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穿越重生)——二七七二

分类:2026

作者:二七七二
更新:2026-09-17 04:07:11

  曲虞当即别过头,垂泪之。
  完美的侧脸和恰到好处的眼泪,即使没有镜头,曲虞也为自己的演技所倾倒。
  “太子殿下若是说衣服的事儿是误会一场,那虞儿也能说,洞房之说也是误会一场。”
  你耍赖我也耍赖!
  太子殿下总比我更要脸吧!
  谢澜生这下认真看了他一眼,笑道:“三公子不信这件事是误会一场?”
  “这怎么可能是误会?”
  曲虞磨牙,“衣服是东宫亲自准备的,带我去拿衣服的人更是殿下的贴身内侍。”
  他一急,连自己装绿茶的调调都顾不得了。
  “就算东宫的绣工们眼神不好,拿错了布料,那么殿下身旁的内侍也会认错布料?”
  “更何况此次之事,起初便是因为贺世子他们一眼便看出这衣料的不同。”
  曲虞这下是真委屈了。
  他感觉自己被谢澜生玩了。
  他回头瞪着人:“他们见识广,更了解殿下,轻易就能看出衣料的特殊。”
  “东宫的绣工和内侍看不出来。”曲虞愈发的恼,“我更是看不出来了!我最是没见识的。殿下既然要说是误会,那就是误会吧。”
  “我笨嘴拙舌的,什么也说不好,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贺非池的耳朵都快贴在门上。
  他震惊于曲虞竟能如此妙语连珠,面对太子表哥,还能不落下风。
  偏偏他还觉得曲虞说得十分在理。
  贺非池心道:曲三公子果然好单纯好不做作!笨嘴拙舌,真是谦虚了。
  面对太子仍能条理清晰没被带进沟里。
  经常被带进沟里的贺非池两眼泪汪汪。
  而这被贺世子崇拜的曲虞,他……
  还在瞪着谢澜生。
  对太子这般怒目而视,罪责可大可小。
  谢澜生思索片刻,忽而觉得自己一点都不生气。
  更不想定曲虞的罪。
  他起身,往曲虞的方向迈了两步。
  曲虞满脸的坚贞不屈。
  谢澜生俯身,他伸出右手,腕上缠着的玉串儿泛着莹白的光。
  他隔着衣袖扶稳了曲虞。
  “地上凉,先起来吧。”
  曲虞一边腹诽他现在才说这种话,一边又被小仙男的刹那温柔迷得神智尽丧。
  他耳根泛红,被谢澜生扶起来,坐到旁边的太师椅里。
  腿有些发软,这次不是吓的,纯粹是兴奋的。
  曲虞眼巴巴看着谢澜生。
  老公你说句话啊~
  他已经原谅了太子的所有行为。
  曲虞恍惚:我为什么不讨厌原主是个恋爱脑呢。
  曲虞确认:因为我自己就是。
  “衣料之事,确实不是误会。”谢澜生说。
  曲虞瞪大眼睛。
  他倒是没想到谢澜生会承认。
  他已经大方地做好了准备,只要太子非要耍赖呢,他就勉强相信。
  然后他也跟着耍赖就是了。
  谢澜生坐回去,他看着曲虞,神色莫名。
  似乎对于如何解释这件事,他也觉得有点棘手。
  “孤算是……默许罢?”
  曲虞:“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谢澜生又拨动霜珠,语气有些无奈:“孤也不清楚。”
  曲虞眨巴眨巴眼睛。
  “起初,确实是绣房那边出了问题,他们会错了意。”
  汪叙对此事非常之汗颜。
  他领着太子的亲旨,告诉绣房要做几套好的衣服。
  又说是给小哥儿的,比照着殿下送来的尺码就行。
  绣房的管事一听。
  做衣服,还是做给小哥儿的,东宫哪儿来的小哥儿?
  尺码还是太子亲手写的!
  于是他们理解了。
  他们悟了。
  一定是给未来的太子妃做的!
  没看汪内侍传话传得如此不清不楚?!
  定然是太子不愿声张。
  大家聪明的挑了太子常用的料子。
  而后等汪叙去取衣服的时候,还发了火,问他们太子何时是这个尺码。
  绣房管事无辜得很,泪汪汪说这是给那小哥儿的。
  汪叙:……
  汪叙苦哈哈地带着衣服回去复命。
  “孤当时想,用这般的衣料,确实容易引人误会。”
  谢澜生每次讲事情的时候都不紧不慢,颇有些娓娓道来的意味。
  曲虞听着,反而得了点儿意趣。
  “汪叙便劝说再做新的,他这次会好好交代绣房。”
  “孤又想,这衣料的独特之处,只有与孤亲近的几人能瞧出来。”
  曲虞已经很高兴了,他问,“所以就还是送给我了?”
  谢澜生微微颔首。
  他又叹息:“这却也是孤不明白的事。”
  曲虞:?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衣服都做了,不送白不送呗。
  他也不嫌弃啊,现在知道是一个料子,他都当情侣装看。
  曲虞正准备宽慰。
  “孤一直未能想通这件事。”
  曲虞:?
  送我几件衣服这么为难?
  谢澜生的目光落到他脸上,眉峰微微皱起。
  一贯光风霁月的太子殿下,着实是很为难的神情了。
  “孤分明可以送三公子许多的东西。”
  “金银珠宝、稀奇物件儿、名贵花种……比比皆是。”
  曲虞的心忽然怦怦直跳。
  “可是孤却只选了衣服。”
  “选了衣服,在出现这等误会后,仍没有放弃这个想法。”
  “孤不明白。”
  谢澜生的语调那般和缓。
  像风,像涟漪掠过。
  “为何有那么多更合适、更好、也更妥帖的选择。”
  “孤却偏偏选了这个?”
  夜风从窗缝钻进来,案上的烛火轻轻晃了一下。
  曲虞心里的小鹿开始疯狂蹦跳。
  他这次何止红了脸,脖子也红透了,支支吾吾也答不上来。
  他好想说,这也许就是殿下喜欢我呢?
  可是他却张不开这个口。
  曲虞这下子觉得有些快了。
  他们还没有好好追求过彼此,没有聊过原生家庭,没有谈论过人生理想。
  他们算不算对彼此见色起意呢?
  临到此时,曲虞竟然有些迟疑了。
  “殿下,我——”
  他刚刚开口,门忽然被撞开了。
  贺非池没料到两人在里边儿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实在是他想听个清楚了,完全都贴在门上听了。
  而后门就被他压开了。
  贺非池:……
  他五体投地趴在地上,深知自己破坏了气氛,眼一闭就开始装死。
  贺非云更是手足无措,迟疑了片刻,当场跟着装晕。


第36章 少将军回京
  贺非池和贺非云兄弟俩是被勇顺王亲自领走的。
  “让你们帮殿下做点儿事,还能晕过去?东宫的事儿有这么难做?”
  勇顺王毕竟是上战场杀过敌的,性格更是豪放。
  他声如洪钟,数落着自己的儿子:“非池,你是世子,以后这王府都要交给你,你看看你这像什么样子!”
  被斥责的贺非池张了张嘴,不敢吱声。
  他还能是什么样子?
  听了太子表哥的那番话,他还能站起来就不错了。
  贺非云在旁边倒是老老实实的装鹌鹑。
  挨骂的是他!他好苦啊!
  贺非池委委屈屈地走了。
  寿宴已然散场,许多宾客都已回了府。
  谢澜生将曲虞送到后苑的月亮门前,便停了步。
  “今日说的那些话,三公子不必太放在心上。”他说。
  曲虞一听,这是要赖账?
  曲虞急了,瞪他,又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很恨嫁,于是别过头,留下一个懒得理你的侧脸。
  谢澜生就笑:“但也不能不放在心上。”
  曲虞:……
  那到底放不放?!
  他回头又想问,谢澜生却已经转身走了。
  曲虞撇了撇嘴,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后苑层层叠叠的假山之后。
  廊下的灯笼光被假山切割成零碎的影,夜风带着水汽拂面而来。
  “什么意思。”曲虞嘟囔。
  “就仗着你是太子,我不能对你强取豪夺呗。”
  他嘀嘀咕咕往外走。
  曲夭正往这边来,看到他,眼神闪烁。
  “哥哥怎么去了那么久,贺小公子呢?他不是要和哥哥说什么体己话?”
  “哥哥运气真好呢,来王府一趟,就能让和贺小公子一见如故。”
  又来了。
  曲虞盯着他,费解的想,这人天天当绿茶就不觉得累吗。
  见到自己没有一句话是正常的。
  阴阳怪气如喝汤。
  “那有什么办法呢。”
  曲虞微笑,“谁让哥哥就是与贺小公子那般投缘呢。”
  曲夭:?
  曲夭跟着假笑:“是啊,真是羡慕哥哥。”
  “哥哥能不能告诉弟弟,你们聊了些什么呢?”
  曲虞:“不能。”
  曲夭:“……?”
  怎么突然拒绝得这么干脆。
  曲夭暗自狐疑之时,章夫人与几个官夫人道了别,便朝二人走来。
  “走罢,该回府了。”
  为着结交这些人,他们算是最晚回府的宾客。
  三人走出王府的大门,曲夭转头,环顾四周,问:“母亲,父亲呢?”
  章夫人捏帕子的手一紧。
  她脸上带着笑:“你父亲有事忙去了。”
  曲夭明白过来,低下头,脸色就变得难看。
  这次回去,曲虞便一个人坐自己的马车。
  曲夭跟着章夫人一块儿,似乎是章夫人还想和曲夭说什么话。
  母子俩和防贼一样防着他。
  曲虞没心思去想。
  他坐在马车里,忽而想到,这马车是太子殿下送的。
  他顿时有些羞答答的。
  再一想,身上穿的衣服也是太子殿下送的。
  曲虞真想揽镜自照,赞叹自己的美貌。
  这叫什么。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不对不对。
  曲虞摇了摇头。
  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他是美人,太子殿下就是他的盖世英雄,自古还有英雄救美。
  看看这里头扮演反派的温屿洲是什么下场吧。
  嗨,平河侯府,我们举办了一个超棒的寿宴,但是只有一个侯府没有被邀请,你们呢猜猜这是谁。
  曲虞玩梗给自己玩乐了。
  他靠在车厢上,轻轻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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