到底哪件事对我的打击更大一些?我说不清。
  清醒过来,我就疯了一样跟莫振扬扭打在一起,可想而知我当然打不过他,莫振扬前一晚疯一样折磨我,我连抬手都没有力气。
  我被他按在地上,像一只被扒皮的动物,只能哭着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就对我施舍了两个字,活该。
  过了几秒,莫振扬又说,他爸的死,他会一辈子算在我跟我妈身上。
  原来是因为莫叔叔,果然是因为莫叔叔,莫叔叔死了,他伤心难过,只能怪在我身上,我知道,我理解,可是……
  我哭得已经两眼肿痛,眼前有飞蚊一样的阴影到处乱飘。
  我觉得自己可能已经有点儿精神错乱了,连舌头都捋不直,“莫振扬……我,我真的把你当成我的哥哥,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强奸我啊?”
  他反而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想想你自己配叫我哥吗?你不过就是一个贱人生的儿子,被人操一操至于哭成这样?子承母业罢了,你妈不就是做了这样的事情才勾引到我爸的吗。”
  他怎么能这么说话。
  其实我今年才二十岁,但是我已经很久没体验到快乐的滋味,什么青春呀美好的,我的心被莫振扬插了太多刀子,伤得太重了,从那天起就迅速衰老了下去。
  我真的太难过了,难过到生了一场大病,我发了高烧,烧得好几天都下不了地,被莫振扬送去住院。
  迷迷瞪瞪之间我似乎看到莫振扬坐在病床旁边观察我,我睁大眼睛,发现真的是他。看到他阴恻恻的表情,我的冷汗一瞬间直往外冒,我怕他了,拔掉点滴就往外跑,结果被门口的保镖严严实实地挡住。
  我起得太猛,眼前直冒金星,倒在门口半天起不来。
  莫振扬气定神闲地走到我身边,蹲在我的面前,揪住我的衣领嘲笑我,“怕成这样,顾澄,你也就这点能耐。”
  我上下牙咯咯打着架,话都说不清,我痛哭流涕地求他放我走,我说我跟我妈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了,我说我错了。
  他像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突然开始笑。
  那时候我认识他三年,那些年里他大部分时候面无表情,小部分时候居高临下,即便是笑,也是不屑的冷笑,我从来没见过他笑成那样,夸张得让我头皮发麻。
  我呆呆地看着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他突然停下来,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拉到他面前,问我:“你确定你要走吗?”
  我点点头,他笑得更吓人了,他又把我从地板上用力拽起来,然后把我押到隔壁的病房去。
  我一看到病床上躺着的人,腿就软了,我扑腾一下跪到地上。
  莫振扬蹲下来,在我耳旁慢慢地说:“你真的确定你要走吗?你看看顾雪萍,你确定你有能力带她走吗?你再看看这满屋子的仪器,一天要多少钱你知道吗,你给得起吗?顾澄,你妈变植物人了,这是你的报应。”
  “在难过什么,好歹你妈还活着,我爸都断气入土了,这么想想,你是不是应该先感叹一下自己如此幸运,不仅混进了一个这么有钱的家,克死了我爸,妈妈还死里逃生,顾澄,你到底为什么运气这么好?”
  我眼前发黑,拼命咽着唾沫,他说的根本就不对,可是我无可辩驳。
  只是,我想知道,运气好的人,会像我一样活得这么辛苦吗。
  “想不想让你妈活着?”
  我点点头。
  “给我操,我就帮你。”
  ……他怎么能说出这种恶心的话。
  要去相信莫振扬是个坏人,比被他强奸还令人难过,我拼命告诉自己,莫振扬本性不坏,只是过度悲痛才做出了不理智的事情,如今看来,他明明什么都知道。
  那就让我更难受了。
  我的嘴角发麻,“莫振扬,我不喜欢男人。”
  “你的意思是我喜欢你?”他拍拍我的脸,“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是什么东西,一个吃莫家白饭的拖油瓶而已,什么都不会,再不发挥一点你仅剩的价值,你还有脸活着吗。”
  “你看看你妈,”他又指了指病床上毫无知觉,沉沉睡着的那个人,“她不也是靠这种手段爬上我爸的床的,有什么不好?哪天要是你也能讨到我的欢心,我保证你后半辈子都舒舒服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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